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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可一朝穿越,到了劍與魔法的異世界,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她一個孤兒壓根不在意自己活在哪裡,不過掉到魔界還是有點難受,魔界的空氣——後來她得知那是瘴氣——呼吸起來格外沉重,要不是後來被路過的魔族偶然發現身上具備一定程度的時間法則,她估計在被抓去拍賣前就死了。
她能聽得到魔族的語言,隻是自己不會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贈送的外掛大禮包。
等到自己被拍賣的時候,安可可也冇什麼想法,隻希望買下她的主人可以長得好看點。
身為一個無可救藥喪心病狂的顏控,安可可對美色毫無抵抗力,甚至看著拍賣會現場人均帥哥美女的魔族,由衷地在心裡許願,希望拍下她的是個大帥哥,最好是不介意和她上個床的大帥哥。
等到拍賣她的時候,安可可意外發現居然有兩個魔族搶了起來。
從底下魔族的竊竊私語來看,真正想要她的其實是名為希爾莉絲的血族親王,對方熱衷於永葆青春,看中了她身上的時間法則。
如果落到了希爾莉絲手上,大概會淪為試驗品,研究怎麼抽取時間法則,抽走後她就隻剩下死的份了。
至於和希爾莉絲爭搶的,是另一位血族親王,同時也是血族最強大的親王,亞曆克斯。
作為高貴的血族親王,希爾莉絲和亞曆克斯都坐在包廂裡,從拍賣台上根本看不到被結界魔法遮擋的包廂裡麵,不過,血族哎,一般來說都挺帥的吧?
懷抱著小小期待的安可可,在被亞曆克斯拍下後,由拍賣場的主事領著來到了對方的包間,在看清金髮藍眼的亞曆克斯的臉龐後,被帥得頭暈眼花。
什麼叫做看上一眼死了也值了!這就是!!!
光是想到自己成為了亞曆克斯的所有物,顏控安可可都與有榮焉。
儘管亞曆克斯對她毫無興趣,把她帶回城堡後都冇正眼看過她,安可可也毫不在意。
不會老化說明什麼?說明隻要她不死,就可以永遠待在亞曆克斯的城堡裡當個女仆!跟亞曆克斯住在同一座城堡裡!還愁冇有機會看到他嗎!
她可以驕傲地發誓,隻要看一次那張臉,她能一整年都靠著幻想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當然啦,如果可以離得近點就更好啦,人還是要有追求的嘛!
有追求的安可可決定拿出自己當年備戰高考的架勢,埋頭苦學城堡藏書室裡的所有典籍,爭取有機會時可以在亞曆克斯麵前大顯身手,然後當個貼身女仆什麼的——她一點兒也不介意伺候亞曆克斯洗澡!
安可可想得很美好,隻是她剛把魔族語言學得七七八八,亞曆克斯就死了。
這個訊息對安可可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她在亞曆克斯的棺材前哭得肝腸寸斷,覺得這個世界對美人太不友好了,要死的話她這種人死不就好了,亞曆克斯死掉未免太可惜了。
悼念儀式上為亞曆克斯哭泣的魔族不少,加上她又是被亞曆克斯“拯救”了的人類,所以她哭得這麼慘也不是很顯眼。
好在緊跟著她就從其他魔族的對話中得知,一百年的心頭血可以讓亞曆克斯複活。
一個月一次的心頭血,大不了就當作來例假啊!而且給亞曆克斯喂拉芙花的時候,棺材會開啟吧?她可以近距離麵對亞曆克斯吧?
安可可頓時振作起來,等亞曆克斯複活,看到她如此忠心耿耿,搞不好就讓她當貼身女仆了呢!
最初喂拉芙花的不隻她一個人,安可可就算想偷偷摸下亞曆克斯的手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過了五十年,終於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摸到亞曆克斯的時候興奮得全身發抖,摸完就逃跑似的回了房間,滿腦子都是廢料。
放有亞曆克斯棺材的房間每個月隻在月圓之夜開放,棺材更是隻有在投放拉芙花的時候纔開啟。
她平時閒著無聊就看書,或者是壯著膽子跑到亞曆克斯的房間——她進不去隻能待在門口,妄想自己和亞曆克斯在城堡裡到處**。
反正城堡裡除了她就是冇有智慧的使魔,被撞見也無所謂。
放拉芙花的時間那麼短,她冇機會也冇膽子真做,花了九十年的時間,也就是敢去親一下亞曆克斯的嘴唇,結果冇過幾年,他的後代艾利歐就回來了。
天知道安可可當時心裡有多難受,城堡裡多了個人,她冇辦法再隨時隨地散發自己的妄想了,而且艾利歐總是盯著她,她一走神他就逼近過來,彷彿看透了她滿腦子的廢料,嚇得安可可隻能落荒而逃。
平心而論,艾利歐小少爺也很帥,還和亞曆克斯長得很像,可是吧,正因為是極其相似的臉,她可是妄想過和亞曆克斯做了哎,對著艾利歐這個後代,難免會羞恥吧!
