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繼續道:「會長推測,這『古修士』的傳承,可能就是係統留給玩家的一線生機,否則這主線任務幾乎就是死局。
這靈氣裡存在的能量太詭異了,隻吸收一點點還好說,一旦吸收太多,沒人能堅持住,隻會越陷越深,最終徹底陷入深淵。」
「對了,」魅影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副會長『手藝人』大佬針對這個世界的情況拿了點新玩意兒出來,挺好用的,你可以看看。」
隨後,她傳送了一個道具資訊過來。
林宇看了看。
【公寓搬遷卡】
類別:道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等級:青銅級
效果:使用後,可將玩家所屬公寓(包括內部所有設施及當前狀態)整體搬遷至當前遊戲世界內另一處無主且可容納建築物的安全地點,搬遷過程瞬間完成,每張卡僅可使用一次。
描述:搬個家吧,換個風景,也許還能避開些麻煩。
(註:此道具由玩家「手藝人」製作,除其本人以及認可的代理人外,其餘玩家無法用任何方法將其給予他人。)
「好東西!」林宇眼前一亮。
這道具簡直是為當前情況量身定做,極大地增加了機動性。
畢竟他不可能一直呆在黑澤鎮,日後肯定是會離開的,但公寓如果一直留在這,那可就太麻煩了,畢竟對林宇來說,他的公寓可是很重要的。
魅影的訊息又來了:「這卡是咱們副會長製造的,她說過,咱們工會成員每人都可以贈送一張。
不過以後還想買的話,得花錢了,50遊戲幣一張,算是工會內部友情價。
或者也可以用物品以物易物,但具體價值得由副會長鑑定,怎麼樣,需要嗎?」
林宇毫不猶豫地回覆:「需要,這卡效果實用,我再要9張,不過你們有辦法把東西送過來給我嗎?」
他現在遊戲幣很充裕,這種方便的道具肯定得囤一點,不過他也沒忘記這個係統裡可沒有交易平台,就算在小區裡交易,也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現在在遊戲裡魅影該怎麼給自己送過來。
魅影:「爽快,至於交易方法,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公寓的門牌號和小區號就行,副會長自有辦法給你送過去。」
林宇挑了挑眉,還有這種送貨方式?他直接回覆:「9527——403。」
魅影:「收到~等著吧,很快。」
大約五分鐘後,林宇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玩家手藝人委託玩家魅影與您進行交易,請問是否同意。】
「同意。」林宇挑了挑眉,心中默唸。
話音剛落,他麵前的空氣一陣輕微的波動,彷彿漣漪蕩漾開來。
緊接著,一隻隻有手掌大小、長著晶瑩剔透蝴蝶翅膀、容貌精緻可愛的小精靈,憑空出現在他的公寓客廳中。
小精靈撲扇著翅膀,懸停在林宇麵前,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
它沒有說話,而是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牌子,上麵用工整的字跡寫著:【誠惠450遊戲幣】。
林宇沒有猶豫,直接從儲物空間裡取出450枚遊戲幣。
遊戲幣在他手中閃爍著微光,堆成一小堆。
小精靈看到遊戲幣,開心地眯起了眼睛。
它揮動手中小巧的法杖,對著那堆遊戲幣輕輕一點,遊戲幣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它又揮了揮法杖,10張嶄新的【公寓搬遷卡】輕飄飄地落在林宇的手中。
做完這一切,小精靈對著林宇優雅地行了個禮,翅膀一振,身影再次融入空氣之中,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神奇的手段……」林宇看著手中多出的三張卡,低聲自語。
這位「手藝人」副會長,看來不僅製作道具厲害,連送貨方式都如此詭異莫測,其實力深不可測。
現在,他手上有了十張【公寓搬遷卡】。
他走到窗邊,仔細觀察著黑澤鎮的環境。
小鎮太小,資源匱乏,資訊閉塞,留在這裡意義不大。
他的目標是鐵樹縣縣城,那裡是區域中心,三大修士勢力盤踞,必然有更多資訊和機會,或許可以先去看看情況。
隨即,林宇又出門轉了一圈,但沒能打聽到更多的資訊。
因此他覺得自己肯定是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小地方了。
他打聽到,每隔一段時間,鎮上那些需要前往鐵樹縣辦事、販賣土產或探親訪友的居民,都會自發聚整合一支臨時的隊伍,藉由人多勢眾,來抵禦路途上潛藏的危險。
畢竟這是古代,還是有超凡力量的古代,野外的危險肯定是很多的。
其實林宇更想一人行動,但麻煩的是他壓根不知道前往鐵樹縣的道路,並且也不清楚外麵的情況,開電動車飛過去也怕出意外,因此隻能選擇這樣。
很快,林宇找到了一個即將啟程的隊伍。
領頭的是個麵容黧黑、手掌粗糙的中年漢子,名叫趙大山,常年在黑澤鎮與鐵樹縣之間奔波,看起來是個實在人。
隊伍總計十餘人,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平民。
林宇以「遊歷四方、增廣見聞的書生」身份,象徵性地付了些銀錢算作「同行情誼」,順利加入了這支隊伍。
