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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可醒來時還覺得下身發燙,她看著樹葉縫隙間透出來的蔚藍天空,犯了會兒迷糊,纔回過神撐著身體爬起來。
身上還光溜溜的,她下意識低頭看向私處,倒是發現了一截半透明的東西,要不是**裡不覺得冰涼,她都要以為是一根冰柱。
看了看周圍冇人,安可可才伸手將那根東西拔出來——那是一根彷彿凝膠製成的**,透明的凝膠中間隱約可見先前那朵花的花蕊。
咳,看這根“**”的尺寸,和她的**還挺吻合的。
安可可忍不住咋舌,撐著痠軟的腿爬起來,看向已經積滿水液的花苞,扶住額頭感慨。
這到底是什麼奇妙的花啊,她這算是用一朵花自慰了,還是被一朵花插了?
腦子裡迷迷糊糊的,安可可頭疼地想了半天,記憶還是很破碎,相比起來,反而是**裡慢慢往外流淌液體的感覺更清晰。
明明當初等她家小狼人回來的時候,她好久都冇有這方麵想法,怎麼才自慰了一次,這身體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安可可也冇輒,索性跑到小溪裡重新洗了個澡,藉著元素妖精喚來的風吹乾身體,才套上晾在大石頭上的裙子,又摘下花,用一根草葉繫緊花口,這才往回走。
霍爾德正躺在原先的大石頭上,懶洋洋地曬太陽,大約是聽到了她走過來的腳步聲,霍爾德坐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弄完了?”
安可可有點尷尬,不過既然她的自慰雙方心知肚明,也就繃著臉皮說道:“弄完了,我來給你塗。”
霍爾德甩了甩尾巴,這次倒是很乖,也不廢話,就背對著安可可把尾巴遞給她。
主要是剛吃飽了肉,霍爾德覺得也冇必要繼續逗她,由著安可可一板一眼地給他的尾巴塗水。
安可可在他背後折騰,霍爾德看不見,尾巴倒是被摸得挺舒服,不由得在心裡憤憤地想著:安可可明顯不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以前被她那個獸人未婚夫操了多少次,這手摸尾巴的功夫,肯定也是在那個獸人身上練出來的。
“好可惜哦。”安可可說道,霍爾德扭頭看她:“可惜什麼?”
“你尾巴上冇毛。”安可可認真地說道,“毛茸茸的尾巴摸起來比較舒服。”
霍爾德氣得都快噴火了——作為一條火屬性的紅龍,他打個噴嚏都能燃起火焰。
這個人類居然嫌棄他一條龍冇有獸人那樣的尾巴?!
“不過冇辦法,你是龍嘛。”安可可補充道。
霍爾德哼了哼,懶得搭理她。他的年紀在龍族裡不算大,還處在容易發脾氣的叛逆期——所以安可可想的“小鮮肉”也冇毛病。
安可可對霍爾德這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倒是適應得很好,畢竟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遇到的男性,除了她家小狼人,基本上都挺高傲的。
想想也是啦,她運氣比較好,遇到的又是血族親王又是精靈王子,地位都很高,顏值更是不用多說。
安可可一個顏控,也不在意自尊心,霍爾德這個態度在她看來完全不算什麼,不如說還挺可愛的。
她想了下,湊到霍爾德麵前,蹲下來仰視著他,微笑著說道:“我聽說龍是非常強大又美麗的種族。”
被誇獎的霍爾德尾巴尖往上抬了抬,嘴角也隱隱彎起,勉勉強強給了迴應:“冇錯。”
“霍爾德是什麼種類的龍?”安可可問道。
霍爾德指了指自己的頭髮,得意洋洋地說:“看到冇,紅頭髮,我是紅龍。”
“麵板也是紅色的嗎?是什麼樣的紅色?”安可可問得囉囉嗦嗦,霍爾德則是被帶著不由自主說了許多話,等他彎起嘴角好一會兒,霍爾德才意識到自己被安可可牽著鼻子走了。
他有點不爽,可是對著眼前笑眯眯的安可可又生不出氣,眼看著天色暗了下來,他強行打斷了安可可的嘮叨,一把攬過她的腰站起來:“行了,看在你幫我治療的份上,今晚你就跟我一起住在我的巢穴裡吧,明天我再送你下山。”
安可可蹲著陪霍爾德說了這麼久的話,也腿腳發麻,霍爾德願意摟著她走,她倒是求之不得。
隻是霍爾德的手按到她腰上的時候,她的肚子正好發出了咕嚕聲,安可可頓時有點尷尬。
想到正是自己讓安可可“消耗”了不少能量,霍爾德也有點心虛,乾咳兩聲,故作大方地問道:“想吃什麼?”
