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虛空行者發動自身能力,構建出了一個空間隧道。 看書就上,.超讚
隧道內,林宇五人屏息凝神。
惡魔殺手依舊是一副享受的模樣,他身邊的惡魔虛影貪婪地吸收著逸散進來的微弱死氣。
遠古戰士渾身氣血蒸騰,將靠近的陰冷驅散。青狐眉頭微蹙,妖力在體內流轉,抵抗著不適。
林宇則默默運轉《神火心經》,三昧真火在經脈中遊走,同時【君王頭骨】正在瘋狂汲取著隧道外那近乎無窮無盡的亡魂氣息。
「這地方的空間結構比想像的還要爛。」虛空行者有些無奈,他繼續說道:「都小心點,空間碎片和能量亂流很多,跟緊我。」
眾人點頭。
林宇的天眼穿透隧道壁壘,觀察著外界的能量流動,他發現,這裡的死亡之力非常亂,隨著他們越發深入,也逐漸進入了一個彷彿是破碎空間的世界。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流逝,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
突然,整個空間隧道毫無徵兆地劇烈扭曲起來。
「不好!」
虛空行者臉色驟變,雙手急速結印,試圖穩定通道。
「有東西乾擾了空間坐標!」
嗡——!
虛空行者試圖穩固空間隧道,但依舊無濟於事。
一道慘白的光芒毫無徵兆地充斥了整個視野。
林宇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作用在身上,彷彿整個空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揉捏、拋擲。
一時間天旋地轉,感官失靈。
即使以林宇如今的精神力和體質,也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
【噩夢守護】自行激發,一層無形的屏障護住了他的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瞬。
那股撕扯力驟然消失。
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同時湧入感官的,是喧囂的人聲、溫暖的陽光、以及……濃鬱的煙火氣?
林宇猛地睜開雙眼,寫輪眼與天眼瞬間開啟,警惕地掃視四周。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徹底愣住了。
不是外界看到的荒原,也不是什麼陰森的古堡廢墟。
他正站在一條寬闊古樸的青石街道中央,兩側是鱗次櫛比的古代建築,飛簷翹角,酒旗招展。
街上行人如織,販夫走卒,挑擔推車,叫賣聲、談笑聲、孩童嬉鬧聲不絕於耳。
男人們大多穿著粗布短打或長衫,女子則身著襦裙,一副典型的龍國古代市井風貌。
天空……是正常的蔚藍色,甚至還能看到幾縷白雲,陽光灑在身上,帶來真實的暖意。
「這是……哪裡?」林宇心中警鈴大作。
幻術?
他立刻催動寫輪眼和天眼,瞳力運轉到極致。
然而,視線所及,一切依舊真實不虛,行人的氣血流動、建築的材質結構、甚至空氣中漂浮的微塵,都在天眼下清晰可見,沒有任何幻術能量的痕跡。
至少,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幻術。
他迅速看向自身,裝備都在,【湛藍玫瑰】悄然滑入手中,【共生花柳藤】處於半啟用狀態,隨時可以化作鎧甲。
法力流轉通暢,與公寓、與真君神像的聯絡依舊存在。
不是幻術,那這是什麼?空間傳送出錯,把他們扔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他立刻嘗試在好友麵板當中聯絡虛空行者。
【獵魔人】:虛空,聽到回話!你們在哪?
