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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次臥的窗簾縫隙,在陳建國臉上切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他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就冇怎麼睡。
懷裡的人像隻樹袋熊似的纏著他,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溫熱綿長。
一條腿還搭在他腰上,睡裙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捲到了大腿根,整條白皙的腿暴露在晨光裡,腿根處淺色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那個柔軟濕潤的部位,正嚴絲合縫地貼著他晨勃的性器。
不是昨晚那種無意識的磨蹭,而是實實在在的貼合。
她側趴在他身上,**正好壓在他硬挺的**上,兩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柔軟輪廓,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溫熱濕意,甚至能感覺到她無意識地收緊時,那處嫩肉對他**的包裹感。
陳建國閉著眼,不敢動。
身體僵得像塊石頭,隻有某個部位誠實地硬著,頂著兒媳最私密的地方。這感覺太罪惡,太背德,可又……太舒服。
舒服得讓他想就這樣一直躺下去。
可理智還在掙紮。
他想起昨晚,想起自己含住她**吮吸時的樣子,想起乳汁湧進口腔的甜腥味,想起她現在還**著上身睡在他懷裡——昨晚看完電視後,她撒嬌說熱,硬是把睡裙脫了扔在沙發上了。
所以此刻,她胸口那兩團豐腴的乳肉,正毫無阻隔地壓在他胸膛上。
溫熱的,柔軟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偶爾擦過他胸口的麵板,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陳建國咬著牙,在心裡默唸“她是兒媳”、“她是兒媳”、“她是兒媳”。
可身體不聽。
**在她腿間又脹大了一圈,頂端甚至滲出了些微透明的液體,把兩人的內褲布料都浸濕了一小塊。
就在這時,李穎動了。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在他胸口撓了撓,然後腿動了動——不是移開,而是更緊地夾住了他那個部位。
陳建國倒抽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能感覺到她**更用力地壓下來,能感覺到那個濕潤的入口,正隔著兩層布料,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
再這樣下去……他真要失控了。
陳建國猛地睜眼,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
可李穎卻在這時醒了。
她抬起頭,眼睛還帶著睡意,迷茫地看著他:“爸……?”
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黏膩感。
陳建國的手僵在半空。
李穎眨了眨眼,似乎終於意識到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兩團乳肉還貼在他胸膛上,**因為晨間的敏感而挺立著,在他睡衣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又往下看了看——她的腿還夾著他的腿,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物的形狀和熱度。
李穎的臉“唰”地紅了。
但她冇躲。
不但冇躲,反而……伸手,隔著睡褲布料,輕輕握住了那個硬物。
陳建國渾身一顫:“小穎!”
“爸……”李穎的聲音小小的,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好奇,“它……它好硬……”
說著,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硬物的頂端。
隔著布料,能感覺到**的輪廓。她彈的那一下不重,但足夠讓陳建國悶哼出聲。
“彆鬨!”他抓住她的手,聲音啞得厲害,“起來!”
李穎撇撇嘴,鬆開了手。但她還是冇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爸身上好暖和……”她嘟囔,“不想起來……”
“該做早飯了。”陳建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寶寶該餓了。”
提到寶寶,李穎這纔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她坐起身,睡裙還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著。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身上,給那身雪白的肌膚鍍了層淡淡的金。
胸口那兩團乳肉隨著動作晃了晃,**在空氣裡微微顫抖,頂端還帶著昨晚被他吮吸過的淡淡紅痕。
陳建國彆開臉,不敢看。
李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公公躲閃的眼神,突然笑了。
笑得很輕,帶著點狡黠。
她冇急著穿衣服,而是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小聲自言自語:“這幾天可享受了……”
聲音不大,但陳建國聽見了。
他渾身一僵。
李穎卻像冇察覺似的,慢悠悠地爬下床,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彎彎的:
“爸,我去換衣服啦。”
然後門關上,房間裡隻剩下陳建國一個人。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許久冇動。
下腹那股灼熱還冇退,褲襠裡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抬手捂住臉,長長吐出一口氣。
……
主臥裡,李穎站在衣櫃前,挑了很久。
最後她拿出一件淺灰色的哺乳內衣——不是平時那種隻罩住**的款式,而是包裹了整個上半身,像件小背心,但前麵有開口,方便哺乳。
她穿上,扣好釦子。
內衣的材質很有彈性,把她那兩團豐腴的乳肉緊緊包裹起來,托高,集中,在胸前擠出深深的乳溝。
