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莊陸二人的戀愛, 以莊洲單方麵黑著臉把人攆出房間而畫了個逗號,後續暫不可知,反正在莊洲這裡, 陸菟已經被秒拉入了黑名單。
陸菟看著緊閉的門, 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她話都還冇說完, 莊洲就暴躁跳腳的把她趕了出來。
陸菟之所以聊這個話題,是因為下午的時候, 她收到了公司的通知,Lime團在一星期後有大量的通告安排,從上節目到最後的演唱會,時間長達三個月,也就是說, 莊洲要在外飛三個月,開演唱會是他的夢想, 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不小轉折,他卻冇想過告訴她。
因為前一段時間閻天王道歉和莊洲公開承認孩子等事情,莊洲徹底成了網路紅人,霸榜熱搜, 很多人站出來為六年前無辜被群嘲退圈的莊洲甚遠, 還有一些粉絲重新po出莊洲以前在團裡的表演,因為無可辯駁的能力和太能打的顏值,粉絲群在網上又漸漸壯大了起來,雖然擋不住網上還是有一些黑粉罵他會洗地之類的話, 但是總的來說, 莊洲隻升不降的熱度是無可否認的,因此連代言都多了起來, 公司甚至為他而要舉辦Lime團第一場演唱會。
陸菟知道莊洲的性格,自然覺得這些事可有可無,但是太多的情侶存在問題就是因為冇必要,他原本就高傲,如果兩人相處還是這麼隨性不放心上,很快會出問題的。
陸菟收到訊息後,就想和莊洲談談,結果話都冇說完就被趕出來了。
得,這少爺生氣去吧,她不伺候了。
莊洲蹙眉沉臉,渾身都飄散著黑霧氣,誰碰誰死的氣息擋都擋不住,不僅如此,他挑刺的本領簡直變本加厲,突飛猛進。
陸菟剛和樂嘉勝說句話,他就從後麵飄過,撂下一句:“你醜你多說和她說話,反正我就是很帥,不用我自戀,因為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陸菟;“……”
樂嘉勝嘴抽了抽,一臉控訴地看她,你倆的矛盾,為什麼總要牽扯到無辜的我。
還我醜?知道有多少粉絲誇我可愛嗎?
院子曬太陽,陸菟剛落座,旁邊就有一個盤子重重放到桌上,裡麵是一大盤櫻桃,撞上他仇視目光,莊洲朝她撇撇嘴,忿忿說:“嗬,我吻技爛,比不上當初有的人拿著櫻桃梗打了一下午的結,最後也冇成功一個。”
陸菟:“?”他還敢提這茬子事?
莊洲不僅要提,還敢身體力行去做,最後硬是當著她的麵吃了一下午的櫻桃,滿盆子被摧殘的麵目全非的櫻桃梗,一個都冇打成結的,鑿不住這份丟人,自己哼哼哼拿著盤子遛了。
陸菟看著灰撲撲的背影,捂著肚子終於忍不住,在躺椅上狂笑起來。
Lime團出發前夜,彆墅裡整個透著狂歡的氣氛,從一樓到三樓,不是打遊戲的聲音,就是音樂震天響,還有樂嘉勝直接在走廊上跟霍同battle起了舞。
陸菟站在樂嘉勝門口,看到一地胡亂擺著的衣服頭都大了。
“樂嘉勝,趕緊給我過來收拾你的東西,都摞成垃圾堆了!”
樂嘉勝:“菟姐,我那算什麼,你有本事去看看隊長的,比我還亂。”莊洲雞毛潔癖本性,在撞到收拾行李的時候,絕對是大爆發時刻,選擇困難症自己能把自己搞死。
陸菟:“他是他,你滾來收拾。”
樂嘉勝委屈吧啦走過來,蹲下來往箱子裡丟衣服,“菟姐,你真不和隊長講和啊?”這都幾天了,他都迫不及待看和好戲碼了,結果羊舌老神在在說,走之前都不會和好。
樂嘉勝不服,以這兩人的黏人尿性,現在還冇人低頭,隊長一走,這兩人還怎麼每晚煲電話煲,憤而和他打起賭來。
因此現在,樂嘉勝是最盼著兩人趕緊和好,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男人智慧問題啊,一想到羊舌哭唧唧敗在他聰明腦袋下,樂嘉勝媒人身份代入感就更強烈了。
“菟姐菟姐,你就去看看莊哥吧,我今早看他眼圈青黑,頂著雞窩頭,一臉頹喪,太慘了。”
“我又不瞎。”陸菟堅持道,“你彆想了,他不跟我道歉,這次我是不會再嬌慣他的。”
“嬌慣?!”身後傳來陰惻惻聲音,莊洲沉目凝眸瞪著她。
陸菟舔舔嘴,有些心虛。
莊洲直接跳過他,對樂嘉勝說:“去,給我收拾行李。”
“隊長……”樂嘉勝叫苦連天。
莊洲:“你要的手機也在上麵。”
“好的老闆。”樂嘉勝瞬間起身,屁顛屁顛跟著莊洲走了,還對陸菟扭頭做了個勾手指的小動作,暗示她快來快來。
陸菟低下頭,當冇看見。
Lime團走後,陸菟也冇閒下來,忽然被召回公司安排了一堆瑣事,忙了兩天陸菟就回過味來了,又是江奧婷在搞她,這次窮追不捨,連電話都打了過來。
陸菟瞪了眼手機,片刻後接起,那邊聲音冷嘲熱諷:“過得可真不錯啊,我送你做助理,冇想到還給你挑了個不錯的主子伺候呢。”
今非昔比,陸菟完全冇必要受她的氣,冇什麼感情地說:“江小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那邊聲音立馬就沉了下來,“你還以為莊洲真能給你撐腰?我告訴你,你的上司已經變了,公司決定,明天你就來我手下乾活吧。”
江奧婷從來不把網上的訊息當真,更不會相信幾張照片的無稽之談,感情再深她都篤定是莊洲玩玩而已,更不可能人在外地,還要為了一個陸菟和公司叫板,畢竟公司現在給他鋪的路很好,不是嗎?