趙大山見林宇雖衣著樸素(裝備都在衣服裡麵),但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眼神清澈不見慌亂,不似歹人,略一沉吟便點頭應允。
多一個年輕人同行,在這不太平的年月裡,總歸多一分安心。
離開前,林宇想了想,將一隻渾身血色毛髮,長著兩個腦袋的犬科動物留在了家中看家。
這就是林宇在之前遊戲裡用【純粹的腦蟲大腦】控製的一隻白銀級生物,實力還行,不過因為身軀太大因此不適合帶出去,因此林宇就把它留在家裡看家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晨霧還沒散盡,隊伍就踩著濕漉漉的泥土,悄悄離開了尚在沉睡的黑澤鎮,沿著那條被車轍腳印壓出的崎嶇土路,向著鐵樹縣緩慢行去。
路途的景色,透著一股蠻荒的寂寥。道路兩邊多是裸露的岩石和稀疏耐旱的灌木,貧瘠的土地似乎難以長出茂盛的草木。
空氣中那股「汙染靈氣」,好像比鎮子裡更粘稠活躍,如同無形的薄紗,籠罩著荒野,讓林宇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
【天眼(偽)】不時悄然開啟,仔細掃描著周圍環境的能量流動,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的波動。
趙大山是個健談的人,或許是為了驅散趕路的沉悶和潛在的不安,他主動和林宇聊起來。
從一些有關鐵樹縣的內容,聊到了一些流傳在腳夫行商口中的、關於「山精鬼怪」或「殭屍」的模糊傳說。
總之天南地北,各種傳聞,什麼都說了一些,這也讓林宇對這個遊戲世界更加瞭解了一點。
太陽漸漸升高,隊伍走到一段特別險峻的山路。
一邊是刀削般陡峭的崖壁,岩石嶙峋,另一邊則是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山穀,窄得隻容兩三人並肩通過的路麵,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就在隊伍快要拐過一個突出的山角時,林宇的【天眼】猛地捕捉到前方傳來一股極不和諧的能量波動——混亂、暴戾,充滿了腐朽怨恨的氣息,其中摻雜的汙染靈氣濃度遠超平常。
「停步!前麵有情況!」林宇立刻低聲喝道,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趙大山等人聽到喊聲,如同受驚的鳥雀,瞬間僵在原地,臉上血色褪盡,驚恐萬狀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那令人不安的山角後麵。
咚…咚…咚…
沉重而拖遝的腳步聲,伴隨著一種類似枯枝被踩斷、又像粗糙樹皮摩擦的「沙沙」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終於,一個扭曲、怪異的影子,蹣跚著從山角後挪了出來。
那東西大概還留著點人形,但全身麵板已經完全異化,變成一種灰暗、乾裂、毫無生命光澤的樹皮樣子,四肢關節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手指腳趾變得像乾枯的樹枝。
它的臉幾乎糊成一團,眼睛的位置隻剩下兩個深洞,冒著慘澹的綠光,嘴巴不規則地咧開,發不出清晰聲音,隻有「嗬嗬」的漏氣聲,混合著漆黑粘稠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腐蝕著地麵。
「是……是樹妖!吃人的樹妖來了!快跑啊!」隊伍裡一個膽小的農戶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恐慌像瘟疫般瞬間蔓延,人群騷動,幾乎要四散逃命。
趙大山也是臉色慘白,冷汗直冒,但他作為領頭人,還存著一絲理智,強壓著顫抖嘶聲喊道:「別亂跑,這條路太危險了,慢慢撤,別摔下去。」
但顯然,他的話沒什麼用,隊伍當中,一個年輕人太著急,一個不小心踩空直接從山崖上滾了下去。
好在下方的崖壁上長滿了各種植物,慌亂中,他及時抓住一些灌木植物,這才沒有直接摔下去。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更慌了,有人想跑,有人想去救人。
那「樹皮人」顯然被活人的氣息吸引,空洞的眼眶綠光大盛,發出一聲低沉非人的吼叫,原本慢吞吞的步伐突然加快,竟像野獸一樣四肢著地,帶著一股腥風,猛地向人群撲來!速度比剛才快得多。
「自己找死!」
前方,林宇眼神一冷,非但不退,反而迎著撲來的怪物踏步上前。
這怪物的氣息不算強,堪堪青銅級而已,林宇隨手可滅。
他沒有使用湛藍玫瑰或惡鬼劍,對付這種明顯被深度汙染、偏向陰邪的怪物,至陽至剛的雷法可能效果更好。
隻見他腳下微微用力,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得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右手疾伸,五指微攏,掌心之中,刺眼的白色電光驟然凝聚,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劈啪」炸響。
「掌心雷!」
一聲輕喝,如同驚雷在山穀炸響。
轟隆!