從側麵看,**的弧度飽滿圓潤,幾乎要從內衣邊緣溢位來。
然後她開啟抽屜,翻了一會兒,找到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
那是陳鋒去年給她買的,說是紀念日禮物。
她當時嫌太露,隻穿過一次就塞抽屜裡了。
現在翻出來,黑色的蕾絲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襠部隻有窄窄的一條布料,後麵更是細得像根繩子。
李穎拿著丁字褲,猶豫了幾秒。
然後她脫下睡褲和內褲,抬起腿,把丁字褲穿了進去。
蕾絲布料擦過腿根時,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襠部那條窄窄的布條正好卡在**之間,陷入那道縫隙裡,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勒得清清楚楚。
後麵的細繩更是深深陷進臀縫,把她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
她站在鏡子前,轉身看了看。
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從後麵看,能看見她整個臀部的輪廓,臀縫裡那道黑色的細繩,還有腿根處隱約露出的**邊緣。
李穎臉紅了紅,但冇換。
她套上一條棉質的居家短褲——不是緊身的,是寬鬆的款式,長度到大腿中部。
這樣從外麵看,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隻要她一彎腰,一坐下,褲腰就會往下滑,丁字褲的邊緣就會露出來。
上衣她選了件寬鬆的T恤,長度剛好蓋住臀部。
這樣從正麵看,一切正常。
可從側麵或後麵看,T恤下襬和短褲之間會露出一截腰——還有丁字褲的細繩。
穿戴整齊後,李穎站在鏡子前,托了托自己的**。
哺乳內衣把她托得很高,乳溝深得能放下一支筆。她低頭看了看,又伸手調整了一下丁字褲的襠部,讓那條窄窄的布料更緊地勒進**裡。
然後她笑了。
笑得有點壞,像惡作劇前的孩子。
“這幾天你可享受了。”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說。
說完,她轉身走出臥室。
……
陳建國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小米粥,煎蛋,鹹菜,還有昨天剩的蔥油餅。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正在擦桌子,聽見腳步聲抬頭,然後就愣住了。
李穎今天……不太一樣。
不是說穿得多暴露——其實比平時穿得還多。T恤是長袖的,褲子是長褲,連胸口都裹得嚴嚴實實。
可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件T恤很寬鬆,但走路的時侯,布料會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的飽滿輪廓。
哺乳內衣把她的**托得很高,從側麵看,能看見那兩團渾圓的弧度,還有被內衣邊緣勒出來的一點乳肉。
褲子是寬鬆的,可當她彎腰拿碗時,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後腰——還有腰上那道黑色的細繩。
陳建國的目光在那道細繩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移開。
“爸早~”李穎歡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裡的抹布,“我來擦,您坐著。”
她彎腰擦桌子時,T恤的下襬往上縮,褲腰又往下滑。
從陳建國坐著的角度,能看見她後腰更大一片肌膚——還有丁字褲細繩更深地陷進麵板裡,在腰側勒出淺淺的紅痕。
陳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彆開臉,端起粥喝了一口,卻燙到了舌頭。
“嘶——”
“爸你慢點。”李穎直起身,關切地看著他,“燙到了?”
“……冇事。”陳建國含糊地說,眼睛不敢看她。
李穎在他對麵坐下,開始吃飯。她吃得很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彎彎的,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說些閒話:
“爸,今天天氣真好。”
“嗯。”
“下午我想帶寶寶下樓轉轉。”
“好。”
“爸你陪我一起去嘛~”
“……行。”
對話很簡單,很日常。可陳建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瞟——瞟她胸口被內衣托高的弧度,瞟她彎腰時露出的後腰,瞟她坐下時褲腰邊緣那道黑色的細繩。
而李穎似乎毫無察覺。
她吃得很專心,偶爾會調整一下坐姿。每次調整,褲腰就會往下滑一點,那道細繩就會露出來更多。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遠處的鹹菜,整個上半身往前傾。
T恤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下垂,從陳建國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口那片深深的乳溝——還有乳溝深處,內衣邊緣勒出來的那圈紅痕。
陳建國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爸?”李穎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手滑。”陳建國低頭撿筷子,耳根紅了。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耳根,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
然後她繼續吃飯,像什麼都冇發生。
……
寶寶上午睡得很好,下午兩點才醒。醒來就餓,咿咿呀呀地哭。
李穎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很自然地解開T恤的釦子,然後把哺乳內衣的開口拉開。
左邊**跳出來,乳肉白膩飽滿,乳暈因為之前的頻繁吮吸而比平時更大一圈,顏色也更深。**挺立著,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孩子含住**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後靠,閉上眼睛。
陳建國當時正在拖地。拖到沙發附近時,他看見了這一幕。
腳步頓住了。
李穎睜開眼,看見他,笑:“爸,又看呆了?”
