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溫柔地籠罩著尹家別墅,暖黃的庭院燈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暈開一片靜謐溫馨的光暈。尹實一手穩穩攬著洛晴川的腰,進門後順勢彎腰換了鞋,周身還帶著白日裏商場上的淩厲,可落在懷中人身上的目光,卻早已柔得能滴出水來。
傍晚在公司總裁辦公室裏未盡的溫存,一路縈繞在兩人心頭,洛晴川被他看得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想從他懷裏掙脫,踮著腳想去客廳另一側倒杯水緩衝這份曖昧:“我……我先去給你倒杯溫水,晚上回來還沒喝水呢……”
她話音剛落,手腕便被尹實輕輕扣住,不等她反應,一股帶著清冽氣息的力道將她一帶,整個人便被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抵在了柔軟的沙發靠背上。
寬大的沙發陷下一小片溫柔的弧度,洛晴川後背貼著溫熱的布藝,眼前是尹實近在咫尺的臉龐,男人深邃的眼眸裏盛著笑意與濃得化不開的情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懷抱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溫柔桎梏。
洛晴川心跳驟然加速,指尖緊張地攥住了身下的沙發巾,抬眼撞進他含笑的眼底,瞬間便明白了他想做什麽,耳尖“唰”地一下染上緋紅:“你……你幹嘛呀,剛回家呢……”
尹實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磁性,緩緩落在她耳畔,每一個字都撩得人心尖發顫:
“夫人,你忘了?在辦公室裏的時候,你隻付了點利息,現在回了家,沒人打擾,是不是該把尾款給我結一下了?”
“尾款”兩個字被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曖昧又繾綣,洛晴川瞬間羞得往他懷裏縮了縮,腦海裏瞬間閃過天台之上她故作柔弱的模樣、辦公室裏他霸道護短的親吻,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像隻受驚卻又乖巧的小兔子,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央求:“誒等等!你……你注意節製啊,明天還要早起去公司,媽還在樓下呢,奕宸也在房間裏睡覺,被聽到了多不好意思……”
說起孩子與長輩,洛晴川更是羞得抬不起頭,結婚三年,從青澀戀人到為人父母,兩人之間的溫情從未褪色,反而在柴米油鹽的瑣碎裏愈發醇厚。白日裏他是殺伐果斷的尹晴集團總裁,是眾人敬畏的尹總,可回到隻有兩人的私密空間裏,他永遠是那個會寵著她、逗著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丈夫。
尹實看著她羞赧慌亂的模樣,心頭軟成一灘水,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動作寵溺又溫柔:“怕什麽?這是我們的家,媽早就回房休息了,奕宸睡得沉,不會醒的。”
他頓了頓,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的腿彎,步伐沉穩地朝著二樓主臥走去,低沉的笑聲落在她耳邊,帶著十足的曖昧:“走,我的夫人,我們回房間,安安心心算賬去。”
洛晴川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埋在他的肩窩處,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聽得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樓道裏格外清晰,像小鹿亂撞一般,慌亂又甜蜜。
一路被他抱進主臥,尹實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暖黃的床頭燈暈開溫柔的光,空氣中彌漫著兩人熟悉的香薰氣息,隔絕了所有外界的喧囂,隻剩下獨屬於彼此的靜謐與溫情。
他俯身撐在她身側,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從光潔的額頭到微顫的長睫,從小巧的鼻尖到泛紅的唇瓣,每一寸都藏著他傾盡三百年時光的深情與珍視。
三百年前,他是紫禁城裏的四阿哥,她是意外闖入清宮的現代少女,兜兜轉轉,愛恨糾纏,終究是跨越了時空的阻隔,在現代重逢相守。三百年的等待,三百年的執念,換來如今一屋兩人、三餐四季、稚子安康的圓滿,他比誰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洛晴川被他看得心頭發軟,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描摹著他輪廓分明的眉眼,聲音軟得像棉花:“尹實……”
“我在。”尹實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溫柔得不像話。
“今天在晚宴上,謝謝你……”她輕聲說道,想起天台上週總的輕薄與無禮,若是沒有尹實及時出現,她縱然能自保,也難免會心生不快,可隻要他在,她便永遠有最堅實的依靠,永遠可以卸下所有防備,做回那個被寵壞的小女人。
尹實心頭一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感受著沉穩有力的心跳:“傻瓜,保護你,是我一輩子的責任,別說謝謝。誰敢動你一分,我便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這不是說說而已。”
他的語氣堅定而霸道,卻藏著最極致的溫柔,洛晴川眼眶微微發熱,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輕柔而繾綣,帶著滿心的依賴與愛意,不同於辦公室裏的霸道急切,此刻的溫存,像緩緩流淌的溪水,漫過心尖,暖透四肢百骸。
尹實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將所有的寵溺、心疼與深情,都傾注在這個綿長的吻裏。三百年的情深,三世的執念,終究化作此刻枕邊的溫柔相伴,歲月靜好,良人在側,便是世間最圓滿的幸福。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低聲在她耳畔呢喃,聲音沙啞又溫柔:“晴川,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隻要你。”
洛晴川埋在他懷裏,輕輕點頭,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卻滿是幸福的暖意:“我也是,尹實,我隻愛你。”
窗外月光皎潔,灑進屋內,籠罩著相擁的兩人。白日裏的風波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室溫情與繾綣。所謂夫妻,便是風雨同舟,榮辱與共,你護我周全,我予你溫柔,在漫長的歲月裏,把每一個平凡的夜晚,都過成最甜美的模樣。
尹實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好了,溫情敘完了,夫人,這下……可以好好跟我算賬了吧?”
洛晴川羞得輕捶他的胸口,卻被他緊緊攬在懷裏,笑聲與溫柔的低語交織在靜謐的房間裏,化作最動人的情話,在歲月裏緩緩流淌,歲歲年年,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