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道,魔皇宮。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久未露麵的魔皇誅天難得出現,隻是隱於簾幕之後。
而右護法則是在裡麵朝著魔皇匯報著近來的戰況。
「魔皇,自天策真龍與吾魔劍道開戰以來,吾魔劍道屢次依靠術法和神出鬼沒的用兵之法取得優勢。
數次的雙方遭遇戰,吾等更是接連將天策大軍擊退。
哪怕是後來由天策大軍之中聞名遐邇的中原俠客,亂世狂刀,劍君十二恨等人壓陣,亦沒有突破吾魔劍道第二道防線。」
右護法看似是在說著魔劍道在戰爭之中取得的優勢,實則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隱於簾幕後麵的魔皇誅天更是越聽臉色越變。
「那請問一下本皇的好右護法,吾軍在戰中接連取得優勢,又是處於防守態勢,是不是已經將天策大軍消耗的元氣大傷了呢?」
低沉的聲音自簾幕後麵傳出,是帶著壓迫感的反問與質問,直聽的匯報雙方戰況的右護法冷汗直冒。
「回稟魔皇,我軍確實不斷取得優勢,每次吾軍皆能將天策大軍打的不得不撤退,更是多次擊傷對方戰將與統兵者。
雖說先鋒軍營地司權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人毒殺,但惡魔岩依舊固若金湯,牢不可破。」
右護法想要解釋,但聽到這些話的魔皇誅天卻是直接在簾幕後麵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一個固若金湯,好一個天策大軍元氣大傷。」
「是不是每次隻要打退了對方就算是贏了,即便對方下一次再來的時候完好無損,甚至連應對策略都變強了幾分,也算是吾軍取得大優勢?」
「是不是每次隻要對方這次不是吾魔劍道對手,下一次卻能憑藉經驗,與吾魔劍道大軍鬥的五五開,也算是吾軍又勝了?」
「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吾魔劍道外圍勢力惡魔岩當作練兵場所數月有餘而毫無發現的!」
說到後麵,誅天已經是滿身怒意,滿腔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湧出之下,直震的整個魔皇宮都顫抖不已。
右護法見狀,也是害怕的瑟瑟發抖,哪裡還有麵對他人,乃至是魔皇誅天之子之時都保持的那一觀的冷靜和囂張姿態。
「陛下,魔皇陛下,非是吾瞭解不及時,實在是那鬼王棺瞞報。
他早已發現天策大軍的異常,卻遲遲不將天策大軍的異狀匯報上來。
以至於吾決策失誤,徹底讓吾魔劍道眾將士成為練兵物件。」
作惡多端的煉魔獄蛻變魔種鬼王棺在經歷了許久的沉澱以後,也是終於復出。
這一現身武林,便是以魔劍道軍師的身份,而且還直接公開挑戰一頁書。
以至於一頁書分身乏術,匆匆將功力傳給業途靈,然後功力大損,被五星在身的天策真龍擊敗並困封引靈山。
當然,白衣劍少既然被救走,救走白衣劍少的人也無外乎那兩者之一。
如此看來,一頁書當是已經被兩人解救出來了。
不過,鬼王棺看似加入了魔劍道,成為了魔劍道軍師。
實則並不受到魔劍道高層的重用,甚至因為他隻是一個煉魔獄誕生的魔種的關係,被魔劍道之人排擠。
看似他掌管著魔劍道的一方勢力,貴為殿主和軍師。
實則那魔閻殿完全就是鬼王棺一個人勞心勞力建立起來的,內中之人全是他在武林各地搜羅的。
今次,魔閻殿被當成天策真龍勢力的練兵物件,鬼王棺直接就被右護法拿出來做替罪羊。
誅天也知道右護法和鬼王棺的重要程度完全不等,所以,縱然誅天明白今次的事情完全是右護法督戰不利,卻也沒有再繼續怪罪右護法。
「哼,再有下次,定懲不饒!」誅天說了一句狠話,然後便問道:「可有找到天策大軍之人能夠起死回生的原因了?」
「屬下已經通過蟲人鬼僧瞭解到了具體原因。」
蟲人鬼僧,率屬於魔劍道分舵悲鳴殿,乃是一個能夠操控各種蠱蟲控製他人的人物。
原本軌跡中,竹醜便是中了此人的反骨蟲最後心智被影響之下,慘遭悅蘭芳陷害,遭魔魘大軍圍殺。
同樣的,上次天策真龍被人揹刺受傷,也是此人的手段。
「到底是何原因?」
誅天追問之下,右護法立刻將打探到的一些事情全盤道出。
「世間,竟真有擁有這般醫術的醫者?」
在苦境,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人有不少,而這些人也確實可以被稱作神醫了。
但這一般都是正常人能夠接觸到的病症和傷勢導致的問題。
甚至在苦境或者其他的境界之中,能夠做到這些也並不會讓人覺得如何了不得,隻能說醫術高超。
可隨便什麼人,隨便什麼傷勢,隨便因為什麼原因而受到的傷害,隻要不死,就能恢復如初。
能夠做到這點人,那就太過可怕了。
隻不過這是對敵人的可怕,不是對自己人的。
試想一下,一個人每次都被你擊敗,但你卻殺不死他,而他隻要逃走,不出一段時間又恢復如初的再次尋上你了。
你即便能夠擊敗他一次,兩次三次,甚至十次,但你能夠擊敗他一百次麼?
人是會成長的。
在這場魔劍道與天策王朝的角逐之中,天策真龍一方有著這樣一個人,隻要天策王朝不是一夕覆滅,顯然一開始便立於不敗之地了。
誅天想到這裡已經預感到自己的魔劍道會因為這樣一個人而付出多少的代價了。
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有功夫去理會什麼損失不損失,戰況不戰況了。
他隻想知道,這個人現在如何了。
「既然已經瞭解內情,我想你應該已經有了動作。」
「此人名喚禦龍羽醫,乃是天策真龍親封,吾已經安排少主前往懷擁天地七步階刺殺此人,想來馬上就要有結果了。」
正當右護法說著自己的安排,外間便傳來了白衣劍少回歸的訊息。
「稟告右護法,少主已經歸來,隻是。。。」
「隻是什麼?少主既然已經歸來,還不快請少主前來。」
右護法現在比任何人都著急知道白衣劍少這次出動刺殺陸羽的結果,同樣也是急於確定陸羽身死的訊息,如此才能穩固他在誅天心中的形象。
隻可惜傳信兵吞吞吐吐道:「少主受傷了,直接返回了住處,目前還在處理傷勢。」
「什麼,少主受傷了?」
白衣劍少風之痕培養的得意弟子,這些年來多次執行任務,從未失敗過一次。
這也是右護法安排白衣劍少進行刺殺陸羽的原因。
不想,這從未失手過的人,不僅一點訊息沒有帶回,而且還受傷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襲上右護法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