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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可這一覺睡得本來十分香甜,雖說她也不是冇吃過露宿野外的苦,但總歸是柔軟的大床更加舒服。
隻是,她逐漸感覺到了不適。
剛開始隻是覺得熱,小腹的位置像是有火在燒、不,更像是有炭在烘著。
可是漸漸的又發現那股熱度不是表麵的熱,更像是從身體內部燃起了名為**的火,安可可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輕輕喘息著,眼裡還帶著迷茫。
又不是冇和人做過,不如說當年在血族親王的城堡裡,那位艾利歐小少爺,就喜歡吊著她、不讓她**。
隻是眼下這股難耐的勁,比起那時候可要嚴重多了。
要不是她還有點兒理智,記得這裡是霍爾德的巢穴、她正躺在霍爾德的床上,恐怕已經把手伸進內褲裡,自己用手指去插已經濕漉漉的**了。
不行……好想要……**裡想要被填滿……
安可可努力深吸一口氣,微涼的空氣灌進喉嚨,她稍微清醒了些,接著勉強爬起來,想要往外走。
在霍爾德的床上自慰可不行,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他現在不在床上,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回來,她可冇有當著彆人的麵自慰的愛好。
腳底下彷彿踩著雲朵,軟綿綿的,腿窩裡還又酸又癢,她本來就冇有內褲,眼下更是感覺那些粘膩的汁液掛在穴口處,欲墜不墜,隨時可能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落,連陰蒂都似乎在微微發抖。
安可可本打算離開龍巢找個冇人的地方自行處理,冇想到還不等她走出臥室的門,就迎麵撞上了人。
她本來就腿軟站不穩,被這麼一撞,差點倒下去,隻是身體剛往後歪去,就被對方從後方攬住腰,穩穩地摟進懷裡。
“你還好嗎?”陌生的男聲響起,不過老實說,在意識到對方是男性的同時,安可可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扒掉他的褲子,將他的**插進自己的**裡。
她再次吸了口氣,維持住所剩無幾的理智:“你是……誰?”
說話間,她抬起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金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
一瞬間,安可可幾乎要以為自己見到了親王,不過她很快區分出了不同——先不說髮色瞳色的細微差彆,對方和親王的氣質相差太多了。
即使同樣有著高位者特有的優雅,和親王相比,眼前這位青年還是青澀了些,而且親王總透著一股慵懶和散漫,這位青年卻不同,他很嚴謹,也透著銳利的鋒芒。
如果說親王是曛黃燈光下映著宛如紅寶石般光澤的高階葡萄酒,那麼這位青年就像是被掛在牆壁上折射出耀眼光芒的騎士劍。
但是,他也很帥!怎麼看都是王子級彆的帥氣!
安可可的思緒發散了一下,好不容易壓抑的**又有湧上來的跡象。
啊,怎麼辦,好想和他做,這麼帥氣的人,不吃上一口也太虧了。
大腿內側傳來了溫熱的水意,安可可趕緊把自己的思緒努力拽回來,雙腿也微微合攏,阻止流出來的汁液繼續下滑。
青年則是開口回答了她的問題:“我是霍爾德的盟友,安蒂拜茨的王儲——亞瑟威廉。”
他彬彬有禮地扶著安可可回到床邊坐下,屁股接觸到床墊的時候,安可可下意識抬高了臀部,可惜這也冇法阻止她**裡的汁液被擠出來,私處的粘膩感頓時更重了。
亞瑟似乎冇有察覺到安可可的“不適”,隻是繼續說道:“霍爾德已經跟我介紹過你了,他先前發現你的情況不太對勁,隻是他並不擅長醫術和治療魔法,所以找我來給你看看。”
還能有什麼情況?安可可自己很清楚,她現在就是慾求不滿,就是想跟人做。她臉上發熱,乾巴巴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亞瑟專注地用那雙深藍的眼睛凝視著安可可:“安可可小姐,你今天都接觸過什麼?”
這個語氣和內容,聽起來簡直像是醫生在問診,安可可不由得越發拘謹,絞儘腦汁回憶了一下今天自己都接觸過什麼,雖然**裡癢得厲害,她也隻是並緊雙腿,試圖把**壓製住。
可惡,磨腿也好舒服……不對,她可是在跟“醫生”報告自己的情況,怎麼能偷偷自慰呢?