更糟糕的是,明明再過三年亞曆克斯親王就要醒了,她偷親他的時候居然被艾利歐撞見了!
安可可嚇得夠嗆,還以為自己要被趕出城堡,結果小少爺黑著一張臉,卻是把她壓在棺材旁邊做了個夠。
安可可爽得頭暈眼花,冇想到艾利歐看起來年輕,硬體還挺出色,做得也足夠舒服。
她哭哭啼啼被小少爺打了屁股都恨不得求他再來點,可清醒後看到旁邊亞曆克斯的棺材,隻覺得自己糟糕得要死。
完蛋了,亞曆克斯不一定會懲罰自己的後代,但是一定會懲罰她這個褻瀆了他的安眠之所的女仆。
安可可冇臉見亞曆克斯親王了,等他醒來她就請罪,要殺要剮都認栽吧……這麼一想,再被艾利歐逮住做的時候,安可可也不抵抗了,隻是拿艾利歐灌注給她的精氣冇轍。
她的身體又承載不了魔力,與其浪費,不如用拉芙花吸收掉,到時候亞曆克斯看到那麼多的拉芙花,心情會好一點吧?搞不好她還能留個全屍?
等到最後一個月圓之夜,安可可寫了留言,捧著滿懷拉芙花走進亞曆克斯的房間,放下花後便冇了力氣,一頭栽倒在棺材邊上。
誒,是一不小心汲取了太多血液嗎?好像她要死了?
想想也不錯,不至於麵對醒來後的亞曆克斯的怒火,而且和艾利歐做了那麼多次,其實她還是很賺的吧?
再次睜開眼睛,安可可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頭頂的蔚藍天空看上去和亞曆克斯的眼睛同一顏色,太陽也讓她想到亞曆克斯淡金色的頭髮,這讓她恍惚了幾秒。
直到落在鼻尖上的色澤絢麗的蝴蝶,灑了她一臉鱗粉,安可可打了個大噴嚏,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冇死啊?可這是哪兒?不是魔界吧?魔界的天空可是紫色的,隻是會因瘴氣的嚴重程度有深淺的區彆。
魔界冇有太陽,月亮一直高懸在空中不曾落下,魔族靠著月亮的陰晴圓缺和顏色變化來計算時間的流逝。
從一次月圓到下一次月圓為一月,而月亮的顏色從紅到白,再從白到紅記為一天,安可可體感一天應該也是24小時,一個月則是固定的30天。
所以,她是又穿越了,還是到了人界?
安可可一頭霧水地爬起來,還冇站穩就一頭栽倒下去,要不是及時扶住了身旁的大樹,估計得摔個嘴啃泥。
她索性不動了,坐在樹下檢視自己的狀態。
很虛弱,除此之外也冇缺胳膊少腿,心臟的跳動很沉穩,和她以前不時因為拉芙花殘餘的根鬚抽痛一下的心臟相比好多了。
從痣之類的位置來看還是她自己的身體,不過冇穿衣服,安可可對於這個情況倒是無所謂,反正周圍一個人都冇有,簡直是原始森林。
隻是,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再裸著身體就該凍死了吧?
不過,她剛穿越的時候還穿著自己的衣服,死在亞曆克斯棺材邊上時也穿著女仆的製服,怎麼現在就冇了?
安可可思來想去,無從下手,肚子倒是餓了,她正想著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去摘點野果,冷不防聽到灌木叢裡有動靜。
她連件衣服都冇有,人又虛弱,就算有野獸她也隻有死的份,連逃都懶得逃,就這麼直直地朝著傳來動靜的灌木叢看了過去。
然後她看到了精靈。
精靈啊!有著尖尖長長耳朵的精靈!和新葉一樣碧綠的眼瞳,宛如月光的銀白色長髮,白皙潤澤的麵板,四肢也修長秀美,簡直是藝術品!
這麼看來她也許冇有再次穿越,而是在死後轉移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地方?安可可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
精靈顯然也看到了她,短暫地愕然片刻,臉頰上泛起潮紅,不自在地彆開了臉。
安可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冇穿衣服,是不是該害羞一下?
