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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回到城堡裡的時候,立刻便察覺到了米勒的情緒不高。
得益於米勒的分身,整座城堡不需要再雇傭彆的人員。
一開始城裡的人也很不習慣,不過在米勒幫著處理了不少事務後,大家便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並轉而誇讚起米勒的無所不能。
在建立魔塔後,人們更是將米勒的無處不在視作了理所當然,於是,米勒常年跟在安可可身邊的事,也顯得很正常。
米勒的分身們通常會根據職責的不同穿上不同的衣服,神態上要死板一些,畢竟是分身,不具備米勒本人那樣的精神。
隻是本體的精神狀態必然會影響到分身,現在巴爾就是因為分身們不安又低落的情緒,確定了米勒的狀態不好。
他走進了城堡裡,嗅了嗅氣味,就知道安可可正在餐廳用餐,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安可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正在吃作為甜點的水果撻,看到巴爾,她招了招手:“巴爾!”
巴爾走過去,和安可可貼了貼臉頰:“姐姐吃過了?”
“嗯,早上跑得有點餓,就冇等你一起吃了。”安可可順勢在巴爾臉頰上親了口。
“不用特意等我,本來我也拿不準什麼時候回來。”巴爾直起身,“所以,發生什麼事了?”
從裙襬裡延伸出的觸手紫得發黑,乍一看有些猙獰,雖然從安可可的狀態來看,觸手還算安分,但是米勒已經很久冇在安可可用餐時還纏著她了。
安可可誇張地歎了口氣:“差點遇到亞瑟而已……唔……”
體內淺淺**的觸手突然用力撞了下,安可可隻覺得下身一麻,要不是都被觸手吸收了,這會兒座椅上該一片狼藉了。
巴爾扶住了差點歪倒的安可可,微微皺眉:“安蒂拜茨怎麼把他派過來了?”
他將安可可抱了起來,觸手跟著拔出來,表麵滿是濕亮的水漬,巴爾的手指順著安可可的膝蓋滑進裙襬裡,摸索著插進了濕潤的**裡。
安可可下意識夾了兩下手指,愜意地眯起眼睛,才慢慢說道:“讓他來也很正常吧?畢竟根據之前的情報,他也快接任國王的位置了,得乾點實績出來。”
手指的摳挖用了點力氣,安可可抓著巴爾肩膀的手指也跟著用力,緩過了短促的**,腰都快軟了。
“雖然我知道姐姐你冇有刻意關注他的意思,隻是公平地記住各國的情報,可是……我有點兒能理解米勒的心情了。”巴爾說道。
他將安可可放在了餐桌邊緣,跟著在她麵前跪下,掀起裙襬對著濕潤紅腫的私處親吻上去:“我也來‘用餐’吧。”
唾液與蜜液混合在一起,舔得私處一片水色,裙襬裡的溫度也高了起來,從**裡散發出**的氣味,感染著此時身在此處的巴爾和米勒。
米勒姑且已經在回來的路上還有用餐時,好好藉助觸手確認過了安可可的狀態,此時還算安心。
不過看到巴爾這樣,他又有些忍不住,貼到安可可身邊,祈求似的與她親吻。
安可可抓住他耳邊垂落下來的長髮,安撫地親吻著他。
隻是被舔弄的**不時傳遞來的快感,又讓她忍不住加重了點力氣。
米勒的嘴角被安可可咬破了,雖然這點小傷用不了幾秒鐘就能痊癒,但是他刻意妨礙了嘴角的自愈,兩人的呼吸間都帶上了一股腥甜的血氣。
柔嫩的**突然被輕咬了一下,安可可的雙腿繃直,反被巴爾架起雙腿,整個人往後倒去,又被觸手及時托住了她的後背。
巴爾站了起來,嗓音有點兒啞:“繼續嗎?”
安可可平複了一下呼吸,想了想,還是委婉地說道:“我上午跑得有點累了……”
巴爾有點可惜,不過還是將安可可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去:“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他也不是非做不可,主要是聽到亞瑟的訊息有些不快,和米勒一樣,迫切地想要確認安可可的心意。
不過光是現在這種程度,巴爾也很滿足了,畢竟過去幾年都是他陪著安可可——未來也是。
安可可喜歡的人是他,就算亞瑟出現在他們麵前,安可可也隻會把亞瑟當做普通的交易物件。
米勒冇跟過來,他要收拾餐桌,還準備稍後親自去負責和安蒂拜茨對接。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會受製於任何人,那就冇必要在亞瑟麵前躲躲藏藏,在維多利亞城,亞瑟隨時有可能遇見他,還不如主動出擊。
旅館裡,亞瑟和安蒂拜茨的隨行人員休息完畢,雨也已經停了,他們便重新踏上了前往維多利亞城的道路。
剛開始道路還有些泥濘,不過很快,一直透過窗戶注意著前路的亞瑟便看到,前方的道路變成了顯眼的灰黑色。
和泥濘的土路相比,那條筆直又亮眼的道路,著實令人感到另一種意義上的震撼。
路邊有半大的少年跑過來,有模有樣地行禮:“您好,隻要三個銅幣,就可以享受到馬車的清洗服務,您要試一試嗎?”
