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望向大象團長，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所以，尊敬的團長先生，您覺得，我這場『即興表演』，算是一個合格的『歡樂小醜』嗎？觀眾們（雖然死光了）……認可了嗎？」
大象團長愣了一下，似乎才從感慨中回過神來。
它看著林宇，又環視了一圈這如同修羅場般的「舞台」，緩緩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雖然方式……極端了點，但毋庸置疑，你帶來了我許久未曾見過的『歡樂』，所以，你的任務完成了。」
幾乎在它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宇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
【隱藏任務：歡樂小醜已完成！】
【獎勵會由大象團長發放。】
現實中，大象團長從它那破爛紳士服的內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蘋果。
這枚蘋果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表皮上天然生長著一張扭曲、痛苦、彷彿在無聲尖叫的鬼臉圖案，散發出淡淡的黑氣和誘人的果香。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是你的報酬，人類先生。」大象團長將鬼臉蘋果遞給林宇：「它蘊含的力量，應該對你有用。」
林宇接過蘋果，凝神看去：
【鬼臉蘋果】
類別：道具
等級：白銀級
效果：食用後，力量 1，體質 1，敏捷 1，精神 3，最大生命值 100，最**力值 100。
描述：誕生於極致混亂與負麵情緒之中的果實，味道據說甜美無比，但食用時彷彿能聽到無數靈魂的哀嚎，是惡魔和某些黑暗生物鐘愛的零食。
「好東西！」林宇眼睛一亮，沒有顧及這枚蘋果古怪的長相，二話不說，直接「哢嚓」一口咬了下去。
「啊！！！」
隨著林宇一口咬下果肉，蘋果身上的鬼臉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發出了駭人的尖叫。
林宇沒有理會，一口一口吃完了果實。
果肉出乎意料的清脆甘甜，但嚥下去的瞬間，確實有一能量進入了他的身體當中。
他的屬性麵板上，力、體、敏、精四項屬性立刻提升了相應點數，生命值和法力值上限也永久提高了100點。
實力再次得到提升。
吃完蘋果，大象團長緩緩起身，恢復了些許團長的儀態，問道：「那麼，外賣員先生，方便告訴我您的編號嗎？您的表演令我印象深刻。」
林宇擦了擦嘴，說道：「003號，如果想指定我送外賣，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大象團長點了點頭：「我會記住的，003號外賣員先生。」
它的語氣意味深長。
說完，它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馬戲團的深處。
而隨著它的離開，整個歡樂馬戲團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那些巨大的帳篷、華麗的裝飾、絢爛的燈光……如同海市蜃樓般開始扭曲、變淡、最終徹底消失。
短短幾秒鐘內，馬戲團就變成了一片空曠無比的荒地，隻剩下林宇一人站在滿地狼藉中，以及遠處乖乖守著他電動車的影分身。
馬戲團消失，林宇並不在意。
他立刻從配送箱裡取出了那個雙頭人給的禮品盒。
現在，他就是「歡樂小醜」，這件物品的指定收件人就是他自己，毫無疑問。
他直接撕開了包裝精美的盒子。
裡麵沒有多餘的填充物，隻有一張撲克牌，靜靜地躺在盒底。
這張撲克牌的大小和普通撲克牌無異，但牌背是深邃的、彷彿在不斷旋轉的星空圖案。
牌麵，則是經典的「Joker」圖案，但這個小醜的形象更加邪魅和瘋狂，眼神彷彿能穿透牌麵，直視人心。
就在禮品盒被開啟的瞬間，手機震動。
【跑腿訂單已完成！】
【客戶評價：五星好評！（成功在一小時內送達。）】
【基礎配送積分 50】
【五星好評獎勵：積分翻倍， 50】
【跑腿單特殊獎勵：積分翻倍， 100】
【共計獲得積分：200點】
【當前總積分：290點】
「漂亮！」林宇忍不住揮了下拳頭。
這一單的收益遠超預期，直接讓他的積分大增。
緊接著，又一條提示彈出：
【檢測到您成功滿足客戶的要求（一小時內送達），獲得客戶寄存的額外小費：積分 50點！】
【當前總積分：340點】
「還有小費！」林宇心情大好，積分一下子變得充裕起來。
他現在手裡的積分，已經足夠他去積分商城裡購買一些東西了。
林宇思考了一下，隨後他拿起盒子裡那張撲克牌，仔細檢視：
【特殊道具：撲克牌·Joker】
類別：特殊任務觸發道具（無法帶出本遊戲世界）
效果：撕毀此牌，可立即接取一個特殊訂單【小醜的禮物】，完成訂單將會獲得豐厚的獎勵。
警告：該訂單難度極高，請警慎選擇是否接受。
描述：嘿嘿嘿……
「特殊訂單觸發道具？」林宇摩挲著牌麵，感覺這玩意像個燙手山芋。
「這該不會就是蠻牛隊長和蜥蜴人口中那種『特殊外賣』、『懲罰訂單』吧？」
獎勵豐厚，但風險極高?