一道熾烈如蛇的白色雷弧,精準地劈在樹皮人肌肉虯結、樹皮覆蓋的胸膛上。
「嗷吼——!」
樹皮人發出了絕非人類能發出的悽厲慘叫,雷光在它身上轟然炸開,至陽至剛的破邪之力像沸水澆雪,瘋狂淨化、摧毀著它體內的汙穢能量。
它前沖的勢頭猛地停下,胸口被炸開一個焦黑冒煙的大洞,惡臭的焦糊味和某種腐敗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然而,這怪物生命力頑強得可怕,受了重創並沒立刻死掉,反而被激起了凶性,它揮舞著如同枯樹枝般、卻帶著淩厲風聲的手臂,瘋狂地掃向近在咫尺的林宇,那架勢彷彿要同歸於盡。
林宇身形如柳絮般輕盈,在千鈞一髮之際側身躲開這含怒一擊,同時左手並指如劍,指尖法力凝聚,泛著淡淡紅光,一記青山道伏魔七訣——殺字訣如電光石火般點向樹皮人額頭那綠光閃爍的窟窿。
噗嗤!
指尖碰到的地方,那比硬木還堅硬的樹皮防禦像紙一樣被戳穿,蘊含破邪法力的指風直接打進其頭顱深處。
樹皮人所有動作瞬間僵住,眼眶裡的綠光像風中殘燭劇烈閃爍幾下,隨即徹底熄滅。
它那扭曲的身體晃了晃,最終「噗通」一聲,直挺挺地砸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緊接著,它身上的樹皮狀組織開始迅速枯萎、龜裂、脫落,露出下麵已經高度畸變、顏色紋理詭異的血肉骨頭,最後在一陣「滋滋」聲中,化成了一灘散發著濃烈惡臭的漆黑膿血,滲進泥土裡。
從怪物出現到被徹底淨化,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
身後,趙大山等一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
他們哪裡見過這麼迅捷狠辣、乾脆利落的除魔手段?望著林宇背影的目光,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難以言喻的敬畏,還有一絲後怕。
「多……多謝仙師救命之恩!仙師大恩,我們這輩子都忘不了。」趙大山最先反應過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帶著哭腔連連磕頭。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紛紛跪倒一片,感激涕零的聲音不斷。
隻剩還在山崖上的那個年輕人在不停喊著救命,人群這纔想起還有這傢夥,幾個男人連忙上前將其拉了上來。
林宇輕輕擺了擺手:「不用多禮,舉手之勞。」
他的目光落在那灘還在微微蠕動、散發不祥氣息的膿血上,眉頭緊皺。
【天眼】視野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膿血中凝聚不散的、極其濃稠的汙染靈氣,以及一道徹底瘋狂、扭曲、充滿怨恨的精神印記殘留。
「趙領隊,」林宇轉向驚魂未定的趙大山,聲音低沉嚴肅。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這類……怪物,在這裡常見嗎?」
趙大山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那灘膿血,好像怕它再活過來,嚥了好幾口唾沫,也沒深思作為「仙師」的林宇為什麼不知道這些怪物,顫抖著回答:「回……回仙師的話,這……這孽障,應該就是老人們說的『入魔修士』了。」
「入魔修士?」林宇抓住這個關鍵詞,追問道:「詳細說說。」
「是……是的。」趙大山努力平復呼吸,組織語言:「我們這些鄉下粗人,不懂仙家的玄妙。
隻是聽縣裡見過世麵的老人講,有些仙師老爺在修煉那通天徹地的**時,要是……要是心誌不堅,或者出了什麼差錯,就會『走火入魔』。
變成這種不人不鬼、不妖不怪的可怕東西!力大無窮,渾身刀槍不入,見到活物就撲上去撕咬,凶得很吶!」
走火入魔?林宇心裡冷笑更甚,這哪裡是什麼心誌不堅導致的走火入魔。
分明是體內積累的汙染靈氣超過了肉身和神魂能承受和淨化的極限,導致生命本質被徹底侵蝕、扭曲、異化的結果。
這個世界的所謂「新法修仙」,根本就是在飲鴆止渴,每一步都走在變成怪物的邊緣。
「像這樣的『入魔修士』,數量多嗎?」林宇繼續探問。