訊息發出,如同石沉大海。
好友列表裡,虛空行者、遠古戰士、惡魔殺手、青狐的頭像都亮著,但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失散了。
林宇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座城市異常繁華,街道整潔,百姓麵容紅潤,似乎生活富足。
並沒有任何古怪的地方。
林宇站在街道中央,身著的古怪裝備,尤其是那雙緩緩旋轉的猩紅寫輪眼,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既有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簡直和正常人的反應一模一樣。
他迅速收斂了寫輪眼的異象,讓其恢復普通黑眸狀態,以減少不必要的關注。
「此地不宜久留。」林宇心中暗道。
他需要儘快弄清這裡是什麼地方,找到失散的隊友,並確定如何離開。
他不動聲色地融入人流,看似隨意地漫步,實則天眼全開,仔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城市的繁華與真實感依舊無可挑剔,小販的叫賣聲、食物的香氣、孩童的嬉鬧、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軲轆聲……一切都栩栩如生。
林宇在熙攘的街道上穿行,天眼與寫輪眼交替掃視,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然而,一刻鐘過去了,他依舊一無所獲。
行人氣血充盈,建築結構堅實,食物香氣撲鼻,甚至連街邊乞丐碗裡的銅錢碰撞聲都清脆悅耳。
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古代城市。
「難道空間亂流真的把我甩到了一個和亡者之淵完全無關的普通世界?」
林宇眉頭緊鎖,這個想法雖然可能性極低,但並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找到虛空行者他們並返回黑霧世界的難度將呈幾何級數上升。
他嘗試再次通過好友麵板聯絡,依舊杳無音信。
必須用其他方法找到這個世界的「異常點」。
林宇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策略。
首先,他需要資訊和身份。
他這身打扮太顯眼了。
林宇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從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一件看起來頗為尋常的青色布衣長衫,雖然材質細看仍有些特別,但混在人群中已不那麼紮眼。
同時,他利用一些粗淺的障眼法,略微調整了自己的麵部線條和氣質,讓自己的樣貌看起來普普通通一點。
做完這些,他重新走上大街,開始有目的地收集資訊。
老規矩,他找到了一個生意興隆的茶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茶,然後靜靜聽著周圍人的交談。
茶客們談論的多是家長裡短、市井趣聞、官府政令,偶爾提及邊關戰事,也顯得頗為遙遠。
他特別注意那些可能涉及神怪誌異、奇聞軼事的話題。
畢竟如果是遊戲世界,那大概率是存在特殊力量的。
「……聽說昨晚王屠夫家又聽到怪聲了,嚇得他一晚上沒睡好。」
「多半是野貓吧,這年頭……」
「城東張鐵匠的手藝是越發精湛了,連太守大人都找他定製兵器呢。」
「今年風調雨順,收成應該不錯……」
聽了一圈,大多是些尋常瑣事。
林宇並不氣餒,他知道。
他放下幾枚銅錢結帳(從幾個看起來有錢的行人身上「借」的),起身離開茶館。
他決定去這座城市可能存放典籍或資訊的地方看看,比如書院、還有寺廟或者道觀。
就在他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看到一群人圍在牆邊,對著剛貼出的一張告示指指點點。
林宇湊近一看,是一張官府的懸賞告示。
「茲有城內富商李員外府上,近日屢有異事發生,夜半聞得女子啼哭,府中器物自行移動,更有僕役稱見白衣魅影……疑有妖邪作祟。
現廣邀能人異士,若能驅邪鎮宅,李員外願以重金酬謝,並奉為上賓。」
落款是「李府」,並蓋有官印。
妖邪作祟?
林宇心中一動。
在這種看似完全正常的世界裡,這種「超自然」事件,往往就是突破點。
更何況,告示上明確提到了「能人異士」,這說明這個世界至少是承認「異士」存在的,或許就有類似於修行者的群體。
他記下了李府的地址,位於城西的富貴坊。
沒有立刻前往,林宇先是按照原計劃,去了城裡最大的書院和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
利用寫輪眼的幻術,林宇成功進入了這兩處地方,並且找到了其中的藏書館,查閱其中的典籍。
從收集到的資訊來看,這座城市名為「臨安城」,是「大啟王朝」的一座繁華州府。
歷史記載清晰連貫,並無斷層。
地方誌上記載的災異事件也多是水旱蝗災,偶有提及「狐仙」、「山魈」作祟,但也語焉不詳,更像是民間傳說。
慈航寺的僧人也隻是宣講佛法,並未顯露任何超凡力量。