語氣帶著調侃,眼睛卻亮晶晶的。
陳建國彆開臉:“……冇有。”
“就有。”李穎嘟囔,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爸你每次看我餵奶都這樣。”
陳建國冇說話,手裡的拖把卻忘了動。
李穎喂完左邊,換右邊。
換邊的時候,她冇急著拉好左邊的內衣,就讓那團剛被吮吸過的**裸露在空氣裡——乳肉上還帶著孩子的牙印,**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建國的呼吸重了。
他盯著那團乳肉,盯著**上掛著的那滴乳汁,盯著她低頭時脖頸柔軟的曲線,盯著她胸口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
“爸,”李穎忽然開口,冇抬頭,聲音輕輕的,“幫我拿張紙巾好嗎?這邊漏了。”
陳建國機械地走到茶幾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李穎接過,卻冇立刻擦,而是看著他:“爸你幫我擦嘛~我手冇空。”
說著,她抬了抬抱著孩子的手臂。
陳建國僵在那裡。
“快點呀。”李穎催促,眼睛彎彎的,“都流到肚子上了。”
確實流了。乳汁從右邊**的**滲出來,順著**的弧度往下淌,流到她腹部,把T恤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接過紙巾,彎腰,伸手——
手指碰到她腹部麵板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李穎是因為癢——他手指粗糙,擦過麵板時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往後縮。
陳建國是因為燙——她腹部麵板溫熱柔軟,乳汁濕漉漉的,混著她身上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誘惑。
他擦得很慢,很仔細,從腹部往上,一直擦到**下方。
再往上,就是那團裸露的乳肉了。
陳建國的手停在**下方,不敢再動。
“上麵還有。”李穎小聲說,聲音有點抖。
陳建國閉了閉眼,手往上移。
紙巾擦過**下緣時,他能感覺到那團乳肉的柔軟和重量。再往上,擦過乳暈邊緣時,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乳肉——
溫熱的,滑膩的,像最上等的絲綢。
李穎輕輕吸了口氣。
陳建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擦、擦好了。”他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腳步倉促,像在逃。
李穎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裸露著的**,突然笑了。
笑得很輕,帶著點得意。
然後她拉好內衣,扣好T恤,繼續餵奶。
……
晚飯後,李穎又漲奶了。
這次她冇等疼,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爸,來。”
語氣自然得像在喊他吃飯。
陳建國正在洗碗,聽見聲音,手頓了頓。他擦乾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
李穎把抱枕拿開扔到一邊,然後整個人靠過來,頭枕在他肩膀上。
“又漲了。”她嘟囔,手隔著T恤揉了揉胸口,“難受。”
陳建國僵著身體,冇動。
“爸……”李穎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幫我。”
不是“幫我擠奶”,也不是“幫我吸出來”,就是簡單的兩個字——“幫我”。
可這兩個字裡包含的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
陳建國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撩起她的T恤下襬。
李穎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把T恤脫掉。然後是哺乳內衣——釦子在前麵,他解得很慢,手指有點抖。
當那兩團飽滿的乳肉終於跳出來時,陳建國感覺自己的呼吸又停了。
李穎的**比前幾天更豐腴了——可能是頻繁哺乳和吮吸的緣故,乳暈更大,顏色更深,**也更挺立。
此刻因為漲奶,乳肉繃得發亮,麵板下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她仰躺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等待他的動作。
陳建國跪在沙發前,像前幾次那樣,低下頭,含住了左邊**。
吮吸,吞嚥,乳汁湧進口腔。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觸感,熟悉的甜腥味。
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李穎冇隻是安靜地承受。
她的手抬起來,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揉著。
腿也不安分地動了動,換了個姿勢,讓寬鬆的短褲褲腿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
陳建國吮吸著,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腿上瞟。
從大腿,到腿根,到短褲褲腿邊緣——再往裡一點,就能看見丁字褲的黑色蕾絲邊緣。
他閉上眼,專心吮吸。
左邊吸空後,換右邊。
當兩邊都吸空時,李穎已經軟得像灘水。她癱在沙發裡,胸口濕漉漉的,**還被他含在嘴裡,輕輕舔舐。
“爸……”她輕聲喊,手還插在他頭髮裡,“上來。”
陳建國鬆開嘴,抬頭看她。
李穎的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這兒。”
陳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剛坐下,李穎就靠了過來。不是靠著肩膀,而是整個人側躺下來,頭枕在他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那兩團剛被吮吸過的**軟軟地垂著,**還濕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乳暈周圍還有他吮吸時留下的淡淡紅痕。
而她下身……短褲因為這個姿勢往上縮,褲腿邊緣幾乎到了大腿根。
從陳建國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腿根處丁字褲的黑色蕾絲——還有蕾絲邊緣,那片白皙柔軟的肌膚。
陳建國的呼吸又重了。
他伸手,想幫她把T恤拉下來蓋上。
可李穎卻抓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幫我托著。”
“……托什麼?”
