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隻覺得眼前被白光充斥,身體被溫暖的霧氣包裹,意識變得有些朦朧恍惚。
在那朦朧的白光與霧氣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而偉岸的身影悄然出現。
那道身影挺拔如山嶽,氣息縹緲而威嚴,但因為霧氣阻攔,林宇卻難以看清其具體麵貌。
那隻白毛細犬此時正親昵地跑回到那道身影的腳下,乖巧地蹭著祂的褲腳。
林宇努力聚焦視線,隱約看到,在那道模糊身影的額間,似乎有著一道豎著的、蘊含著無盡玄奧與神威的……金色神紋!
這是……真君?!二郎神楊戩?!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就在林宇心神震撼,意識介於清醒與沉迷之間時,他看到那道模糊的偉岸身影,緩緩地抬起了一隻手,朝著他的方向,輕輕伸出了一根手指。
下一刻,一點極致凝聚、蘊含著無上道則與破妄神力的金色光芒,自那指尖迸發,跨越了霧氣的阻隔,瞬間沒入了林宇的眉心!
「呃!」
林宇隻覺得眉心一燙,彷彿被烙印了一般,整個靈魂都隨之震顫了一下,眼前的一切景象——白光、霧氣、神影、細犬——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真君!」
林宇身子猛地一顫,驟然睜開了雙眼,意識徹底回歸現實。
心臟還在砰砰直跳,額間似乎殘留著一種奇異的灼熱感和微小的凸起感。
他發現自己仍然坐在幽靈歌劇院的包廂裡,台上的表演不知何時已經結束。
那位無麪人舞者正站在舞台中央,朝著觀眾席優雅地鞠躬謝幕。
剛才的一切……是夢?是幻境?還是……
林宇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眉心處。
指尖傳來的觸感非常明確——那裡多了一個微小的、彷彿閉著的眼睛一般的凸起紋路。
他心中一驚,連忙想找麵鏡子看看,但包廂裡哪有鏡子。
情急之下,他直接反手抽出了背後的【惡鬼劍】,將光滑如鏡的劍身豎起,借著舞台殘餘的微光,看向劍身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隻見在他雙眉之間的額頭正中央,多了一道約一寸長短、豎立著的、線條流暢的銀白色紋路。
林宇立刻開啟了麵板檢視。
果然,在天賦一欄看到了新的東西。
【天眼(偽)】(黑#級):你獲得了████的饋贈,開啟了天眼(偽)。
開啟此天賦後,你可以洞察虛妄,窺見更多常理無法觀測之存在(包括但不限於隱身單位、靈體本質、能量流動、部分陷阱及幻術核心),小幅提升對危機和機遇的直覺預感。
同時,天眼會增幅你所有技能的威力(包括技能卡與知識類技能)。
你的基礎視力獲得大幅度提升,主動開啟天眼(偽)時,視力提升效果翻倍,並獲得短暫透視(較弱障礙物)、遠視、微光視覺等能力。
此天賦具有成長潛力,具體提升方法請自行探索。
「啊???」
林宇看著個人麵板上多出的這個天賦介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巨大的震驚和懵逼狀態。
他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隻是看了一場詭異的芭蕾舞,會在幻境中遇到疑似二郎神和哮天犬?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出門前祭拜了真君像,獲得了【真君護佑】的buff,才引來了這種級別的「關注」?
