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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其實我的道心很穩,隻是我行的是苟道…心裡如此說,秦川麵上卻鄭重地點了點頭:
“師姐,你放心,這是我最後一次被欺負,以後誰要是膽敢欺負我,我也會如師姐今天這般,毫不留情,絕不手軟!”
嫣然點了點頭:
“今天收穫多少?”
這就過去了?秦川愣了愣,知道嫣然口中的收穫是指今天殺人的收穫:
“含儲物袋,共收穫29件法器,12枚白精元,隻是九枚玉符裡的精元數不清楚,不知宗門給不給取?”
嫣然笑道:
“你想什麼呢,宗門給每人一枚玉符就是為了防止弟子死後,身上的精元被其他人撿去,尤其是被妖獸撿去。”
如此說來,那些死者的精元豈不是都歸宗門所有…秦川方纔回過味來,意識到宗門還有此等如意算盤:
“對了,師姐,玉符裡的精元不給取,玉符宗門給不給回收?”
嫣然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語:
“師弟,雖說精元很重要,但你也用不著財迷吧。”
見她冇有正麵回答,雖說心裡已有七八分答案,但秦川仍有些不甘心地追問:
“意思是,宗門不回收?”
嫣然啞然失笑:
“白玉石宗門多的是,回收它乾嘛。”
說完,飛舟懸浮於身前,登上飛舟,疾馳而去。
“我還冇上去呢!”望著遠去的飛舟,秦川大聲喊道。
嫣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這是對你的懲罰。”
“哎。”望著猶如遠在天邊的湖畔,秦川思索著遊過去的可能性,突然,想起一事,自嘲道:
“我這腦子,都開過光了,為何還會這麼木?”
說完,心念一動。
湖水朝兩邊分開,湖畔與修煉場之間,瞬時多出一條“康莊大道”。
秦川低頭看去,隻見,湖底不是泥,也不是白玉石,而是連綿不絕的雲霧,宛如湖水漂浮在空中。
有點意思。
心說間,沿著與主修煉場同樣的白玉階往下走。
走過999階,來到雲端。
他一腳踏上去,冇有絲毫猶豫,腳底瞬時傳來猶如地麵般的觸感。
果然這雲霧的觸感和騰雲術所造雲團的觸感一樣…秦川早已想好,即便不一樣,一腳踏空,也可以喊師父——救我。
走在雲端,望著兩邊高約千尺的湖水,他的心神漸漸收攏、凝聚。
一麵走,一麵覆盤今天的事。
石遷意外漏網,勢必會將今天的事告訴賀之春。
賀之春很快便會來尋我的麻煩。
可能就是明天。
如今他們已經知道我之前是在假裝卑躬屈膝,還知道我有一個築基期的師姐脾氣不太好。
我也冇必要再在他們麵前卑躬屈膝,得換種方式苟。
之前是隱忍,暗地裡算賬或回家前算賬,如今已不用等到回家前了…不對,賀之春的賬還是得等到回家前。
至於其他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能殺則隱殺,不能殺則來日再隱殺。
確立好以後的苟道方針,秦川登上湖畔上的白玉階,想起自己把1000張黃符紙人放在舊的儲物袋,是個極大的失誤。
雖說1000張黃符紙人無關萬洪等人的生死,但1000張黃符紙人確實給對方一個訊號,自己有很多精元。
這一點,倒是自己的疏漏。
看來苟道之路,不僅需要極高的悟性,還得有成熟、嚴密的心智啊。
目前,自己的心智還不夠成熟、嚴密,還是一個高中生思維。
雖然自己也算謹慎,也有一些前輩的苟道經驗,但想要苟得不留痕跡,還得刻意練習。
刻意練習?
秦川不禁想起玩遊戲時,已經刻進自己本能的行為習慣——哪裡弱,就練哪裡,往死了練。
既如此,何不把苟道包裝成遊戲?
想到此處,秦川心思不由得活泛起來。
若我把苟道上的每一次進步都視作提升一個等級,我的苟道水平便清晰可見,就像玩遊戲一樣。
從開始到現在,我在苟道上的進步一共有四次。
起初,我隻是學得五門遁術,算是苟道入門,權且把它視作Lv1;
第一次進步,自創五行融身術,為Lv2;
第二次進步,自創紙人障眼法,為Lv3;
第三次進步,自創萬無一失隨身陣,為Lv4;
第四次進步,這次苟道理唸的改變,為Lv5。
如此說來,我還是個苟道菜鳥。
秦川心裡自嘲,登上湖畔,心念一動,身後的湖水轟隆一聲又合攏。
望著波濤洶湧的湖麵,不禁感慨。
師姐雖然很生氣,還說要懲罰我,但實際並冇有想過要為難我。
今天她是真生氣了,她說主要責任在我,以她的性格,指定又往自己身上攬了。
哎,師姐才八歲,就操我這十八歲師弟的心。
慚愧、慚愧。
秦川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以後應該少讓師姐操一些心,免得她操心操習慣,我走了,反而會空落落的。
想到這裡,又想起遠在地球的母親。
如今,穿越到這一界已有4個月,換算到地球,差不多5、6分鐘。
或許,媽已經接到電話了。
……
想了一會兒,秦川便不願再想,隻把心思彙聚到眼下。
今天萬無一失隨身陣的首秀還算成功,但還得多加試驗,試驗仍以石猿為物件。
雖然那裡是“案發現場”,是最危險的地方。
但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在那裡借石猿試驗萬無一失隨身陣應該冇有問題。
雖如此,還是得小心一些。
如果賀之春派人來找,我還得給他製造一些我在安全區裡的假象,讓他把尋找的重心放在安全區內。
………
至次日。
秦川照常來到日月穀借石猿試驗萬無一失隨身陣。
試驗結束,便沿著既定路線往回跑,為保留五行融身術這張底牌,依然在地麵奔行。
突然,他發現天邊似有飛舟飛來,立即施展五行融身術遁入地底。
剛遁身地底,地麵便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與此同時,周身的土壤彷彿也騰飛起來。
他隨即運轉法力,垂直往深處遁去。
好險。
見周身的土壤再無鬆動,秦川隨即遁至昨天的事發地,兩隻眼睛從旁邊密林的參天古樹上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