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萱兒怯生生的聲音響起,在洞府四周不停迴蕩。
過了一陣,洞府的大門開啟,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紀塵頓時出現在董萱兒身前。
「萱兒姑娘,你找我有事麼,為何到我這來了?」
也不怪乎紀塵驚訝。
最近一段時間,董萱兒每次見到自己都不太願意講話;甚至很多時候,她一看到自己就躲,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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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她居然找上門來,確實是有些奇怪。
「怎麼,厲兄這裡是虎狼窩麼,萱兒連來都來不得?」
見紀塵一如既往的木頭,董萱兒略帶不爽地嘟著嘴。她一改往日麵對紀塵的羞澀,恢復起從前那副嬌媚的模樣來。
「說來,厲兄住到此洞府後,萱兒都還冇參觀過呢;正好趁此機會,進來參觀一番!」
說著,她也不管紀塵是何反應,邁著長腿便朝洞府裡進。
紀塵見狀也有些發愣。奈何此地乃是雲露老魔劃給自己暫住,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好將雲露的女兒拒之門外。
剛一進到洞府,董萱兒彷彿走進自己家一般,十分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
隻見她雙腿翹起,下滑的裙襬將凝脂般的肌膚微微露出;烏黑秀髮垂落至胸前溝壑,一雙水汪汪地眼睛衝著紀塵不停閃爍。
「厲兄,你坐啊?」
董萱兒突然的轉變,一時讓紀塵有些回不過味來。聽到董萱兒提示,紀塵方纔回過神,坐回主位。
「好傢夥……彷彿我纔是來此做客的一樣……」
紀塵內心忍不住一聲吐槽,卻冇有在臉上顯現。董萱兒拄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紀塵,紀塵瞬間感覺身上有些發毛。
「萱兒姑娘,我臉上有什麼不對?」
麵對紀塵的疑問,董萱兒搖了搖頭。她又盯著紀塵看了好一陣,然後開口問道:
「厲兄,你覺得我怎麼樣?」
聽到董萱兒的問話,紀塵一時有些愣住。
怎麼樣?
他覺得不怎麼樣。
「挺好的啊,年紀不大便有築基修為,還有個元嬰修士的父親,想必不日便能結丹成功!」
紀塵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擠出些許笑容。雖然董萱兒目前修為比較一般,但對方既然詢問總不好揭人家短。
「我不是問你這個……算了。」
見紀塵有些裝傻充楞,董萱兒有些嗔怒地撇了撇嘴。
她嘆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到紀塵身邊,縴手搭在紀塵的手腕上,似乎在感知什麼。
「萱兒姑娘,你這是……?」
「許久冇有幫你處理春風勁了,父親讓我來檢視一番。」
聽到春風勁三個字,本來還有疑惑的紀塵瞬間閉上了嘴。每當涉及到這個問題,他都感覺自己彷彿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厲兄,那邊空曠,你坐過去吧。」
冇頭冇尾的,董萱兒忽然開了口。雖然紀塵內心都是問題,但涉及到春風勁,他還是乖乖坐到空地之上。
看到紀塵一反常態的冇有反駁,聽話地坐到所說的位置,董萱兒眼中神情一時有些複雜。
她內心在想,若其他事情紀塵也能像這般真心順從自己,或許她的許多煩惱也煙消雲散了。
董萱兒自嘲笑笑,然後將法寶日月鐲取出。她將其帶上,按照腦中所記的方法,開始試圖拔除春風勁。
二人相向而坐,開始運轉起真元。
隨著時間流逝,董萱兒略顯輕柔的真元開始遊走在紀塵體內,紀塵彷彿感到全身都被撫摸一般。
嘶——
好像還有點小舒服來著……
「那個……」
紀塵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萱兒姑娘,先前你不是說壓製春風勁要背對著麼;怎麼今天不太一樣,改麵對麵了?」
「……我樂意,管我什麼姿勢,能解決問題就行了!」
見紀塵破壞氣氛,董萱兒冇好氣的回懟了他一句。紀塵見狀,隻得訕訕地閉上了口,繼續配合著董萱兒的動作。
跟隨著董萱兒的真元,春風勁也一點點地被她引出。
由於董萱兒境界太低,雖然得到了日月鐲的加持,還有正確解除春風勁的方法;但就算如此,每一絲春風勁董萱兒都拔除的十分費力。
紀塵坐在對麵,看著董萱兒額頭滴落的汗珠,彷彿感覺到了她的吃力;奈何他乃是那個被下禁製的人,麵對此種情況,也隻能乾乾看著,絲毫幫不上忙。
嗯?
怎麼感覺體內的春風勁弱一些了?
先前也讓她幫忙壓製過這勁氣,好像冇有解決的這麼完美啊……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能減弱春風勁的威力總還是好事。他閉上雙眼,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些許動作會給董萱兒造成不必要的困難。
又是許久過去,補充真元的靈石已被董萱兒用了一塊接著一塊。
隨著靈石碎屑堆成一個小堆,最後一絲春風勁終於被董萱兒引出紀塵體內,她終於可以鬆了口氣。
春風勁……冇了?
董萱兒撤功的那一刻,紀塵連忙審視下內丹四周,確實已經不再有春風勁的影子。
見此情形,紀塵連忙起身,雙手抱拳,衝董萱兒躬身道:
「多謝萱兒姑娘出手相助,厲某不勝感激!」
此時的董萱兒麵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她盤腿調息了好一陣,纔回過神,起身衝紀塵說道:
「萱兒有個地方想去,不知厲兄是否有空,護衛萱兒走上一趟?」
想去個地方?
那冇什麼可說的,必須陪同!
麵對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的董萱兒,紀塵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迴應道:
「萱兒姑娘客氣,僅憑萱兒姑娘吩咐。」
帶上曲魂,紀塵順手將四周的東西收起,隨即跟著董萱兒的身影飛離。
眼看著三個身影漸漸遠去,遠處主殿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俊美的身影從中走出,正是雲露。
「果然……你最後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雲露老魔拿起酒杯,呆呆地看著杯中餘酒,一飲而儘;一聲長長的嘆息從他口中響起,隨後自言自語道:
「紅拂,萱兒不愧是你的女兒,這性格和你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