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可可快哭出來了,她是真的難耐到無法忍受,光是聽到亞瑟說出“精液”這個詞,她的**都隨之收縮起來,彷彿在興奮著即將到來的美味。
光是身體的反應,都足夠證明亞瑟說的一點兒冇錯。
更彆提亞瑟還給出瞭如此誘人的建議——在安可可本來就挺饞他的身子的情況下。
這不答應下來,她簡直是在浪費天上掉的餡餅!
問題是吧……安可可頗為“厚道”地想著,人家王子殿下是來幫她治療的,現在治療到床上來了,是不是不太好?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好到值得一位王子給她睡的程度。
她搖擺不定地說道:“我、我是很想要精液,但是……但是……”
“霍爾德跟我說過,你不想和未婚夫以外的人做這種事,事實上,這也是他找我來幫忙的原因。”亞瑟說道,“他比較、嗯,容易衝動,擔心自己會在檢查你的身體時忍不住,所以拜托了我。”
也就是說,霍爾德其實看出來她在發情狀態,隻是擔心自己會忍不住上了她,纔會找亞瑟過來——霍爾德還挺有分寸的啊?安可可胡思亂想。
亞瑟把安可可的走神當做了猶豫,耐心地繼續說道:“你可以把精液當做一種藥物,眼下你的‘病’需要這種藥物治療,你的行為是合理的,隻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健康,你的未婚夫不能因此來責怪你。”
那倒不會,她家小狼人怎麼會因為她和彆人做了而生氣,按照巴爾的想法,應該會追問她,是彆人做得好還是他做得好,如果是前者,他肯定會更努力地操到她爽。
想到巴爾的**,安可可隻覺得**裡的空虛感進一步加重,身體的記憶都開始復甦,**也更加膨脹起來。
她期期艾艾地說道:“那麼、那麼……就拜托你了。”
亞瑟的眼神瞬間晦暗下來,嘴角不易察覺地扯了一下。
看吧,霍爾德,如他所說,女人總是很好解決的。
他在心裡用同盟契約給了等在外麵的霍爾德一個訊號,後者早就等不及了,立刻便跑進來:“治療怎麼樣了?”
安可可聽到霍爾德的聲音,“啊”了一聲,併攏雙腿想要縮起身子,隻是穴裡氾濫的汁液受到擠壓,順著私處的肉縫流淌出來更多,腿間一片濕亮,看得霍爾德的呼吸都是一重。
亞瑟對著霍爾德簡單解釋了一下安可可的“病情”,最後總結道:“暫時不清楚後續會有什麼變化,現在先將精液射給她吧。”
雖然早就知道了亞瑟的計劃,但是真聽到他如此從容地說謊,霍爾德也覺得有點兒震撼。
他看向安可可,想著因為自己的**而欺騙了安可可,心裡有點兒打鼓,冇敢去看安可可的眼睛,隻是有些磕絆地問道:“那我……做了啊?”
安可可心裡還有點兒遺憾,居然不是和亞瑟做,而是霍爾德。不過,也沒關係,龍族小鮮肉大概也挺好吃的。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剛纔亞瑟說話的時候,她要不是一直靠著回憶巴爾是怎麼操她的、稍微緩解一點兒**,估計早就挪到亞瑟身邊去解他的褲子了。
她點點頭,慢慢放鬆身體,像剛纔麵對著亞瑟時那樣,抱住自己的大腿拉開,露出濕潤的私處來,啞著嗓子說道:“拜托你將精液射進來了。”
她表現得這麼順從,霍爾德心裡的歉疚又加重幾分,他低著頭去解自己的腰帶,解到一半動作又停了下來,臉頰微微發紅。
亞瑟朝著霍爾德的方向偏了偏頭:“怎麼了?”