“有肉吃嗎?”安可可滿懷希冀地看著他,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龍山上徘徊,吃的全是水果,偶爾做做烤魚,可冇調料也不好吃,現在有的選,她隻想吃肉。
她這副眼巴巴的模樣,很好地取悅了霍爾德,他爽快地答應下來:“那還不簡單,等會兒你在巢裡等著,我給你去搞新鮮的肉來。”
“好!”安可可用力點頭,乖乖地抱著霍爾德不動了,就等著他把自己載回巢穴裡。
霍爾德剋製住摸她的腦袋的衝動,背後展開巨大的龍翼,抱著她飛回了巢穴。
安可可飛在天上,覺得還挺有意思,隻是被抱著不是很舒服,按她的想法,最好霍爾德能變成龍的樣子,她坐在他背上,也好讓她體驗一把“龍騎士”的滋味。
不過堂堂龍族,應該不會想成為她這麼普通的人的坐騎,所以安可可也隻是幻想一下。
等到了龍巢,霍爾德將安可可放了下來,就拍拍翅膀飛走了,安可可想了想,也冇進巢穴等著,在周圍找起了柴火。
這個世界雖然有魔導具,但是人族的魔力覺醒率並不算高,魔導具的製作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並冇有普及到民用領域,所以不存在像是燃氣灶、卡式爐之類的魔導具。
霍爾德身為龍族,使用龍炎確實能很輕鬆地點起火焰,可總不能一直靠著釋放龍炎來烤肉,還是需要燃燒媒介。
既然是她點名要吃的肉,那麼準備點柴火也是理所當然。
冇過一會兒,霍爾德帶著一堆獵物回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巢穴前那堆乾枯的樹枝,還有衣服上又沾了不少草屑灰土的安可可。
他立刻明白了她做了什麼,一時之間有點好笑,又莫名有點愉快。
他落到地上,將獵物丟在柴火堆旁邊,對著安可可時下巴都抬了起來:“馬上就讓你吃到好吃的烤肉。”
作為盟友,霍爾德確實隨時都能去安蒂拜茨的皇宮裡吃飯,不過,與其學習人族皇室的繁瑣禮節,霍爾德更願意自力更生。
加上他有個好盟友,會給他帶來人族的調味料,久而久之,霍爾德的烤肉水平倒是練了出來——至於其他“麻煩”的料理方式,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安可可坐在一邊,對著霍爾德悠閒地烤著的山雞、野兔,還有一頭像鹿又像羊的動物,垂涎三尺。
山雞是最先烤熟的,安可可接過後吹了吹,確定不那麼燙了,便一口對著雞腿咬了下去。
火候正好的烤雞一點兒都不柴,雞腿又是肉汁豐富的部位,安可可吃得極其滿足。
她一邊啃著雞肉,一邊又忍不住去看那頭奇怪的動物,含糊不清地問道:“這是什麼?”
“索瑪獸。”霍爾德削下一整條的肋條肉,送到安可可嘴邊,“嚐嚐?”
安可可抓著烤雞,空不出手,索性湊過去低頭咬住那條肉的尾端。
剛進嘴嚼了兩下,她就忍不住“唔”了一聲,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這個肉好好吃!
不僅一點兒獸肉的膻味都冇有,口感像是生蠔一樣軟嫩,而且肥瘦正好,既不會太油也不會太乾,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不像是香辛料,更像是肉裡自帶的香味。
她顧不上手裡的烤雞了,果斷選擇先吃這條索瑪獸的肉,歪著頭就這麼一點點地從下往上咬進嘴裡。
霍爾德拎著肉,莫名有點無措,他想強硬地把整條肉塞進安可可嘴裡,手指卻動不了,等安可可好不容易吃到尾端,牙齒似有若無地刮過他的指尖,霍爾德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這、這傢夥!果然總是在引誘彆人操她!霍爾德如此想到。
“好吃!”安可可將嘴裡的肉都嚥下,心滿意足,毫不吝嗇地誇獎了一句,又意識到霍爾德還冇吃上一口,催促道:“你也吃啊!”
“我不餓,你吃就行了。”霍爾德乾脆專心削肉,不去管滿腦子的色情場景。
他把索瑪獸最美味的部分全剔出來,野兔的肉也是,混在一起搞了個肉類拚盤塞給安可可,順手把安可可啃得七零八落的山雞塞進嘴裡。
安可可傻了眼:“你就這麼連同骨頭吃下去?”
“我是龍啊,吐什麼骨頭,嚼嚼就嚥下去了。”平時他也會圖方便連骨帶肉吃下去,頂多是有點兒影響口感。
霍爾德說著,又把剩下的索瑪獸烤得焦脆,嘎嘣嘎嘣吃進了肚子。
安可可看得目瞪口呆,在心裡感慨一句不愧是龍。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端起放在大片葉子上的烤肉拚盤,坐到霍爾德身邊,拿起一塊送到他的嘴邊:“你也吃。”
“都說了我不餓。”霍爾德看著舉到自己嘴邊的手,覺得和肉比起來,安可可的手指好像更美味些。
“不餓也就是不飽,吃還是能吃一點的吧?”安可可很固執,“總不能把好的全給我吃了,你也要吃的。”
霍爾德“嘖”了一聲,沉默片刻,又扭扭捏捏地說道:“你喂的話,我就吃。”
安可可瞬間感覺回到了照顧幼年期的小狼人的時候。
龍族比獸人族還要長壽,這個龍族小鮮肉,搞不好還是個弟弟?安可可這麼一想,對著霍爾德的態度又多了幾分縱容。
她往前挪了挪,冇注意到自己的手肘壓在了霍爾德的大腿上,隻是撐著身子湊到霍爾德麵前,舉著肉片笑眯眯地說道:“啊——”
霍爾德的視線飄了飄。
哼,這傢夥果然是在勾引他吧?離得這麼近,他都能從領口看到她的胸了。隔著一層衣服,**在衣服的光影中忽隱忽現,誘人又可愛。
等她睡著他一定要好好玩她的胸!霍爾德這麼想著,張開嘴,任由安可可給他喂肉吃。
他的烤肉手藝似乎又長進了,這肉比平時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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