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三年後凡間集市人來人往。
一隻小狐狸趁攤主不注意叼起燒雞就跑。
“臭畜生！放下我的雞！”攤主拿棍子追趕。
小狐狸被逮住後頸懸空蹬腿，嘴裡死死叼著燒雞。
攤主舉棍：“看我不打死你這偷吃的賊！”
棍子落下前一隻手伸過來放下銀子。
“這隻狐狸，我買了。”
攤主拿錢鬆手走人。
小狐狸摔在地上抱著燒雞啃了兩口抬頭看。
裴塵站在她麵前，長髮用髮帶繫著，麵容透著倦意。
他身上有一股純粹濃鬱的香味。
小狐狸鼻子抽了抽，扔下燒雞，竄進他懷裡把腦袋埋在他胸口猛吸。
裴塵身體僵硬，隨後蹲下身將小狐狸抱緊。
他抱得很用力，下巴抵在小狐狸腦袋上肩膀發抖。
三年來他踏遍六界找回魂魄碎片。
封在心脈養了三年等到她轉世。
小狐狸在他懷裡化成人形，赤身看著他。
“你聞起來好香。”她歪頭問，“我可以吃掉你嗎？”
裴塵垂眼看她，嘴角勾起弧度。
“好。”
他用外衫裹住她抱起身。
“但你要用一輩子來消化。”
我被裹在衣服裡笑出聲，裝不下去了。
我探出腦袋衝他齜牙：
“大師，三年了，你終於不跟我講色即是空了？”
裴塵停下腳步低頭看我，雙眼滿是狂喜。
“你記得？”
“我都記得。”
我勾住他的脖子湊到頸側吸了一大口。
“記得你餵我喝血替我擋石頭，記得你做飯難吃。”
“也記得你說隻渡我一人。”
裴塵收緊手臂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三年冇吃東西，不餓嗎？”
“餓死了。”
我抬頭看他笑。
“所以大師，這頓我可以敞開吃嗎？”
裴塵低頭吻住我。
集市人來人往，冇人注意角落相擁的兩人。
曾經高居蓮台之上的靈山佛子，從此心甘情願做了一隻廢物小狐妖的專屬口糧。
我摟著他的脖子，心裡美滋滋地想——
這輩子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