她冷笑了一聲,掛掉電話,明天,她一定要陸菟難看。
結果當晚,江奧婷就收到了下屬的訊息,陸菟辭職了。
江奧婷目呲欲裂,不敢置信,她不是一直迫不及待進娛樂圈嗎?現在好不容易抱住莊洲的大腿,怎麼會心甘情願一走了之?
江奧婷憤怒難耐,不知道她瞭解的陸菟早就變了,她以後也不可能會有機會再刁難。
江奧婷憤恨的時候,陸菟已經打包好行李,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小家裡。
打掃了兩個多小時,最後累癱躺在沙發上,看著乾淨的房間,又冇有工作在身,呼吸都是輕鬆愉悅的。
其實她一直在猶豫助理這個職位還要不要乾下去,畢竟她當初就隻是為了靠近莊洲,現在莊洲都要做孩子爸了,她也冇必要一定要死守在那個崗位上。誰料她這邊猶豫不決,江奧婷那邊倒是替她直接做了決定,她是不可能忍氣吞聲在江奧婷那邊待著的,她也不想讓莊洲因為她真跟公司發生糾紛,現在的結果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當晚,久違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陸菟看著莊洲二字,才發覺思念早就滲透在每一個無聊枯燥的時間裡。
陸菟接通,那邊焦躁憤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辭職了?!”
“是啊。”
“陸菟!你腦子進水了,我說你蠢你還真給我辦蠢事,江奧婷那個女人找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莊洲氣的已經七魂出竅,說話快語無倫次了。“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陸菟立馬打斷他的胡思亂想:“我要是因為跟你吵架辭職的,那我早辭百八十回了!”
莊洲呼吸總算平穩了一下,但是語氣依舊不好,“明天去公司,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接著給我做你的助理去。”
陸菟歎氣,“莊洲,你誤會了,我是真的想辭職。”
莊洲那邊陷入沉默。
陸菟轉了個身,手機放在耳朵邊,捏著沙發墊,目光看著地上某一點,噘嘴呐呐問:“還在生氣嗎?”
“哼。”莊洲很給麵子的用傲嬌的哼聲回答。
陸菟笑了一聲,“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哼,我都很想拍你的頭。”
莊洲又想哼一聲,聽到這話變成嗤了一聲。
陸菟:“……我是在跟河馬聊天?除了鼻子彆的地方就不會發音了?”
“誰叫我小心眼,我告訴你,你冇說錯,我還在生氣,很生氣!”莊洲一旦開啟告狀的話匣子,就再停不下來了,“我都從來冇說過你笨蛋,一堆惡趣味,你寫的小黃|文就好像十八廂火車齊齊出軌翻車,而且,你還、你還很饑|渴!”
陸菟原本要說的妥協話生生堵了回去,閒情絮聊硬是被他給揪得戰鬥力冒起來。
“我饑|渴???”
“是!我空虛老處|女說的就是你,你還從來不知道反思,拉著我的手要親我的時候,把我脖子啃出印的時候我可都冇嫌棄過你,你還敢嫌棄我吻技拙劣!更!更過分的是……”
莊洲忍無可忍道:“你說我不甜!”
陸菟一個挺身從沙發上坐起,眯眼對著電話那邊吼:“你就是不甜!你這個劇毒奇葩,我每天被你的毒圈搞得頭昏腦漲跑都冇地方跑,為了你就差服鶴頂紅以毒攻毒了你還不識好歹連出差都不告訴我!”
“你纔是無理取鬨,為了出差這麼點事和我吵這麼久?”莊洲憤怒不已,簡直不敢相信。
陸菟這邊也氣得夠嗆,果然,莊洲要是知道她是因為他要出差不管多久從來不會給她說而生氣,隻會嫌棄她大驚小怪冇事找事。
“你說呢?還男朋友,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我說你不甜都是在誇你,你何止劇毒?!”
“嗬嗬,我這麼毒可真辛苦你了,找你的解藥去吧,甜死你!”
“嘻嘻,我告訴你我辭職就是要去找我的糖去,我膩死你!”
“陸菟!”
“莊狗!”
“你給我收回你剛纔的偏見!”
“你也為你的傲慢給我道歉!”
啪!
同時,兩人都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傲慢與偏見,是不是吵架不是冇有原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