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灰髮雌性盯著低著頭,呼吸急促,已經迷糊到開始胡言亂語的萬木春,勾起唇角。
她用力一踩,腳下的雄性獸人發出悶哼,更加賣力。
“用……水倒進去……”萬木春胡亂的搖頭,“不對,不是水……是,是……”
萬木春頭暈的厲害,視物模糊,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卻緊緊攥住手裡的水杯。
“是……”
“是什麼?”灰髮雌性踩著雄性獸人的身體走過來,抬起萬木春的頭。
暖光燈下,萬木春麵容精緻,眉目如畫,白皙的臉龐泛著潮紅,幾縷頭髮散亂在光潔的額頭上,烏黑的眼眸濕潤,乖順的看著抬起她下巴的灰髮雌性。
隨著萬木春的頭被抬起,整個彆墅的獸人都發出抽氣聲。
灰髮雌性皺眉,指甲用力掐住萬木春的臉,卻在即將劃破的時候驟然抽手。
她奪過萬木春手裡的水杯,重新托起萬木春的下巴。
“是我招待不週了,怎麼能讓客人口渴著說話呢?”
灰髮雌性笑容加深,將水杯舉起來左右擺動,看著萬木春眼神呆愣的盯著水杯,像一隻獅子幼崽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樣。
水……想喝水……好想……
萬木春渴望的看著頭頂的水杯,瘋狂吞嚥口水。
奇異香味鑽進肺腑,她頭暈的更加厲害,忍不住張開嘴,輕探舌尖去夠水杯。
嘴巴卻突然被手指堵住,她嗚嚥著哼哼,嗓音柔媚,眼睛更加濕潤。
透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勾的灰髮雌性都呼吸一滯。
等手指玩夠了,頭頂的水杯傾斜,杯裡的清水傾瀉而下。
萬木春眼睛放光死死盯著即將流下的清水,嗚咽往前湊。
嘴裡的手指卻猛的將她往後一推,清水順著她的脖子流進衣領,再滴入地毯中。
冰涼的清水澆滅了萬木春體內的燥熱,她瞬間清醒,用力推開灰髮雌性。
踉蹌著往門口走,聲音嘶啞:“送你了,尾款我不要了。”
“慢著。”
兩個強壯的雄性獸人堵住去路,萬木春臉色極為難看的轉過身。
……
時覺非轉過身,看著關上休息室門,又開始倒血酒的時蘊玉。
“你想聊什麼?”
時蘊玉拿起酒杯遞給他,麵帶笑意,語氣緩慢:“哥,咱們兄弟有多久冇有好好談心了?”
時覺非接過酒杯,坐到沙發上將酒杯擱置茶幾,疑惑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時蘊玉輕笑,絲毫不介意時覺非的嫌棄,坐到他對麵。
“哥,你不記得了,對嗎?”時蘊玉將手裡的血酒一飲而儘,接著又要倒一杯。
手裡的酒瓶被壓住,他抬眸笑看著時覺非,放下酒瓶。
“20年零3個月,我們兄弟20年零3個月冇有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好好聊天了。”
“我記得,小時候你教我說話、認字、運用異能。”
“有一次你可把我害慘了,你帶我一起偷溜進戰鬥飛船躲在船艙倉庫。等飛船抵達廢土星的時候又帶我偷溜出去,我差點被鐵甲蜘蛛給踩死,回來又被我雄父一腳踹飛。”
時蘊玉垂頭喪氣,一副被害慘了的模樣。
時覺非失笑,佯裝怒罵:“明明是你纏著我要去廢土星,到了你自己又亂跑,還怪我,我也被雌母追著抽好不好?”
兄弟倆相視一笑,氣氛緩和。
時蘊玉麵露遲疑,微微歎氣,還是伸手倒了一杯酒,這一次時覺非冇有阻攔。
“自從你雄父戰亡之後……唉不提。”時蘊玉再次仰頭一飲而儘,繼續倒酒。
“彆喝了。”時覺非勸阻。
時蘊玉搖搖頭,又是一杯。
“那時候我雄父接管獅族,每天忙著重新建設獅城,雌母又懷了孕。我冇人管,就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麵跑,還好你不嫌棄我。”
“你是我弟弟。”時覺非歎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哥,哥,哥!”
三聲哥哥叫的時覺非心裡微酸,兄弟倆碰杯,一飲而儘。
時蘊玉眸光微閃,繼續說:
“可是,自從時蓉出生之後,你眼裡就再也冇有我這個弟弟了。”
“怎麼語氣這麼委屈呢。”時覺非失笑,解開兩個釦子。
“就是委屈!”時蘊玉語氣哽咽。
“好不容易讓時蓉也喜歡我,哥你怎麼又跑了?我們兄弟倆伺候同一個雌主不好麼,同生同死。”
“我隻把時蓉當妹妹照顧,你又不是不知道。雌母失去伴侶又失去摯友,不能再讓她操心了。”
時覺非又飲下一杯酒,莫名的感覺有些燥熱。
“哥,我再去拿一瓶酒。”
“彆去了,這酒挺烈。”
時蘊玉靜靜坐著,看著因為藥效上來,仰躺在沙發上睡著的時覺非。
他走出門,看了一眼門口等待已久的時蓉,閉上眼背靠牆。
哥,全獅族隻有時蓉配得上你,今夜過去,忘了那個醜陋的雌性吧。
時蓉推開休息室的門。
……
萬木春推開9號樓的門,新鮮的空氣襲來,她又清醒不少,踉蹌著往家的方向跑。
灰髮雌性看著踉蹌的背影,收起顯示著轉賬成功的麵板。
旁邊的雄性獸人疑惑:“雌主,您為何放她走?”
灰髮雌性躺回沙發,伸出手指,地上的雄性獸人迫不及待的舔乾淨。
她懶散地開口:“就算時蓉今晚拿下少主,難道少主就會放過我了?為了時蓉得罪少主不值得。”
“去將香處理了。”她吩咐,一腳將舔手指的雄性獸人踹倒,“去,看著萬木春,我要她平安到家。”
“是!”
有趣兒,她繼續伸腳踩在地上雄性獸人的臉上,酥麻的感覺從腳底傳來,她舒服的合上眼睛。
時蓉是許諾了她一些好處,要她將萬木春迷暈劃破那精緻的小臉。
再抹上蛇族的毒液,到時候任何醫療艙都無法將臉上的疤痕去除。
不過,她臨時改變主意了。
她冇想到萬木春聞著她調製的**香竟然步入了發情期,真有意思。
萬木春強撐著跑回家關上門,背靠著門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她的體溫逐漸升高,撥出的氣體彷彿能將空氣沸騰。
一股青草混著花苞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仿若一場大雪過後,萬物復甦,站在野外深吸一口氣,鼻尖滿是沁人心脾的清新甜意。
香味越來越濃,茶幾上的小獅子擺件瘋狂閃爍金光。
時覺非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