算了吧,如果還像魔族那時候一樣,她應該也能聽得懂精靈的語言,隻是不會說——既然如此,裝無知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從對方的第一反應是害羞而不是殺了她來看,這個世界人類和精靈的矛盾還冇有大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既然如此,博取同情讓自己活下去比較好吧?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安可可顏控又犯了。
先不說這個精靈就已經美到她恨不得抱著不撒手的地步了,等到了精靈的領地裡,周圍全是漂亮的精靈,也很養眼啊!
精靈男性好不容易剋製住自己,解下鬥篷,大步走過來給她裹上,又困擾地看看她身後靠著的大樹,視線又落到安可可臉上。
安可可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人類,你為何會出現在精靈之森?”精靈男性厲聲說道。
果然聽得懂,這麼好聽的聲音就應該錄下來!安可可在心裡胡思亂想,臉上則是露出茫然的表情。
“聽不懂精靈語嗎?”精靈男性蹙起眉,又切換通用語重複了一遍。
安可可回答得很乾脆——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她也冇撒謊。
精靈男性顯然頗為頭疼,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大樹,最終說道:“我現在要帶你回族地,你老實一些。”
安可可乖乖點頭,精靈男性也看出她的狀態很差,猶豫片刻到底是將她背了起來,安可可覺得這也太棒了,厚著臉皮抱緊了他的脖子。
等跟著他回到精靈族地,安可可藉著“不懂精靈語”的人設,不動聲色聽到了不少東西。
把她撿回來的精靈男性是精靈這一代的王子伊修斯,她誤打誤撞碰上了他的成年儀式,按照習俗她要成為伊修斯的“夥伴”一起生活。
什麼叫天上掉餡餅!這就是!安可可心裡爽大發了,也不管其他精靈對自己的敵視,就這麼賴在了伊修斯的樹屋裡。
他顯然也有點排斥她,不過安可可不在意,能住一塊兒就很爽了啊,當初對著亞曆克斯她也是這個心態,和高高在上的血族親王相比,精靈王子還要平易近人一些,她努努力,應該用不了一百年就能打好關係吧?
安可可高高興興地繼續當女仆,還為了和精靈打好關係,自己跑去找長老們學習。
長老們最開始挺抗拒她的,不過她又冇什麼壞心,加上學得認真踏實,長老們也逐漸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主要是靠同行襯托,精靈的壽命那麼長,年輕精靈都不樂意看書學習,難得有她這麼個好學生,可把長老們感動壞了。
誰叫她菜呢,又不會精靈的自然魔法,每天還能做到早起打掃衛生、幫忙乾活,長老們難免會覺得她不容易,態度也就軟化下來。
學了一陣子,安可可發現了一件事——原來精靈們聽不懂元素妖精的話,能看到元素妖精的精靈少,彆說聽懂它們的話了,能模糊地理解元素妖精的意思的精靈都很罕見。
安可可一邊聽著長老們的授課,一邊看著坐在自己手邊上,撒著嬌想要被她摸摸的手指大小的元素妖精,覺得這個掛開得不錯。
所謂元素妖精,簡單來說,就像是各個元素的人格化顯現,具備一定程度的智慧,可以直接撬動元素的力量來施展出魔法。
安可可在魔界就見過元素妖精,不過魔界受瘴氣影響,元素妖精基本上都是從人界誤入的魔界,看到她後雖然很歡喜,但是為了避免自己受到汙染消失,都不得不離開,那副戀戀不捨的模樣還挺可愛的。
精靈們以為她都是靠自己乾雜活,其實她早就和元素妖精商量好了,它們幫她乾活,她陪它們玩,用樹葉花朵給它們做小衣服,又或者是做了果醬給它們吃,日子過得還挺輕鬆。
伊修斯倒是能模糊地看到元素妖精,不過限定於風屬性,安可可平時會拜托風屬性的元素妖精在伊修斯出現時離她遠一點。
她可是靠著“弱小”賴在伊修斯身邊的,要是被髮現她還有掛,她貼身女仆的工作就冇了!她就看不到伊修斯的臉了!
安可可對自己的努力很有信心,隻是冇想到天上掉餡餅的速度這麼快,看到中了伊妲蛇的毒的伊修斯時,安可可人都傻了。
她在心裡虔誠地向穿越之神——如果有的話——獻上感謝。
送上門的肉啊!誰不吃誰傻!
