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跟著興奮的大象團長走進了它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部裝飾得同樣「紳士」,但所有傢俱都巨大無比。
大象團長艱難地把自己塞進一張特製的巨大沙發裡,示意林宇坐在對麵一張對他來說像高腳凳一樣的椅子上。
它清了清嗓子,試圖恢復一些團長的威嚴:「咳咳,先生,雖然您的想法很有啟發性,但我還是需要瞭解一下,您對『歡樂小醜』這個職位的具體……理解?
畢竟,坦白說,最近來應聘的小醜,表演都……嗯,不盡如人意,無法真正調動起觀眾的情緒。」
林宇顯得很隨意,身體微微後靠:「理解?很簡單,拋開那些花裡胡哨的形式,直擊本質——隻要能讓馬戲團裡這些無所事事的客人們真正感到快樂、興奮、瘋狂,不就行了嗎?你們不就喜歡這些嗎?就像外麵那些傢夥一樣。
此外,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為什麼不讓我試一試?最壞的結果,也不會比現在這種死氣沉沉的場麵更糟糕了吧?」
大象團長摸著下巴(如果象有下巴的話),仔細琢磨著林宇的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確實,現在的局麵已經夠差了,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這個人類說的沒錯,人類本身對怪物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或許……真的能帶來驚喜?
「確實……有道理,不過我得改正你一下,我們和外麵的那些傢夥可不一樣。」大象團長點了點頭,搓了搓巨大的前蹄,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那麼,我想我們可以談談待遇問題了,您希望……」
林宇打斷它:「我先宣告,這隻是個兼職,我不會幹太久,我本質上還是個外賣員。」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大象團長連忙說道:「隻要您能成功扮演一次『歡樂小醜』,讓目前還在馬戲團裡的觀眾們感受到久違的、真正的快樂,扭轉一下我們馬戲團的口碑就行!至於報酬……」
它頓了頓,說道:「我會給您一件你們人類通常會喜歡的、蘊含力量的物品,如何?」
就在大象團長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林宇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玩家接受NPC招募,啟用遊戲內隱藏任務【歡樂小醜】,請問是否接受?】
林宇對此並不意外,畢竟之前無麵舞者那裡也有過類似情況。
他立刻檢視任務詳情:
【隱藏任務:歡樂小醜】
【任務內容:成功應聘馬戲團歡樂小醜職位,並在一場表演中,獲得當前馬戲團內至少80%觀眾的認可(以現場歡樂氛圍及團長評價為準)。】
「接受。」林宇心中默唸。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大象團長彷彿感受到了什麼契約的達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太好了!人類先生,歡迎您臨時加入歡樂馬戲團!願您的表演為我們帶來……歡樂!」
林宇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團長先生,既然我現在是歡樂小醜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馬戲團範圍內,隻要是為了給觀眾帶來『歡樂』,我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
大象團長愣了一下,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原則上……是的,我們鼓勵小醜們用任何方式取悅觀眾,隻要最終結果是『歡樂』。」
「很好。」林宇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準備了。」
他時間緊迫。
大象團長連忙也站起來喊道:「嘿!先生!等等!您至少需要化個妝,換身行頭!您現在這身外賣員打扮,可和小醜一點都不搭邊!」
它用長鼻子指了指辦公室旁邊一個掛著「化妝間」牌子的帳篷。
林宇嘁了一聲,但還是快步走進了化妝間。
化妝間裡,一個臉色慘白、妝容濃艷、戴著墨綠色假短髮、身上散發著淡淡腐臭味的殭屍化妝師正對著鏡子擺弄著各種油彩。
看到林宇進來,它習慣性地拿起粉撲和刷子走了過來。
林宇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它的協助。
他目光掃過化妝檯上那些顏色詭異、甚至還在微微蠕動的顏料,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了一大把慘白色的、類似石灰的顏料,直接糊在了自己臉上,粗略地抹勻。
殭屍化妝師發出一聲不滿的嘶吼。
林宇充耳不聞,又抓起一大把猩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顏料,在自己的嘴巴周圍抹出一個巨大、裂到耳根、極其誇張且不規整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鏡子裡那張如同被水泡過又隨意塗抹的臉,皺了皺眉:「好像還缺點什麼……」
想了想,他又挖了一坨漆黑的、彷彿瀝青般的顏料,重重地在兩個眼睛周圍按了下去,留下了兩個不對稱的、彷彿被人揍過般的黑眼圈。
看著鏡子裡那張混亂、瘋狂、帶著一種詭異嘲弄感的臉,林宇吹了個口哨:「酷~不愧是經典形象。」
旁邊的殭屍化妝師已經氣得渾身發抖,對著林宇齜牙咧嘴。
林宇轉頭看向它,臉上那誇張的紅唇勾起,露出一個更加詭異的笑容:「Why so serious?」(為什麼這麼嚴肅?)
