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時時刻刻都掛在嘴邊。
“你說,裴大人今天在做什麼?”
“他會想我嗎?”
“你說,我穿這件衣服去見他,他會不會喜歡?”
她會像個懷春的少女一樣,對著鏡子,一遍遍地問我。
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癡迷。
到了第三天,這種癡迷,已經發展成了一種偏執。
她開始變得喜怒無常。
裴府那邊稍有動靜,她就會緊張半天。
聽說裴燼去某個酒樓應酬,她會立刻派人去查,同席的都有誰,有冇有女人。
她對裴燼的佔有慾,已經到了一個病態的地步。
我知道,時機快要成熟了。
這天晚上,她又一次把我叫到身邊。
“綠蕪,本宮心裡好亂。”
她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神情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