而且,這饋贈也太豐厚了吧,直接開啟了一個新的天賦,還是傳說中的天眼。
雖然隻是「偽」天眼,但其效果依然非常強大。
這意外之喜來得太過突然和不可思議,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
「外賣員先生,看來您今晚的收穫不小。」
就在林宇還在對著劍身發呆,試圖理解現狀時,一個清冷而悅耳的禦姐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林宇猛地回過神來,收起惡鬼劍,轉頭看去。
不知何時,那位無麪人舞者已經離開了舞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包廂門口。
她依舊穿著那身潔白的芭蕾舞裙,沒有五官的臉龐正「望」著他。
林宇又看了一眼劇場下方和周圍的包廂,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表演廳裡所有的「觀眾」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巨大、空曠、華麗的幽靈歌劇院內,彷彿就隻剩下了他和眼前的這位無麵舞者。
林宇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苦笑道:「收穫確實很大……但說實話,我有點沒搞清楚狀況。」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麪人舞者那光滑的麵龐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表達一種無聲的笑意:「這並非我能解答的問題,外賣員先生。
舞蹈本身隻是媒介,每位觀眾所見的、所感的,皆源於他們自身,您所經歷的,是獨屬於您的際遇。」
林宇想了想,換了個方式問道:「那你跳的這支舞蹈,其效果還是將人拉入幻境嗎?」
無麪人舞者輕輕搖頭,聲音依舊清冷:「抱歉,外賣員先生,這個我並不知道,我隻是遵循內心的旋律與情感的流淌,在舞台上盡情舞蹈而已,舞蹈的意義,由觀眾賦予,而非由我定義。」
聽到這個近乎哲學的回答,林宇皺了皺眉,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但緊接著,無麪人舞者就繼續用一種略帶感慨的語氣說道:「當然,您也是第一個能夠完整看完我這一支舞的觀眾,其他的觀眾……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在中途便悄然退場。」
林宇瞥了它一眼,這才恍然。
原來不是那些怪物觀眾消失了,而是它們根本就沒能看完全程,在中途就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
是因為無法承受舞蹈的精神衝擊?還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被迫中斷?這就不得而知了。
想了想,林宇挑了挑眉,帶著一絲試探繼續問道:「所以,作為第一個看完整支舞蹈的人,我有沒有什麼額外的……嗯,獎勵呢?」
雖然莫名其妙獲得了一個疑似二郎神賜予的【天眼】天賦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但任務完成的常規獎勵總該有吧?畢竟【邀約】可是任務啊,那就肯定有獎勵吧,雖然任務上沒提,但肯定應該是有的。
無麪人舞者優雅地微微躬身:「當然。我在很早之前就說過,誰能完整地看完我的舞蹈,我就會給予對方我最珍貴的物品。」
說完,不等林宇反應,無麪人舞者的身體忽然散發出柔和的白光,整個形體開始迅速縮小、變化。
在林宇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它竟然化作了一道流光,最終凝聚成一個做工極其精美、表麵雕刻著天鵝起舞圖案的純白色八音盒,緩緩飛到了林宇的手中。
林宇看著手中的八音盒:
【天鵝八音盒】
類別:道具
等級:白銀級(繫結物品)
效果:
· 釋放舞者:開啟八音盒,可以釋放寄存在其中的白銀級惡靈——無麵芭蕾舞者協助作戰。
舞者擁有獨特的基於舞蹈的戰鬥方式,可對敵人造成精神乾擾、幻象攻擊乃至物理層麵的切割傷害。
(註:舞者一旦被擊殺,無法復活,此道具也會隨之永久損壞。)
藝術共鳴:偶爾與舞者交流藝術(觀看其舞蹈或討論相關話題),可能微弱提升您的精神屬性或相關抗性。
(注:此道具已靈魂繫結於玩家【林宇】,無法交易、丟棄,其餘玩家無法使用其任何功能。)
描述:她的舞步,是來自地獄的死亡華爾茲。
看完這件道具的效果,林宇內心充滿了欣喜。
他萬萬沒想到,完成這個任務,不僅獲得了疑似神賜的【天眼】天賦,還收穫了一個強大的白銀級召喚物。
無麪人舞者的能力他可是體驗過的,絕對是非常具有戰爭潛力的。
林宇想了想,直接就在包廂裡開啟了這個純白色的八音盒。
盒蓋開啟,內部是柔軟的黑絲絨襯底,中央站立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無臉芭蕾舞者木雕,細節精緻無比。
隨著盒蓋開啟,一陣空靈、哀婉又帶著一絲詭異美感的音樂輕輕響起,那個小小的木雕舞者竟然隨著音樂開始緩緩旋轉、起舞。
同時,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從八音盒中湧出,在林宇身旁凝聚成形——正是那位無麪人舞者。
「先生。」舞者出現後,先是感受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朝著林宇微微鞠躬,姿態一如既往的優雅。
看著它,林宇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奇:「我倒是沒想到,所謂的最珍貴的物品和獎勵,居然直接就是你本人。」
無麪人舞者用她那獨特的、輕靈中帶著禦姐音色的聲音回答:「我一直在等待能夠完整觀看並理解我舞蹈的人。
很幸運,我等到了您,先生,我還有很多的舞蹈,未來可以讓您欣賞。」
「我很期待。」林宇點了點頭,隨後他問出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雖然有些突兀,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如果遇到戰鬥,你可以幫我嗎?」
他需要確認這個「獎勵」的實際價值。
無麪人舞者微微歪頭,似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並不擅長您所說的那種純粹的『戰鬥』。
但如果您願意,或許可以讓我在戰場上起舞,敵人的哀嚎與能量碰撞的火花,或許能給我帶來全新的靈感與編舞的激情。」
好傢夥,林宇大概明白了。
這無麪人舞者的戰鬥方式就是跳舞,而且它自己並不認為這是廝殺,更像是一種……另類的藝術創作?