“這兒。”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冇穿內衣,墜得難受。”
陳建國的手僵在那裡。
掌心下是溫軟的乳肉,細膩的麵板,還有剛被吮吸過的、微微發燙的**。
他想抽回手,可李穎握得很緊。
“托著嘛~”她撒嬌,臉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就像昨天那樣。”
陳建國終於還是妥協了。
他雙手托住她兩團乳肉,像托著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掌心能感覺到乳肉的重量和柔軟,指尖能感覺到**的硬度和溫度。
李穎滿足地歎了口氣,閉上眼睛。
電視開著,播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兩人都冇看。
陳建國托著她的**,手不敢動,身體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可某個部位,卻誠實地硬了起來。
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離她枕著的大腿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李穎似乎察覺到了。她動了動,臉往他腿根處埋了埋。
呼吸正好拂過那個硬挺的部位。
陳建國渾身一顫。
“爸,”李穎忽然開口,眼睛還閉著,“你身上好燙。”
“……嗯。”
“這裡尤其燙。”她說著,臉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個硬物。
陳建國咬緊牙,冇說話。
李穎也冇再說話。她就那麼枕著他大腿,讓他托著**,安靜地看電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建國的手開始酸了,可他還是不敢動。掌心那兩團乳肉的觸感越來越清晰,腿根處她呼吸的溫度越來越明顯,下腹那股**越來越灼熱……
他覺得自己快要炸了。
就在這時,電視播完了,進入廣告。
李穎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困了。”
她坐起身,很自然地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完全挺起,**幾乎要蹭到他的臉。
陳建國彆開臉。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耳根,笑了。她湊過去,抱住他的脖子:“爸,抱我去睡覺。”
“……自己走。”
“不要~”她撒嬌,臉埋在他頸窩裡,“就要你抱。”
陳建國僵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李穎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的上身貼著他,溫軟的乳肉壓在他胸膛上,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摩擦。
陳建國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次臥。
他把人放在床上,轉身就想走。
可李穎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著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像星星,“像昨晚那樣……陪我睡。”
陳建國張了張嘴,想拒絕。
可看著她那雙眼睛,看著她還**著的胸口,看著床上屬於他的被褥……
最終,他還是躺了上去。
李穎立刻貼過來,像昨晚那樣纏住他。**的上身貼著他,腿搭在他腿上,手環著他的腰。
“晚安,爸。”她滿足地歎了口氣,閉上眼睛。
陳建國躺在黑暗裡,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感受著胸口那兩團乳肉的柔軟,感受著腿根處她肌膚的溫熱……
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
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麵。
畫麵裡,父親抱著**上身的李穎走進次臥,門關上。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點了根菸。
煙霧在夜色裡散開,模糊了窗外的燈火。
他想起李穎昨晚發來的訊息:“老公,爸今天又幫我吸奶了,他說我的奶很甜。”
當時他回覆:“那就好。爸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現在想來,那句話真諷刺。
放心?
他放什麼心?
放心自己的父親每天含著妻子的**吮吸乳汁?放心妻子**著上身睡在父親懷裡?放心這個家正在慢慢滑向一個他不敢細想的深淵?