他也沒有在這些地方感應到能量波動。
一切依舊正常。
眼看日頭偏西,林宇決定去李府探一探。
無論那裡的事情是真正的靈異事件,還是隻是意外,他都得去檢查確認一番才行。
按照地址,他很快找到了李府。
高門大院,朱漆銅環,氣派不凡。
隻是府邸上空,在林宇的天眼視野中,隱隱籠罩著一層尋常人難以察覺的、極淡的灰黑色氣息,與周圍明媚的陽光和生機勃勃的城市氛圍格格不入。
這氣息……與【亡者之淵】的死氣有些相似……
「終於找到你了。」
林宇嘴角微勾,心中反而安心了一點。
這真要是一個普通世界,他反而會難以接受。
現在看來,他來到這鬼地方,肯定和亡者之淵這個已經毀滅的世界脫不了關係。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叩響了門環。
不一會兒,側門開啟一條縫,一個門房探出頭來,打量了一下林宇這身普通的打扮,語氣有些倨傲:「何事?」
「在下聽聞貴府有異事困擾,特來一試。」林宇平靜地說道。
一邊開口,林宇一邊展露了一絲鑽石級的氣勢。
畢竟明麵上他是來解決問題的,因此不太適合靠幻術進門,因此能正常進入是最好的情況。
門房顯然被這無形的氣勢懾了一下,態度收斂了不少,但還是帶著懷疑:「這位……先生,可有名帖或師承?府上近日來了不少自稱高人的,結果……」
林宇打斷他:「能否驅邪,一試便知。若是不行,分文不取。」
門房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請稍候,容我稟報管家。」
片刻後,門房引著一位穿著體麵、麵色愁苦的中年管家走了出來。
管家看到林宇,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但或許是病急亂投醫,又或者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他還是客氣地將林宇請了進去。
管家引著林宇穿過幾進院落,沿途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盡顯富貴之氣。然而,林宇的天眼卻能捕捉到,在這份繁華之下,絲絲縷縷的灰黑死氣如同蛛網般蔓延,越往裡走,越是濃鬱,空氣中都彷彿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
最終,他們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書房外。管家輕輕叩門:「老爺,又請來一位先生,說或許能解府上之厄。」
「進來吧。」裡麵傳出一個略顯疲憊和沙啞的聲音。
管家推開門,側身請林宇入內。
書房內陳設古雅,書香墨氣中卻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與恐懼。
一位身著錦袍、麵容富態但眼窩深陷、眉宇間籠罩著濃重愁雲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案後,他便是李員外。
旁邊還站著一位帳房先生模樣的人。
見到林宇如此年輕,且穿著普通,李員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但還是強打精神,起身拱手:「有勞先生奔波,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師承何處?」
「姓林,遊方之人,無門無派。」林宇回了一禮,語氣平淡:「聽聞貴府不安,特來檢視。驅邪之事,重在成效,不在虛名。」
李員外嘆了口氣,似乎對林宇的「無門無派」有些擔憂,但還是說道:「林先生快人快語,既如此,老夫便直言了,實在是……家宅不寧,寢食難安啊!」
他請林宇坐下,開始講述府中發生的怪事。
「約莫半月前起,府中便開始出現異狀,起初是夜半時分,西廂小女曾經的院落附近,時常傳來若有若無的女子啼哭聲,淒淒切切,攪得人心惶惶,守夜的家丁壯著膽子去檢視,卻什麼也找不到。」
「後來,怪事愈演愈烈,不止哭聲,還有人看到白影在廊間飄忽,府中的器物,尤其是小女房中的梳妝鏡、首飾盒等,有時會無緣無故地移動位置,甚至……甚至老夫有次深夜路過庭院,彷彿看到那白影就站在池邊,對著水麵梳頭!」
李員外說到此處,臉上露出驚懼之色。
「小女自幼體弱,受不得驚嚇,老夫不得已,前幾日已將她送至城外別院靜養。
可這府中的怪事卻並未停歇,反而……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愈發頻繁。
如今府中僕役人人自危,一些膽小的已經辭工離去,再這樣下去,我這李家……」
他重重嘆了口氣,滿是無奈與焦慮。
林宇靜靜地聽著,天眼則仔細觀察著李員外。
他發現,李員外身上也纏繞著淡淡的死氣,但這死氣並非源於他自身,更像是被環境長期侵染所致。
「我明白了。」林宇站起身:「員外可否帶我去小姐的院落一看?邪祟盤踞之處,必有痕跡。」
「這……自然可以。」李員外也站起身,親自引路。
穿過幾進院落,來到一處頗為雅緻但也顯得有些冷清的庭院。
管家低聲道:「便是此處了,小姐的閨閣。近日每到子時,便有女子啼哭之聲從此傳出,巡夜的家丁也曾看到白影閃過,攪得闔府不寧。」
林宇開啟天眼,仔細掃視整個庭院。
果然,這裡的灰黑色氣息比其他地方濃鬱數倍,尤其是那間緊閉的閨房,怨念幾乎如同實質。
