顧玄毅跟段真人之間的約定,是在段真人丹成出關之時,他需得打破仙凡障,並且凝練出一縷真元。
到那時,如果顧玄毅願意,就可以拜段真人為師,成為他的第二位弟子。
「如今,我已經超額完成了約定內容,不僅打破仙凡障,凝練出了真元,而且還成功運轉周天,突破到了鍊氣初期。」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顧玄毅告別了方滿庭,朝著山頂走去。
等段真人出關,他就可以拜在其門下,轉換身份,從雜役弟子成為真正的正式弟子。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未來師尊求取更多的神通功法來修行,也能去天機峰上接宗門的試煉任務了。」
顧玄毅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成為了正式弟子,纔算是真正踏入了昆墟的修仙世界,從此仙凡有別。
「顧玄毅!」
可就在他即將走回自己的石屋處之時,一聲斷喝卻猛地從頭頂上空傳來。
「嗯?」
顧玄毅有些疑惑地抬起頭,雙眸微微一眯。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最開始接引他們上山的丹鼎峰峰主一脈的正式弟子——於聽鬆
「見過於師兄。」
顧玄毅朝著他拱了拱手,沉聲道:「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跟我走一趟!」
於聽鬆從空中降下身形,二話不說,上來就準備把顧玄毅帶上飛劍。
「於師兄,你這是做什麼?」
顧玄毅後退一步。
他隻是謹慎,跟恐高絕對沒關係。
「我師尊崇寧真人要召見你,你敢抗命?」
於聽鬆見顧玄毅不從,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既然如此,我便擒你過去!」
「轟!!」
於聽鬆二話不說,直接悍然出手,強橫的真元力從掌心轟出,直接朝著顧玄毅的胸口砸去!
「什麼鬼?」
顧玄毅眉頭一皺,心中湧現出一絲不悅。
他敬於聽鬆是師兄,所以一直客客氣氣想要把事情給問清楚。
可對方上來卻二話不說,直接就要抓他!
「欺人太甚!」
顧玄毅體內真元流轉,飛速撤身到了一旁,避開了於聽鬆的攻擊。
以顧玄毅如今的實力,哪怕是像於聽鬆這樣的老牌正式弟子,想要在不動用飛劍和神通的情況下就擒住他,那也是癡心妄想。
「你果然是帶藝投師!」
於聽鬆眼中寒芒更甚,冷哼了一聲道:「之前入門測試時玄袍居然都沒查出來!你藏得這麼深,來我初聖劍宗到底有何圖謀?!」
說完,他腳下的飛劍騰空而起,劍氣淩厲,死死鎖定了顧玄毅的周身。
「乖乖隨我去師尊麵前解釋清楚!」
「若再負隅頑抗,休怪我的下殺手!」
於聽鬆雖然霸道,可是身為丹鼎峰主一脈,他的實力也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此刻見他祭出本命飛劍,動起了真格的,顧玄毅頓時心中一凜。
「好,我可以隨你去見築基大修們。」
顧玄毅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動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肉身去跟於聽鬆的飛劍硬碰硬。
「哼!」
於聽鬆見狀當即一抬手,鍊氣中期的強橫真元狂湧而出,將顧玄毅的身體給牢牢束縛住。
顧玄毅的身形一個趔趄,但卻並未反抗,而是任由於聽鬆將自己帶上了飛劍。
「咻!」
飛劍破空,很快便來到了丹鼎峰側麵一個顧玄毅他們之前從未涉足過的區域。
「轟隆隆!」
隨著於聽鬆手中法訣掐動,陣法的波動隱隱傳來,很快,一道光幕在他們麵前緩緩揭開,露出了其下真實的光景。
陰森的洞穴之下,傳出森然的寒氣。
即便是顧玄毅有真元護體,此刻也是忍不住微微一顫。
「於師兄,不是說崇寧真人召見我嗎?這裡是?」
顧玄毅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再次開口問道。
「廢什麼話?」
於聽鬆催動身下的飛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洞穴之中。
「嘶!」
置身此處,顧玄毅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
甚至於,他都懷疑自己到底還在不在丹鼎峰上了。
畢竟丹鼎峰常年高溫,雜役弟子們都需要穿著製式的避火衣才能正常生活,可是這個洞穴之中,卻寒氣逼人。
在洞穴的石壁之上,還有一個個小的岩洞,大小僅夠一人蜷縮其中,連站直都做不到。
一路上,顧玄毅看到,有一些岩洞之中,正關押著一些生麵孔。
看他們氣息衰敗,麵如枯槁,雖然身上都有真元的波動,但狀態顯然相當差。
「這裡莫菲是關押正式弟子們的牢獄?」
「那鍾離鶴應該也暫時關在這?」
顧玄毅心中一動,暗暗道:「可為什麼帶我來這?難道就因為覺得我身上的修為來歷不明?」
「哢哢哢!」
行進間,於聽鬆在一個岩洞麵前停下飛劍,而後伸手一推,將顧玄毅給扔了進去。
「在這等著!」
於聽鬆說完,抬手注入一道真元到了岩洞上方的一個靈珠當中。
下一刻,光華閃過,顧玄毅便感覺到自己周身一緊。
「這!」
一股無的壓力將他死死束縛住,關在狹小的岩洞當中,動彈不得。
「於聽鬆,這也是崇寧真人的意思嗎?!」
顧玄毅怒視著岩洞外的於聽鬆,咬牙質問道。
可回應他的,卻隻是於聽鬆一個輕蔑的冷漠眼神。
「多謝於師兄。」
這時,一個讓顧玄毅意想不到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隻見一身華袍的鐘離鶴,竟也駕馭著他自己的本命飛劍,緩緩升空,跟於聽鬆並肩而立。
他的臉色雖然還隱隱有些蒼白,但氣度卻已然不復昨夜的頹敗,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無妨。」
於聽鬆搖了搖頭,開口道:「但我提醒你一句,過幾天師尊出關之後,定不會像我這樣縱容你,到時候真人當麵,你要提前把證據做實。」
「請師兄放心。」
鍾離鶴微微一笑,開口道:「我定不會讓師兄為難。」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身陷囹圄之中的顧玄毅眨了眨眼。
「我的好狗,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吧?」
鍾離鶴臉上在笑,語氣之中卻透露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森然。
「於聽鬆,鍾離鶴是華成真人、煉虛真人和元化真人三位大修一起定奪後決定關押的。」
顧玄毅沒看鐘離鶴,而是對著於聽鬆道:「你敢私自放他出來,還將我給囚禁,就不怕將來吃不了、兜著走?」
「嗬嗬,我師尊是峰主一脈的築基大修,即便是華成真人在他麵前也要低眉,我會怕?」
於聽鬆冷冷一哂,滿臉不屑。
「好狗,我鍾離家在初聖劍宗周邊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你以為都是打水漂呢?」
鍾離鶴也嗤笑了一聲。
「好好珍惜你人生的最後幾天吧,笑到最後的人,終歸是我!」
鍾離鶴翻手取出了一個麵罩,往臉上一戴便模糊了麵容,隨後跟於聽鬆一起轉身離去。
而他們沒注意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後陰森的洞穴之後,於聽鬆飛劍的劍穗上,一根絲線忽而暗中飄落了下來。
「幸好,之前幻影化身這個最大的底牌,並沒有暴露啊!」
絲線在半空緩緩飄落,看著遠去的鐘離鶴和於聽鬆,發出了一聲冷笑。
「狗東西,看老子怎麼跟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