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青紋幾人毀屍滅跡,紀塵回到王城之中。
與料想中的不同,紀塵冇有直接進到王宮之中,而是先行潛入了馨王府。
「與其還要用神識花費時間找地宮,不如用新學的**術直接拷問馨王世子和王管事來的方便!」
想定主意,他直接來到了馨王世子的屋內,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紀塵,馨王世子驚的從原地跳起。
「好你個賊人,竟然還敢闖我王府當中,是欺我黑煞教無人麼?」
馨王世子一臉戒備,色厲內荏地衝著紀塵開始威脅,另一邊卻偷偷向外傳音,以期尋得府內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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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事,王管事!」
他不停地傳音,想要將同是黑煞教的王管事叫來共同迎敵。聽到傳音的紀塵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你是在尋他麼?」
屋門突然開啟,隻見紀塵手一招,一個身影頓時被他攝在掌中。屋內的馨王世子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他們府中的王管事。
隻見紀塵手輕輕一捏,王管事便化成了一團血霧。眼見紀塵如此輕易將王管事解決,馨王世子臉上滿是驚恐。
「怎麼會……?」
此時的世子殿下已經說不出話來,巨大的恐慌將他團團包圍。
他實在想不清楚,先前自己和管事二人還能應付一二的敵人,怎麼突然實力變得如此強勁。
冇有理會他的恐慌,紀塵擦了擦手上血跡緩步朝其走來。先前已經愣住的世子殿下終於緩過神,驚慌地朝著紀塵開始叫喊:
「你不能殺我!」
「我師父乃是黑煞教教主,他可是築基後期修士!你殺了我,他定然會將你清除!」
眼見紀塵越來越近,世子殿下在驚恐之下連連後退。
看著已經嚇破膽的馨王世子,紀塵很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而後冷冷道:
「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讓你師父下去陪你!」
話音未落,紀塵隨手撚起一個法決,接著手掌一吸,法決便開始灌注這位世子腦中。
**術!
一陣青芒驟起,馨王世子驚恐的神色漸漸平復。在紀塵的引導之下,他彷彿提線木偶一般,將黑煞教所在的地宮位置原本說出。
「獸皮書上麵的這術法,倒是蠻好用。」
感慨了一聲,紀塵隨手一擊將馨王世子送去安眠。
身為黑煞教之人,這狗屁世子想來也做了不少惡事,自己這般行為也算順便為民除害了。
片刻之後,王城的地宮之中,紀塵出現在一身黑袍的黑煞教教主麵前。
黑煞教主見到紀塵的一那刻,迅速起身準備反抗;不成想紀塵身側幾把驚雷飛刀襲來,直接將其定在牆上。
「你……」
噹的一聲,黑煞教主的麵具掉落在地。他剛想說話,紀塵手一揮便將其嘴巴堵上。
「懶得聽你廢話,下去陪你徒弟吧。」
隻見紀塵心念一動,驚雷飛刀霎時間閃出耀眼的雷光。一陣狂轟之下,原本黑煞教主所在之處隻剩下了枚血丹。
「血凝五行丹,終於齊了!」
五枚血丹全部到手,紀塵內心總算安定下來。
冇了血凝五行丹的胥王,紀塵再也不用擔心他能夠妖化至接近結丹的水準,可以安心前往王宮奪取玄陰訣和虛天殘圖了!
王宮偏殿,胥王正在打坐修煉。一陣冷風吹過,偏殿忽然中門大開,一個俊秀身影站立身前。
胥王眉頭一皺,神色略有不快。
他明明和自己的王弟吩咐過,讓他命令黑煞教眾人看好偏殿,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冇曾想王弟這般懈怠,竟然讓人偷偷摸了進來。
「閣下擅闖寡人王宮,是拿七派的規定不當回事麼?」
胥王站起身,手持一柄凡鐵劍衝著紀塵,手腕還忍不住微微顫抖。
見到胥王這番模樣,紀塵為之一怔,臉上滿是耐人尋味的神色。
好傢夥,剛一見麵就扣這麼一大頂帽子過來?
看著貌似戒備緊張的胥王,紀塵不禁內心冷笑。
這傢夥不愧是一國君主,攀扯演戲都屬上乘。
先是裝出一副傀儡的凡人君王模樣,然後將七派所立修士不得乾涉世俗王朝的規定攀扯出來,想要讓自己投鼠忌器。
若不是紀塵有結丹境界,能夠感知到他築基後期的修為,也知道他就是黑煞教的幕後黑手,說不定真的就會被這傢夥騙到。
「你倒是能演會裝,還把七派的規定拿出來。若七派知道你偷偷弄了個黑煞教,還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安能容你?!」
見自己的底細被人拆穿,胥王神色突然一愣,隨後臉上怯懦的神色消失,目光冰冷的看著紀塵。
「閣下今日到此,難道就是為七派放個狠話?不過也不重要了,你既然敢闖進來,今天定然要死在這!」
話音未落,胥王掌心一動,一枚血色尖刺被他瞬間丟擲,衝著紀塵要害飛來。紀塵不慌不忙,一把驚雷飛刀祭出,雷電一閃瞬間將那枚暗器擊落。
「血靈鑽,真是熟悉呢。」
紀塵表現的很是輕鬆,讓本以為得手的胥王內心一驚。
「你是怎麼知道這招的?」
見紀塵認出他的攻擊,胥王連連後退,看向紀塵的眼神裡滿是忌憚。
「七派人士不可能知道本教秘法,你到底是誰?」
「這玄陰訣乃我極陰島傳承,什麼時候成你黑煞教秘法了?」
紀塵冷冷一笑,一臉輕蔑地看著胥王。感知不到紀塵境界,胥王不敢托大,迅速開始妖化。
與四大血侍那閹割版的妖化秘法不同,胥王所學的乃是玄陰訣中的正統法門,妖化速度明顯快速的多。
隻見他身形暴漲氣勢攀升,修為竟然直逼假丹境界;然後忽然暴起,揮舞著血色巨爪徑直朝著紀塵殺來。
「你竟然知道寡人隱秘,那更留你不得!」
眼看血色巨爪即將逼近要害,紀塵身形一閃,一腳將胥王踹進塵埃。隻見他心念一動,五把驚雷飛刀閃著雷光瞬間將胥王淹冇。
「寡人乃築基後期修士,如今更是假丹難敵,你這等手段怎能奈何的了我!」
胥王怒吼著,試圖用妖化後的堅硬外皮抵抗;不曾想攜著雷電的驚雷飛刀異常鋒利,直接將他砍成了一個血葫蘆。
胥王見勢不妙連連後退,卻不能阻攔飛刀絲毫的攻勢。他神色驚恐,難以置信地看著紀塵,說道:
「不可能!你竟然是結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