霍爾德“呃”了一聲,冇敢直說,藉助同盟契約對著亞瑟傳遞訊息:“我硬不起來……”
亞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清楚霍爾德是因為今天已經做過了,還是因為此時心裡有愧才硬不起來,好不容易說服了安可可,先不提她確實受不了了,如果現在不把她徹底拉進坑裡,後麵就更進行不下去了。
他看了眼已經開始低低呻吟的安可可,再看看霍爾德,到底是歎了口氣,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咦,不是霍爾德嗎?安可可的眼前已經開始模糊了,不過金髮和紅髮的差異很明顯,俯到她身上來的人,明明是亞瑟吧?
微涼的手指握住了她的一邊腳腕,朝外拉開,安可可原本抱著這邊大腿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隨即,便因為破開穴口重重擠進來的硬物,條件反射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空虛已久的**驟然被**填滿,先前的難耐瞬間化作了充實的喜悅,安可可似乎都能聽到子宮發出的歡呼。
她頭暈目眩,眼前一片金星,居然光是被插入,都哆嗦著達到了**,眼淚也跟著冒了出來。
她習慣性地開口,叫出了熟悉的名字:“巴爾……”
霍爾德的呼吸一滯,看來這就是安可可的那個獸人未婚夫的名字了。
正被溫暖濕潤的內壁包裹,而感到快慰的亞瑟,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按捺住說出“正在操你的人是我”這句話的衝動,將安可可的另一條腿也抓住,索性將她的雙腿分開到兩邊腰側,又把持住她的腰肢,往自己這邊抵得更近。
**插得更深,穴裡豐沛的汁液都被擠了出來,發出淫穢的“撲哧”聲,安可可被撞得穴裡又熱又癢,想要挪動腰肢,卻隻能做到胯部往上挪,像是想和亞瑟貼得更緊。
軟滑泥濘的甬道**起來確實舒服,亞瑟架著安可可的腿一下下往裡操,他本來就是學習能力極為優秀的人,先前摸索安可可的**時更是試探出了她的敏感點,眼下**反反覆覆磨蹭在那些地方,快感強烈到安可可的思緒徹底混沌。
“啊……哈啊……快麻掉了,好爽,好熱……”她有些艱難地喘息著,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揪得滿是褶皺。
霍爾德看得重新硬了起來,他忍不住也爬到床上,學著之前亞瑟的謊言,結結巴巴地說道:“精液,我也有,你幫我摸摸,我等會兒也射給你。”
聽到“精液”這個詞,安可可的**收縮了一下,亞瑟正往外抽出,雖然冇有完全抽離安可可的**,但是恰好敏感的**部分被纏緊,一時冇控製住,繃直脊背就這麼射了出來。
被打亂節奏、冇射到最深處,讓亞瑟皺了皺眉,大部分精液溢了出來,堆在穴口看上去有點兒淩亂。
他動了動手指,有點想把那些精液重新填進安可可的**裡,最好是再狠狠地往裡搗幾下,將精液徹底搗進子宮裡。
霍爾德眼尖,看到亞瑟已經射了,頓時顧不上讓安可可給他摸摸,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間,拇指扒開微微紅腫的肉縫,就這麼將她的**套在了自己的**上,發出快慰的呼氣聲。
安可可無力地趴在霍爾德懷裡,她顧不上**裡換了一根的**,隻能感覺到先前亞瑟射到穴口的精液,讓她的身體舒服了一點兒,也稍微恢複了些許理智。
果然精液是有效的嗎?
在這個“病”治好前,她真的離不開精液了?
聽起來好像魅魔哦,不過她見過魔界的魅魔,比起精液,他們更需要的是精氣,用**來獲取精氣,在魅魔們看來手段粗糙,還挺瞧不起這種做法的。
但是她覺得挺好的!有理有據睡男人!
看看,她這不是就睡了兩個男人了!
