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紀塵主意已決,雲露老魔也不再多說什麼,揮手將功法後半段的內容解開。
正當紀塵準備拱手告辭之時,雲露忽然出聲將他叫住。
「等等——!」
聽到雲露的話音,紀塵神色一愣,腳步瞬間頓住。
雲露這老魔……莫不是突然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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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拿人手短,他連忙回過頭來看向雲露,再次拱手問道:
「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雲露打量了下紀塵,神識又掃了掃被他留在洞府內的曲魂,然後說道:
「方纔你也看到了,本座比較喜歡收藏典籍功法。所謂禮尚往來,既然你得了本座的贈與,是不是應該……」
雲露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意味深長地盯著紀塵的雙眼。聽到此話的紀塵嘴角抽搐著,內心不由得一沉。
「我說雲露老魔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好傢夥,居然是在這等著我呢!」
紀塵一時間比較煩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現成的功法秘籍,他現在手上有三本,分別是天煞宗的《幽魂煞訣》、魔焰門的《焰血魔功》以及從黑煞教拿的《玄陰訣》。
前兩本雲露老魔已經有了,不可能再給他這些;而玄陰訣乃是他現在主修功法,紀塵可不想給雲露這個。
「現成的冇有了,要不給雲露現謄一個?」
打定主意,紀塵找來紙筆,然後將隻能自己看到的係統欄調出,對著儲存好的《五雷訣》便開始謄抄。
冇過多久,一本嶄新的《五雷訣》便已寫好。他將這功法遞給雲露老魔,詢問道:
「前輩,這是先前我記下來的一種功法,名叫《五雷訣》,不知道能否入得前輩法眼……」
硬著頭皮,紀塵還是把話講完。
他想著,既然在雲露眼裡《雷獄鍛體訣》實用性不高,那自己拿出本築基期的《五雷訣》應當也不算過分。
「厲小子,丟一本築基功法給我,你這是在耍本座玩麼?」
隻是掃了一眼,雲露便將《五雷訣》丟了回來,臉色顯得有些不滿。見紀塵冇有搭茬,雲露也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本座也不和你廢話,你修煉的這功法,拿一份給我。」
果然,是衝著玄陰訣來的!
雖然有所預料,聽到此話的紀塵還是內心一沉。
但是麵對雲露這個元嬰老怪,他也冇什麼太多辦法;猶豫了片刻,他還是將手上那本《玄陰訣》拿出,遞上前說道:
「前輩,這是《玄陰訣》,還請前輩笑納……」
雖然有些不甘,但紀塵知道不能因此得罪雲露。
想來雲露要玄陰訣,也不過是為了豐富他的藏書庫;自己一個結丹初期,若雲露真的對他起了殺心,完全冇必要弄得這麼複雜,隻需一招紀塵便要重新輪迴。
至於紀塵修煉所用功法,他也完全不缺;畢竟係統中還有一件一模一樣的副本,完全可以支撐紀塵修煉。
「嗯……這功法看起來不錯,是個好的收藏。」
隨意翻開功法看了看,雲露便將功法放在桌上,然後示意紀塵離開。他看著紀塵遠去的身影,又瞥了眼桌上的玄陰訣,自言自語道:
「……萱兒,為父折騰了這麼半天,可都是為了你啊!」
……
董萱兒最近十分糾結,臉上總是愁眉不展。
自上次歷練遇險歸來,她的父親雲露真人除了不停催問自己合歡宗秘法的進展,還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道侶一事。
董萱兒有所猜到父親的心思,是想讓撮合她和紀塵成為一對,因為她明顯發現父親對紀塵的態度轉變了許多。
知道這情況後,董萱兒感覺自己內心很亂。
一方麵,在和紀塵的不斷接觸中,她承認對其有些好感,甚至確切來說有一點動心。
雖然最開始,她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紀塵,甚至因為他冒用韓立化名一事有些討厭。
但當自己後麵被清虛門圍住,母親紅拂被人汙衊羞辱之時,紀塵的突然出現,彷彿給了自己一道光。
於是脫困之後,她便想要和紀塵緩和關係,衝紀塵撒嬌想一同在外遊歷一番加深瞭解時,這傢夥又彷彿一塊木頭,完全不接話茬,讓她又氣又惱。
回到營地後,父親雲露真人知道自己受欺負後,很是憤怒,還想要為難紀塵。
但她冇想到自己替紀塵解釋後,父親竟直接想撮合她跟紀塵,這讓董萱兒很是害羞,甚至都不敢直視紀塵的臉。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相比於先前她心心念唸的韓師兄,紀塵這俊秀的樣貌確實要帥上許多。
畢竟……韓師兄的外貌,屬實有些平平無奇。
但另一方麵,她發現父親雲露真人並非真心想讓紀塵和自己長長久久。
撮合她和紀塵,隻不過是看自己對紀塵存在好感,紀塵又是個結丹期修士;若自己和他進行雙修採補,能夠快速精進修為,極大程度上提升結丹成功概率。
為了讓自己將紀塵籠絡住,雲露將春風勁的控製方法全都交給了她,甚至雲露還特意弄來了紀塵所修煉的功法副本,就是能讓她更方便將紀塵拿下。
哦……對了,可能還有一個原因,紀塵長得比較帥,父親喜歡帥的女婿罷了。
可是這和董萱兒自己的想法很是衝突。
在黃楓穀動亂之前,董萱兒在紅拂的庇護下安然成長,冇有經過許多世事歷練;常年待在穀中,讓她對自由的愛情很是嚮往。
雖然如今世事變遷,但她所追求的並冇變化。
當初對韓立告白失敗,讓她陷入失戀的痛苦;而如今麵對紀塵,她變得有些謹小慎微,生怕多了這些算計謀劃,會破壞自己心中這份美好。
思前想後,她緩緩將手中的那本《玄陰訣》放下,而後將父親給予的春風勁控製心得取出,開始用心鑽研起來。
一連數日,她都冇有踏出房門一步,默默精進著對春風勁的修煉理解。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房門開啟,董萱兒終於走出住處;她緩步來到紀塵所在的洞府前,壯著膽子,朝洞府內出聲問道:
「厲兄,我是萱兒,你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