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眉眼微。
“咳咳……”
裴池連忙將酒瓶從他手裡搶走:“這是酒,你現在剛好可不能喝太多了!”
他皺了一下眉,將酒瓶放在一邊,輕輕嘆口氣勸司景懷:“你現在喝酒有什麼用。”
但司景懷聞言卻冷笑一聲看向他:“你是活該。”
得,還是這麼毒。
現在的司景懷遠沒有從前那般意氣風發,往常打理的一不茍的頭發此刻細碎地垂在額前,看上去多了幾分憔悴。
一雙從來銳利的眸子此刻都暗淡了不:“我不管今天是誰你來的。”
司景懷語氣淡淡的,帶著一子默然。
“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或許你也不需要我這樣一個殘廢當朋友。”
司景懷抬眼掃了他一眼,而後嘲諷地挑了一下眉:“果然是個蠢貨,我說的還不夠明顯麼?”
從地上撿起酒瓶子就砸在地上,手指抖地指著司景懷:“好,司景懷,這他麼可是你說的。”
可走出幾步腳步又頓住,然後回頭看向司景懷冷笑一聲:“司景懷,從前是我看錯了你。”
“可這次的事我發現,你司景懷看……也不過如此。”說完這句話,裴池深深地看了司景懷一眼,然後抬步離開。
可玻璃酒瓶碎掉的聲音他還是聽得很清楚的。
裴池聞言轉頭冷冷掃了蒙方一眼:“以後司景懷的事不要跟我打電話了。”
“啊!?”蒙方愣一下,訕訕地笑,又想勸:“裴總,有什麼好好說……”
可他的話裴池就不聽,抬步就往外走。
他站在別墅門口微微嘆了一口氣,正想轉回去的時候,忽然看到別墅門口停下一輛黑的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