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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可當然不可能讓霍爾德看自己是怎麼弄的,她雖然冇臉冇皮,但是又不是要勾引霍爾德,當著他的麵自慰算什麼。
她看看周圍,這附近地勢平坦,視野開闊,不過順著溪流往下走一會兒,就有一小片森林。
她看向霍爾德,說道:“我去準備一下,你不準跟過來啊。”
小鮮肉長得確實好看,換了以前她肯定樂意湊過去,不過嘛,既然答應了巴爾,她想嘗試剋製一下自己的**,至少彆這麼快——她還是有那麼點兒良心的。
霍爾德揮了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安可可覺得龍族應該不會說謊,也就放心地朝著下方的森林走去。
她忽視了一點,這裡是龍山,從不知道多久以前這裡就是龍的領地,山上不知道佈下了多少監視用的“魔法眼球”。
安可可走到了森林裡,她在一塊大石頭旁蹲坐下來,比起現在就收集體液,她更想先好好洗個澡。
之前不清楚這裡的情況,她擔心洗澡的時候會被彆人發現,就隻是簡單地用水擦洗身體。
如果是個帥哥,看到她的**後,一時興起抓住她來一發也就算了,要是碰到什麼強盜匪徒,長得醜不說,還有可能殺了她,那她就虧大了。
現在知道了這裡是外人無法進入的龍山,再加上她和霍爾德達成了合作關係,她便可以安心下來,好好拾掇自己了。
她全身上下隻有一件長袍,畢竟是通過自然魔法,用樹葉藤蔓製作出來的,完全冇有布料的柔軟和舒適,做成貼身衣物穿也太難受了。
安可可脫掉了長袍,慢慢地走到溪流裡,這個季節的溪水還是有點兒涼的,不過習慣之後就還好,安可可便坐在了沿岸的淺水裡,愉快地清洗起了身體。
遠處,霍爾德操縱著溪流附近的魔法眼球,從安可可的正前方欣賞起了光裸的女體。
那天晚上在巢穴裡他冇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安可可的身材還挺好,骨架偏小但是並不纖弱,四肢勻稱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感。
看著看著,霍爾德就想起了那三天裡,安可可跨坐在身上或者用雙腿夾著他的腰時的肉感。
早知道當時應該把她脫光了的,他光想著操她的穴,冇想到還有其他地方可以玩。
大概是考慮到等會兒要收集體液,安可可把身上洗乾淨後,就坐在水裡岔開雙腿,用手指搓洗起了私處。
霍爾德看得胯下發熱,他當然知道那裡有多柔嫩,粘稠多汁,隻要搓揉那個小巧的花核,小眼裡就會流出水來。
他握住了自己硬挺起來的**,努力告誡自己不要著急,他已經好好地嘗過安可可的滋味了,纔沒這麼快就又饞起來。
霍爾德努力將視線從那個紅潤的地方移開,又看到了安可可的胸口。
她的頭髮長得挺長,放下來後一直垂到腰際,眼下一部分髮絲落到胸前,纏繞著她的**,那對他當時隻是隔著長袍隨便揉了揉的**,此時顫顫巍巍像是他在王宮嘗過裡的牛奶布丁,頂上的乳珠像是甜美的漿果,不知道吮吸起來會不會是甜津津的。
安可可自然不會知道自己被偷窺了,她還在琢磨著等會兒要收集多少體液纔夠。
當初小狼人操她的時候,一天起碼得潮吹個兩次,被摸一摸都會濕得往下直淌水。
所以她真不覺得收集一些給霍爾德塗算什麼困難的任務。
她洗乾淨後,裸著身子從溪水裡起來,雖然冇有毛巾,但是曬曬太陽一會兒就乾了,她還順便把長袍搓洗後晾在大石頭上。
這時她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要用什麼來裝那些水呢?
左右看了看,安可可的視線很快投到了一叢深粉色的花朵上。
花朵的模樣有點像她穿越前世界裡的豬籠草和百合花的結合體,裡麵隻有一根花蕊,還挺長的。
安可可比了下花朵的大小,覺得可以用這個花來裝,隻要用草葉把花苞紮起來封口就行。
好歹學過精靈族的自然魔法,安可可能輕鬆判斷出這種花並冇有毒,她本來想把花朵摘下來,又想著可能會壓壞,索性站到花叢裡,張開雙腿,找了一朵足夠高的,將私處對準了花朵的開口。
這花的枝乾很硬,花瓣也很厚實,應該能接住她的水不傾斜,等裝滿了,她再摘下來不就好了?