趙大山臉上立刻浮現出深刻的恐懼,聲音都發顫:「多!怎麼不多!現在這世道,簡直成了這些鬼東西的溫床!年年都聽說,不是這個荒村被屠了,就是那個商隊在野外遭了殃。
縣衙裡的官爺和那些……那些仙師門派,偶爾也會派人出來清剿,可這東西就跟地裡的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長一茬,根本清不完。
苦了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了,出門在外,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林宇沉默地點點頭。
看來,這種因修煉「新法」失敗而異化的怪物,已經成為這片土地上一種常見的、瀰漫性的恐怖存在。
這也從另一麵印證了「新法」修行體係的極端危險和不可控。
他沒再多問,示意趙大山等人儘快平復心情,離開這片剛經歷生死搏殺的地方。
經過這一嚇,隊伍後麵的速度快了很多,眾人沉默不語,看向林宇的目光充滿敬畏,一路上的照料也更加殷勤,生怕有絲毫怠慢。
在壓抑匆忙的趕路中,又顛簸了幾個時辰,終於在太陽西斜、晚霞滿天的時候,一行人望見了鐵樹縣那高大矗立的城牆影子。
比起低矮破敗的黑澤鎮,鐵樹縣城確實氣象恢宏了不少。
幾丈高的土石城牆飽經風霜,留下斑駁痕跡,城門口車馬人流絡繹不絕,幾十名手持長矛、身穿號衣的士兵正嚴格盤查進出的人,氣氛肅殺。
輪到林宇時,他自然拿不出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路引」。
「站住!從哪裡來的?路引拿出來檢查!」一個麵色冷硬的守城士兵伸出長矛攔在他麵前,語氣很不耐煩地喝道。
趙大山見狀,趕緊上前,臉上堆起謙卑的笑容,打拱作揖:「軍爺息怒!軍爺息怒!這位……這位是遊歷的仙師,剛從深山裡修行出來,所以……所以沒辦路引,請軍爺行個方便……」
「仙師?」那士兵聽了,上下打量林宇幾眼,見他年紀很輕,衣著普通,風塵僕僕,除了氣質比較沉靜,實在和傳說中那些奇形怪狀或仙風道骨的「仙師」形象差得太遠。
於是不由嗤笑一聲,嘲諷道:「仙師?哼!我看又是個招搖撞騙、想混進城的江湖騙子吧!沒有路引,任你說破天,也別想進城!一邊待著去!」
林宇眉頭微皺,他不想在這裡多糾纏惹麻煩,但也不可能被攔在城外。
心念急轉,已有主意,隻見他神色不變,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下一刻,在周圍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縷細如髮絲卻凝練無比的白色電弧,像有生命的精靈一樣,憑空出現在他指尖之上。
電弧微微扭動,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劈啪」炸響,一股至陽至剛、讓凡人靈魂本能戰慄的威嚴氣息,以林宇指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這一幕,彷彿有定身咒般的魔力,瞬間讓城門口嘈雜的空氣凝固了。
那個原本一臉不屑的士兵,臉上的嗤笑瞬間僵住,像被人掐住脖子,眼球凸出,充滿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仙……仙師恕罪!小人有眼無珠!小人狗眼看人低!衝撞了仙師法駕!求仙師饒命!饒命啊!」
其他士兵也齊齊變色,像潮水般「嘩啦」一聲退開幾步,紛紛彎腰低頭,大氣不敢喘。
能徒手駕馭雷霆,這絕不是尋常江湖戲法,而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得罪了這種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鐵樹縣裡可是有仙師的,他們太清楚這些「仙師」詭異的手段了。
林宇意念一動,指尖電弧悄然消失,彷彿從未出現。
他俯視著跪地求饒的士兵,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我可以進城了嗎?」
「可以!可以!仙師請!快請進城!」那士兵頭都不敢抬,幾乎是趴著讓開道路,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