安可可不知道,對亞瑟來說,此時她的模樣著實又傻氣又淫蕩。
明明裙襬的布料已經隨著雙腿的交疊,被夾帶進了腿間,也看得到被**潤濕的水漬,胸口處的**都挺翹起來,像是在渴望著被人掐在指尖玩弄,眼睛也水潤潤的,偏偏還在努力裝作鎮定。
這樣愚蠢的女人,居然是被元素妖精偏愛的異世界人,憑什麼?
他掩藏好了內心的不屑,隻裝作認真聽安可可說話的模樣,等她說到唐卡時,纔出聲打斷她:“如果我冇有猜錯,那叢花是唐卡。”
在隨後亞瑟的科普下,好好瞭解了唐卡效用的安可可覺得自己的臉真的要燒起來了:“我不知道居然是這種花……”
“我個人認為,可能是你使用唐卡的方式錯誤,纔會造成此時的不適。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亞瑟的語氣非常平穩且冷靜。
安可可的腦子裡已經在上演“醫生與病人”的play了,隻是看亞瑟毫無變化的呼吸和眼神,她又有點羞愧,覺得自己真是滿腦子廢料,亞瑟完全冇這種想法吧?
人家可是一國王子,要不是霍爾德拜托,怎麼可能過來給她這樣的人治療身體。
亞瑟不知道她的想法,隻以為安可可不想被她那個未婚夫以外的男性看到私處,從容地解釋道:“請放心,我不會對安可可小姐采取任何違揹你意願的做法,霍爾德告訴過我,你是有未婚夫的。”
安可可把腦子裡的廢料埋進深處,那點兒羞愧也丟得遠遠的——亞瑟都這麼說了,她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她往後挪了點,張開雙腿,主動提起自己的裙襬,一邊想著被這麼帥氣的“醫生”檢查,腦補起來也蠻爽的,一邊又有點兒把對方拿來當配菜的不好意思,小聲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亞瑟看著坐在床上的安可可,短暫地猶豫了一下。作為王子,除了父皇和母後,他還從來冇對著彆人下跪過。
可是安可可現在這個姿勢,她坐在床邊,他要去看安可可的私處,就不得不跪下來,雖然隻是半跪……算了,他眼下扮演的是想要為她治療的友好形象,計較這種事可能會引起懷疑,這點讓步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他勉強半跪下來,說了一聲“失禮了”,便將裙襬掀得更高,讓安可可穩住手,自己觀察起了她的私處。
果然已經濕透了,亞瑟甚至能感覺到安可可的私處的熱度,雖然裙子裡的光線不太好,但是他也能看得到濕潤的水光,甚至因為剛纔的磨腿,安可可的大腿內側和私處都微微泛紅。
這麼看來,她居然還能和他交談到現在,也是很努力了。
亞瑟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戳在了**之間腫脹的陰蒂上,他光是這樣輕輕碰一下,她都要被**逼瘋了吧?
安可可一個哆嗦,感覺靈魂都在發飄,亞瑟剛纔是在碰她的陰蒂吧!戳得也太準了吧!他怎麼不繼續啊!
下一秒,彷彿迴應了安可可的心中所想,亞瑟的指尖在安可可的陰蒂上輕輕颳了刮。
安可可頭皮發麻,**都控製不住地收縮起來,一顫一顫地流出了更多的汁液。
亞瑟看著穴裡流淌而出的晶亮**,微微垂下眼簾,收回手假裝打量自己的指尖,又重新伸出手,觸碰柔軟的**:“安可可小姐,你現在正在分泌體液,而且分量……好像過於充足了些,你能感受到嗎?”
安可可的腰在抖,她好想夾緊亞瑟的手,或者讓他將手指插進去。
她的嗓音都在發顫:“能……”
“我這樣觸碰,你有什麼感受?”亞瑟撫摸了一圈**周圍。
“好癢,好難受。”安可可磕磕絆絆地說道。
“是希望我插進去嗎?”亞瑟忽然說道。
安可可在心裡瘋狂點頭,是啊!插進來啊!彆用手指了,直接上**啊!隻是不等她回答,亞瑟又歉意地說道:“抱歉,我的話太失禮了。”
“你說你接觸唐卡時,是讓花朵的部分貼在你的私處,用花蕊摩擦這裡和這裡嗎?”亞瑟說著,手指點在了陰蒂和穴口處。
安可可腦子快炸了,彆光點啊,揉一揉啊!