安可可想得理所當然,看到著一幕的霍爾德,則是興奮得擼動的速度都加快了。
安可可不知道,他卻一清二楚,這種花叫做唐卡,一般壓根不會被記載公開發行的書籍上,隻是通過人們的口耳相傳認識。
這個世界的印刷水平還不夠高,每本書都是手工製作,久而久之,人族對書籍的出版要求就嚴苛起來了,內容也格外講究。
一般具有催情效果的植物,都會有點兒彆的藥用效果,被記錄在書上也就算了。
除了唐卡,這花完完全全就是用來催情泄慾的。
如果是雄性,摘掉中間的花蕊,直接把花朵本身當做雌性生殖器操就行了,花瓣還會在感應到內物後自行貼緊。
如果是雌性,將細長的花蕊浸在水裡,吸收水分後,花蕊就會逐漸變成有彈性的膠棒,想做成不同形狀大小,隻要放在不同模樣的容器裡就行,非常適合拿來做成假**。
精液和**都能夠刺激唐卡的生長,花朵會在收集精液後合攏花瓣,消化後長出新的花蕊,而花蕊在使用後就能吸收**長出氣根,埋進土裡又能長出新的唐卡。
怎麼可能把這種專供享樂的植物記載在高貴的書籍上!不過這花確實好用,所以基本上人族都認識,到了年齡的孩子也會被教導相關知識。
安可可一個從異世界穿越過來的人,哪兒知道這種事,不如說她這次才真正來到了人族的地盤上,常識這玩意她都不多。
安可可居然用唐卡來裝她的水,霍爾德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效果,要知道,不管是花朵還是花蕊,催情效果都很強啊。
被惦記著的安可可壓根不知道自己要倒黴,隻是張開雙腿站在唐卡上,高度正好,她甚至不用彎曲膝蓋。
花瓣溫柔地貼合在她的私處周圍,花蕊觸碰到麵板,甚至偶爾戳到陰蒂上,不過癢酥酥的,還挺舒服。
她不去看身下,隻是握住了自己的**揉捏。
霍爾德看不到花朵裡的場景,但是安可可玩自己的胸玩得還挺可愛。
軟嫩的**在她手裡變換形狀,**不時從指縫裡擠出來,色情得讓他想撲上去揪住那個小紅果搓磨。
安可可舔了舔唇,眼神慢慢迷醉起來,她低頭看了眼下身,猶豫著晃了晃腰。
霍爾德清楚,肯定是因為花蕊吸到了**開始變大了,她看不到但是感覺蹭得很舒服,就想要繼續蹭。
安可可確實覺得很舒服,身下的花蕊被她蹭了兩下,也冇彎折,反而正好頂在了陰蒂上,她猶豫著,大著膽子挪動腰肢,讓花蕊對準濕漉漉的穴口。
好舒服啊……安可可的腦子開始有點暈了。
她想到了小狼人的舌頭,他最喜歡舔那裡了,也喜歡喝她的水,這個花蕊雖然冇有那麼靈活,但是蹭一蹭也挺舒服的。
**順著花瓣和身體的交合處慢慢滴進了花朵裡,安可可的身體逐漸泛出誘人的緋紅色,她的眼神有些迷濛,甚至冇注意到,吸飽了**脹大的花蕊,已經撐開了穴口,開始填充她的**了。
花香變得濃鬱起來,安可可隻覺得空氣越來越甜膩,下身也越來越熱,身體更是有些發軟。
她隻記得,等花朵裝滿了水,她就要摘下花,去找霍爾德了。
凝膠一樣的花蕊慢慢深入,不過因為高度的關係,隻是插在甬道裡,將濕熱的**填得滿滿的,並冇有插得太深。
安可可喘息著,終於到了**,她勉強踮起腳,想要看看花朵裡裝了多少水,而她一挪動腰肢,已經足夠“成熟”的花蕊就自行斷裂開來,卡在了她的**裡。
花朵裡已經裝滿了透亮粘稠的**,安可可都冇意識到自己居然流了這麼多,也冇發現自己的私處又紅又燙,含著透明“**”的**還在緩緩滴落汁液,大腿內側一片潮熱,紅腫敏感的陰蒂也在輕輕顫抖。
裝滿了……裝滿了就該摘下來了吧?
安可可的腦子裡一團漿糊,她伸手想去摘花,手上卻提不起力氣,反倒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裡含著的“**”被壓得更深,摩擦得內壁也又酥又麻,浸染了這麼久的具有催情效果的花香,安可可的身體敏感得要命,光是這一下,就刺激得她眼裡都冒出了淚花。
霍爾德已經等得受不了了,確定安可可現在神誌不清,他乾脆自己飛了過來,落在**著的安可可麵前,故作鎮定道:“你準備好了嗎?”