不過這也足夠了,對於它舞蹈中蘊含的那種力量,林宇是親身體驗過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林宇隨後又思考了一下,拿出惡鬼劍問道:「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從八音盒轉移到我這把劍裡麵嗎?」
他想的是,這個舞者看上去還是很聽話的,如果它能進入惡鬼劍的魂巢,或許能協助劉香香一起壓製那個男性鬼魂,甚至以後抓捕更多強大鬼魂也有幫手。
無麪人舞者「看」了一眼林宇手中煞氣繚繞的惡鬼劍,輕輕搖頭:「抱歉,先生,雖然您這把劍確實擁有承載靈體的能力,甚至頗為強大。
但我與這個八音盒是一體的,它是我的舞台,也是我的囚籠與歸宿,我無法離開它,它也無法離開我。」
聽到這個回答,林宇略顯失望,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
能平白獲得一個聽話的白銀級戰力已經是意外之喜,不能太貪心。
他將無麪人舞者收回八音盒,小心地放入揹包,然後轉身離開了包廂。
他還沒忘記,自己來劇院的另外一個目標,找尖叫女士。
離開包廂,走在空曠華麗的劇院走廊裡,林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既然十二點已過,今日的「單王」評選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
他開啟「餓死了麼」外賣軟體,果然在訊息欄裡看到了一個由站點隊長蠻牛發來的係統通知。
【通知:今日配送已結束。經統計,今日「單王」為:獵魔人·精英,總完成訂單數:9單。
獎勵已發放至您的公寓當中,請注意查收,望再接再厲!】
看到單王是自己,林宇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沒白忙活。
隨後他又好奇地點開了旁邊的詳細榜單檢視。
第二名是一個ID叫【烈火英雄】的玩家,他總共送出了7單。
第三名是一個ID叫【鋼筋鐵骨】的玩家,同樣完成了7單,但因為係統標註的「綜合服務質量評分」(大概率是五星好評率)低於【烈火英雄】,所以屈居第三。
後麵的大部分人都是四五單,林宇還看到了幾個連今日最低額度3單都沒完成的傢夥,他們估計得倒黴了。
「7單……追得還挺緊。」林宇摸了摸下巴,感到了些許壓力。
「看來必須儘快攢夠1000積分,把那輛正式的【多功能·電動車】買下來,才能真正拉開差距啊。」
林宇的思考被前方大廳的景象打斷了。
剛走出表演區的通道,他就發現劇院一樓那寬敞卻陰森的大廳裡,此刻竟然黑壓壓地聚集了一大群奇形怪狀的妖魔鬼怪,它們似乎正守候在這裡,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剛剛走出來的林宇。
為首的,是兩隻氣息明顯達到白銀級的怪物。
一隻是一個穿著極不合身、繃得緊緊的黑色西裝,賊眉鼠眼、不斷抽動著鼻子的矮小鼠人。
它努力想裝出威嚴的樣子,但看起來隻顯得滑稽可笑。
另一個則是一個麵板呈噁心的墨綠色、渾身長滿不斷流著黃白色膿瘡的人形怪物。它目光呆滯,嘴角流著涎水,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看起來既噁心又弱智。
在這兩隻白銀級怪物身後,還跟著幾十隻奇形怪狀、散發著各種異味、躁動不安的小弟,它們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嘶吼,將大廳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看到林宇出來,所有怪物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貪婪、好奇、惡意……各種情緒交織。
林宇挑了挑眉,停下腳步。
顯然,這群傢夥是專門在這裡等他的。
沒等林宇開口,那隻為首的鼠人就急不可耐地跳上前一步,用尖銳刺耳的聲音問道:「人類!你是不是完整看完了無臉人的舞蹈?」
它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急切的光芒。
林宇雙手插兜,隨口敷衍道:「沒有。」
鼠人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尖聲大叫起來,唾沫星子橫飛:「你撒謊!無臉人的畫像已經在劇院背景牆上消失了!你肯定看完了它的舞蹈!」
林宇瞥了它一眼,沒好氣地罵道:「那你還問個屁啊?」
鼠人被懟得一愣,隨即更加憤怒,尖利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渾身毛髮都豎了起來,但卻詭異地沒有立刻動手。
它身後的那群怪物小弟也是躁動不已,發出更大的噪音,但同樣不敢越雷池一步。旁邊那個綠皮膿瘡怪依舊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之無關。