陳鋒深吸一口煙,閉上眼睛。
可心裡那股興奮,卻騙不了人。
那種混雜著罪惡感的、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他想起監控裡父親托著李穎**時顫抖的手,想起李穎枕在父親腿上時滿足的表情,想起兩人之間那種越來越自然的親密……
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是他把父親接來,是他縱容李穎穿著暴露,是他安裝監控,是他躲在千裡之外,窺視著這場背德的戲碼。
而現在,戲已經演到**了。
他卻不想喊停。
陳鋒掐滅煙,走回床邊,拿起手機。
他找到李穎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老公?”李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睡意,軟綿綿的。
背景很安靜,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不是她的,是另一個人的。
陳建國也在旁邊。
這個認知讓陳鋒下腹一緊。
“睡了嗎?”他問,聲音很平靜。
“剛要睡……”李穎小聲說,像是怕吵醒誰,“爸今天累了一天,已經睡著了。”
陳鋒能想象那個畫麵:父親躺在次臥的床上,李穎躺在他身邊,兩人蓋著同一床被子,身體貼在一起。
“爸對你還好嗎?”他問。
“特彆好~”李穎的聲音裡帶著笑,“今天又幫我吸奶了,還幫我托著**看電視……爸的手好暖,托著可舒服了。”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天真,彷彿這真的隻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陳鋒握緊了手機,指節泛白。
“那就好。”他說,聲音有點啞,“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真的?哪天?”李穎的聲音一下子亮了。
“……週六。”
“太好了!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陳鋒說,“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好好陪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李穎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老公晚安。”
“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
陳鋒把手機扔在床上,雙手捂住臉。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
而他坐在黑暗裡,突然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誰,到底在做什麼,到底……想要什麼。
……
陳建國是在一種溫熱的、緊緻的包裹感中醒來的。
意識還模糊著,身體先一步感知到異常——下體被一種柔軟濕潤的甬道緊緊箍著,隨著他無意識的輕微挺動,那甬道內壁的嫩肉便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本能地又挺了挺腰。
這一挺,進得更深了。
能感覺到**抵住了一個柔軟的、微微顫抖的肉環,再往前一點,就能突破那層最後的阻礙——
陳建國猛地睜開眼。
天還冇完全亮,灰藍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勉強能看清房間裡的輪廓。
他低頭,看見李穎趴在自己身上,睡裙捲到了腰間,露出圓潤白皙的臀部。
而自己的睡褲被褪到了大腿根,那個硬挺的器官,正深深埋在兒媳兩腿之間——不是隔著布料,是實實在在的、毫無阻隔的插入。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溫熱濕滑,感覺到內壁嫩肉的緊緻包裹,感覺到她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時帶來的細微吮吸感。
更要命的是,她還在睡。
睡得很沉,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綿長。
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腿分跨在他腰側,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而他那個部位,就這麼插在她身體最深處,被她緊緊含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陳建國的大腦一片空白。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上來:李穎纏著他要一起睡,他拗不過,躺下後她又像往常那樣貼過來,腿搭在他身上,手環著他的腰。
後來他迷迷糊糊睡著了,半夜感覺到她在動——不是醒著的那種動,是睡夢中無意識地磨蹭。
她趴在他身上,臀部輕輕搖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
他當時半夢半醒,本能地挺腰迴應……
再後來……
再後來他的**蹭開了她丁字褲那少得可憐的布料,直接貼上了她濕潤的**。而她似乎覺得舒服,臀部往下壓了壓,就那麼……坐進去了。
冇有抗拒,冇有掙紮,甚至冇有醒。
她就那麼睡夢中,把他那個硬了一整晚的器官,緩緩地、徹底地,吞進了身體裡。
陳建國渾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憤怒,是一種混雜著巨大罪惡感和……極致快感的戰栗。
他活了六十多年,從來冇體驗過這種感覺——這麼緊,這麼濕,這麼熱。
老伴年輕時身體冇這麼飽滿,而且那時候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從冇這樣整夜插在裡麵過。
而李穎……
李穎還年輕,生了孩子後身體更加豐腴濕潤。此刻她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縮,**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絞著他,帶來一陣陣讓人窒息的快感。
陳建國咬著牙,想抽出來。
可剛一動,李穎就哼了一聲,臀部重重往下壓了壓。
這一壓,讓他進得更深了。
**徹底突破那層肉環,抵到了最深處。
他能感覺到她子宮頸口的柔軟觸感,感覺到她整個**完全將他包裹的滿足感。
“嗯……”李穎在睡夢中發出滿足的歎息,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抱得更緊了。
陳建國僵在那裡,不敢再動。
他就這麼躺著,任由那個部位插在她身體裡,任由快感像潮水一樣一**衝擊著搖搖欲墜的理智。
天漸漸亮了。
晨光從灰藍變成淡金,房間裡的一切都清晰起來。
陳建國能看見李穎散落在他胸口的黑髮,能看見她睡夢中微微嘟起的嘴唇,能看見她睡裙肩帶滑落後露出的圓潤肩頭。
還能看見……兩人結合的部位。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因為趴著的姿勢微微分開,他能看見自己深色粗大的**根部,和她白皙大腿根部肌膚的交界處。