說完,他猛地上前一步,在殭屍化妝師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將它頭上那頂墨綠色的假髮薅了下來,隨手戴在了自己頭上,然後不理會生氣的殭屍,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化妝間。
大象團長正在外麵焦急地踱步,看到林宇出來,它的小眼睛瞬間瞪大了。
眼前的人類,臉上是胡亂塗抹的白、紅、黑三色,表情瘋狂而扭曲,頭上頂著一頂極不協調的墨綠色假髮,身上卻還穿著那件沾了些許顏料的「餓死了外賣」馬甲和【生物裝甲·血藤】,背後暗紅色的【渾天披風】無風自動。
這種極致的混亂與不協調,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力。
「這……這可真是……顛覆性的小醜形象……」大象團長喃喃自語,不知道是讚嘆還是無語。
林宇看著它,忽然用一種帶著蠱惑性的語氣問道:「你喜歡混亂嗎,團長先生?喜歡那無序中迸發出的、最原始純粹的快樂嗎?」
大象團長被林宇問得一愣,巨大的象眼裡閃過一絲迷茫。
但幾秒過後,它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種被壓抑已久的渴望,它喃喃低語:「當然……秩序……太無趣了……」
聽到它的回答,林宇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那你應該明白,一場真正精彩的、能點燃所有觀眾情緒的表演,需要什麼樣的『舞台』和『氛圍』吧?」
看著林宇那雙在黑色油彩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大象團長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它似乎明白了這個人類小醜想做什麼。
它又想起了剛剛林宇問的問題。
你喜歡混亂與無序嗎?
對它們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畢竟,不管是它,還是馬戲團內那些演員,以及似乎是「遊客」的傢夥們,本質上其實都是怪物。
這一點從它們見到林宇時,臉上止不住的貪婪就能看出來。
哪怕它們裝的再「文明」,內心的**都是掩蓋不住的。
作為遊戲世界當中的怪物,它們天生就是混亂、無序與殺戮的崇拜者。
想清楚這些事情後的一瞬間,大象團長腦袋當中的那根弦似乎直接崩斷了,長久以來被馬戲團規則、被所謂「文明表演」所壓抑的野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吼——!!!」
大象團長狹長細小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
恐怖的氣勢在其身上瀰漫而出,它猛地仰頭髮出一聲象鳴,如同洪荒巨獸一般咆哮。
同時,它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身上那件昂貴的紳士禮服瞬間被撐爆、撕裂。
同時,它的眼睛死死的望著林宇。
「真是奇妙,作為怪物,我居然需要一個人類來告訴我,怪物的歡樂是什麼。」
看著大象團長龐大的身軀,以及身上那些噁心的肉瘤,林宇聳了聳肩,回答道:「這很正常,我們人類有一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句話很有道理,我受益匪淺,感謝你告訴我。」
大象團長猙獰一笑,繼續說道:「作為報答,那就由我給你打造出你需要的舞台吧!」
……
辦公室外,馬戲團公共區域。
怪物遊客們依舊在各個帳篷間無聊地徘徊,看著那些千篇一律、毫無新意的血腥表演,打著哈欠,發出不滿的嘟囔。
「真沒勁……」
「歡樂馬戲團越來越名不副實了。」
「就知道鋸骨頭、噴內臟……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下次不來了,還是去屠宰場看看算了,至少那邊更直接……」
抱怨聲此起彼伏。
對它們而言,這些無聊的表演甚至不如欣賞自己畸形的身體來的刺激。
它們都有些忘記快樂的感覺了。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巨響從後台區域傳來,緊接著,馬戲團中央,團長辦公室那巨大的帳篷頂直接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掀飛。
無數破碎的帆布和木料在空中四散飛濺。
在所有怪物驚愕的目光中,一隻體型膨脹到接近十米、肌肉虯結、麵板呈現出一種狂野的灰黑色、長鼻如同巨蟒般揮舞的恐怖巨象人人立而起。
它仰天咆哮,聲浪震耳欲聾。
它那巨大的長鼻猛地舉起,對準了馬戲團的上空。
呼呼呼——!!!
