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道本部駐地。
魔劍道少主,白衣劍少的居所。
早已許久不曾在魔劍道之中現身的風之痕難得出現在此地。
「白衣,你的傷吾已經為你療愈。」
「多謝師尊搭救。」 追書就去,.超靠譜
「吾沒有救你,我隻是為你擋下那一槍,救你的人你也知曉。」
「還請替吾感謝一下前輩。」
「還是等你什麼時候自己當麵去感謝吧。」
白衣劍少和風之痕的對話看似平常。
若是別人觀察到白衣劍少此刻的狀態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隻是風之痕卻沒有多說什麼,即便他知道現在自己這個最看重的弟子狀態不對,卻依舊沒有說哪怕一句的安慰話。
「師尊,你,你要離開了麼?」
「吾該教的早已傳授與你,今後的路隻有靠你自己方能真正走出。」
眼見著風之痕為自己穩住傷勢以後就要離開,白衣劍少難得的露出小孩之態。
可風之痕卻隻是留下了一個淡漠的表情,然後留下一句看似絕情的話,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屋內,白衣劍少低首沉默。
屋外,圍牆附近的大樹枝丫頂端,一粉一青兩道身影立於其上。
「風之痕啊,你是不是對你的弟子太過苛刻了,吾看他可是要比洛子商那小子好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他為了魔劍道和誅天之事耽誤了自己的劍道,今次是他必須承受的後果,不過,若是他能走出來,必然會很快更上一層樓。」
兩人說的是陸羽和白衣劍少的那場短暫戰鬥。
風之痕和憶秋年原本就是去解救一頁書的,知道白衣劍少在附近,自然也是選擇前來檢視。
可以說,兩人在白衣劍少來到陸羽所在院落之時,兩人就已經出現在附近了,也是完整的目睹了白衣劍少與陸羽的戰鬥。
「你跟自己的弟子的關係,還是一如既往的。。。嗬嗬。」
憶秋年本想形容一下,發現自己怎麼形容似乎都不怎麼好,於是直接換了一個話題。
「那個小子,你覺得怎麼樣?」
骨齡對於他們這樣的高手,一眼便能夠看穿。
即便陸羽這個世界的父親幾乎和竹醜同歲,有著數百歲的年紀。
但陸羽出生卻沒有多少年,算起來也不過普通人青壯的年紀。
而他又因為沾染長生者基因的關係,以前的外表就看起來和年輕人沒什麼兩樣。
「根骨不凡,悟性驚人,天賦異稟。」
「天賦異稟者自是有些超越常人的,隻是你看那小子,明明有肉白骨活死人的本領還一天到晚裝的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不像好人那。」
風之痕並未應聲,他知道憶秋年的什麼不像好人隻不過是開玩笑。
憶秋年就是這樣一個人,率性灑脫,即便一把年紀了,卻依舊還是像個孩童,這才被人稱作劍痞。
風之痕沒有再說什麼,足尖用力,樹枝反彈,借力而飛。
憶秋年見狀,也是覺得無趣,同樣身形一動追在其身後離開了。
而此刻在魔皇宮中,右護法看著歸來的兩尊異端神,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而同樣陷入沉默的還有一直不曾隱去的,魔皇誅天的倒影。
「它,它們的雙手吾居然沒辦法恢復。」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受著魔皇宮內越來越凝重的氣氛,以及越來越強的寒意,右護法還是開口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是異能,術法還是武功?」
「應該是一種異能,隻是,似乎並不長久?」
右護法本想說自己無法解除異端神手上的異能,如此自然也就無法讓異端神恢復,異端神的手自然也就廢了,除非換手。
可異端神和魔魘大軍的普通魔魘不同,想要找到合適的材料可不容易,而且異端神是策謀略所製造,也不是想重造就重造的。
但當他已經快要將原本想說的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居然發現兩位異端神的左右手居然開始恢復了。
「臨時效果?」
身在簾幕後麵的誅天也是直接透出一道靈光,直接以靈光近距離觀察。
「果然正在恢復,隻是,它為何會恢復?」
有這樣的能力,他們不相信陸羽不能造成永久的效果,畢竟,若是暫時的,那麼是否太過有限製。
又或者,陸羽還不能完美的掌控這種力量。
「魔皇,吾覺得這可能是因為他損耗過大,或許,他並沒有吾們想的那般的驚人。」
右護法想到這裡,又立刻將自己最近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發現,天策真龍部隊中的軍士雖然常有原本應該必死,卻再度出現戰場的人。
但這些人卻大都是一些戰將和將領之類。
「你的意思是,這位羽醫的醫術很可能也是一種異能,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因為隻有異能才會有限製。
否則的話,單純以醫術而言,他大可以大批量的治癒天策軍士,如此,天策真龍那邊的傷亡將會微乎其微。」
異能和武功甚至是邪術以及別的手段,都是有著限製的,這種限製可能是道具材料,也可能是自身修為根基。
若是單純的醫術,那麼有這種本領應該大麵積的進行施救纔是。
而且這種手段,其實早就已經不能用醫術來形容了。
畢竟,就算單純依靠醫術能夠治癒將死之人,所需要的藥材怕是也珍貴無比。
如今天策真龍手下瀕死後再恢復的何止百人,這樣的數量除非天策真龍自己能夠大片的種植天材地寶,否則絕無可能。
「魔皇,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了,本身這種手段就太過匪夷所思了,若是再沒有限製,那此人怕是根本不是人類了。」
似乎發覺了陸羽的弱點和缺點,誅天總算是覺得輕鬆了一點。
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反製他的手段又或者對方的能力沒有限製。
如今從毀壞異端神的雙手這邊,居然推斷出了對方的能力限製。
如此看來這次行刺雖然失敗了,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隻是,即便知道了對方的限製,想要利用這個限製使得自己一方在戰場不再受到鉗製,也並不容易。
「陛下,或許我們該改變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