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胳膊的瞬間,陸珩猛地甩臂,用盡全身力氣,將她狠狠推開!
“滾!”
梁蕊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著向後跌倒,高跟鞋一崴,“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裙擺也掀了起來,狼狽不堪。
她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那個即使意識模糊、依舊站得筆直、眼神如同看垃圾一樣看著她的男人。
“你……陸先生,我隻是想幫你……”
她試圖挽回,聲音帶著委屈和哭腔。
“幫我?”
陸珩扯出一個冰冷的、充滿譏誚的弧度,體內的火焰燒得他幾乎理智盡失,但唯獨對眼前這個女人的厭惡清晰無比,
“你也配?”
他不再看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按下耳廓內隱藏的通訊器,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陸一……立刻……來酒會側廳……送我回套房找她……快!”
說完,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不得不靠在一旁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喘息,汗水已經浸濕了他額前的黑髮和襯衫的領口。
梁蕊癱坐在地上,看著陸一帶著兩名黑衣護衛迅速出現,將陸珩扶起,快速離開,自始至終,再沒給她一個眼神。
周圍投來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嘲笑和幸災樂禍,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憑什麼?!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她明明已經有了男人,連孩子都生了兩個!
陸珩竟然寧願忍受藥力折磨,也要推開她,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
巨大的羞辱感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讓她姣好的麵容扭曲得近乎猙獰。
…………
頂層套房內,厲戰剛把哭鬧的老二哄睡,小心翼翼地放回搖籃。
戚染染正輕拍著老大的背,讓他打出奶嗝。
客廳裡瀰漫著一種溫馨平靜的氛圍。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混亂的響動。
厲戰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擋在戚染染和孩子們身前。
門被從外麵開啟,陸一和兩名手下幾乎是半攙半抱著陸珩進來。
此時的陸珩狀態極其糟糕,西裝外套不知所蹤,絲質襯衫領口大開,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
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灼熱,那雙總是深邃冷靜的眼眸此刻混沌一片,充滿了血絲和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慾望。
“厲先生,戚小姐!”
陸一語氣急促,帶著歉意和擔憂,
“陸先生他……在酒會上被人下了葯,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珩混沌的目光已經如同磁石般,牢牢鎖定了客廳中央那抹倩影。
“染染……”
他嘶啞地低吼出聲,那聲音裡飽含著渴望。
他掙脫開陸一的攙扶,踉蹌著,卻目標明確地朝著戚染染撲去。
厲戰臉色驟變,想也不想就要上前阻攔。
“厲先生!”
陸一急忙低聲道,眼神複雜,
“老大他……現在隻認戚小姐……我們沒辦法……”
厲戰的手臂僵在半空,他看著陸珩如同瀕死之人尋求救命稻草般撲向戚染染,看著戚染染在那強大的衝擊力下微微後退一步,卻並沒有推開他……
那一刻,厲戰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陸珩緊緊抱住戚染染,將滾燙的臉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清冽純凈的氣息,那氣息如同甘泉,暫時緩解了他體內焚燒的火焰。
“染染……幫我……”
他在她耳邊痛苦地喘息,聲音破碎不堪。
戚染染被他禁錮在懷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緊繃和那不正常的體溫。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陸珩抱著,彷彿這是一種……默許。
歷戰死死地盯著相擁的兩人,眼眶迅速泛紅,血絲瀰漫。
他想衝上去分開他們,想狠狠給陸珩一拳,想質問染染為什麼……可他的腳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看著陸珩半抱半摟著、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將戚染染帶向了側臥室的方向。
“哢噠。”
房門合上的聲音。
他緩緩地低下頭,將臉埋進掌心。
一滴滾燙的液體,從指縫間溢位,砸在冰冷的光潔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
陸珩的臥室內,一路上衣服散落了一地……
“陸珩!”
“乖,叫阿珩,嗯?”
“阿……珩。”
…………………………
…………………………
……(??????????)?………
~~~~~~~~
次日清晨。
陸珩先醒了過來,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失控的記憶洶湧而至。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仍在安睡的戚染染,她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上,襯得小臉愈發瑩白剔透。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眼神溫柔得能溺斃人,低聲道:
“早,染染。”
戚染染睫羽微顫,緩緩睜開眼,對上他深邃含笑的眼眸。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你再休息會兒,我去處理點事情。”
陸珩又親了親她的唇角,這才起身,動作利落地穿戴整齊。
他離開臥室時,細心地為她帶上了門。
客廳裡,厲戰正坐在沙發上,背影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幾乎一夜未眠,眼底佈滿血絲,聽到動靜,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射向陸珩,下頜綳得緊緊的,拳頭在身側攥得發白。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無聲的交鋒激烈而壓抑。
最終,陸珩什麼也沒說,隻是微微頷首,便徑直離開了套房。
厲戰,在陸珩離開後,彷彿被抽空了力氣,頹然地靠進沙發背,閉上眼。
陸珩回到他位於方舟核心區域的辦公室,臉上的溫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肅殺。
他按下內部通訊鍵,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陸一,把王大海和那個女人帶過來。”
不過片刻,王總(王大海)和梁蕊就被兩名護衛押了進來。
王大海一進門,看到端坐在辦公桌後、麵色冷峻的陸珩,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肥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涕淚橫流地哭嚎:
“陸、陸先生!饒命啊!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這個賤人!是她膽大包天,是她做的!”
他猛地指向旁邊的梁蕊,眼中充滿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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