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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並冇有被場外的閒言碎語影響,彷彿置身於自己的道場,旁若無人的煉器。
隨著時間的流逝,煉器曆經熔融、鍛造、塑形、淬火,順利進入法合。
這時,懸在空中的寸五重劍開始緩慢旋轉,玄妙的道法從春、夏、秋、冬四季景象中“流出”。
繼而如雲煙一般在寸五重劍四周環繞。
接著,又悄無聲息地“流入”寸五重劍。
當最後一縷道法融入寸五重劍。
嗡——
一道清脆的劍鳴之聲響徹煉器室。
“成了?”
煉器場裡,那些還在煉器的“考生”齊齊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而那些器位在秦川附近、早已放棄考覈的“考生”更是激動不已。
看他們手足無措、難以自持的樣子,若不是有明確的規矩壓身,恨不得立即衝到秦川跟前,去給他道喜。
場外,圍觀的弟子也瞬間如一鍋粥炸開。
“一個時辰,短短一個時辰便完成了煉器,同源悟性真是恐怖如斯啊!”
“是啊,這速度隻在少宗主身上見過,其餘人能在兩個時辰完成煉器,都算是煉器中的天才。”
“不知道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會不會和少宗主煉製的三尺青鋒一樣,被宗門視為標杆供其他煉器師學習、觀摩?”
“極有可能!那清越的劍鳴之聲,我從未聽過,想必是極好的。”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秦川正琢磨著如何遞交“答卷”?
是直接放在台上,還是交給三位考覈官?
真是的,考前也不提前講明規則。
就在這時,浮玉台上居左的老者飄然來到他身前:
“師侄,雖然你已煉製完成,但還得勞煩你在此等著其他人煉完。”
“為何?”秦川不明白為什麼提前“交卷”不可以離開“考場”。
放在“家鄉”,不僅可以提前交卷,還可以裝一波逼。
雖說他冇有裝逼的念頭,但他早已把下午的時間安排滿。
先參加煉器師考覈,然後去血霧區斬妖,最後和嫣然一起去逍遙峰吃魚。
現在考覈官卻告訴他不能提前離開煉器場,意味著他的計劃將被打亂,預計的精元收穫將會落空。
似乎看出他想走,老頭一臉歉疚:
“師侄,宗門規定,考覈結果得等到考覈結束一併公佈,而且按照規定,考覈結果的公佈順序為完成順序的倒序。”
“因你是第一個完成,所以會被放在最後一個公佈成績。”
合著我是一小醜…秦川心裡腹誹,麵上卻一臉隨和:
“師叔,既然是宗門規定,我在這裡等著便是。”
“嗯。”老頭抬手一揮,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便懸浮在煉器場半空。
這時,煉器場的其他“考生”,以及場外圍觀之人,方纔看見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
“超品!”
“絕對是超品!”
場外再一次議論紛紛。
“同源悟性是真強啊,不僅煉得快,而且還煉得好!”
“不是煉得好,是煉得極好!我敢肯定,這柄寸五重劍將會和少宗主煉製的三尺青鋒一樣,被宗門視為標杆。”
“絕對的,秦川這次贏定了!”
“贏定了?”煉器場角落,程器嘴角微微上揚,“在我的寸五重劍煉製出來之前,你還能享此美譽。”
“在我的寸五重劍煉製出來之後,你就會墮入地獄。”
他一麵小聲嘟囔,一麵煉器,在靈火長時間的炙烤下,額頭上沿漸漸浮現出細密的汗珠。
鐺、鐺、鐺——
此起彼伏的煉器之聲不斷在煉器室迴盪。
一個時辰後。
煉器場內,不斷有“嗡、嗡、嗡”的器鳴之聲傳來。
煉器場上空,懸浮的寸五重劍也越來越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完成煉器的“考生”人數也在迅速增加。
角落裡,程器方纔進行到“淬火”一步:
“煉製的是寸五重劍,你們一個個卻如此輕浮,冇有“穩重的意”,如何能煉製出真正的寸五重劍!”
他一麵嘟囔,一麵操控“巨人”對寸五重劍淬火,並作最後的打磨。
滋——
隨著冷與熱一次又一次地交融、碰撞,“巨人”手中的寸五重劍發出的銀色光輝越來越亮。
漸漸地,越來越多人的目光彙聚到程器身上。
煉器場外,關於程器的議論也逐漸多了起來:
“不愧是能和秦川一較高下的人,煉製的寸五重劍還未完成,綻放的光芒便是全場之最。”
“是啊,比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還亮。”
“秦川煉製的也不亮啊,感覺普普通通,和其他的冇什麼區彆。”
“確實冇啥區彆,和其他寸五重劍放在一起,感覺冇什麼兩樣。”
這時,聲音之外又有其他聲音摻雜進來,
“冇什麼兩樣不正說明秦川的厲害麼,難道你們還指望手上的寸五重劍能給你們夜間照明不成?”
“就是,少宗主煉製的三尺青鋒和其他三尺青鋒的外觀也冇有區彆,難不成少宗主還比不上程器?”
“哈哈哈,他們這些煉氣期那知道厲害的法器在‘意’,而不是漂亮的外觀。”
“嗬嗬。”程器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意’不是靠嘴說,而是靠實踐悟,唯有經過長時間的實踐才能悟出那劍中的‘意’。”
“他的劍核心中空、徒有其表,而我的劍纔有你們想要的‘意’。”
昨日,他悟出劍中真義,所謂重劍、重劍,自然得突出“重”字。
這“重”不是重量,而是煉器師賦予重劍“穩重”之意。
唯有“穩重”才能無鋒自利,才能與《重劍無鋒》的功法完美契合。
你們這些蠢貨看好了,什麼才叫劍意…程器雙手快速掐訣,指尖靈力載著《重劍無鋒》的奧妙如青煙一般在寸五重劍周身環繞。
頓時,銀光閃閃的寸五重劍光芒大盛。
浮玉台上,三個考覈官相繼露出驚異之色。
居左的老頭小聲感慨道:
“此子所煉重劍恐怕略勝秦川一籌。”
“我看也是。”居右的老頭小聲附和,“秦川所煉重劍雖然是超品,但卻少了劍意,算不上極品。”
“海陽,你怎麼看?”
海陽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注視著正下方閉目打坐的秦川: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