濃密的、帶著硫磺氣息的黑霧從它的鼻孔中瘋狂噴湧而出,迅速瀰漫開來,如同一個巨大的鍋蓋,將整個馬戲團籠罩在內。
光線迅速暗淡下來,彷彿黃昏提前降臨,同時,在黑暗來臨後,怪物莫名感覺一種壓抑又興奮的氛圍在內心蔓延。
所有的表演都停止了,所有的怪物遊客都驚呆了,不知所措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就在這片詭異的昏暗和寂靜中——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中央血泉廣場那根最高的、懸掛著馬戲團旗幟的旗杆頂端。
他臉上是混亂不堪的小醜油彩,頭上頂著可笑的綠色假髮,身上卻穿著猙獰的外賣員裝甲和披風。
他俯瞰著下方陷入呆滯的怪物群。
忽然,他張開雙臂,發出了一陣極其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了黑霧,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怪物的耳中。
許多怪物莫名地感到一陣煩躁。
小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指著下方黑壓壓的怪物群,聲音傳遍全場:「看看你們!看看你們這副可笑的樣子!」
「明明是一群骨子裡刻著殺戮、渴望著鮮血與尖叫的怪物。」
「卻偏偏要笨拙地穿上衣服,學著人類的樣子坐在這裡,看著台上那些蹩腳演員表演你們幾千年前就玩膩了的血腥戲碼。」
「你們在期待什麼?期待它們能演出花來嗎?期待那假惺惺的慘叫和番茄醬一樣的血漿能讓你們感到刺激嗎?」
「別自欺欺人了!看看你們身邊同伴的眼神!那裡麵有的是無聊!是厭倦!但更多的……是飢餓!是對真正混亂和盛宴的渴望!」
「壓抑吧?痛苦吧?裝得很累吧?比起這種秩序井然的虛假文明,無序和混亂纔是你們快樂的源泉啊。
你們這群……把自己偽裝成觀眾的演員!比我這個臨時小醜更可笑!」
小醜的話語彷彿是一道引子,下方的怪物們騷動起來,有的陷入沉思,眼中紅光閃爍。
有的勃然大怒,發出威脅的低吼,但更多的……卻像是被點燃了引線,跟著發出了瘋狂而認同的大笑!是啊!裝什麼裝!大家原本是什麼樣的,都忘記了嗎?
林宇看著下方開始沸騰的怪物群,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該徹底點燃這個火藥桶了。
他猛地抽出【惡鬼劍】,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手臂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嗤——!
溫熱的、散發著無比誘人芬芳的鮮紅血液瞬間湧出,順著他的手臂滴落,那屬於人類的、純粹的生命氣息如同最強烈的興奮劑,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聞到了嗎?!這纔是你們真正想要的!不是嗎?!」
林宇高舉流血的手臂,如同一個瘋狂的佈道者,聲音嘶啞而充滿誘惑:「我是新的歡樂小醜!我不表演!我隻提供舞台和……導火索!」
「現在!告訴我!這渴望已久的人類血肉!這無拘無束的混亂廝殺!能不能給你們帶來真正的歡樂?!」
……
隨著林宇的血液濺射而出。
瘋了!徹底瘋了!
人類血液的芬芳如同滴入滾油的水滴,瞬間引爆了全場!
最後的一絲秩序和偽裝被徹底撕碎!所有的怪物——無論是遊客還是工作人員——它們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理智被最原始的**吞噬!
「吼——!」
「殺!!!」
「吃了他!」
怪物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和尖嘯,它們不再區分彼此,瘋狂地攻擊著身邊的一切活物。
也有一部分怪物如同潮水般湧向旗杆,目標直指林宇。
牙齒、利爪、觸手、酸液、骨刺……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武器。
馬戲團瞬間化作了最血腥、最混亂的殺戮煉獄,而這,正是這群怪物想要的東西。
「這才對嘛!是怪物就好好發瘋,好好殺戮啊!裝什麼文明!搞得我都不習慣了!」
看著眼前這和廢墟城市當中一樣熟悉又瘋狂的場景,林宇嘿嘿一笑,臉上乾裂的油彩崩開,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
他直接從高高的旗杆上一躍而下!半空中,【湛藍玫瑰】已然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砰!砰!砰!砰!
