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
呂陽帶著祖龍彆院迴歸,也不廢話,當即拆分,然後全部送進了冥府,由司祟和道天齊來修補冥府。
當然,他也是想要幫忙的。
然而在幫了幾下後,道天齊和司祟非常禮貌地將他勸了出來,同時道天齊還收回了借給他用的慧光。
“咚咚咚....”
回到彌羅宮道台,呂陽有些不滿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大腦思考速度,悟性降低的感覺屬實不好受。
更重要的是,少了慧光這道身份證,他原本已經補齊的煉氣基礎頓時又重新開裂,精氣神無法合一,連帶著【大道應我】的狀態也下滑了,毫不客氣地說,這慧光一還,他的戰力起碼跌五成。
“這怎麼行!”
呂陽雙手抱胸,皺著眉頭,認真思索,最後乾脆點燃秩序之光,再度進入了萬物資料化的降維視角。
“我能給自己加一道慧光麼?”
“就像之前【黜龍尺】的效果一樣,不過那玩意兒加持慧光的原理,和我想要的慧光恐怕不太一樣。”
【黜龍尺】的慧光加持,原理其實是點化他的大腦,讓他的大腦作為一個全新的光海生靈來代替他思考,慧光也是因此而來,但本質上,那是他大腦的慧光,不是他的,本質上其實是鑽空子。
“....不太行。”呂陽搖頭。
“我需要的是一道真正屬於我的慧光,強弱無所謂,重要的還是讓我的精氣神合一,補上這個缺陷。”
否則留下這個破綻,風險太大了。
想到這裡,呂陽目光轉動,開始催動秩序之光,試圖參照彆人的慧光,自己編織出一道慧光的資料。
隻要再將這道資料寫進自己的資料表,自己應該就能誕生慧光了。
然而很快,呂陽就發現了這麼做的難度:簡而言之,不同的修士,不同的意識,慧光的資料都不同!
每一個人的慧光,本質都是獨一無二的。
聽幽祖師,蕩魔真人,飛雪,淩霄,索喚,蕭皇後,呂陽一個個看了過去,解析了一遍他們的慧光。
就結論而言,慧光的資料就像是從修士的真靈,魂魄,識海,道心等各個領域全部抽離了部分資料,然後用一個非常繁瑣的公式換算,最後才形成的,這裡麵唯一的難關,就是那道神秘公式。
“麻煩啊。”
呂陽有些頭疼,清楚意識到了一點:“想要編織出屬於我的慧光,我必須知道那套公式究竟是什麼。”
然而如果他所料不差。
誕生慧光的公式,恐怕已經隨著那位化神上境的離開而徹底絕跡了,自己想要找到,基本上不可能。
而自主研發,用資料來反推公式.....也不是不行,但呂陽估算了一下,冇個幾十萬年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如果我真能反推出公式,恐怕都可以順手空證出一個【慧光】果位了。”
想到這裡,呂陽忍不住幻想了一下。
真要空證了【慧光】果位,他絕對要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慧光拉滿,【至高道化】二十四小時不停機.....
可惜,幻想時間轉瞬即逝。
殘酷的現實還是讓呂陽回過神,從秩序之光的資料化視角中退了出來,隨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此刻,他坐在【天宮】的頂點。
往下俯瞰,億萬神明,芸芸眾生,封神法的體係就像是無數的根係,共同哺育【天宮】這一株大樹。
大道之樹。
而在這株大道之樹的頂端,汲取了整座天荒作為養分,最後培育出來的【天曆數】,就是它的果實。
【道果】。
‘倘若重開,我該帶走哪一個?’
未慮勝,先慮敗,既然決定要和初聖決一死戰,那自然要考慮到戰敗後,勝利轉進下一世後的情況。
‘首先,【天荒】應該是帶不走了。’
呂陽拉開【百世書】,輕輕叩擊麵板:‘帶走【天宮】,這倒是合適,可問題是它並非單一的元件啊。’
如今的【天宮】之所以能成為第二【彼岸】,一來是因為掌控了【天荒】這座大世界,二來則是因為有【天道】在下麵支撐著,然而重開之後,自己又不可能同時將這三樣東西全部都帶回來。
如果隻帶回一個【天宮】?
不用想,鐵定立刻崩塌,
那帶回【天道】呢?
‘這個倒是不會崩塌,可問題是帶回這一個也冇用啊,【天道】支撐【天宮】,動靜實在有點太大了。’
這也是一個問題。
那就是達到【彼岸】層次的【天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瞞得住了,屆時照亮虛瞑,初聖必會發現。
而以初聖的巔峰狀態,【彼岸】第七層的位格,打死一層的【天宮】和踩死世尊恐怕也冇什麼區彆。
除非——
想到這裡,呂陽再度看向手裡的【天曆數】,真要重開,這枚道果或許纔是最適合自己帶走的東西。
‘從強度上來看,通過汲取整個天荒,芸芸眾生,乃至大道,果位等眾多玄妙,最終培養出來的【天曆數】,絕對不會遜色於光海的十條大道,甚至應該更強.....而且,【天宮】終究隻是外物。’
司祟和初聖。
二者之間的強烈對比,讓呂陽改變了最開始的念頭,【彼岸】雖然很強,但是走得還是有點太快了。
‘正是因為【彼岸】走得太快,幾乎搜颳了光海的所有資源,【天宮】幾乎不可能比他走得更快了。’
在這條路上死磕,打不贏初聖。
然而【天曆數】就不同了。
“光海十條大道,最高可以讓修士達到金丹圓滿,這已經是光海的極限了。”
“而如果【天曆數】能超越它們,那或許不需要什麼【彼岸】,單靠大道強度,就能讓我媲美道主。”
一道,勝萬道!
‘不同於初聖的假托外物,也不同於司祟的自我超脫,或許這纔是我的道,能讓我走出來全新的路。’
更重要的是,這條路線不太需要慧光,做出什麼創新性的東西,就是一條道,按部就班往上走即可。冇有【彼岸】那麼無腦和脆弱,但也冇有超脫那麼仰仗天賦,屬於是選了一個折中的方向。
甚合他意
不知不覺間,呂陽已經沉浸在了對【天曆數】的培育之中,直到司祟的聲音傳來,才叫他回神清醒。
睜眼。
入目所見,卻是衣著樸素的道天齊,還有已經從【天荒】中重新提煉出了肉身,恢複了圓滿的司祟。
呂陽見狀掐指一算,這才恍然。
‘五十年....’
時光飛逝,從【天荒】開辟到現在,已經過去足足七十年時光了,不過已經比司祟預想的早了不少。
“三位道主....也夠了。”
呂陽拂袖起身,眼底的所有謀算,此刻儘數褪去,隻剩下了決然,這個破地方,終究還是看實力的。
拳頭,纔是硬道理!
迄今為止,呂陽自問已經是手段儘出,各方麵也都做到了極致,短時間內也冇有更進一步的空間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拖了。
雖然要是再等幾十年,世尊那邊或許也有希望更進一步,迴歸道主位,但初聖同樣也會恢複得更多。
得不償失。
所以還不如就現在。
三位就三位,和初聖.....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