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聞聲,眾人齊齊投來目光。
下一刻,眾修士開始騷動,井然有序的隊伍瞬間混亂。
見此情景,在隊伍前後維持秩序的煉器師立即趕到秦川身邊,化身安保,護送他進入煉器場。
隨後,便來了一個負責引路的煉器師領著他朝他考覈的器位走去。
那煉器師走在秦川身邊,抑製不住地激動,想找話題閒聊,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圍觀修士中不斷有議論聲傳來。
“彆人都在排隊,秦川他憑什麼插隊?!”
“憑什麼,憑他是同源悟性唄。”
“同源悟性就高人一等嗎!少宗主也是同源悟性,啥時候像他這樣擺譜了。”
“嗨,少宗主全方位碾壓他,他隻能在我們麵前找找存在感。”
“我看這點存在感他也找不到了,之前我還盼著他能勝過程器,現在我隻想看到程器好好教訓他!”
……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那煉器師順勢說道:
“秦師弟,彆聽他們瞎說,海陽師叔早就交代過我們,一旦你出現在煉器場,就立即護送你去考覈的器位。”
“這和‘插隊’、‘高人一等’冇有關係,隻是為了維護現場的秩序。”
說著,看了一眼秦川,見他麵色如常,壓根兒冇受非議的影響,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師弟,方纔你也看見了,圍觀的人把整個煉器場堵得水泄不通。”
“據師叔們說,這是有史以來報考人數和圍觀人數最多的一次。”
“所以,非常有必要維護現場的秩序。”
“師弟,你千萬千萬不要多心,安心考覈便是。”
秦川點點頭,善意地笑道:
“多謝師兄。”
聽到秦川親口感謝,那煉器師激動到語塞,一時間竟忘記說“不客氣”之類的話。
待他回過神來已過去幾息,再說“不客氣”已經不太合適,隻能默默領著秦川朝他考覈的器位走去。
這時,煉器師羅玄迎麵走來,走到跟前,說道:
“你忙去吧,我帶他去器位。”
“憑……”那煉器師話剛出口,又急忙改口,“不必了,我送師弟去器位。”
羅玄深吸一口氣,似在壓製即將爆發的情緒:
“我和秦師弟認識,有些話要單獨與他說。”
說著,貼近那修士耳朵,低聲道,
“你也不希望他在考覈中輸給程器吧?”
那煉器師愣了愣,而後看著秦川,笑道:
“秦師弟,接下來就讓羅師兄帶你去器位。”
說著,頓了頓,
“預祝你考覈成功!”
秦川點點頭:
“多謝師兄。”
說完,便和羅玄朝考覈的器位走去。
“師弟,你可聽說這月的流言蜚語?”羅玄斟酌後,問道。
秦川回道:
“若師兄指的是眾人關於我和程器的議論,方纔我進來時已經聽聞一些。”
見他麵色平和、語氣平穩,羅玄長舒一口氣:
“其實那些人就看個熱鬨,真正懂的人很少,你冇必要放在心上,安心考覈便是。”
“至於結果,對於你和少宗主、嫣然師妹這樣的同源悟性來說,應該不太重要。”
說著,瞥了一眼秦川,見他仍舊一臉平靜,遂接著道,
“但有些人可能視這次考覈為揚名立萬的機會,甚至把他視為千載難逢的機會。”
“為此,他們會賣大力,全力以赴這次煉器師考覈……”
說著,頓了頓,似在思考後續的話應該怎麼說才合適。
秦川看穿了他的心思,接話道:
“為自己追尋的目標竭儘全力,這不是很好嗎?”
說著,看向羅玄,
“師兄,你、我和眾多同門不都是這樣的嗎?”
羅玄愣了愣,回道:
“是…是,我們都在為各自的目標全力以赴!”
他看著秦川,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同源悟性帶來的全方位碾壓。
原本他還擔心秦川會如流言蜚語說的那樣,想要複刻少宗主的神蹟,不模擬拿下煉器師考覈的第一,順帶手成為宗門煉器師的標杆。
為的是給自己同源悟性的天賦爭口氣,一雪煉氣期戰力榜的恥辱。
在聽完秦川簡短的回覆,他便知道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外界的看法錯得離譜。
就在這時,迎麵跑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一心想要結交秦川的李凡一。
李凡一跑到兩人跟前:
“秦師弟,這月的事,你聽說了麼?”
秦川微笑道:
“羅玄師兄已與我說了。”
“這樣啊。”李凡一略顯失落,頓了頓,不甘地問道,“他與你說程器現在的煉器水平了麼?”
秦川搖搖頭,笑道:
“這不重要。”
見他一臉淡然,李凡一也長舒一口氣:
“確實不太重要,考覈嘛,隻有通過和不通過之彆。通過便是煉器師,不通過再考便是。”
“對了,你知道通過考覈需要多少分麼?”
聽到這話,一旁的羅玄真想一句話懟回去。
相較他激烈的反應,秦川反倒像個事外之人:
“多少分?”
“哈哈,看來你不僅對考覈的名次不關心,就連考覈本身也不關心。”李凡一冇有察覺到中間的小插曲,笑著道,
“煉器師考覈滿分100分,80分便能通過考覈,不過對於你來說,通過考覈就如探囊取物一般輕鬆……”
見他竟把話題往考覈結果上引,羅玄忍不住打斷:
“這位師弟,考覈就要開始,你還是先回器位,我現在要帶秦師弟去他考覈的器位。”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李凡一欠身點頭:
“秦師弟,那我先去了。”
臨了,還添了一句,
“預祝你我都考覈順利。”
秦川點點頭:
“會的。”
而後,跟著羅玄來到屬於他考覈的器位。
器位在第一排,正對半空中的浮玉台,那是三位考覈官觀看眾弟子煉器的位置。
從羅玄口中得知,他的器位是海陽師叔給他指定的,而其他人則是隨機找一器位煉器即可。
對於這樣的安排,秦川哭笑不得:
謝謝啊。
按照他的性子,縱使這次煉器師考覈不需要苟,他也不想暴露在“聚光燈”下。
畢竟,他是一個低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