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池沒有。
這段時間他開始酗酒,因此整個人看上去也沒比司景懷好多。
他又起在房間裡翻翻找找的,最後終於在一旁的櫃子裡找到兩個酒杯。
找到酒杯後立刻又重新在司景懷對麵坐下,給自己和司景懷各倒了一杯酒。
司景懷輕咬了一下後槽牙,並沒有接。
“以前不知道這玩意兒喝了這麼爽,喝完在床上躺一天,就什麼煩心事也沒了。”裴池說笑間,已經仰頭喝了一杯酒。
到底還是仰頭將酒盡數倒進了自己裡。
裴池就笑瞇瞇地給自己和司景懷又倒了一杯:“我說的吧?”
“這酒可是我珍藏的,要不是你我都不會拿出來。”
“能有什麼事兒?”裴池哂笑一聲:“咱們兄弟好久沒見了,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但我沒沒興趣跟你敘舊,要是沒事你可以走了。”
麵對司景懷的冷言冷語,裴池一點不生氣,吊兒郎當地將子往後的墻壁上一靠。
“從秦淺孩子出生到現在,我連抱都沒抱過。”裴池說這話時,明明在笑,但語氣卻說不出地傷。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夏肚子裡的孩子,他眸子瞬間沉了下去。
他仰頭將酒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沉聲道:“你想說什麼?”
“我現在做夢都想要時倒流。”
“不然以後連孩子的麵都見不到。”
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後悔。
但他隻是瞳孔深了一瞬,就冷笑一聲說:“這些話你應該去跟秦晴說,而不是跑來我跟前說這些有的沒的。”
“司大爺,你從小就被當家族繼承人培養,我這麼淺顯的例子擺在你麵前你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