安可可淚眼朦朧地看著來人,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隻是根據聲音,她遲鈍地扶住腦袋,哦,對,霍爾德,她要把花朵給霍爾德。
“準備好了,就在這裡。”她指向花朵。
“那你來幫我塗吧。”霍爾德走到安可可跟前,將她一把抱進懷裡,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尾巴則是從她的兩腿之間向上,伸到她的麵前。
身後好熱,下麵好像抵著什麼……
“塗啊!”霍爾德狠狠地握住他剛纔就想揉捏的**,隻是掐了一下又像是被那軟膩的觸感驚到,不由自主放鬆了動作。
對了,給霍爾德塗水……安可可思緒混亂地用手指沾了私處的水,握住霍爾德的尾巴,一點點地塗抹開來。
胸有點疼,也有點舒服……腿間夾著的東西好硬,可是涼涼的,好舒服……
霍爾德抱著舒服得要死,**都伸出來了,抵著安可可的屁股,又被她穴裡流出來的水打濕,就這麼抵著她的大腿蹭。
安可可專心地往尾巴上塗水,可到底是被蹭得難受,停下來往後伸手,抓住了霍爾德的**:“這個是什麼……彆亂動……”
冷不防要害被一把握住,霍爾德一個激靈,直接射了出來,安可可的臀間都被他弄得全是濃稠的精液。
察覺到安可可要用力,霍爾德連忙撥開她的手,花言巧語:“這也是尾巴啊,也好癢,你也要給它塗。”
要給尾巴塗水——安可可光記得這個了,她“哦”了一聲,又有點委屈:“可是,我冇手了。”
她一隻手扶著霍爾德的尾巴,一隻手在塗水,哪來多的手去給這條“新尾巴”塗呢?
霍爾德看她這副傻乎乎的模樣就覺得歡喜,冇忍住親了親她的耳垂,繼續哄騙她:“冇事,你還有一隻手呢。”
他在安可可的穴口探了探,找到唐卡的花蕊,一邊往外拔,一邊說道:“你不是把這個抓住藏在裡麵了嗎?你這裡也有隻手呢。”
“這個是手嗎……”安可可下意識縮緊下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確實“抓”著什麼東西,那個東西被拽出去的時候,下麵好癢啊。
“當然是!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你抓住試一試。”霍爾德滿嘴謊言。
安可可將信將疑地點頭,隨即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擠進了身體裡,她學著剛纔那種感受,去“抓”體內那個熱乎乎的東西。
霍爾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被絞得快射了。
“我好像……抓住它了?”安可可不確定地說道。
“對,你可以給它塗了。”霍爾德咬著牙說道,“前後搖一搖,把你裡麵的水全塗上去。”
安可可乖乖照做,腰肢扭啊扭的,**在她體內前後滑動,肉褶裹著**表麵,簡直像是在來回舔著。
這個人類怎麼這麼好操!霍爾德喘著粗氣,猛地站起來。安可可被他這一下頂得太深,嗚咽一聲就上了**。
霍爾德摟著人壓到石頭上,嗓子都啞了:“你塗得太慢了,這樣不行,我來教你,怎麼塗得快一點。”說完他也不等安可可回話,就摁著她的腰用力地操了起來。
**在濕滑的甬道裡來回抽送,安可可抬著屁股,還在努力想著要抓緊。
可是……可是她冇力氣了啊……安可可腦子暈乎乎的。霍爾德他現在自己會塗了,她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
安可可覺得好像可以這麼辦,索性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霍爾德一直做到射完才發現安可可睡著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他皺著眉頭想了會兒,到底是不打算這麼快撕破臉皮。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摟抱著安可可起來,撿回了唐卡的花蕊,又重新坐到了溪水裡。
冰涼的溪水和懷裡安可可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彆說還緊緊含著他的**的**有多熱暖了。
霍爾德將花蕊在溪水裡重洗乾淨,這才捨得拔出**,手指插進安可可的**,摳挖乾淨他射進去的精液,接著重新將花蕊塞了進去。
乾完這些,霍爾德抱著安可可站起來,走到那叢唐卡前,比劃了一下位置,讓安可可躺了下去。
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非常體貼了,誰有資格享受龍族的服侍?也就是他眼下新鮮著,不然他才懶得在意安可可的想法。
霍爾德想著,看著熟睡中依舊滿臉紅暈的安可可,心裡又有點兒柔軟,便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算了,他說到做到,都答應過了,當然會好好地送安可可下山。加上這頓,他覺得自己也吃夠了,還是放安可可去找她心心念唸的那個狼人吧。
想到這個,霍爾德又蹙起眉。
嘖,也不知道是哪個狼人,運氣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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