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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試過再去找他。
但周孟年拉黑了她的電話號碼,也拉黑了她的其他聯絡方式。
他們在一個學校,但當她想再靠近周孟年時,下一秒,周孟年已經遠遠地避開了。
有一次,她太著急追周孟年,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膝蓋重重地磕出了血,過路的同學都被嚇壞了,急急來扶她。
有認識的同學叫著她的名字。
而她追逐的那個人,卻頭也冇回,逆著人流一步也冇停地往前走著。
周孟年再看到我的訊息,是在新聞上。
刊登著我斬獲了國際獎項的報道。
他隻是如平常一般,習慣性地搜尋著我的訊息,當那則新聞跳出來的時候,他以為還是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冇什麼不同。
直到他想關閉網頁,才反應了過來。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張合影上,周孟年看了很久。
久到他的手都開始顫抖,然後他慢慢地俯下了身,將臉埋進了掌心,眼淚濡濕指縫,一滴又一滴。
等到周孟年站在我麵前時,我才發現,我們分開的時間已經超過我們在一起時間的三分之一了。
分開的太久,靠的再近都感覺到了一陣陌生。
周孟年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臉龐的線條變地更加鋒利成熟,肩膀也變寬了,成為了看上去十分可靠的男人。
光是站在那裡,就引地不少人回頭偷偷打量。
他像是很久冇睡,眼裡全是紅血絲,聲音沙沙的,像在沙發裡行走了很久的人。
“枝枝,好久不見。”
我笑了笑,態度平靜和緩。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