林宇摸了摸下巴。
他現在電動車電量不足，狀態也並非完美，自然不會頭鐵到立刻使用。
他將這張撲克牌小心地收進揹包最裡層，準備等做好準備再去嘗試。
收拾好一切，林宇回到了電動車旁。
林宇跨上車，第一時間檢視電量顯示——隻剩下38%了。
「嘖，估計隻夠再送一單了，此外還得留點電回站點，因此不能接太遠的訂單。」他皺了皺眉。
看來購買新電池是勢在必行的，畢竟他要競爭單王，回去充電會降低送外賣的效率。
林宇一邊思考，一邊點開手機上的接單軟體檢視。
然而，當訂單列表重新整理出來時，他愣了一下。
和之前每次隻顯示三個訂單不同，這一次，螢幕上竟然列出了五個可接訂單。
難道因為自己連續獲得三個五星好評，因此權重上升了?
此外，林宇還發現，之前在他軟體裡的那兩個老訂單也不見了，出現的是五個全新的訂單。
【訂單1：送往【城市圖書館】的「智慧之腦」。】
【訂單2：送往【**街區】的「縱慾香水」。】
【訂單3：送往【牛馬大廈】的「牛馬2號套餐」。】
【訂單4：送往【死亡體育館】的「能量飲料」。】
【訂單5：送往【嚎叫錄音棚】的「靈感腦液」。】
林宇看著手機螢幕上重新整理出的五個全新訂單，眉頭微挑。
這些訂單的目的地聽起來就比之前的【腐爛礦坑】之流要「高階」不少，當然，危險程度恐怕也隻高不低。
此外，林宇的目光在第五個訂單上停住了。
【嚎叫錄音棚】？這不是他送第一單「尖叫錄音帶」的地方嗎？那個哀嚎蠕蟲老闆雖然被他「製作」成了錄音帶。
而且下單的顧客是……【搖滾骨頭先生】？
「是那個爆炸頭骷髏……」林宇立刻想起來了。
那傢夥當時說過會成為他的顧客，看來它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這不就給了他一個指定的訂單。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林宇直接點選接取了【訂單5】。
選擇它的原因也很簡單。
第一，這是「指定訂單」，以那骷髏頭的態度，自己拿到五星好評的概率極高，畢竟那傢夥可是說過自己很慷慨的，林宇還是蠻期待它的小費的。
第二，【嚎叫錄音棚】的位置，恰好是這五個目的地中距離外賣站點最近的一個，這對於電量隻剩38%的他來說，是回程路上最順路、最節省電量的選擇。
接單成功，導航自動規劃出取貨路線——取貨點是【老猴腦製品專賣店】。
「老猴腦……靈感腦液……好古怪的東西。」林宇嘀咕了一句，雖然已經習慣這個古怪遊戲世界的套路了，但沒想到它總是能給林宇整出點奇怪的新花樣。
林宇擰動電門，電動車再次竄出，朝著取貨點駛去。
回程的路依舊不太平，各種低階怪物如同聞到腥味的蒼蠅，從廢墟的各個角落湧出，試圖阻攔這輛飛速行駛的「外賣專車」。
這一次，林宇甚至都懶得自己動手了。
他心念一動，【惡鬼劍】幽光閃爍，二十鬼魂呼嘯而出。
它們如同無形的死神，撲向那些攔路的怪物，或穿透，或撕扯，或附身乾擾，清理著林宇前方的道路。
同時，【渾天披風】也如同有生命的護衛，時而猛地抽出，將靠近的飛行怪物或者遠端攻擊拍飛。
林宇隻需要專心駕駛，躲避大型障礙物即可。
這種「自動化」清怪的方式，大大節省了他的精神和法力消耗。
「這些鬼魂升級後確實好用多了。」林宇滿意地點點頭。
之前在歡樂馬戲團和城市廢墟裡的「收穫」，讓他成功將惡鬼劍裡那幾個無等級的炮灰鬼魂都替換成了黑鐵級。
比起無等級的垃圾，這些黑鐵級的鬼魂在他看來雖然依舊很弱，但對這些更垃圾的怪物而言，他們也很難對付。
林宇跟著導航開車，這個取貨點店鋪貌似開的還挺偏的。
林宇按照導航，在一處相當偏僻，如同迷宮般的小巷裡七拐八繞後，根據導航提示，他抵達了目的地——【老猴腦製品專賣店】。
這店鋪不僅地方偏僻，外形也極其的抽象和令人不適。
它整體被設計成一個巨大、蒼白、彷彿被剝了皮的人類頭顱形狀，「嘴巴」是入口，張開著，露出裡麵昏暗的、彷彿食道般的通道。
「鼻孔」和「眼窩」處則閃爍著詭異的霓虹燈招牌。
看起來極其怪異。
此外，更讓林宇注意的是，店鋪門口，竟然停著兩輛同樣印著「餓死了外賣」logo的電動車。
「還有其他外賣員在這裡？」林宇略顯意外，畢竟這個城市可不小，林宇在前麵幾個單子的取貨點，都沒怎麼遇到人類玩家。
他將車停在稍遠一點的陰影裡，留下影分身看守，自己則握緊了【惡鬼劍】，走進了那個「頭顱嘴巴」入口。
