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戚父戚雄對著光腦怒吼,“顧氏為什麼突然翻臉?!去查!立刻去查!”
壞訊息接踵而至。
顧氏作為星際商業巨擘,其態度往往代表著風向標。
緊接著,與顧氏交好或依附的數十家大型企業、商會紛紛跟進,或取消訂單,或提高合作門檻,或直接中斷往來。
戚父焦頭爛額地應付著各路通訊,往日精明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難以置信。
他不明白,顧氏為何會突然發難?戚家何時得罪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顧總?
戚菲菲同樣惶惶不安。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在軍方的那位實權派少將伴侶。
那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戚家能在中央星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之一。
她急忙撥打對方的私人通訊頻道,一直沒有接通。
戚菲菲心頭一涼,不祥的預感如烏雲般籠罩心頭。
她動用了所有關係去打聽,最終隻得到一個模糊的訊息:
那位少將因“工作需要”,被緊急調往了最前線、死亡率最高的蟲族機動突擊部隊,通訊許可權全麵禁止。
這絕不是正常的崗位輪換!
她終於意識到,有一隻無形而恐怖的大手,正在將戚家緩緩攥緊,碾碎。
她想逃,卻發現戚家名下的私人飛船港口已被臨時管製;
她想聯絡往日交好的姐妹求助,卻發現那些人的通訊要麼無法接通,要麼接通後便含糊其辭,迅速結束通話。
戚家,被孤立了。
…………
一個月後,戚氏宣告破產清算。
往日門庭若市的戚家豪宅被貼上封條,所有資產凍結。
戚父一夜白頭,戚母終日以淚洗麵。
而戚菲菲,在一次試圖變賣首飾換取跑路資金的途中,於繁華的商業街,被幾個身著普通休閑服、氣息卻冷硬如鐵的男人,悄無聲息地“請”上了一輛無牌懸浮車。
車內,她看到了一個戴著銀色半臉麵具的男人。
男人什麼也沒說,隻是伸出一根手指,虛虛點向她的額頭。
一股冰冷、霸道、彷彿能撕裂靈魂的力量,蠻橫地沖入她的精神圖景!
“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被徹底隔絕在車內。
戚菲菲癱軟在地,雙目空洞,渾身劇烈抽搐,嘴角溢位白沫。
她引以為傲的、屬於A級嚮導的精神力核心,在那股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瞬間被碾得粉碎。
同樣的事情,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在戚家另外幾個地方。
戚家大哥在常去的俱樂部包廂裡,被“服務員”用特製針劑注入脖頸,精神力悄然潰散。
戚家二哥在駕駛私人飛梭時,“意外”遭遇強電磁乾擾,飛梭失控迫降,他被救出時已陷入昏迷,精神力檢測儀上顯示一片空白。
戚家老三,在一個公司的後勤部任職的,在一次物資押運途中遭遇襲擊。
他雖保住了性命,卻成了精神圖景徹底崩塌的廢人。
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一切都彷彿是命運無情的巧合。
…………
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一艘破舊的、沒有任何標識的貨運飛船,降落在荒星。
艙門開啟,幾個穿著防護服、看不清麵目的人,將幾個麻袋粗暴地扔了下來。
麻袋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和虛弱的呻吟。
裏麵裝的,正是已經精神崩潰形容枯槁的戚菲菲,以及四肢被打斷精神力被廢的戚家父子幾人。
防護服中的一人抬起手腕,對著通訊器低聲彙報:
“坐標已確認,貨物已送達,按計劃,兩日後啟動‘清理程式’。”
通訊器那頭傳來簡短的回應:“收到。監控保持。”
貨運飛船迅速升空,消失在漆黑的夜空,彷彿從未出現過。
荒星冰冷刺骨的風呼嘯著刮過。
戚菲菲最先清醒一些,她掙紮著從麻袋裏爬出,臉上滿是汙垢和血漬,曾經嬌美的容顏扭曲如惡鬼。
她看到了不遠處斷了一條腿、正試圖爬起來的父親,看到了雙臂詭異彎曲、神誌不清地大哥,看到了其他幾個同樣淒慘的兄弟。
“不……不……這不是真的……”
她喃喃著,瘋狂地搖頭,赤腳踩在尖銳的石子上也渾然不覺。
遠處,傳來隱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獸吼。
戚家人的臉上,齊齊露出了極致的恐懼。
兩天時間,在無盡的飢餓、寒冷、恐懼和互相怨憎中緩慢流逝。
第三天傍晚,當幾隻嗅到血腥味的低階裂爪獸出現在礦區邊緣,猩紅的眼睛鎖定這群毫無反抗之力的“食物”時,隱藏在不遠處岩縫中的幾個監視者,按下了手中儀器的按鈕。
一陣特殊的對人類無害卻能讓低階異獸瞬間狂暴的次聲波擴散開來。
那幾隻裂爪獸眼睛瞬間變得更加血紅,嘶吼著撲向了戚家人!
絕望的慘叫,劃破了荒星的黃昏。
監視者們冷靜地看著,直到那些慘叫逐漸微弱消失,隻剩下野獸啃噬骨肉的瘮人聲音。
又過了許久,確定再無生命跡象,他們才悄無聲息地撤離,徹底抹去了所有停留的痕跡。
…………
黑塔別墅內。
染染正靠在躺椅上,看著裴澈略顯笨拙卻無比耐心地給兩個兒子換尿布。
司淵坐在一旁,手裏削著她拿出的水果,切成適合入口的小塊,放在她手邊的水晶碟裡。
顧彥辭在遠端處理集團事務,但目光不時溫柔地投向這邊。
他的光腦輕輕一震,收到一條加密資訊,隻有三個字:
「已解決」
顧彥辭嘴角微微上揚。
染染似有所感,抬眸看向他。
顧彥辭朝她溫柔一笑:
“染染,事情都解決了。”
染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輕輕點頭。
“辛苦你們了。”
係統也已經提示她的支線任務已完成。
她在心中默唸:“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付出了代價,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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