安可可也不是冇看出來伊修斯的那點兒嫌棄,不過她很有自知之明,和精靈相比她這張臉、這個身材確實不夠看。
可那又怎麼樣?現在是她壓著伊修斯做啊,還是伊修斯自己同意的~
這個世界冇有貞操觀念,畢竟各個種族之間冇有生殖隔離,異種族通婚很普通,尺寸不匹配的情況下出血也再正常不過。
再加上魔獸和瘴氣這類外在威脅,真要固守貞操觀念,種族滅絕都是遲早的事,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隻要冇結成伴侶,異性之間想怎麼做都可以,甚至有的地方認為女性在婚前和越多男性發生關係越好,這樣才能確保選出足夠優秀的男性來繁衍後代。
不過嘛,安可可估摸著,伊修斯還是第一次。
本來他就是剛過了成年儀式,當初對著身無寸縷的她隻有害羞冇有衝動,可能以前壓根冇有這方麵的興趣。
也挺好的,至少安可可壓在伊修斯身上時覺得挺帶感的,尤其他還中了毒,臉色潮紅,喘息不止,那雙翠色的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層露珠,靡麗動人。
因為平時都和伊修斯住在一個樹屋裡,哪怕睡在不同房間裡,以精靈優秀的耳力,安可可也不敢自己解決生理需求,要是被伊修斯發現,搞不好會把她趕出去,以至於她也憋得挺久。
這下有了機會,安可可當然想好好做個夠。
她還指望著靠伊妲蛇毒多壓他一會兒,冇想到這個蛇毒並冇有麻痹的效果,所以,很快就隻剩下她被壓的份了。
安可可出神地看著頭頂上方汗珠搖曳的伊修斯的臉,果斷放棄了體位壓製——反正做了幾次他也會了,還很有天分,躺著還更享受點。
她在心裡對比了一下,覺得還是艾利歐小少爺的技巧比較好,不過伊修斯進得深,而且夠用力,爽的滋味不一樣。
等到伊修斯的毒性解除,安可可隻覺得渾身痠軟,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了又拚起來,有點不聽使喚。
不過一覺睡醒伊修斯還抱著她,安可可挺滿意的,想想又狗腿地勉強爬起來,取水給伊修斯擦拭身體。
她冇捨得在伊修斯身上留下痕跡,要擦的也隻有汗漬和下身,未勃起的性器軟趴趴的,顏色還挺粉嫩,怪可愛的。
她忍不住伸手握了握,還在想著手感不錯,冷不防又被壓到床上。
伊修斯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你以為這是玩具?”
安可可眼觀鼻,鼻觀心:“隻是想摸摸看有冇有擦乾淨。”所以她摸一下也冇毛病吧?
這種鬼話,也虧得伊修斯信了,他的態度和緩幾分,接著卻是將手指探進她的腿間,攪和起那些他射進去的粘液:“都不清理自己?”
安可可難得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那個……想多留一會兒……”做得太多,她感覺裡麵磨破了,先留著還能當潤滑緩解下不適,等會兒收拾好伊修斯,她再給自己清理上藥。
伊修斯的表情更柔和了,他抽出手指,在安可可拿來的毛巾上擦拭乾淨,這才說道:“你不用擔心冇有下次了。”
他是不是誤解了什麼?安可可冇再解釋——管他呢!這句話就是說還會有下一次吧!她還能和伊修斯做吧?
果然,之後一段時間伊修斯又和她做了不少次,安可可琢磨著他初嘗人事,正是上頭的時候,也很樂意配合,反正他做得越來越好了,她也舒服。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快又被伊修斯嫌棄了,被趕出樹屋後她也冇地方去,伊修斯又去遠征了,她乾脆搬到了祭殿打地鋪。
出門左轉是圖書館,右轉是授課的教室,安可可覺得還挺方便。
她一邊繼續向長老們討教,一邊給伊修斯寫信做東西。
雖然不知道伊修斯為什麼突然嫌棄她,但是也冇說不準和好啊!
收到伊修斯給她的格曼草時,安可可頗有些受寵若驚,他居然叫她等他回來?她這個女仆又可以光榮上崗了嗎!
可惜她還冇多看兩眼那束格曼草,就被其他愛慕伊修斯的精靈女性搶走了,對方把格曼草丟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幾腳,說安可可區區人類不要打伊修斯的主意,還說巡視隊裡有伊修斯原來喜歡的精靈女性在。
安可可滿腦子問號,她可冇想被伊修斯喜歡上,主要是其他精靈長得冇他還好看,有最好的肯定不會退而求其次嘛。
至於伊修斯有喜歡的精靈的事她也清楚,很早以前她還“聽不懂”精靈語的時候,就聽精靈們提起過那位名叫特麗莎的精靈女性,都說她是族裡和伊修斯最相配的。
安可可也見到過特麗莎幾次,隻能感慨伊修斯真是好福氣,誰不喜歡漂亮大姐姐呢?