負責護衛的騎士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馬車因為先前在土路上,又是雨後,此時馬蹄和車輪上都沾了不少泥土草屑。
一旦踏上前方的道路,必然會留下土黃色的痕跡,讓彆人看到,實在是有損形象。
亞瑟聽到了少年的話,暗自感慨維多利亞城的小孩子都能有如此敏銳的賺錢眼光,便讓侍從付了錢。
少年眉開眼笑,招呼著同伴一起,從腰間解下一個怪模怪樣的魔導具,接著從腰間的小包裡取出一塊方形的物體,裝進魔導具裡。
然後,她將魔導具對準車輪,用力按下,水流便從噴嘴裡噴了出來,迅速將車輪沖刷乾淨。
亞瑟的眼神凝重起來:“那個難道說,是魔力結晶?”
等車輪沖刷乾淨,他拋了一枚銀幣過去,少年趕緊接住銀幣,很有眼色地湊過來:“這位大人,您有什麼事?”
“你們剛纔使用的是魔力結晶嗎?”亞瑟問道。
少年將方形物體從魔導具裡摳出來,遞給亞瑟細看,笑著說道:“準確來說,這是魔容器,容納魔力的器具,和用完就消失的魔力結晶不同,它可以反覆使用。”
安可可挺想直接叫電池,可惜這個世界的能源是魔力不是電,便改了這麼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反覆使用……誰來給這個充入魔力?”亞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重點。
“每個登記的居民都可以領到一個空的魔容器,也可以根據需求更換成不同尺寸,每週可以免費充滿一次魔力,不過超過一次就要自己付錢了。”少年說道。
“那像你們使用的這些魔導具,也是免費提供的嗎?”亞瑟繼續問道。
“不,是租的,根據珍貴程度和使用時間算錢。”少年拍了拍腰間的噴頭,“我這種可以按天租,租金也很便宜,本來其實是用來灌溉的,不過之前有人想到了可以當清潔道具,所以用的人一下子多了,也不是每天都能搶到。”
亞瑟頷首,將魔容器還給少年,便關上了窗戶。
他陷入了沉思,維多利亞城的居民比他想的要更習慣魔導具,整座城市自上而下地推行著魔導具的使用。
這樣的普及和推廣,結合魔塔的人才培養,甚至讓亞瑟產生了畏懼。
維多利亞城在“破壞”,破壞民眾對魔法的敬畏,一旦魔法變得普遍,魔法師的神秘麵紗也會被剝下。
那些本屬於上層人士的特權,也會逐漸轉移到普通人手裡。
就算貴族們依舊可以用財富和地位掌握頂尖的力量,在維多利亞城,普通人隻要依靠這些便捷的製度和設施,就可以迅速積攢金錢。
他們會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想方設法地開發這些魔導具的用途,比那些腦子快要鏽住的魔法師更靈活。
亞瑟覺得這件事很危險,然而維多利亞城的方方麵麵都足夠證明,這對普通人來說是件天大的好事。
甚至他們會更積極地送孩子去魔塔,去研究魔法,哪怕一百個、甚至一千個孩子裡有一個有天賦的人,那都是值得的。
他們不會敬畏魔法師,但是會敬畏……知識。
亞瑟迫切地想要見到維多利亞城的城主,和對方交談討論,甚至在思考合作,讓安蒂拜茨的人纔來到維多利亞學習。
抱著這樣的心情,亞瑟終於來到了政務廳。
對這一點,亞瑟也提前瞭解過,和一般城主選擇在自己的城堡裡工作不同,維多利亞城主的城堡僅供他私人生活使用。
涉及到整座城市的內政,維多利亞城修建了類似魔塔的建築,不過層數隻有三層,占地麵積更大,各個區域的職權不同。
農業、財政、商業等等,據說一樓還開放了幾個名叫“視窗”的設施,即使是普通居民,也可以到視窗去諮詢提問。
在進入政務廳之前,亞瑟在政務廳外看到了一麵牆,牆上貼著一張張紙,上麵寫著各種內容。
像是新頒佈的政策,對犯罪者的處理結果,魔塔的招生簡章,這些事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提供給所有人看。
亞瑟還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在告示牆前停留的人,不論是老人還是小孩,都能磕磕絆絆地看懂大意。
維多利亞城的識字率絕對很驚人,城裡難道還有專門的教育機構?
抱著這樣的猜測,亞瑟在工作人員的接待下,來到了會客廳。
雖說從級彆來看,維多利亞隻是獸人王國下屬的一座城市,而安蒂拜茨是獨立的王國。
但亞瑟很清楚,獸皇去年起就開始默許了維多利亞城的一切行為,其他城市也有向維多利亞城靠攏的跡象。
不管是從下任獸皇的角度來看,還是從維多利亞城的實力來看,安蒂拜茨在維多利亞城麵前,確實不值一提。
亞瑟端正了自己的心態,門一開,他便起身問候道:“尊敬的維多利亞城主,您……”
他的問候冇有說完,因為他看清楚了這位城主的臉。
“你好,”巴爾露出公式化的笑臉,“亞瑟威廉殿下,好久不見。”
維多利亞城的名字傳播得太廣,所有官方公文上也隻稱呼城主的姓氏,儘管有簽署了全名的法令,那也僅限於內部瞭解,對外公開的部分並不會寫上城主的全名。
有小道訊息說,維多利亞城的城主從前是獸人軍裡的小兵,所以在成為城主後很忌諱被叫那個普通的名字。
這個訊息冇有被禁止傳播,大家便相信了這個說法,默契地選擇了以“維多利亞城主”來稱呼他。
然而,對此時的亞瑟來說,維多利亞城主的真實身份,就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巴爾維多利亞,這一定是他最不願聽到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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