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可能菊花不保,紀塵頓時有些恐慌。畢竟雲露老魔凶名在外,不論男女隻要長得好的他都來者不拒。
「厲小子,不見你理會她們的舞姿,是本座這些舞姬太醜,入不了你眼麼?」
「前輩身邊的舞姬天香國色,在下擔心看上一眼起了覬覦之心,那就對前輩不敬了。」
見雲露詰問,還在發愣的紀塵終於回過神來,連忙拱手迴應;雲露見狀,不禁莞爾:
「你這小子倒是油嘴滑舌,不過本座喜歡!」
(
雲露淡然一笑,看得紀塵感到直髮毛。
他手一揮,讓眾舞姬退下,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殿宇說道:
「出來吧。」
雲露話音剛落,從殿宇中走出一個俏影來。
隻見女子肌膚似雪,青絲如瀑,一襲紅裙下,露出的長腿宛如細膩的羊脂玉,嫵媚程度遠非方纔的舞姬可比。
「父親。」
女子怯生生行了個禮,眉目間彷彿有種天生的妖媚。
看著緩緩走來的女子,雲露寵溺地望著她,衝她笑道:
「萱兒,看為父給你帶誰來了?」
雲露指著紀塵,表情很是得意。還未等女兒說些什麼,他忍不住繼續說道:
「為父代表魔道聯盟視察情況時,恰巧遇到這小子在偷燕家堡礦洞的靈石。一番詢問下,竟然發現這小子就是厲飛雨,真是夠巧!」
「看你到這來後一直悶悶不樂,為父便想著將他帶回來讓你開心開心。話說這小子確實長得還行,也不怪你當年在黃楓穀時傾心於他!」
雲露不停地說著,紀塵卻越聽越感覺不對,忍不住忐忑地嚥了幾口唾沫。
情急之下選擇用老魔這個代號,好像是個蠻錯誤的選擇……
當聽到女子叫雲露父親之時,紀塵便反應過來這女子是董萱兒,後麵二人的對話更加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但雲露提到帶自己回來是為了哄董萱兒開心,又說到黃楓穀的種種,紀塵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這是把他當成韓立了!
「雖然確定了雲露冇有想開發自己菊花的想法,但怎麼好像情況更複雜了……」
紀塵不由得暗自唸叨,完全不知道現在的情況該怎麼辦。
一旁的董萱兒打量了紀塵片刻,眉頭微皺,衝雲露說道:
「抱歉父親,我不知道您說什麼,這人我也並不認得。」
董萱兒說完,紀塵感覺眼前一黑。雲露聽到女兒的話,忽然臉色一變:
「不認識?」
他神色一冷,磅礴的氣勢瞬間壓向紀塵,彷彿隨時要將紀塵碾碎:
「你這小輩,膽敢騙我?!」
巨大的壓力瞬間將紀塵席捲,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骨縫吱吱作響。強忍住硬剛的衝動,紀塵腦筋飛速流轉,想要找到個合適的回答。
「……前輩息怒,晚輩怎敢出言誆騙!」
「在下確實叫厲飛雨,但並不認識這位萱兒姑娘,也冇去過什麼黃楓穀,這或許是誤會……」
紀塵冇有改口,儘可能地將此事包裝成巧合。
他知道若自己承認冒用他名,這雲露老魔盛怒之下定然將他粉身碎骨;如果硬咬著不鬆口,說不準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誤會?」
聽聞紀塵此話,雲露老魔微微一愣。
想到自逮住他後,這小子除了說自己叫厲飛雨外,從未說過出身黃楓穀之類的話,雲露的怒氣稍稍降了些許。
「不過也是,你這小輩到底是個結丹,一身魔功也還算精純;那個小子幾年前還是築基,不可能這麼快有你這般修為。」
想通了這些,雲露緊皺的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來。隨著他的怒氣消散,壓在紀塵身上的威壓也隨之消失。
「本座行事恩怨分明。既然冤枉了你,本座便獎勵你一個請求。」
請求?
紀塵翻起身撣了撣塵土,內心不由得為之一動。正當他在思考要用這個請求做什麼時,一旁的雲露繼續說道:
「你既冇有想好,那本座給你一個選擇。想來你這散修也無處可去,不如留在我合歡宗,給萱兒做護衛如何?」
聽見雲露此話,剛準備開口的紀塵忽然一愣。他緩緩閉上嘴,看著雲露那張妖異的臉,內心忍不住咒罵:
這特麼也叫獎勵?
明明是想趁機給董萱兒找個便宜保鏢,張嘴卻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假模假樣地讓自己選擇,真是既當了婊子又立了牌坊!
「前輩既然如此說,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紀塵微微頷首,還是應了下來。這要是忤逆了雲露的意思,按照他喜怒無常的性格,說不準下一刻自己就會被拍成肉餅!
「孺子可教。不過嘛……」
雲露微微一笑,手一抖瞬間將紀塵定住。他緩步來到紀塵身前,將一抹桃色氣息送入紀塵體內,隨即便將控製紀塵的禁製解開。
「這絲春風勁乃本派秘法,如果每隔一段時間冇有壓製,便會導致你真元紊亂。如果你不護衛好萱兒,敢做他念……」
隻見雲露神色一冷,紀塵頓時感覺一股勁氣衝向內丹,彷彿瞬間處於冰火兩重天的境地中。
見警告的意思達到,雲露勁力一鬆,轉而笑道:
「不過隻要你聽話,守護好萱兒,本座身為合歡宗太上長老,定不會虧待你的。」
看著雲露老魔臉變的飛快,紀塵眼神微眯,內心忍不住腹誹。
這算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不對,甜棗好歹還有個棗,而雲露這老魔連個棗核都不給,這特麼是純畫餅啊!
看著笑裡藏刀的雲露,紀塵隻得將憤怒隱藏起來,畢竟雲露勢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臉上擠出了些許假笑,衝雲露回了個禮,說道:
「既然前輩發話,厲飛雨謹遵前輩教誨。」
見紀塵上道,雲露滿意地點了點頭。
敷衍過紀塵後,雲露轉頭看向董萱兒,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遞了過去,衝她說道:
「這是法寶日月鐲,使用此法寶再配套為父傳授的功法,能定期壓製這厲小子的春風勁。」
「還有,你作為合歡宗傳人,也不能總躲在為父身後。」
「現在對七派的討伐還未結束,有這厲小子護衛,你也到前線去歷練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