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裡,沈景明聽到訊息,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眼底迸發出狂喜的光芒,連聲音都在發顫:
“你說什麼?父皇中風了?!”
“千真萬確!殿下!”
心腹跪在地上,語氣急切,
“太醫們都束手無策,陛下如今癱瘓在床,口不能言,連朝政都處理不了了!”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沈景明在書房裏來回踱步,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籌謀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天!
“殿下!機不可失啊!”
心腹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
“如今陛下臥病,朝政無主,正是您掌控大局的好機會!
您手握京畿衛的兵權,又有大半朝臣依附,不如……直接帶兵入宮,逼陛下下傳位詔書,登基稱帝!”
沈景明眼底的野心瞬間被點燃,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咬著牙道:
“好!傳令下去,讓京畿衛的人即刻集結,半個時辰後,隨我入宮!
另外,通知依附我們的朝臣,讓他們即刻趕往皇宮,助我一臂之力!”
而太子府裡,沈硯之也很快收到了訊息。
他坐在書房裏,聽著暗衛的稟報,臉上沒有半分意外,隻淡淡抬眸,聲音冷冽如冰:
“沈景明那邊,有動靜了?”
“回殿下,二皇子已經下令集結京畿衛要帶兵入宮,逼宮奪位!”
沈硯之緩緩站起身,玄色錦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他抬手拿起架上的長劍,劍鞘撞在腰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傳令下去,東宮六率即刻集結,隨我入宮,清君側,誅逆賊!”
“是!殿下!”
暗衛躬身領命,快步退了下去。
染染快步上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指尖觸到他腰間冰涼的劍鞘時,微微一頓。
“阿硯,萬事小心,我讓兩個護衛跟著你去,他們會聽你的所有指令,護你周全。”
話音落,兩道身形挺拔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門口,麵無表情,氣息沉穩如磐石,目光落在沈硯之身上,隻等他一聲令下。
沈硯之心中一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鄭重的吻:
“好,等我回來。”
他鬆開她,轉身看向兩名護衛,沉聲道:“走吧。”
兩道黑影齊齊頷首,緊隨在他身側,隨著他大步踏出了太子府。
東宮六率早已在府門外集結完畢,玄甲鋥亮,刀槍林立,見沈硯之出來,齊齊單膝跪地,聲震長街:
“恭迎太子殿下!誓死追隨殿下!”
沈硯之翻身上馬,他勒住馬韁,冷喝一聲:
“入宮!清君側,誅逆賊!”
“喏!”
馬蹄聲如雷,鐵甲洪流順著長街直奔皇宮而去,沿途百姓紛紛避讓,看著這肅殺的陣仗,皆知京城要變天了。
皇宮之內,早已亂作一團。
沈景明帶著京畿衛一路橫衝直撞,宮門守將本就是他的人,直接大開宮門放行。
有幾個死忠的羽林衛上前阻攔,話都沒說兩句,便被當場斬殺。
不過一刻鐘,他便帶著人衝到了養心殿外。
帶來的江湖高手已經和皇帝的暗衛們纏鬥在了一起。
沈景明手握長劍,一腳踹開養心殿的殿門,大步踏了進去。
身後跟著數十名手持利刃的親兵,還有一眾依附他的朝臣。
龍榻之上,皇帝癱在錦被裏,口歪眼斜,半邊身子動彈不得。
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闖進來的沈景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錦被,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從眼角滾了下來。
“父皇,兒臣來看您了。”
沈景明走到龍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癱瘓的皇帝,臉上哪裏還有半分往日的恭順,隻剩毫不掩飾的得意與貪婪,
“您看您,好好的怎麼就中風了呢?這滿朝文武,這萬裡江山,總不能沒人管著。
兒臣孝心,願意替父皇分憂,接過這江山社稷,您就安心躺著養病吧。”
他說著,回頭沖身後的禮部尚書使了個眼色。
禮部尚書連忙上前,將早已擬好的傳位詔書鋪在案上。
沈景明的目光掃過龍榻旁嚇得瑟瑟發抖的陳公公,聲音陡然一厲:
“還不快把玉璽取來?”
陳公公渾身抖得像篩糠,看了一眼龍榻上拚命沖他眨眼的皇帝,又看了一眼沈景明手裏泛著寒光的長劍,終究是不敢違抗。
他抖著手開啟紫檀木匣,將那方沉甸甸的傳國玉璽捧了過來。
沈景明一把拿過玉璽,看都沒看龍榻上的皇帝一眼,抬手便要往詔書上蓋去。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親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殿下!不好了!太子帶著東宮六率殺進來了!”
沈景明蓋玉璽的手猛地一頓,玉璽差點從手裏滑落。
他隨即冷笑一聲,將玉璽重重砸在案上,轉身拔出腰間長劍,眼底的慌亂瞬間被狠戾取代:
“來的正好!我還沒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傳令下去!凡斬殺沈硯之者,賞萬戶侯,封鎮國將軍!給我殺!”
殿外的京畿衛聞言,紛紛嘶吼著衝上去,和東宮六率的人打在了一起。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殿外的打鬥聲驟然停了。
養心殿的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晨光順著敞開的殿門湧進來,將沈硯之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緩步踏入殿內,玄色錦袍不染纖塵,腰間長劍仍在鞘中,周身卻帶著凜冽的帝王之氣,目光如刀般,直直剜在沈景明身上。
他身後,東宮六率的甲士魚貫而入,不過片刻便將整個養心殿圍得水泄不通。
弓弩手站在後排,箭在弦上,直指殿內所有謀逆之臣。
“沈景明。”
沈硯之的聲音冷冽如冰,回蕩在空曠的大殿裏,
“你趁陛下病重,帶兵闖宮,威逼君父,私擬詔書,謀逆篡位,樁樁件件,罪該萬死!今日,本宮要清君側,誅你這逆賊!”
“沈硯之!你少在這裏假仁假義!”
沈景明狂笑一聲,長劍直指沈硯之,眼底滿是破釜沉舟的瘋狂,
“這江山本就該是我的!你一個病秧子,憑什麼佔著儲君之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給我上!殺了他!”
他話音落下,身後八名頂尖死士齊齊朝沈硯之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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