這反常的剋製讓林宇有些意外。
從氣息判斷,這鼠人絕對是實打實的白銀級,沒理由怕自己一個普通的「人類」。
看來是應該有什麼東西讓他們投鼠忌器了。
林宇一邊保持警惕,一邊目光飛快地掃過整個大廳。
果然,很快他就在劇院二樓的一條環廊陰影處,看到了一個靜靜站立的身影,一個麵色慘白,身穿得體管家服飾,長著一撮小鬍子的中年吸血鬼管家。
他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下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盛著暗紅色液體的高腳杯,輕輕搖晃著。
林宇麵前的那隻鼠人和其他怪物,它們的眼神也若有若無地、充滿忌憚地往那個方向瞟。
原來如此。
林宇心中明瞭,這群傢夥顧忌的應該就是這個劇院的管理者。
在這幽靈歌劇院內,肯定是嚴禁戰鬥的。
林宇當即放下心來,嗤笑一聲,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不敢動手就滾開,好狗不擋道。」
「你……!」鼠人氣得差點跳起來,它身後的小弟們也發出憤怒的咆哮,但依舊被死死壓製著,不敢真的上前。
那個綠皮怪物隻是茫然地眨了眨流膿的眼睛。
林宇懶得再理會這群貨色,轉身就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他要去206房間找尖叫女士。
身後的怪物群發出不甘的嘶吼,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林宇離開。
那鼠人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閃過怨毒的光芒,最終也隻能悻悻地一揮手,帶著那群烏合之眾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劇院大廳。
當然,林宇知道它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大概率會在劇院外麵,尤其是在黑霧裡埋伏林宇。
林宇走上二樓,那位中年吸血鬼管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隻是微微舉杯示意了一下,然後便轉身,身影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那群地溝裡的臭蟲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就在林宇轉身準備前往走廊深處的客房區時,一道略顯沙啞卻帶著獨特磁性的女聲從他側後方響起。
林宇轉頭,發現就在不遠處一根巨大廊柱的陰影下,那位身穿猩紅絲絨長袍的黑貓女正慵懶地倚靠著,爪中的高腳杯裡依舊晃動著那暗紅色的液體。
她翠綠的豎瞳在昏暗中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芒。
它優雅地呷了一口「飲品」,繼續說道:「而且,你拿到的那個東西,可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懂。」
林宇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他停下腳步,望向這位氣場強大的貓女,問道:「願聞其詳。」
貓女邁著優雅而無聲的貓步,款款走到林宇麵前。
它的身高接近一米九,比林宇高出不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她微微俯身,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麝香和某種危險氣息的味道傳入林宇鼻中。
她那雙翠綠的豎瞳仔細打量著林宇,然後輕輕舔了舔自己另一隻爪子上光滑的毛髮,繼續說道:「那個八音盒,曾經是『黑霧女士』最心愛的收藏品之一。
後來因為一些特殊的意外,其中的靈性化身為了無麪人,並固執地留在了這座劇院裡進行它的表演。」
「也正因為劇院本身及其主人的特殊性,黑霧女士無法進入其中強行帶走它。但現在……」貓女意味深長地看著林宇。
「你把它帶出來了,你覺得,黑霧女士會輕易放過拿走她珍藏品的人嗎?劇院外的黑霧,你進來時應該已經見識過了吧?」
「黑霧女士?」林宇恍然大悟。
「原來那片籠罩地區的黑霧是這麼來的!」
他還以為那是幽靈歌劇院自帶的呢。
林宇想了想,直接問道:「它很厲害嗎?」
貓女發出了一聲類似輕笑的氣音,幽幽回答:「那是當然,如果不夠強大,你以為劇院的老闆會允許她的力量長期瀰漫在劇院周圍,這甚至能算是一種變相的包圍和監視嗎?」
林宇繼續追問:「它大概有多強?黃金級?還是更高?」
貓女微微歪頭,這個動作放在她貓形的臉上顯出一種奇特的可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