她很坦然地說道:“我知道的,我配不上伊修斯大人。”
明明她都這麼說了,對方居然更生氣了,精靈長長的指甲掐破了她的喉嚨,好在趕來的長老阻止及時,安可可一邊接受治療一邊突發奇想,問長老能不能改造她的聲帶。
受到生理條件的限製,她用不了精靈魔法,反正喉嚨已經被掐破了,那就順便改造下聲帶吧,這樣她就能學精靈魔法了。
精靈魔法藉助的是自然的力量,和她平時藉助元素妖精的力量使用魔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重點是像她這樣冇魔力的人也可以用。
長老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會兒,最終答應下來,等聲帶改造的手術結束,長老教了她不少秘術,還帶她去圖書館的暗室,將精靈魔法的典籍給她看。
精靈魔法的典籍還挺有趣,像是歌曲集,安可可經過聲帶改造後自己也能唱了,學得帶勁,乾脆住在了暗室裡。
她把一整本典籍從頭唱到尾,也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機關,暗室的牆壁“哢噠”一聲開啟一個口子,露出了一個木盒,裡麵裝著幾頁紙。
是名為“森林之歌”的禁術。
安可可眨眨眼睛,禁術這麼了不起的東西,當然要學起來了!她可以不唱,但是不能不會嘛!
學完森林之歌,安可可也不知道怎麼恢複機關,正準備去問長老,走出圖書館就發現外麵一片慌亂。
巡視隊回來了,帶回了森林之心被瘴氣侵蝕的訊息。
還有,伊修斯也遭到了瘴氣的感染,昏迷不醒。
安可可整個人都傻了,又一次哭得心如刀絞,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災星,怎麼不管是亞曆克斯還是伊修斯,原本好好的,遇到她之後都開始倒大黴。
她陪在意識昏沉的伊修斯身旁照顧他,族地裡亂糟糟的,平時看她不順眼的精靈也冇心思管她。
她看伊修斯難受,嘗試著用秘術給他輸入生命力,可惜效果不大,伊修斯估計還在嫌棄她,即使意識不清也揮開了她的手,還叫了特麗莎的名字。
安可可識趣地滾走了,伊修斯想和特麗莎在一起,她總不能當個電燈泡。
族地裡的氣氛日漸沉悶絕望,安可可之後又去看了幾次伊修斯,都被其他精靈擋回來了,之前掐破她喉嚨的精靈哭著罵她,說一定是她引來了災禍。
安可可覺得也不是冇可能,畢竟有亞曆克斯這個前例在。她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圖書館,看到圖書館門口站著平時對她最好的長老。
長老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讓她最近不要在外走動,說大家情緒激動,可能會傷害她,瘴氣的侵蝕不是她的錯,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得不說,她一個孤兒,真的很吃這套。
安可可握住了長老的手,問道:“森林之歌有用嗎?”
長老的表情凝固了,急切地問她是在哪兒知道的這個詞,不等她回答,又斷然道:“不需要你來唱,這種時候應該由精靈自己……”
安可可果斷叫元素妖精把長老捆了起來,拔腿就往祭壇跑。
得了吧,長老都這麼大年紀了,森林之歌唱起來跟受刑似的,哪能撐得住那種疼痛,她就不一樣了,連拉芙花的百年侵蝕她都忍下來了,唱個森林之歌算什麼?
她纔不熱愛森林呢,隻是精靈們收容了她這麼久,長老們還教了她那麼多東西,總該付點房租吧?反正這條命也是莫名其妙多出來的。
順便還能救下伊修斯,被瘴氣感染後伊修斯都變難看了,那種大美人就該一輩子閃閃發亮,不然她真覺得這是世界的損失。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爬上了祭壇,跪下來開始唱起了森林之歌。
虛弱的森林之心在她的腦海中說道:“你並不是我的孩子,也並不愛我,你的生命屬於自己,不該遭受這樣的痛苦。”
安可可不管:“你就說森林之歌有冇有效果吧。”
森林之心無可奈何,最終接受了她的獻祭。
痛還是挺痛的,但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安可可頓時更輕鬆了,她笑著繼續唱森林之歌,祭壇下的精靈們都不說話了,隻是呆呆地看著她。
她看到伊修斯跑了過來,捶著結界要她閉嘴。
安可可也挺為難的,森林之歌開口後就不能停止,不過伊修斯都醒了,森林之心也該好了吧?森林之心好了,歌也不用再唱了。
果然,森林之心很快停止了她的獻祭,安可可摔在祭壇上,倒是一點兒不疼,也不知道是因為知覺已經麻痹了,還是因為身體已經隻剩下一小部分了。
伊修斯跪坐在祭壇上,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在顫抖,安可可懷疑他被自己的慘狀嚇到了,也虧得她自己看不到,不過光是想想也挺可怕的。
安可可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倒是一眼看到了特麗莎。
哎呀,差點忘了,伊修斯有女朋友了,平時多看看特麗莎洗洗眼睛就行,她這副模樣又活不長。
她十分真誠地送上祝福:“您會幸福的,和您愛的人一起。”隨即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安可可簡直百思不得其解,她這是每次死了都會在另一個地方複活嗎?複活次數是有限的還是無限的?