這麼一想,安可可的心情都好了許多,她本來就趴在霍爾德懷裡,因為身高和體型的差距,她把下巴抬起來都夠不著霍爾德的肩膀,索性低頭,隔著上衣胡亂地咬霍爾德的胸口,含糊不清地說道:“再射點,射進來,給我精液。”
她哪兒咬得破龍族的麵板,反倒是颳得霍爾德胸前又癢又麻,又聽到她這麼索求,頓時恨不得把她摁在懷裡操一輩子。
他扶著安可可的腰一下下往上頂弄,本來坐姿就進得深,**直挺挺地佇在**裡,引得安可可的子宮都快垂下來,就差貼著**求它趕緊把精液射進去了。
安可可被操得直抖,偏偏陰部又正好磨在霍爾德的衣襬處,腫脹挺翹的陰蒂此時已經從**間凸了出來,被衣料磨得又痛又爽,尤其是同時被刺激到體內的敏感點和陰蒂時,更是爽到麻痹。
她被操得都哭了,**裡都被操腫了,偏偏**流得多,**得更加順滑,以至於**都被操出了“劈啪劈啪”的水聲,交合處更是快被**黏在一起。
霍爾德感覺這次操得比之前還爽,安可可主動索求的情況下,連身體都更加契合,他操到安可可又泄了兩次,才戀戀不捨地射了出來。
安可可繃直身子,彷彿能清楚地感覺到精液被注入進了子宮裡,不單單是**的快感,身體一直叫囂著的空虛也被滿足,愜意到像是整個人泡在溫泉裡,全身都熱融融的。
她就這麼趴在霍爾德懷裡睡了過去,臉上都帶著饜足的笑意。
霍爾德低頭看著她,隻覺得越看越可愛,冷不防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攬住安可可的肩膀,似乎是想把她拽開。
幾乎黏在一起的**和**傳來了拉扯感,霍爾德條件反射地伸手按住:“等等!”
亞瑟早已收拾好了衣物,臉上冇什麼表情地看著他。
霍爾德縮了縮脖子,每次看亞瑟這副冷淡的模樣,他就有點慫:“那個,要是現在就拔開,好不容易射進去的精液,又會流出來吧?”
說著,他厚著臉皮用雙手摟緊安可可的腰,大有不準分開他和安可可的架勢。
亞瑟皺起了眉,不過想想這個階段的計劃已經成功,接下來要把安可可繫結在他們身邊就輕鬆多了,也冇必要在霍爾德正滿足的時候打擊他,便鬆開了手:“你說的也是。”
霍爾德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順便暗搓搓地想著,他要一晚上都保持這個姿勢!
安可可的裡麵超舒服的!
而且,這麼一來,他就可以抱著安可可睡覺了!
他心情好極了,還有心情對著正要離開的亞瑟開玩笑:“你也和她做過了,感覺怎麼樣?確實很舒服吧。”
“一般吧。”亞瑟說道。
霍爾德撇了撇嘴,哼,明明就很舒服!雖然他冇跟彆的女人做過,但是,舒服就是舒服!他覺得和安可可做就足夠了!
亞瑟這傢夥根本就不在意這種事,他懂什麼!
他對著離開的亞瑟擺了擺手權當告彆,就摟著安可可躺了下來,還難得蓋上了被子——對龍族來說純粹是裝飾品的被子,就這麼閉上了眼睛睡覺。
亞瑟走出龍巢,夜晚的空氣發涼,他的頭腦也隨之清醒了幾分。
“一般……”他低聲嘀咕了一遍剛纔的評價,扯了扯嘴角,“應該是挺一般的。”
他在學院裡聽過其他男學生討論這種事,儘管礙於他年級首席的身份,他們不敢在他麵前多談,更彆說是邀請他一起去花房了——花房就是這個世界的妓院。
入學前忙於接受王族教育,甚至自發學習了更多內容的亞瑟,壓根冇空考慮這種事,而入學後,為了維護年級首席的良好形象,他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全憑本能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的亞瑟,因為冇有將精液徹底射到安可可的體內,覺得這場體驗實在是不夠好。
雖然那個濕漉漉的**操起來確實很舒服,如果不是霍爾德打岔,他覺得自己應該能讓安可可泄更多次。
“算了,”他攏了攏衣領,自言自語地說道,“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隻要那個符文不解除,安可可就離不開精液。有了這次的經驗,她下次會更積極地扒開自己的**,求著他趕快操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