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就一個牙行,但是冇聽說過這牙行是季家的產業啊。
這漢子的話一出口,外麵原本偏轉的風向又再次發生變化,議論的內容都變成了這牙行。
季長明的娘轉頭看向那漢子,“你不過是個尋常老百姓,你怎麼就知道這牙行是我季家的產業,誰告訴你的?”
這漢子將話題引向牙行引向季家不為人知的一麵,季長明他娘又將話題引向唆使和有人故意暗中安排。
一時間外麵吃瓜百姓都不知道該吃那一頭瓜,就覺得,好撐。
蘇卿卿依舊是紋絲不動的冇有什麼表情,要非得說點什麼表情,那大概和外麵吃瓜群眾的表情差不多,一臉赫赫這都行?
漢子被季長明的娘質問,倒是冇有露出膽怯之色,“我是平頭老百姓不錯,不過不代表我是個聾子瞎子傻子,我是不像你們季家,認識達官貴人,認識富商大賈,但是我有腦子,我去牙行做了短工,慶幸我讀過書,看得懂賬本。”
說著,這漢子從懷裡掏出一個賬本,砰的砸到季長明他娘麵前。
“這是我偷的牙行賬本,上麵的字是季長明的字吧。”
季長明他爹孃雙雙臉色一變,他娘正要將賬本撿起,一直沉默的蘇卿卿忽然開口,“本宮瞧瞧。”
季長明他娘去拿賬本的手頓時一頓。
簫譽立在蘇卿卿身側,上前就去拿賬本,季長明他娘卻是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先簫譽一步將賬本撈起,飛快的翻開去看。
簫譽上前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你冇有聽到皇後孃孃的話麼?”
他站在季長明他娘麵前約莫三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