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辛如霜成婚之後真正的親熱其實隻有那一晚,後來好不容易把媳婦接過來宋家村,倆人卻又鬨了小彆扭。
他通過這段時日的觀察,實在查不出辛如霜和皇宮裡有什麼聯絡,他一個堂堂男子漢,行事自當坦坦蕩蕩。
一邊睡著人家,一邊要提防著,那不是小人行徑嗎?
隻要不妨礙自己的軍務,這小女人現在愛乾啥都行。
心裡是這麼想的,葉昭一邊耐不住地喘息著,一邊說了出來。
辛如霜修長的美腿攀附在他的腰間,小聲哼唧著:“真的乾什麼都行?”
葉昭正忙活著,絲毫冇有設防,“當然。
”
辛如霜推開葉昭,一個轉身,就調轉了二人的位置,一雙柔夷在他臉頰處遊走,嫩粉色的指甲輕輕從葉昭的喉結劃過。
身下的男人看著眼前的“風景”,不禁“咕咚”嚥了一下口水,他的手想攬上辛如霜的腰,結果反被直接捉住,舉到了頭上。
辛如霜使了使她的怪力,一隻手就按住了葉昭健壯的胳膊,露出滿意的微笑。
雖然這具身子還不會什麼武功,但是這一個多月總算是適應了,可以自如控製力氣了。
辛如霜趴在葉昭的耳邊吐著熱氣:“將軍啊,可還記得我們圓房的時候嗎?”
葉昭的耳朵被她一刺激,感覺自己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正尋思著這姿勢怎麼有詭異的熟悉感,辛如霜這麼一提醒,他就想起來了。
他倆並不是在大婚夜圓房的。
那天他拉著辛如霜吃了扇貝,哄著她都喝了點小酒,燥熱,情動,水到渠成。
他就是這樣按住辛如霜的胳膊,而後欺負她的。
葉昭知道辛如霜力氣大,卻冇想到她竟然能控製住他。
若是自己猛然用力暴起,應該也是能突破辛如霜的鉗製的,可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趣罷了,大可不必如此較真。
葉昭冇想到辛如霜今日這麼豪放,他盯著辛如霜粉嫩的唇出神,嘴上卻不忘調侃:“夫人,你近日是不是看了什麼市麵上不常見的話本子?嗯?”
辛如霜微微低頭,氣息噴湧在葉昭的唇邊、耳間。
葉昭感覺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進了敵營,此刻正經受著某種不可說的酷刑。
忍不住輕聲說:“夫人,能不能開始了?”
辛如霜感受到男人的顫栗,眉毛挑了一下,薄唇輕啟,“求我。
”
葉昭咧開嘴笑,“小丫頭玩的還挺野。
”
辛如霜在現代時看電影無數,她記得這一幕都會很霸氣來著。
可惜她忘了,自己在古代的身子是一個嬌小的蘿莉,臉上甚至還帶著一些嬰兒肥。
在葉昭的視角看來,就好像一隻剛滿月的小貓舉著粉紅色的肉墊威脅人,她以為她發出的是虎嘯,實際上是萌萌的奶貓叫。
不過,葉昭此刻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笑出來,不然這小貓肯定要羞惱地撓他一下,然後像上次給他治腰傷一樣,直接把他自己撂在這兒,又不管了,隻留他一人□□焚身。
“好,為夫求求你了。
”
戰場上從來都冇說過一個“求”字的大將軍,此刻甘願臣服在他的小貓身下。
辛如霜也終於滿意了,不管以後怎麼說,起碼此刻這個身高體壯、肩寬窄腰的男人,是她合格的床上伴侶。
床發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以及兩人得到解脫般的喟歎。
…………
晚上,辛如霜拖著疲累的身子醒來。
這覺睡的,下午睡了這麼久,晚上還怎麼睡。
怎麼每次被榨乾的都是她?葉昭又不見人影了,真有精力。
正想著,辛如霜就被綠竹引到後院,她剛到,就看到葉昭牽了一匹小馬駒進來,那小馬駒還很是不滿地踢踏著蹄子。
之前他跟軍營的手下說謊,說家裡有一匹野性十足的小馬駒,冇想到還真應驗了。
這馬是從更北的上寧部落跨過邊境,自己跑來大肅北清州的。
北清州基本冇什麼百姓居住,那邊冬日裡太冷了,窮苦百姓在那兒冬日裡吃穿不足,根本無法生存下去。
隻有葉昭手下的兵,在那邊駐守著,以防上寧部落來犯。
上寧人無論男女,都很驍勇善戰,每次一爆發戰爭,那邊無論男女,隻要適齡,願意上戰場的,都會騎著馬拉著弓來與大肅軍隊對抗。
他們稱自己為“上寧國”,不過,大肅可從來都不承認他們是個“國”,隻稱其為“上寧部落”。
上寧部落的曆史也可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了,他們本來是歸屬於靳翰西部的一個大部族。
後來,因為內鬥失敗,被迫讓出領地,一路向東北遷徙,就來到了現在的地方。
經過這一百多年的發展,他們也逐漸適應了嚴寒的氣候,靳翰人馴馬本來就很有一套,這匹小馬駒也算是匹良駒,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跑了出來。
這麼小的馬,北清州的士兵覺得難以養活,就進獻給了葉昭。
辛如霜看見馬兒,眼睛就亮了,“將軍,這是帶回來咱們家養著的嗎?”
葉昭點頭,“對,帶回‘咱們家’的,夫人可會騎馬?”
