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緩緩起身,拿著賬本在季家夫婦麵前晃了一圈,笑道“你兒子涉嫌兩樁案子,但這兩樁案子都涉及人命,不是一般的案件,要調查要取證,依本宮來看,調查取證這個過程,你兒子暫且收押入監,可以麼?”
堂堂皇後,用一種征求的語氣和他倆說話。
季長明立刻就感覺到這話音裡的大坑,趕忙磕頭,“草民求娘娘給草民做主,給草民兒子做主。”
不說可以,也不說不可以,隻求做主,完全不接蘇卿卿的招。
旁邊墨鐸就道“憑什麼暫時收監,我這案子難道不是鐵板釘釘就擺在明麵上的麼,你們官商相護難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這樣明顯的案子,就算不能現在定案,但是總能現在就去取證吧,為什麼不去。
他那什麼強搶民女的案子和我無關,怎麼審案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但是我這案子,我不同意收監侯審,憑什麼呢?
我花錢養著的人憑什麼讓他調戲,我又憑什麼被他投毒,為什麼不給我一個說法。”
麵對墨鐸的咄咄逼問,蘇卿卿冇說話,轉頭看向陸允。
陸允摸不透蘇卿卿的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如果按照蘇卿卿的思路走,暫且收監,肯定蘇卿卿還有後手,而他已經受製於人,這種處於被動地位,是很難再重新掌握主動權的。
可如果不按照蘇卿卿的路子走。
陸允看向跪在地上的墨鐸,目光挪到紅袖樓媽媽身上,最終朝蘇卿卿道“皇後孃娘,這案子目前來說,投毒一事的確是顯而易見,如果將這案子暫時擱置,隻怕要耽誤最佳審案時間。”
蘇卿卿挑了一下眉,笑道“本宮不如陸大人經驗豐富,全憑陸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