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動我的女人!”
一聲冷喝自天台入口處炸開,低沉有力,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與威壓。
洛晴川渾身一震,幾乎是立刻轉頭望去。
隻見尹實一身筆挺深色西裝,麵色冷冽如霜,快步朝這邊走來。方纔還在商場上從容決斷的集團總裁,此刻眼底隻剩護短的狠厲,視線死死鎖定在周總身上,那股從骨子裏透出的壓迫感,讓周總瞬間臉色慘白,腿都有些發軟。
洛晴川眼眶一熱,所有的冷靜與強硬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她不再是方纔那個清冷硬氣、厲聲嗬斥的女子,瞬間化作了受了委屈的柔弱小白花,快步朝著尹實撲去,徑直撲進他滾燙而安穩的懷裏,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與後怕,微微發顫。
“老公,你可算來了……”她仰起臉,眼眶微紅,鼻尖輕輕蹙著,故意添油加醋,“他一直纏著我,剛才還想對我動手動腳、占我便宜,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被他……”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完,隻輕輕咬著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尹實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又疼又怒。他伸手緊緊將人護在懷裏,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別怕,我來了,沒事了,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安慰完洛晴川,尹實緩緩抬頭,看向周總的眼神瞬間冷得刺骨。
“周總是吧。”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砸在人心尖上,“我記住你了。”
“從現在開始,尹晴集團與你公司所有合作,立即終止。所有款項凍結,所有專案撤銷。另外——”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會向整個行業正式通報,全行業封殺。”
“你……你是尹實?!”周總渾身一顫,如遭雷擊,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到此刻才如夢初醒——眼前這個被他輕視、試圖輕薄的女人,根本不是什麽小門小戶的女子,而是尹晴集團名正言順的總裁夫人!是董事長蘇錦良親自疼寵的兒媳!
他臉色慘白如紙,連連擺手求饒:“尹總!我錯了尹總!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尹實冷笑一聲,眼神裏沒有半分憐憫,“你剛才對我夫人動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給她機會?”
他懶得再看這人一眼,彎腰打橫抱起懷裏的洛晴川,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冷硬的吩咐給隨後趕來的助理:“處理幹淨,別讓我再在任何場合看到他。”
“是,尹總。”
一路被尹實穩穩抱著,洛晴川乖乖靠在他懷裏,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襯衫,眼底藏著一絲小得意。
直到進入專屬總裁專屬電梯,再到頂層寬敞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尹實才將她輕輕放在沙發上,關上門,隔絕了所有外界喧囂。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仔細打量著她:“真的沒受傷?沒被嚇到?”
洛晴川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尹實一看她這表情,哪裏還不知道,這小東西方纔是故意裝委屈逗他心疼。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你個小東西,平日裏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在天台的時候還那麽硬氣,怎麽一見我就成了小可憐?是不是我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洛晴川臉頰微微一紅,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指尖輕輕在他胸口慢悠悠畫著圈,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撒嬌的糯意:“我……我那不是有你在嘛。”
“在別人麵前,我當然要硬氣一點,不能讓人看扁了。可在你麵前……”她抬眼,眼底水光瀲灩,溫柔得不像話,“我當然要柔弱一點啊。畢竟你是我老公,我在你麵前,偶爾撒撒嬌、裝裝委屈,也不是不可以吧?”
她輕輕眨了眨眼:“還是說……你不喜歡我這樣?”
尹實看著她這副又嬌又軟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溫柔漸漸化作深沉的暖意。
他沒有回答,隻是站起身,伸手將辦公室的門“哢嗒”一聲反鎖。
洛晴川心頭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臉頰瞬間發燙:“老……老公,你要幹嘛?這裏可是公司,一會兒會有助理送檔案進來的……”
尹實沒說話,一步步朝她走近。
洛晴川不自覺往後退,直到後腰抵在冰涼寬大的辦公桌,退無可退。
尹實伸手,雙手撐在桌麵上,將她整個人輕輕圈在自己與辦公桌之間,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籠罩住她,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我的老婆,隻能被我欺負。”
“其他人……不配。”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反應的機會,低頭霸道而溫柔地吻上她的唇瓣。
這個吻帶著方纔的後怕、護短的心疼,還有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滾燙而深情。
洛晴川渾身一軟,伸手輕輕抵在他胸口,又羞又急,聲音含糊不清:“別……別鬧……這裏是公司,會有人進來的……”
她微微偏過頭,喘著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要是……想要我,那……那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在公司……不太方便。”
尹實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促,眼底笑意深邃,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他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又寵溺:“好。”
“這筆賬——”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語氣帶著曖昧的暗示,一字一句,溫柔又霸道:
“我今兒晚上,回家跟你慢慢算。”
洛晴川心跳驟然加速,埋進他懷裏不敢抬頭,隻聽得他低低的笑聲在辦公室裏響起,溫暖而安心。
窗外夕陽斜照,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長,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緊緊相依,再也分不開。
從三百年前的清宮深院,到現代的繁華人間,他始終是她最堅實的依靠,最霸道的守護者。
而她,永遠是他心尖上唯一的軟肋,也是他窮盡一生,也要捧在手心寵愛的寶貝。
白天,他是殺伐果斷的集團總裁,為她撐起一片天地;夜晚,他隻做她一個人的溫柔良人,將所有深情,悉數交付。
所謂圓滿,不過是——
你在鬧,他在笑;你柔弱,他撐腰;你一生被愛,被他獨寵,歲歲年年,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