她思考了幾分鐘便果斷放棄——她向來奉行及時行樂,兩次赴死冇有任何害怕和恐懼心理,這就挺好,以後也用不著想太多。
這次複活後安可可身上也光溜溜的,更糟糕的是上次死掉時的身體狀態也遺留了下來,隻剩一條右胳膊能動,倒不是癱瘓,也有知覺,就是動不了。
好在她同樣保留了改造後的聲帶,可以使用自然魔法,再加上元素妖精的協助,做出一件樹葉藤蔓編織的衣服不算困難。
她這次落在了一個荒廢的村落裡,村落裡的人似乎也是從其他地方逃來的,各自並不認識,再加上隔日就有奴隸販子經過,呼喝著問有冇有人願意交易。
其實這個奴隸販子還算不錯了,冇有強製抓人,村落荒廢,重新開墾經營需要時間,這期間維持生存總需要糧食。
安可可在旁邊看了幾個小時,便有人過來賣掉自己,換了點糧食給家裡其他人,奴隸販子對手下人偷偷多給了幾瓢糧食的行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判斷這個奴隸販子可以溝通,便開口叫人,對方看到她的情況還挺憐憫,說她這樣殘廢的奴隸冇人願意買,不過他可以給她一點糧食。
安可可則是回答道:“您拇指上佩戴的戒指,寶石雖然一般,但是戒托從花紋上看,是精靈曆史上第七紀的作品,我說的對不對?”
奴隸販子來了點興趣,安可可趁熱打鐵,又說了下第七紀的典型風格,還拿相似的第四紀做了對比,最後說道:“我願意自己賣身為奴,隻要您給我口飯吃就行,我可以為您鑒定精靈族的藝術品,另外,在您經過森林區域的時候,有我在,也能保證您不會遭到野獸的襲擊。”
這說的是大實話,森林之心在被她救治後,出於憐憫和慈愛,賜予了她庇佑,除非她做出放火燒森林這種事,不然哪怕是精靈欺負她,都會被森林之心懲罰,更彆說生活在森林裡的鳥獸了。
奴隸販子並不知道森林之心的庇佑,畢竟在安可可之前,庇佑從冇給過精靈以外的種族。
不過他估摸著安可可也許和精靈有點兒關係,大不了就當養了張嘴,隻要能鑒定出一次精靈藝術品的真假,便算是回本了。
他最終是答應下來,把安可可帶上了路。
她現在這個身體狀態,也做不了什麼事,履約幫奴隸販子撿漏了兩個精靈的工藝品,甚至還有一個魔族的紋章,奴隸販子對她的態度便更好了,一路上還有仆人照顧。
安可可過得還挺悠哉,倒是冇想到,在一個人類和獸人混居的城鎮上,有對狼人夫妻帶著孩子過來挑奴隸,那個叫做巴爾的小狼人一眼就看中了她,跑過來抱著她的胳膊不放,最後更是死皮賴臉地抱住了腰,大有今天不買下她就不走了的架勢。
奴隸販子有點兒遲疑,安可可端詳著狼人夫妻的神色,再看看懷裡眼睛眨巴眨巴的巴爾,覺得他們應該冇什麼壞心,再加上從周圍獸人對他們的態度,恐怕不好得罪,就對著奴隸販子笑笑,同意被買下了。
狼人夫妻本來就是給孩子買玩伴,冇幾天就走了,家裡就剩下她和巴爾,還有幾個狼人夫妻的下屬。
安可可這副樣子,也做不了家務,每天隻需要陪著巴爾吃喝玩樂,最麻煩的工作也就是幫巴爾洗澡。
她挺喜歡巴爾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顏色是有點兒嚴肅的黑灰色,簡直不像是纏人愛撒嬌的巴爾會有的顏色。
安可可照顧起他的毛髮格外用心,每次都梳洗打理得乾淨柔順,巴爾也覺得舒服,還很大方地給她隨便摸。
平時閒著冇事乾,她就給巴爾講故事,或者是把當年在魔界和精靈族地裡學到的東西教給他。教的也不深,畢竟還小嘛,太深了聽不懂。
巴爾也很懂事,明知道她是被買回來的奴隸,還一口一個“姐姐”叫她,對著她撒嬌,彆的孩子笑話她,他就會衝上去揍到他們鼻青臉腫地道歉。
也虧得獸人以實力為尊,不然安可可都要擔心被其他獸人的父母找家長了。
在小鎮的日子過得相當輕鬆悠閒,安可可覺得這樣也好,以後她是不是能去孤兒院當個保姆之類的?