子彈精準地命中幾隻飛撲上來的飛行怪物的頭顱,充滿惡魔之力的子彈瞬間將它們打爆。
落地後,【惡鬼劍】橫掃而出,黑色鬼氣繚繞,將靠近的兩隻狼人怪物攔腰斬斷。
「出來吧!」
林宇心念一動,【惡鬼劍】幽光大盛,二十隻形態各異的鬼魂尖嘯著蜂擁而出,遵從林宇的命令,撲向周圍的怪物。
同時,一股更加強大、更加冰寒的氣息從劍身中爆發。
許久未見的劍靈劉香香顯現而出,她不再是那副清秀的女鬼模樣,而是化身為一個高達十米、青麵獠牙、長發如同黑色毒蛇般舞動的惡靈。
「吼——!」惡靈劉香香發出無聲卻震懾靈魂的咆哮,巨大的鬼爪一揮,直接將一片怪物像掃垃圾一樣掃飛出去,所過之處,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林宇本人則一手持槍點射,一手揮劍劈砍,【渾天披風】如同有生命的觸手,時而護住周身,時而猛地抽出,將偷襲者打飛。
他在混亂的怪物群中穿梭、旋轉、跳躍,閉著眼!
槍聲、爆炸聲、怪物的嘶吼聲、慘叫聲、癲狂的笑聲……交織成一曲混亂的交響樂。
而那位大象團長,此刻也徹底放飛了自我,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場地中橫衝直撞,長鼻一卷就將幾個怪物碾碎,巨腳一踩就是一團肉泥。
它狂笑著,聲音如同雷鳴:「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已經太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純粹的狂歡了!觀眾們!嗨起來!殺起來啊!混亂!無序!死亡!這纔是我們馬戲團真正的精髓!哈哈哈哈!」
整個馬戲團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腥的、瘋狂的旋渦。
每一個身陷其中的怪物,無論最初是自願還是被迫,此刻都沉浸在了這極致混亂帶來的「歡樂」之中。
林宇一手漢劍,一手左輪,在混亂的怪物群當中舞動殺戮。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怪物,似乎是覺得不太過癮,他直接收起兩件武器,拿出旭日弓,隨後操控渾天披風帶著自己飛到了半空中。
注入大量法力。
【旭日】
一箭射出,金色的箭矢射在了怪物數量最多的位置。
轟!
瞬間,刺目的太陽之火爆發,將大量怪物包裹在其中。
……
這場極度混亂和血腥的「表演」,持續了整整十五分鐘。
當最後一隻還在嘶吼的怪物被惡靈劉香香一巴掌拍成肉泥後,整個血泉廣場,暫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濃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幾乎凝成實質,地麵上鋪滿了各種怪物的殘肢斷臂和粘稠液體。
那個所謂的「血泉」噴湧出的液體,此刻都顯得黯然失色。
林宇坐在血泉邊緣,微微喘息著。
【渾天披風】上沾滿了汙穢,但依舊在緩緩蠕動,似乎很享受這種環境。
他灌下了一瓶小型治療藥水和一瓶法力藥水。
剛才高強度的戰鬥消耗不小。
令他驚喜的是,腦海中獲取經驗的提示幾乎刷屏,他的等級經驗條早已滿溢,隻差一張【升級卡】就能立刻提升到7級。
可惜,他身上並沒有升級卡,好在溢位的經驗並不會消散,而是會儲存在經驗槽裡,因此並不會浪費。
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林宇轉頭望去,隻見那隻大象團長緩緩走了過來。
它已經恢復了之前那種穿著破爛紳士服的人形姿態,但身上沾滿了血汙和碎肉,眼神複雜地看著一片狼藉、空無一「客」的馬戲團,喃喃道:「沒了……全沒了……觀眾……演員……都沒了……」
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解脫,一絲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林宇咧嘴笑了笑,臉上乾涸的油彩崩開更多裂縫:「起碼,它們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是真正快樂過的,不是嗎?
而且,你剛剛看起來也挺快樂的。」
大象團長瞥了他一眼,沒有反駁,隻是用鼻子揉了揉額頭,嘆道:「果然……和你們人類相比,我們試圖建立秩序的行為,顯得如此可笑和徒勞。」
它似乎領悟了什麼。
林宇隨手將頭上那頂已經歪斜的墨綠色假髮扯下來,嫌棄地扔進旁邊的血池裡,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需要引導和宣洩,而不是壓抑。
過於壓抑自己,可是會……心理變態的。」
他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