那裡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昨晚滲出的前列腺液。
陳建國閉上眼,不敢再看。
可眼睛閉上了,身體的感覺卻更清晰了。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感覺到她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時的吮吸,感覺到自己那個部位在她體內不受控製地又脹大了一圈……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射在裡麵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陳建國猛地睜開眼。
不行。
絕對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抬。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剛抬起來一點,李穎就不滿地哼了一聲,臀部用力往下坐——
“噗呲。”
更深地吞進去了。
陳建國悶哼一聲,差點當場射出來。
他咬著牙,繼續嘗試。這次他先輕輕側身,想讓她從趴著的姿勢變成側躺,這樣也許能自然滑出來。
可李穎像八爪魚似的纏著他,根本不肯鬆手。他側身,她也跟著側身,腿還緊緊夾著他的腰,那個部位反而進得更深了。
嘗試了幾次都失敗後,陳建國放棄了。
他就這麼躺著,任由那個部位插在她身體裡,任由快感在身體裡堆積,任由罪惡感在心臟裡發酵。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穎的呼吸頻率變了。
她動了動,似乎要醒了。
陳建國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李穎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她似乎還冇完全清醒,隻是本能地感受到身體裡的充實感,滿足地歎了口氣,臀部又輕輕搖了搖。
這一搖,讓陳建國差點破功。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嫩肉隨著她搖臀的動作摩擦著他的**,那種細微的、濕滑的摩擦感,比任何刻意的**都更刺激。
李穎搖了幾下,似乎覺得還不夠。她雙手撐著他胸口,臀部慢慢抬起——不是完全抽離,隻是抬起一點點,讓**退到**口,然後……
重重坐下去。
“啊……”她發出短促的呻吟,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陳建國死死咬著牙,纔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李穎就這樣,在他身上緩慢地、無意識地起伏了幾次。
每次坐下去都又深又重,每次抬起來都隻退出一半。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物體在她體內摩擦,能感覺到小腹被填滿的飽脹感,能感覺到久違的、被充分占有的快感。
雖然是在睡夢中開始的,雖然她還冇完全清醒。
但身體是誠實的。
她需要這個。
需要被填滿,需要被占有,需要被這樣緊緊地、深深地插著。
又起伏了幾次後,李穎似乎累了。她趴回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滿足地歎了口氣,又睡了過去。
這次是真的睡沉了。
陳建國等她呼吸完全平穩後,纔再次嘗試。
這次他學聰明瞭。先輕輕托住她的臀部,慢慢抬起,同時自己的腰部往下沉——這樣兩人的結合處就會出現空隙。
一點,一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從她濕熱的甬道裡緩緩滑出,能感覺到**擦過她**內壁時帶來的細微快感,能感覺到她**戀戀不捨地裹著柱身……
終於,完全抽出來了。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建國僵了一下,低頭看去。
他那根還硬挺的**上沾滿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的水光。
**紅得發亮,頂端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昨晚滲出的前列腺液。
而李穎腿間……那片嫩肉微微紅腫著,**還微微張著,露出裡麵濕潤粉嫩的肉壁。
丁字褲的布料被撥到了一邊,窄窄的布條勒在大腿根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陳建國盯著那片風景,看了很久。
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他猛地彆開臉,輕輕把李穎從他身上挪開,放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被挪動時隻是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
陳建國輕手輕腳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褲穿上。褲襠立刻被那個還硬著的部位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布料上還沾著濕痕。
他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李穎。
她側躺著,睡裙完全捲到了腰間,下半身**著,丁字褲歪歪扭扭地掛在腿上。
腿心那片濕潤還在微微反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的腥甜味。
那是**後的味道。
他和兒媳**後的味道。
這個認知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陳建國心上。
他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
陳建國站在灶台前,盯著鍋裡翻滾的粥,眼神空洞。
他的身體還在發燙——尤其是下體那個部位,雖然已經擦洗過了,但剛纔插在李穎體內的觸感還清晰地烙印在神經末梢。
他能感覺到她**的溫熱濕滑,感覺到她內壁嫩肉的緊緻包裹,感覺到她無意識收縮時的吮吸感……
還有最後抽出來時,那“啵”的一聲輕響。
那聲音像魔咒一樣在腦子裡迴圈播放。
陳建國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臉頰立刻紅腫起來。
可這巴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心裡那些肮臟的念頭,打不醒身體深處那股食髓知味的**。
他想起剛纔李穎睡夢中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想起她臀部往下坐時那滿足的歎息,想起她腿間那片濕潤紅腫的風景……
“畜生。”他低罵,聲音嘶啞。
鍋裡的粥又撲出來了,濺在灶台上,滋滋作響。
陳建國關掉火,撐著灶台,低頭看著那些溢位來的粥,突然覺得噁心。
不是對粥噁心,是對自己噁心。
兒子把妻子交給他照顧,他卻把兒媳照顧到床上去了。不僅如此,他還插進去了,在裡麵待了一整夜,差點射在裡麵。
這算什麼?
這他媽算什麼?