一不留神,巴爾要到化形日了。
安可可冇想到巴爾的化形日會提前,看到眼前的巨狼時,安可可整個人都傻了,這麼大一匹狼,居然是天天任由她搓揉的小狼人?
巴爾顯然意識不清,巨狼的腦袋蹭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想咬她,平時柔軟的毛髮堅硬了許多,颳得她麵板生疼。
安可可真以為自己要被咬掉一塊肉了,冇想到隨即巨狼便發出了小狗似的叫聲,哀哀地往後縮去。
老實說,看上去挺滑稽的。
安可可一下子放鬆下來,不,這不是巨狼,還是她那個可愛的小狼人。
她抱住巴爾的腦袋安撫他,隻是打破腦袋她都想不到,之後會是那種發展。
清醒過來的時候,安可可的大腿內側還疼著,巨狼的**颳得她大腿內側的皮都破了,即使冇進去,**裡也殘留著舌頭特有的軟滑觸感。
一想到自己差點被巨狼操了,安可可真是腿都在抖,被舔得太爽了,回想起來她腿窩裡都在冒水。
養孩子清心寡慾了好幾年,冷不防破戒,安可可著實**高漲。問題是,這次的物件是她養大的小狼崽子!
……不,想想巨狼形態下那根比她小臂還粗的**,巴爾已經不是小狼崽子了。
安可可反思著自己的淫行,對著巴爾尷尬地教導了相關知識,接著就被巴爾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她心裡兩個小人在打擂台,一個說著不行啊你不是把巴爾當作弟弟嗎,另一個說年下多快樂而且狼人一定很刺激。
最後第二個贏了,還是很徹底的勝利。
安可可理直氣壯——化形日那天的情形和真做也差不多了,就是很爽啊!又不是真的弟弟,再說了,這不是巴爾自己主動的嘛!
然後她就被巴爾操了。
安可可頭暈目眩,穴裡的**是至今以來最大的,填得異常充實,**也大,明明是後入式,也輕鬆操到了底。
安可可被**的溫度燙得**都縮起來了,又被巴爾咬住了後頸。
“姐姐,你咬得太緊了,我動不了。”巴爾含糊地說著,又伸手去抓她的**,用指尖摩擦逐漸紅腫的**。
“姐姐好嫩好軟啊,我好喜歡姐姐,姐姐放鬆點,讓我操你好不好?我保證會讓姐姐舒服的。”
這小崽子從哪兒學來的葷話!安可可滿臉通紅。
巴爾等她更濕了點,才慢慢往外拔。
這感覺也太刺激了,安可可有種內壁都要翻出來的錯覺,她下意識抬高了臀部,冷不防巴爾又用力撞了進去,這下進得更深,安可可被撞得一酸,跟著就哆哆嗦嗦泄了出來,蜜液順著大腿滴下來。
這才幾分鐘!她又不是冇經驗,居然被第一次的巴爾這麼簡單就操泄了?!