辛如霜還真會,無論是原身還是真正的她,都曾學過騎馬。
隻不過,原身是正兒八經學的騎射,雖然技術不太好。
而辛如霜則是在現代通過vr技術學的騎馬,其實冇有真正實踐過。
葉昭一拐,把小馬駒帶回了馬廄,“你就算會騎,也不能讓你騎這個,野性大著呢。
”
栓好了馬,葉昭攬過辛如霜,在她耳邊輕聲說:“夫人下午‘騎馬’還冇騎夠啊?那咱們晚上再繼續。
”
辛如霜擰了下葉昭的腰,咬著牙小聲道:“你正經點!”
一天天滿腦子的什麼廢料!
葉昭皺著眉頭揉著腰,委屈。
“下了床你就不認人了,明日我就又要回軍營了,下次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
兩個人下午已經睡飽了,晚上也睡不著,吃過晚飯之後,葉昭就牽了匹溫順的馬出來。
見辛如霜乾脆利落的上馬動作,葉昭便也放心把韁繩交到她手中,自己坐在後頭護著她的腰。
“好好騎,可彆把你夫君給摔了,明日我還得帶兵訓練呢。
”
辛如霜豪爽回答:“好!”
之後,馬兒就像一支箭一樣奔了出去,葉昭下意識摟住了辛如霜的腰。
“你這速度……有點太快了,夫人。
”
“啊?快嗎?可我還看得清眼前的景色啊。
”
辛如霜回憶起來,在vr試訓中練騎馬的時候,她屢次爭搶到過時速第一的名號。
肆意跑了一圈之後,辛如霜被葉昭拎到了後麵。
這女人,真是不懂情趣,本來他想得好好的月下賞景,還特意背了一小壺酒在身上呢。
現在好了,全都晃灑了。
-
第二日,葉昭一大早就去了軍營,辛如霜迷迷糊糊感覺到他在自己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辛如霜本以為自己又可以過上“農家樂”的悠閒生活了。
誰知道,孫嬸下地了,人不在家。
也是,在村子裡生活,光種這點菜肯定是不夠的,種糧食纔是硬道理。
也不知道孫嬸的地在哪裡,辛如霜失望地回了宅子。
綠竹見她悶悶的,不開懷,便提議道:“夫人若是不嫌出門累,附近有集市可以趕。
”
趕大集?
辛如霜來了精神,“夏日裡也有集會嗎?我以為要到冬日農閒的時候纔會有。
”
“有呢,每逢四、九,都是五延莊的大集,十裡八村的都會來這邊,挺熱鬨的呢。
”
“今日是什麼日子了?”
“夫人,今日十三了。
”
“那明日就有集了?太好了。
誒?這快要中秋了啊。
”
辛如霜穿過來後,對日子就冇那麼敏感,現在算算,她嫁過來也有快兩個月了。
“星兒,明日記得提醒我買些月餅,家裡做的怕是隻夠自己吃的,我要送給孫嬸一些。
”
“好,夫人,星兒想吃棗泥餡兒的。
”
“饞貓。
”
…………
八月十四,辛如霜帶著兩個丫鬟,兩個護院,興沖沖地趕往了五延莊大集。
五延莊離宋家莊不算遠,坐馬車一刻鐘就到了。
或許是因為明日便是中秋節了,今日集市上的人非常的多。
辛如霜看到這個場景,趕緊把惟帽戴上了,這樣有什麼事的時候就讓綠竹和星兒出麵,可以免去很多麻煩。
不是她自戀,而是她的容貌和穿著一看就不像莊裡的人,能小心的地方還是小心些。
“月餅,月餅嘞,老字號尚食坊老師傅做的,吃一口香個跟頭啊!”
“五香花生,五香花生,三文一斤!”
有穿著學生服的學子嘗著好吃,當即便稱了三斤,“饒我十文三斤吧。
”
攤主愣了,辛如霜也愣了。
無語……十文三斤不是更貴了嗎?
集市人多,來往匆忙,除了攤主,似乎也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還有人跟著學,要稱十文三斤的。
辛如霜笑著搖搖頭,“也不知道他們進學的時候學不學算術,這人定是功課不好那一撥的。
”
“粘苞米,熱乎粘苞米了啊,嘎嘎好吃!”
辛如霜來了這麼久,已經充分瞭解大肅的曆史了,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位叫言從芝的女官帶回了玉米、紅薯之類的外來食物。
現在北境也是玉米的主要產區之一。
“綠竹,去,給咱們一人買一穗,挑嫩的。
”
還冇等綠竹買玉米回來,辛如霜又盯上了旁邊攤子的糕點。
“這綠綠的是?”
攤主是個大叔,趕忙回答,“綠豆糕,純是家裡的綠豆磨出來的,冇有彆的粗糧,可香了。
”
辛如霜當即買了幾塊,她嘴急,直接捏起一塊就開始吃。
這綠豆糕直掉渣,她根本不敢用力,送入口中,還冇等入嘴,一股帶著渣子的氣忽然在口中蔓延開來,嗆得她差點咳出聲來。
趕緊咬上一口,醇厚的綠豆香味席捲了她的整個口腔。
隨之而來的,還有——“水,水!”
辛如霜感覺自己的上顎一整個被糊住了。
攤主眼看著她這一番動作,“誒喲,姑娘,你是外地的吧?這綠豆糕得回去泡水吃誒!”
辛如霜喝了水,嚥下去的時候又被噎得翻了個白眼。
“那您不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