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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溫冉婷有公主病。
聲稱我不是她姐,是她的女傭,
凡事都要把我踩在腳底。
高中時期汙衊我考試作弊,害得我三年日夜不休的學習化為徒勞。
畢業後造謠我是老男人的二奶,害我被國企辭退。
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朝我吹流氓哨,問我一晚多少錢。
我崩潰跑回家想找溫冉婷質問,為什麼處處與我作對。
卻看見她剝光衣服,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姐夫,快來抱抱小公主呀~”
“小公主可是比溫綠枝那個女傭更年期漂亮,你彆娶她,娶我好不好?”
顧懷瑾麵色鐵青,閉眼背身怒聲警告:
“溫冉婷,彆再胡鬨了。”
“我是你姐夫,這輩子都隻可能是你姐夫。”
麵對未婚夫的自持,我感動不已。
本以為他的愛,是妹妹唯一不能從我手裡搶走的東西。
直到婚禮前三天,我無意間點開婚房監控,
監控裡,妹妹竟和顧懷瑾躺在了我精心佈置的婚床上。
......
“瑾哥哥,你說是本公主的床技好。”
溫冉婷腰肢狠狠一扭,“還是溫綠枝那個黃臉婆床技好?”
她身下的男人眼神迷離,粗大的指節曖昧攀上她腰肢。
“她不配和你比。”
“你年輕漂亮,處處都比她強。”
顧懷瑾薄唇一張一合說出了最刺痛我心臟的話。
明明三天前就在這張床上,
他抱著我,雙眼盛滿愛戀承諾:
“綠枝,以後我會把你寵成京市人人豔羨的顧太太。”
可他許下承諾不過短短三天,就忘得乾乾淨淨。
“那你不準娶她,娶我好不好?”
監控視訊裡又傳出溫婉婉嬌滴滴的聲音。
我垂下續滿淚水的眼眸,
眼睜睜看著她**似地撓著顧懷瑾耳垂。
那是顧懷瑾最敏感的部位,上麵有一道疤,他最不喜人碰。
曾經房事時,我輕舔他耳垂想增加情趣。
他卻直接黑了臉,強行停下房事。
“溫綠枝,我說過最討厭彆人碰我耳朵,你也不例外。”
戀愛八年他要我準守的底線,對上溫冉婷卻輕而易舉破了例。
我顫抖著手關掉了監控,
黑掉的螢幕上不知何時多了幾滴水珠。
第一次發現溫冉婷想搶我未婚夫時,
我還幻想過有一天顧懷瑾出軌了,我應該會歇斯底裡地與他大吵大鬨。
可現在真的發現他背叛了我,我隻想悄無聲息地離開。
我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抬手輕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過往的無數夜裡,顧懷瑾親吻著我的頭髮,在我耳邊低語:
“綠枝,等我們有了孩子。”
“如果是男孩,我來教他散打,保護自己。”
“如果是女孩,就由你來教她畫畫、跳舞,做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可現在顧懷瑾心裡的人已經不是我了。
本想婚禮當天再告訴他,我懷孕的好訊息。
如今也不必再說出口了。
預約好次日最早的人流,我在沙發上從天黑坐到了天亮。
徹夜腦海裡都是他們在婚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麵,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