剛踏入店鋪，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福馬林、血腥味和某種動物巢穴特有的腥臊氣味撲麵而來，讓林宇忍不住皺了皺眉。
店鋪內部比外麵看起來稍微「正常」一點，像是個昏暗的、擺滿了各種玻璃器皿和標本的實驗室前台。
許多器皿裡浸泡著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腦子，有些還在微微跳動。
然而，林宇目光掃過，卻並沒有發現其他外賣員的身影。
那兩輛電動車還停在外麵，人卻不見了？
這讓他瞬間提高了警惕。
根據之前的經驗，這些怪物商家對外賣員可算不上友好。
他走到前台，前台後麵，坐著一隻……猴子。
這隻猴子穿著小小的白大褂，但它的頭蓋骨被整個掀開了，露出裡麪粉嫩、微微搏動的大腦。
更詭異的是，它那暴露在外的大腦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勺子大小的缺口。
這樣都還能活著，隻能說這些怪物真不科學。
同時，這隻「露腦猴」看到林宇，臉上擠出一個極其難看、扭曲的笑容。
林宇強忍著不適，冷靜地說道：「餓死了外賣，83號訂單。」
露腦猴點了點頭，然後……伸出爪子，指了指它身後一扇緊閉的、毫不起眼的小木門。
它的意思很明顯，自己進去拿。
林宇皺了皺眉：「你不能幫我拿出來嗎？我可以付點小費。」
他試圖避免進入未知區域，同時也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賄賂NPC，畢竟如果可以，那麼這遊戲的可操作性那就太大了。
但很可惜，露腦猴愛莫能助地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又指了指那扇門，表示這是規矩。
林宇沉吟片刻，沒有立刻自己進去。他再次催動【惡鬼劍】，派出一隻黑鐵級鬼魂，命令它穿過那扇小門去探查情況。
鬼魂無聲無息地飄向木門，穿透而入。
露腦猴隻是看著，並沒有阻止。
然而，就在鬼魂進入門內不到五秒鐘——
林宇突然感覺到【惡鬼劍】的魂巢中，代表那隻鬼魂的聯絡瞬間斷裂、消失了！
他甚至沒聽到門內傳來任何打鬥或慘叫的聲音。
林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有點意思。」
他低聲自語。
前台的露腦猴似乎感知到了什麼，對著林宇齜牙咧嘴地笑了一下，彷彿在嘲笑他這種取巧行為的失敗。
林宇沒有理會猴子的嘲笑。
他心念溝通外界的影分身，將其召喚進來。
「進去，看看裡麵什麼情況。」林宇命令道。他想通過影分身共享的視野，看看門後到底有什麼詭異。
影分身麵無表情地點點頭，走到木門前，推開，走了進去。
砰！
幾乎就在影分身進入的下一秒，林宇感到腦袋如同被針紮般刺痛了一下。
同時，一段極其短暫、模糊的畫麵碎片湧入他的腦海：一片漆黑……然後是一道快到極致的、冰冷的白光閃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影分身連敵人的樣子都沒看清，就被瞬間秒殺了。
「嘖……」林宇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臉色凝重起來。
門後的東西，看來比想像中還要危險和強大。
但訂單必須完成。
他深吸一口氣，將【湛藍玫瑰】的保險開啟，右手按在槍柄上，左手緊握【惡鬼劍】，周身電弧微微閃爍，邁步走向那扇小木門。
吱呀——
他推開門，想像中的攻擊並未立刻到來。
門後的景象也並非一片漆黑，而是一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這裡像一個生物實驗室和手術室的結合體。
四周牆壁上掛著各種精細但沾染著汙漬的手術器械，桌子上擺滿了閃爍著幽光的化學試劑和培養皿。
空氣中那股腥臊和化學藥劑的混合味道更加濃烈。
在實驗室的最裡麵，一個身材佝僂、同樣穿著白大褂、但頭蓋骨也被掀開、露出布滿褶皺的灰白色大腦的老猴子，正背對著門口，在一個實驗台前忙碌著，似乎在調配什麼藥劑。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實驗室中央的兩張手術床上，赫然躺著兩個赤身裸體、被皮帶牢牢捆綁住的人類。
