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更加不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宇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要麼怎樣?」
「要麼……」刀疤臉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傢夥眼珠一轉,突然指著林宇尖聲叫道:「疤哥!我昨天好像看到這傢夥晚上在隔壁那個女玩家被破開的那棟樓附近出現過!
那個女玩家死得那麼慘,肯定是被食屍鬼盯上了!這傢夥鬼鬼祟祟的,說不定就是食屍鬼的同夥,甚至就是食屍鬼!」
這栽贓陷害來得極其拙劣,卻極其有效。
在這個風聲鶴唳的環境下,「食屍鬼」三個字就是點燃炸藥桶的火星。
刀疤臉和他身後的隊員臉色雙眼微眯,他們迅速散開,隱隱形成包圍圈,武器對準了林宇和影分身。
「好啊!原來你們是食屍鬼的走狗!」刀疤臉厲聲喝道:「兄弟們,拿下他們!為死去的玩家報仇!」
「找死!」林宇眼神瞬間冰冷。
他本不想節外生枝,但對方不僅貪婪,還愚蠢地潑髒水,甚至直接動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就在刀疤臉吼出「拿下」的瞬間,林宇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警告。
他右手閃電般抽出【燕雙鷹的雙槍】,口中低喝:
「壓!」
嗡!
【青山道伏魔七訣——壓字訣】!
恐怖的無形壓力精準降臨,刀疤臉三人隻覺得彷彿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
三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噗通」一聲被死死壓趴在地,臉狠狠砸在粗糙的石板地上,鮮血直流,動彈不得。
這詭異恐怖的一幕瞬間驚呆了三人,他們臉上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戰鬥,或者說這場單方麵碾壓,在電光火石間結束。
林宇走到被壓得如同死狗般的刀疤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窒息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不……不要殺我……」刀疤臉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求饒。
林宇沒有理會。
噗!噗!噗!
三聲槍響,乾脆利落。
刀疤臉和那個尖嘴猴腮的傢夥,還有那名錶情恐懼的女玩家,腦袋上各多了一個血洞,瞬間斃命。
壓字訣的力量也隨之解除。
林宇冷冷地看了三具屍體一眼,隨後開始搜刮戰利品。
林宇很快從三人身上搜刮到了三枚公寓鑰匙、三件屬性尚可的青銅裝備(一件鎖甲胸、一把長刀、一枚加力量的戒指)。
七件黑鐵級的武器和道具,以及十二枚遊戲幣,這三人看起來倒是富裕不少,不過林宇感覺他們很可能是搶劫了別人纔有這麼多東西。
「收穫還行。」林宇將東西收好,和影分身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隻留下三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處理掉小插曲,林宇繼續專注於搜尋目標。
……
時間臨近正午,陽光穿透了厚重的雲層,讓氣氛陰鬱的城鎮顯得不那麼壓抑。
林宇正仔細搜尋著一片位於城鎮西南邊緣的廢墟。
這裡曾是工匠和獵戶的聚集區,房屋相對低矮,結構也更簡單,如今隻剩下半塌的石牆、燒焦的房梁和遍地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木頭腐朽的混合氣味。
這個地方是林宇從得到的那幅地圖上找到的,畢竟雄鷹之羽這種東西,在獵戶這裡應該更容易被找到線索。
林宇踢開一塊半掩的焦黑木板,下麵露出一個傾倒的、滿是鏽跡的鐵質工具架。
看樣子這裡應該被翻過了很多遍了,有價值的東西估計早沒了。
林宇目光掃過一間還算保留著半麵牆和部分屋頂的石屋。
這屋子比其他更完整些,門口散落著幾個捕獸夾和一些風乾的動物皮毛碎屑,顯示這裡可能住過一個獵人。
他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僅靠屋頂幾個破洞透下的光芒照明。
灰塵厚得能留下清晰的腳印。
一張粗糙的木桌翻倒在地,三條腿都斷了,角落裡堆著一些腐爛的稻草,可能是曾經的床鋪。
林宇的目光落在倒塌的木桌旁,一堆被碎石和灰土半掩的雜物上。
他蹲下身,用手撥開碎石和厚厚的灰塵,指尖觸碰到一個硬硬的、帶有韌性的東西。
他用力一抽,帶出了一本被壓得有些變形的硬皮冊子。
冊子封麵是用某種粗糙的獸皮鞣製而成,邊緣已經磨損起毛,呈現出一種深褐色。
林宇拂去冊子表麵的灰塵,他小心翼翼地翻開封麵,內頁的紙張已經發黃變脆,邊緣捲曲,散發著陳舊紙張特有的氣味。
字跡是用深褐色的墨水寫成,字跡潦草不羈,在第一頁上,還寫了這本日記本主人的名字【亨特】。
林宇翻閱著檢視。
前麵大部分內容都是些瑣碎的記錄:
「冬月,大雪封山,陷阱一無所獲,隻能啃硬餅子,這該死的鬼天氣。」
「春月三,之前佈下的套索,逮到一隻肥麂子,哈哈,夠吃半月。」
「夏月二十一,該死的蚊子!比狼還凶!癢死了!」
「……黑熊溝那頭老熊瞎子又出來了,毀了老子兩個陷阱,叼走一隻半大的野豬崽!遲早扒了你的皮做褥子!」
……
字裡行間充滿了獵人的艱辛、對獵物的咒罵和對天氣的抱怨,林宇彷彿能聽到一個粗豪漢子在篝火旁絮叨的聲音。
林宇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線索,畢竟這是一個獵人,或許他這裡會有雄鷹之羽的資訊。
翻到日記的後半部分,紙張的狀態似乎更差,黴點更多,字跡也更加潦草,彷彿書寫者當時心情激動或環境惡劣。
「該死的鬼天氣!沒完沒了的下!三天!整整三天了!雨水把林子都泡爛了,老子布的陷阱全成了水塘子,屁都沒撈著!白費老子那麼多鐵夾子!晦氣!」
這一頁的墨水洇得很厲害,能想像老亨特在漏雨的破屋裡憤懣書寫的樣子。
「……不過……嘿嘿,這次進山也不算全無收穫。
老子足足趴了七天!啃乾糧喝雨水,餵飽了不知道多少山蚊子!就為了等那隻該死的扁毛畜生落單!」
扁毛畜生四個字被用力描粗了,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