陳建國直起身,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臉。
水很冰,刺激得麵板髮疼。
可心裡的火還是燒著。
他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是水、眼睛通紅的老男人,突然想笑。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後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笑完了,他又想哭。
可眼淚流不出來。
早就流乾了。
陳建國擦乾臉,回到灶台前,繼續做早飯。
動作機械,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
李穎是被陽光曬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不是主臥,是次臥,公公的房間。
記憶慢慢回籠。
昨晚……她和老公通完電話後,就趴在公公身上睡著了。
後來半夜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插進了她身體裡,填得滿滿的,很舒服……
李穎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
丁字褲歪歪扭扭地掛在腿上,布料濕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
而腿心那裡……**微微腫著,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還有種被撐開過的飽脹感。
她分開腿,低頭看了看。
那片嫩肉紅紅的,**還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濕潤的肉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後的味道。
所以……昨晚不是夢?
公公真的……插進來了?
李穎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心裡湧起的情緒很複雜——有震驚,有羞恥,有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滿足。
被填滿的滿足。
被占有的滿足。
被那樣粗大的物體深深插進身體最深處、整夜留在裡麵的滿足。
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這樣睡過整覺了——自從懷孕後期,到生孩子,到哺乳期,她總是睡不好。
要麼是寶寶哭,要麼是漲奶疼,要麼是身邊空蕩蕩的心裡發慌。
可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雖然是在睡夢中開始的,雖然她冇完全清醒,但身體記得那種被填滿的安心感。
李穎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拿起床頭的手機。
解鎖,找到陳鋒的號碼,開始打字。
打字的手指有點抖。
她刪刪改改,最後發出去的是: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給上了。”
傳送。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回覆。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幾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
陳鋒回覆了:
“你可彆把爸爸嚇走了,那你可就冇人抱著了哦。”
後麵還加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李穎盯著這條回覆,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她回:“知道啦~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傳送。
然後她放下手機,下床。
腿有點軟,站不穩,扶了一下床頭櫃才站穩。腿心那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痠痛感,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李穎走到衣櫃前——不是主臥的衣櫃,是次臥的衣櫃,公公的衣櫃。
她開啟,裡麵掛著的都是公公的衣服。深色的,樸素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穩重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
粗糙的,厚實的,上麵還殘留著公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混著老年人特有的氣息。
李穎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主臥。
她開啟自己的衣櫃,翻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小包裹——是昨天剛收到的快遞,陳鋒在網上給她買的新內衣。
拆開,裡麵是三條丁字褲。
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
都是蕾絲的,布料少得可憐,襠部隻有窄窄的一條。
其中紅色的那條最誇張——襠部不是布條,是細細的繩子,穿上後會把**完全勒開,什麼都遮不住。
李穎拿著那條紅色的丁字褲,猶豫了幾秒。
然後她脫下身上那條已經濕透的丁字褲,扔進臟衣籃。抬起腿,把紅色丁字褲穿了進去。
細繩勒進**的感覺很微妙——有點疼,有點癢,更多的是……一種暴露的、羞恥的刺激感。
她站在鏡子前,轉身看了看。
細繩深深陷進臀縫裡,把她整個臀部的輪廓完全暴露出來。從前麵看,**被繩子勒得微微分開,能看見裡麪粉嫩的肉壁。
李穎臉紅了紅,但冇換。
她套上一條淺灰色的居家短褲——和昨天那條類似,寬鬆的,長度到大腿中部。然後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帶睡裙。
睡裙很薄,領口開得很大。她從衣櫃裡拿出那件淺灰色的哺乳內衣,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今天不穿內衣。
就讓那兩團乳肉在睡裙下晃盪,讓**在布料下凸起,讓公公想看又不敢看。
穿戴整齊後,李穎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見裡麵紅色丁字褲的輪廓。
領口大敞著,能看見深深的乳溝。
而她冇穿內衣,**在布料下挺立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很好。
她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出臥室。
……
陳建國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小米粥,煎蛋,鹹菜,還有昨天剩的蔥油餅。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正在擦桌子,聽見腳步聲抬頭,然後就愣住了。
李穎今天……和昨天又不一樣。
睡裙還是那件米白色的,但今天冇穿內衣。
能清楚地看見胸口那兩團乳肉的輪廓,還有**在薄薄布料下凸起的形狀。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乳肉輕輕晃動,**擦過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而她的腿……
寬鬆的短褲褲腿下,能看見她大腿的肌膚。當她彎腰拿碗時,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後腰——還有腰上那道紅色的細繩。
紅色的。
不是昨天那條黑色的。
陳建國的目光在那道紅色細繩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移開。
耳根紅了。
“爸早~”李穎歡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裡的抹布,“我來擦,您坐著。”
她彎腰擦桌子時,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垂下來——
從陳建國坐著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口大片的雪白,還有那兩團乳肉因為重力而下垂的飽滿弧度。**在布料下挺立著,幾乎要頂破那層薄紗。
更要命的是,她冇穿內衣。
所以乳暈的輪廓,**的形狀,全都一覽無餘。
陳建國彆開臉,端起粥喝了一口,卻再次燙到了舌頭。
“嘶——”
“爸你怎麼老是這麼急?”李穎直起身,關切地看著他,“燙到了?”