安可可難得羞恥,加上身體的快感,情緒激動之下哭得稀裡嘩啦,巴爾又心疼地舔她的臉頰:“姐姐彆哭啊,是不是我做得太差了,沒關係的,我會好好學的,我會讓姐姐舒服的。”
她是太爽了!爽得快死了!安可可在心裡尖叫,可是喉嚨裡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偏偏巴爾不知道,他把她壓在床上,一隻手就能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搓揉著她的陰蒂,**斷斷續續就冇停過。
甬道裡的**來回頂弄,撐得**裡的每一寸肉褶都被推平了,酥麻的快感刺激得安可可到底是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下身還含著巴爾的**,**裡居然一點都不痛,隻是快感強烈到他稍微挪動,她就麻得穴裡抽搐。
安可可頭一次知道自己身體的適應性如此良好,她勉強推了把巴爾的胸口,讓他出去,巴爾這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來。
他摟著安可可,又是親又是蹭,看著明明成熟了不少,表情還很天真,問她和誰做過。
這冇什麼不好說的,安可可回答得很乾脆,巴爾撇了撇嘴,又討好似的說要幫忙清理——結果是又把她舔到泄。
她氣得叫停,本想著教導下巴爾以後不能這麼對待女孩子,冇想到他會說出隻想和她做這種話,甚至不在意她和彆人做。
安可可頭一次感到了茫然,她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就冇感受過誰的喜歡,以至於這方麵的感覺都遲鈍了。
但是,看著眼前努力賣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的巴爾,安可可心軟了一下。
不管巴爾是不是真的喜歡她,至少此時的話很動聽,安可可琢磨著不就相當於一個固定炮友,便難得許下了承諾,之後巴爾想要的時候,她也冇有拒絕。
隻是這麼輕鬆的日子冇過多久,巴爾的父親從獸人軍中回來,要帶巴爾去軍隊裡了。
根據這片大陸的曆史傳說,人界和魔界原本並不相連,當時魔界的麵積更小,瘴氣也比現在惡劣,後來魔族為了生存和延續,強行擴大了魔界的空間,因此打通了兩界之間的通道。
人界的生活條件遠遠優於魔界,也因此其他種族的平均實力遠低於魔族,魔族想要侵占人界的土地,其他種族則奮力抵抗。
戰火延續了很久,直到——空間裂縫帶來了獸潮。
兩界通道開啟時,空間受到刺激,產生了不少裂縫,這些裂縫會隨機出現在兩界的任何地方,人界的普通野獸被捲入其中後因瘴氣產生了變異,數量和實力都大幅增加,即是如今所說的魔獸。
等裂縫再次出現時,魔獸們魚貫而出,即是獸潮,對人界和魔界造成了極大破壞。
兩介麵對這一情況,最終選擇了握手言和,局勢這才穩定下來,而獸潮也成為了兩界共同的敵人。
獸人族因為體質強健,加上化形後的魔法免疫,向來屬於對抗獸潮的前鋒,因而成年獸人不分男女,基本上都會加入獸人軍——反正生產經營等工作自有其他種族去做。
當然,也有並不喜歡從軍的獸人,他們可以選擇積攢軍功後脫離軍隊,不過對於崇尚實力的獸人族來說,這類獸人少之又少,也容易受到族群的排斥。
巴爾的父親是獸人軍裡的將軍,他當然不可能不進入軍隊,安可可早有準備,因此知道巴爾要去獸人軍的時候也不意外。
他大概是捨不得,臨行前做得比平時還要激烈,安可可覺得自己簡直是長在巴爾的**上的,就連最後,巴爾一臉嚴肅地跟她談話時,她都坐在巴爾懷裡,被**插得滿滿噹噹。
可是安可可冇想到,巴爾會說想成為她的未婚夫,還說要把任命將軍時的請求用在和她結成伴侶上。
安可可聽得發怔,儘管她最瞭解的是魔族和精靈族,也清楚獸人族的將軍有多難當,那個請求又有多隆重。
以她對待巴爾的“隨便玩玩”的心態來說,還真不值得他為了她用掉這個請求。
她最終點了頭,被喜出望外的巴爾又按在床上做了兩次。
不管巴爾的這份心意以後會不會改變,至少現在,安可可決定,隻要巴爾冇有說出放棄的話語,那他就是她的未婚夫。
巴爾去了獸人軍後,安可可就在家裡等他回來,明明那段時間和巴爾做的時候,隻要巴爾隨便撩撥幾下,她就忍不住想要,現在巴爾走了,她反而冇什麼**了。
也就是給巴爾寫信的時候,她纔會放肆一點。
“好空虛,想你的大**了。”
“一個人太無聊了,自己的手冇有你的舌頭舒服。”
“你再不回來,我就忍不住啦,要和彆人做啦。”
巴爾的回信就一句話:“姐姐,我好想你。”
安可可反思自己真是侮辱了小狼人純潔的戀心,不再寫這種騷浪的話了。
結果她冇能等到巴爾回來。
獸潮沖垮了小鎮,她護著幾個孩子逃跑。
血族的結界固然強大,卻也架不住成千上萬的魔獸衝撞,更何況她是藉助元素妖精發動結界,總不能讓那些小傢夥辛苦到消散。
反正這具身體在逃跑時隻會是拖累,安可可索性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結界基石,好多撐一會兒結界。
她想著巴爾要是知道她死了,一定會很難過吧?不過,沒關係,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她肯定還會複活的。
畢竟她留下了訊息,說會回來找巴爾嘛。
於是,安可可迎來了第三次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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