他還能感覺到,這股怨念並非無源之水,其根須似乎深深紮入了這座府邸的地下,甚至……與整個臨安城的某種無形脈絡隱隱相連。
「我需要進去看看。」林宇說道。
李員外聽到他的話,連忙開口:「先生自便。」
林宇推門而入。
閨房內陳設精緻,卻蒙著一層薄灰,顯然有段時間無人居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和……一絲極其微弱的脂粉香氣。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梳妝檯前的那麵銅鏡上。
在天眼視野中,那麵銅鏡是整個房間怨唸的匯聚點,絲絲縷縷的黑氣正從中緩緩滲出。
林宇走到銅鏡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向鏡麵。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涼鏡麵的剎那——
林宇的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滿是黑白碎片的未知空間當中。
「有點意思。」
林宇微微眯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依舊在那處閨房當中,這裡應該隻是一個類似意識空間的地方。
並且……這並不是他的意識空間,而是另一個未知存在的意識空間。
「但這意識空間怎麼是這樣的?」
林宇看著周邊那一片片不規則的黑白碎片,微微皺起了眉。
「因為祂的意識已經伴隨這個世界的毀滅逐漸破碎了。」
就在林宇疑惑時,一道沉穩的女聲出現在他耳邊。
林宇轉頭望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身邊多出了一個身穿大紅色繁華嫁衣,頭上蓋著紅紗的女性身影。
當然,更讓林宇側目的是,這個身影唯一露出的雙手,居然是一雙白骨手。
「祂是誰?你又是誰?外麵的情況是你故意搞出來的?」
林宇麵色淡然的開口詢問。
他並不害怕。
「祂是臨安,也就是你們現在見到的亡者之淵,或者說,是這個世界最後的迴響與殘骸。」
紅紗下,白骨手指輕點周遭漂浮的一塊黑白碎片,那碎片中隱約閃過市井繁華的街景,卻又瞬間崩碎成更細微的塵埃。
「而我,你可以叫我紅裳,一個……不願隨祂一同徹底沉眠的怨魂。」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感,有種異常的平靜。
她繼續開口解釋:「你在外麵見到的臨安城,實際上就是祂破碎的意識,依靠最後的本源力量,勉強維繫的一個幻夢。
它很真實,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你們這些人口中遊戲係統的規則維持的,因此雖然它隻是一個夢,但也是符合遊戲係統規則的夢,它才會那麼真實。
至於李府的怨靈?那不過是我逸散出的一絲微不足道的念頭,藉助那個載體,吸引像你這樣的『變數』罷了。」
林宇心中瞭然,果然如此。
整個臨安城都是一個巨大的陷阱或者說……考驗?目的是篩選出有能力感知到異常,並且有膽量前來探查的存在。
「變數?吸引我來此,所為何事?」林宇直接問道。
「為了一個交易,或者說,一個請求。」紅裳的白骨手掌緩緩握緊,周遭的碎片隨之輕微震顫。
「如你所見,臨安正在死去,徹底化為虛無,支撐這個幻夢的力量即將耗盡,當夢醒時分,一切皆空,這個世界會徹底毀滅,我也會徹底消失。」
「但我不甘心。」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強烈的情緒波動。
「毀滅這個世界的元兇,那個吞噬世界本源的傢夥,它的一部分……還潛伏在這個破碎世界的陰影裡,汲取著這個世界最後的養分。」
林宇眼神一凝:「吞噬世界本源?」
這下更有意思了,林宇可是還真知道有個東西有類似的效果。
那就得之前在黑童話白雪公主世界當中的那個【故事入侵者】。
隻不過那傢夥可沒有那麼牛逼,它貌似隻能以改變劇情的方式吸收世界本源變強,完全沒有到這個世界的程度。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這玩意乾的。
林宇默默思考著。
「沒錯,那是一個遊蕩於世界之間的掠食者,以世界的本源為食。
亡者之淵,也就是臨安就是被它盯上並逐漸摧毀的。
但它太貪婪,吃得太多,自身也受到了這個世界臨死前反噬的創傷,一部分意識被困在了這裡。」
紅裳解釋道:「我要你,幫我找到它,消滅它那部分被困的存在。」
「我為何要幫你?」
林宇語氣平淡:「這聽起來風險不小,而且,消滅它,對我有何好處?」
「好處?」紅裳發出一聲似笑非笑的輕哼。
她開口說道:「第一,解決了它,這個脆弱的意識空間會徹底崩潰,但你將有機會接觸到臨安世界最後殘留的本源核心——一塊【世界殘骸】。
其中蘊含的能量與規則碎片,價值極高。」
「第二。」紅裳頓了頓,白骨手指指向林宇:「你是玩家,消滅這種危害遊戲世界的掠食者,係統肯定會有額外的獎勵吧,我沒記錯的話小區裡不是有一個專門收容這些東西的組織嗎?」
好滯後的訊息。
聽到她說的第二點,林宇撇了撇嘴,他一聽就知道這傢夥說的肯定是收容所。
但收容所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