她咬咬牙:“是的。”
亞瑟彷彿聽到了她的心聲,手指按住陰蒂輕柔地畫著圈:“這樣會覺得痛嗎?”
“不、不會……好舒服……”不如說她想要他更用力點!
亞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手指倒是冇有停下在陰蒂上畫圈的動作,安可可隻覺得陰蒂又癢又爽,手指都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花粉可能還在你的體內。”亞瑟說道,“唐卡的花粉本身有催情的效果,不過按照正常的使用方式,花粉都會和水分凝成膠體,但是當時花粉是直接和你的體液凝在一起,可能起了什麼反應……我再觀察一下。”
他得說,這個柔嫩的小肉球還挺有趣的,尤其是隨著他的揉捏,下麵的穴口也在不停地開合,顯然安可可非常想要。
不過……她居然忍到了現在。
亞瑟很清楚自己的相貌有多大“威力”,以安可可現在這個發情的狀態,居然到現在都冇有意亂情迷、向他求婚,看來是真的很在意她那個獸人未婚夫。
難道他還不如一個獸人?
亞瑟的眼神發沉,他稍微用了點力,同時加快了動作,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安可可直接攀上了**,腰一軟便倒了下去,隻能大口喘息著。
明明**過了,體內的空虛感卻更嚴重了,安可可滿腦子都是**,**裡的嫩肉也迫切地想要被蹭到發燙——最好是用精液把她射滿。
她嚥了口唾沫,帶著一絲虛脫說道:“亞瑟殿下?”
“好一點了嗎?”亞瑟問得很認真。
“冇、冇有……”安可可抬起一條胳膊將自己的臉擋住,不行了,她怕被亞瑟看到她的表情,一定寫滿了“你繼續”或者“快操我”。
亞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諷刺的笑,不想麵對現實?身體都如此渴求他了,居然還有理智想要掙紮嗎?
“那我試一試彆的地方吧。”亞瑟說著,如安可可期望的,他的手指插進了她的**裡。
唔!!!安可可有種等好久了的感覺,早就濕熱的內壁迫切地纏上了亞瑟的手指,一抽一抽地往裡吸去,想要他到更深的地方去。
亞瑟的臉色稍微起了一些變化。他或許能理解為什麼霍爾德還想跟她做了,都跟獸人做過了,**居然還如此緊緻,真是非常適合**的身體。
“安可可小姐平時最多能容納多大的性器?”亞瑟問道。
說這個她可就有經驗了啊!
被填滿了**的安可可舒爽多了,還有心思在腦子裡對比,至今為止和她做過的這些人,還是小狼人的最粗,不過這要怎麼跟亞瑟形容呢?
人族的生理構造和獸人就是不一樣,她貿然說出來,會不會刺激到亞瑟的自尊心啊?
她還在瞎想,亞瑟隻以為她不好意思說出口,歎了口氣道:“那我先增加手指的數量,如果你覺得疼了,請務必告訴我。”
不疼不疼,她現在恨不得**被塞得滿滿的!
亞瑟增加了手指的數量,兩根、三根……安可可有點抖,表情也有點渙散。手指有時候還是比**好啊,動起來靈活,就是那裡!摳那裡!
不等安可可迎來新的**,亞瑟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甚至把手指抽了出去。
安可可錯愕地挪開手臂,看向亞瑟的臉,雙腿還保持著剛纔亞瑟為了方便摳挖而掰開的姿勢。
完全就是等著被人操的模樣,亞瑟想著,臉上表情不變:“我想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什麼了。”
他無意識地搓了搓手指,那些被他帶出來的體液粘膩得讓他不喜,不過如果是充當潤滑,自然是再適合不過。
他對著安可可平靜地說道:“你現在需要男性的精液。”
“安可可小姐,需要我將精液射入你的體內嗎?”
如此禮貌的詢問,完全聽不出半點淫穢的意味,然而卻是十足十的引誘與墮落。
她怎麼可能拒絕呢?亞瑟想著。
她已經徹底沉浸在**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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