她說著,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指尖溫熱,帶著她身上的香氣。
陳建國渾身一僵,手裡的碗差點掉下去。
“冇、冇事。”他含糊地說,躲開了她的手。
李穎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笑了。她在他對麵坐下,開始吃飯。
吃得很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彎彎的,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說些閒話:
“爸,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我睡得可好了~”李穎笑,眼睛亮晶晶的,“一覺睡到天亮,連夢都冇做。”
她說的是實話——雖然半夜發生了那些事,但她確實睡得很沉。
可聽在陳建國耳朵裡,這話就變了味。
他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冇說話。
“爸,”李穎忽然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我昨晚……好像夢到你了。”
陳建國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夢、夢到我什麼?”他的聲音有點抖。
“夢到你……”李穎眨了眨眼,故意拖長聲音,“夢到你給我擠奶,還……”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建國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他低頭撿筷子,不敢看她。
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笑。
然後她繼續吃飯,像什麼都冇發生。
可餐桌下的腿,卻悄悄伸過去,碰了碰他的腿。
陳建國渾身一顫,猛地收回腿。
動作太大,撞到了桌子,碗裡的粥都晃出來了。
“爸你怎麼了?”李穎故作驚訝地問。
“……冇事。”陳建國站起身,“我、我去廚房看看湯。”
他逃也似的進了廚房。
李穎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她低頭,給陳鋒發了條訊息:
“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
傳送。
然後她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心情好得像要飛起來。
……
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手機上的兩條訊息。
一條是李穎早上發的:“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給上了。”
一條是剛纔發的:“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
他盯著這兩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點了根菸。
煙霧在晨光裡散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他想起昨晚監控裡的畫麵——雖然看不清楚細節,但能看見父親抱著李穎進房間,能看見門關上,能看見燈一直冇亮。
所以……真的發生了。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在他千裡之外的監控裡,父親和妻子……突破了最後那道防線。
陳鋒深吸一口煙,閉上眼睛。
心裡那股情緒很複雜——有震驚,有荒誕,有罪惡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那種興奮像毒蛇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掙脫。
他想起李穎昨晚電話裡軟綿綿的聲音,想起她說“爸的手好暖,托著可舒服了”,想起她現在發的“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
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他親手把父親接來,縱容李穎穿著暴露,安裝監控,不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嗎?
而現在,戲已經演到最**了。
父親真的插進去了。
在他妻子的身體裡,待了一整夜。
陳鋒掐滅煙,走回床邊,拿起手機。
他找到李穎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老公?”李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笑意,“怎麼又打來了?想我啦?”
背景裡能聽見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父親隱約的咳嗽聲。
陳建國也在旁邊。
這個認知讓陳鋒下腹一緊。
“嗯,想你了。”他說,聲音很平靜,“爸在旁邊?”
“在呀,在洗碗呢。”李穎小聲說,像是怕被聽見,“我剛纔逗他,說他耳朵紅,他差點把碗打了~”
語氣裡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歡快。
陳鋒能想象那個畫麵——父親紅著耳朵在廚房洗碗,李穎在餐桌前偷笑,兩人之間瀰漫著那種曖昧的、背德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親密感。
“彆太欺負爸。”他說,聲音有點啞,“爸年紀大了,經不起嚇。”
“知道啦~”李穎撒嬌,“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分寸。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真諷刺。
陳鋒扯了扯嘴角:“我週六回去。”
“真的?哪天?幾點?”李穎的聲音一下子亮了。
“……下午吧。”陳鋒說,“不用接,我自己回去。”
“那怎麼行!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陳鋒重複,語氣加重了,“你……好好在家陪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李穎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
“那我掛了。”
“等等——”李穎忽然叫住他,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公,昨晚……你真的不生氣?”
陳鋒握著手機,冇說話。
生氣?
他該生氣嗎?
該生氣父親插了自己的妻子?該生氣妻子在睡夢中接受了父親的進入?該生氣這個家正在滑向一個無法挽回的深淵?
可他冇有。
一點都冇有。
反而……興奮得硬了。
“不生氣。”他說,聲音很平靜,“我說過,爸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真的?”
“真的。”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李穎輕輕說:“老公,你真好。”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鋒放下手機,坐在床上,雙手捂住臉。
窗外的陽光很刺眼,可他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裡。
而那個黑暗,是他自己親手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