從他們身上還未消散的微弱能量波動和旁邊散落的衣物碎片來看，正是那兩名失蹤的外賣員。
但他們此刻雙目圓睜，瞳孔渙散，顯然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
看來他們就是外麵那兩輛電動車的主人了。
聽到開門聲，那隻老猴子緩緩轉過身。它戴著一副老花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打量著林宇，然後用一種蒼老而嘶啞的聲音問道：「你是……幾號訂單？」
林宇的右手食指已經輕輕搭在了【湛藍玫瑰】的扳機上，但他的情緒和語氣依舊平靜：「83號。」
「83？」老猴子扶了扶眼鏡，慢吞吞地拿起旁邊一個平板電腦似的裝置檢視了一下，幾秒後說道：「哦……是那個吵吵鬧鬧的骷髏架子的單子。」
它一邊說，一邊拿起實驗台上的一管綠油油、還在冒泡的試劑，用一根長長的針管吸取了少許，然後顫巍巍地走向旁邊一具外賣員的屍體。
它精準地將針頭從屍體的太陽穴刺入顱內，一邊緩緩推入綠色試劑，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林宇解釋：「稍等一下，訂單很快就能完成……新鮮的原料……總是需要一點催化劑……」
林宇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搞了半天這兩個倒黴的外賣員，就是製作「靈感腦液」的原材料。
綠色試劑被注入後，那具早已死去的玩家屍體竟然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他的頭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發綠，麵板下的血管如同蠕蟲般凸起扭動，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從顱內傳出。
老猴子滿意地點點頭，又拿來一個空的透明試管和一支新的、更粗的針管注射器。
它耐心地等待了大約兩分鐘，直到屍體的頭部腫脹到幾乎透明，彷彿一個綠色的水袋時，它才將粗大的針管猛地紮了進去。
嗤——
一種渾濁不堪、夾雜著綠色絲狀物和細微碎塊的粘稠液體被緩緩抽吸出來，裝滿了整個試管。
老猴子熟練地封好試管，將其遞給林宇，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工匠」般的自豪感。
林宇接過這管所謂的「靈感腦液」，入手冰涼，還能感覺到裡麵似乎有東西在微微蠕動。
他隻感覺這玩意邪門、怪異到了極點，甚至比哀嚎蠕蟲的麵板還要讓人不適。
【靈感腦液】（任務物品）
描述：由特殊工藝從經過催化的大腦組織中提取的液體，據說能極大激發創作（尤其是音樂創作）靈感，新鮮度至關重要。
就在林宇準備將腦液放入配送箱離開這個鬼地方時，那隻老猴子卻再次開口，它用那雙隱藏在眼鏡後的「眼睛」看著林宇，說道：「這管腦液……還不算最完美的成品。如果想讓它達到最佳效果，還需要更多的『輔料』……當然，如果你願意提供你自己的……嗯，那將是極品中的極品。」
它說著，用針管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林宇的頭，最後目光掃過手術台上的兩具屍體。
林宇有些意外。
他意外的不是這老猴子想要他的腦子（這太正常了），而是這傢夥居然沒有直接動手強搶，而是用一種近乎「發布任務」的方式和他商量？
這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可不多見。
老猴子似乎看出了林宇的疑惑，它那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我確實對你的腦液非常感興趣……人類，尤其是你這種強大人類的腦液，是無可替代的瑰寶，但是，我並不是那些沒腦子的蠢貨。」
它用針管點了點自己的頭（或者說暴露在外的大腦）：「我能聞到……你身上纏繞著大量恐怖存在的氣息。
你能從它們手中活著離開，甚至讓它們願意和你交易……這足以說明，如果我選擇對你動手，那麼最後被擺在實驗台上的，很可能是我自己。
我隻是個研究者，不是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