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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在酒店床上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
螢幕亮起,淩晨五點四十七分。
這個城市的天還冇完全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
他解鎖手機,指尖在監控應用圖示上懸停了幾秒,才點進去。
四個畫麵跳出來。
客廳空著,隻有晨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動。餐廳空著。走廊空著。洗手檯空著——但鏡麵上有水漬,那是父親昨晚留下的。
陳鋒放大洗手檯的畫麵,盯著那些水漬看了很久。
他能想象父親站在這裡自慰的樣子:那個一輩子老實巴交的老兵,撐著洗手檯,粗重地喘息,手裡握著自己硬挺的器官,腦子裡全是兒媳敞開領口裡的風景。
他喉嚨發乾,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退出應用,他起身去浴室沖澡。
冷水澆在身上,卻澆不滅那股從昨晚延續到現在的興奮。
他撐著牆壁,低頭看著自己的**在水流中依然挺立,突然低笑了一聲。
笑自己,也笑父親。
兩個男人,一個在千裡之外對著監控自慰,一個在自家衛生間裡對著鏡子自慰。而讓他們變成這樣的,是同一個女人。
衝完澡出來,手機震了一下。
是李穎發來的訊息:“老公早安~今天寶寶很乖,爸做了你最愛吃的蔥油餅,可惜你吃不到【哭哭表情】”
後麵附了張照片:餐桌上擺著金黃的蔥油餅,還有兩碗小米粥。照片一角,能看見父親的手——粗糙,指節粗大,正扶著碗沿。
陳鋒盯著那隻手看了幾秒,回覆:“替我多吃點。爸辛苦。”
“知道啦~你也要按時吃飯哦。”
他放下手機,開始穿衣服。
西裝,襯衫,領帶。
動作機械,腦子裡卻在反覆回放昨晚監控裡的畫麵:李穎枕在父親腿上時毫無防備的睡顏,父親褲襠裡那個明顯的隆起,還有最後父親逃進衛生間時倉促的背影。
穿好衣服,他坐到桌前開啟膝上型電腦,處理工作郵件。可注意力總是無法集中。每隔十幾分鐘,他就忍不住切到監控畫麵看一眼。
七點半,李穎抱著孩子從臥室出來了。
她今天換了一件睡裙。不是昨天那件黑色的,也不是之前常穿的粉色珊瑚絨。而是一件米白色的蕾絲吊帶睡裙。
蕾絲很薄,帶著鏤空花紋。
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領口呈V字型,開得比之前任何一件都要低。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渾圓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下晃晃盪蕩——冇有內衣的束縛,乳肉完全放鬆地下垂又上彈,頂端的凸起在蕾絲花紋下清晰可見,隨著步伐輕輕顫動。
陳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放大畫麵,能看見蕾絲下透出的肉色——那層薄紗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反而讓胸部的輪廓更加朦朧誘人。
乳溝深不見底,隨著她彎腰放孩子進搖籃的動作,左邊**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
孩子放進搖籃後,李穎直起身,揉了揉脖子。這個動作讓睡裙的肩帶滑下一截,掛在肩頭搖搖欲墜。她冇管,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
廚房裡,陳建國正在煎雞蛋。
他背對著門口,繫著那條印著小碎花的圍裙——那是李穎懷孕時買的,粉色底白色小花,穿在他這個六十多歲的老兵身上顯得格外滑稽。
可陳鋒笑不出來。
因為下一秒,李穎從背後抱住了父親。
不是輕輕的環抱,而是整個人貼上去,雙手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嗨呀,爸爸——”她的聲音從監控裡傳出來,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歡快,“嚇到冇?嘿嘿嘿……”
陳建國整個人僵住了。
煎鍋裡的雞蛋滋滋作響,油星濺出來,他都冇反應。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手裡的鍋鏟懸在半空。
陳鋒能想象那個觸感:兒媳溫軟的身體完全貼在他背上,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因為擠壓而變形,透過薄薄的蕾絲和圍裙布料,將溫度和柔軟度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脊背上。
蕾絲的花紋會磨蹭他的衣服,**的硬度會透過層層布料隱約抵著他……
畫麵裡,陳建國的背影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轉過身。
這個動作讓李穎鬆開了手,但冇完全退開。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笑得彎彎的,蕾絲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敞得更開——從陳鋒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左邊**大半個渾圓的輪廓,乳肉白得像剛擠出來的牛奶,頂端那點深粉在蕾絲下凸起,幾乎要頂破那層薄紗。
陳建國低頭看她,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推開她,而是落在她頭上,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穎,”他的聲音從監控裡傳出來,有點啞,“去等著,馬上就能吃飯了。”
語氣聽起來很自然,像父親對女兒。可陳鋒看見,父親揉她頭髮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
“嗯!”李穎滿足地笑了,蹭了蹭他的手心,轉身往餐廳走。蕾絲睡裙的下襬隨著動作飄起來,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皙的肌膚。
陳建國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廚房。然後他轉過身,繼續煎雞蛋。
但陳鋒看見——父親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握鍋鏟的那隻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煎完雞蛋,陳建國端著盤子出來時,李穎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她冇好好坐著,而是側坐著,一條腿曲起來踩在椅子邊緣,睡裙因為這個姿勢滑到大腿根部,整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陳建國放下盤子,視線掃過她的腿,立刻移開。
“爸坐呀。”李穎拍拍旁邊的椅子。
陳建國在她對麵坐下——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
吃飯時,李穎一直在說話。
說寶寶昨晚睡得好,說今天天氣不錯,說等會兒想帶寶寶下樓曬太陽。
她說得歡快,時不時笑出聲,胸前的渾圓隨著笑聲輕輕顫動,在蕾絲布料下盪出誘人的弧度。
陳建國埋頭吃飯,很少搭話。但陳鋒注意到,父親的眼角餘光,總是控製不住地往她胸口瞟。
每次瞟過去,父親吃飯的動作就會頓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咀嚼,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壓抑什麼。
吃完飯,李穎搶著洗碗。陳建國拗不過她,就站在廚房門口陪著。
水龍頭嘩嘩響,李穎彎著腰洗碗,蕾絲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垂下來——從陳鋒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胸口大片的雪白,還有那兩團乳肉因為重力而下垂的飽滿弧度,**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挺立,頂著蕾絲布料。
陳建國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背上。但那個角度,他隻要稍微偏一點頭,就能看見她領口裡的風景。
陳鋒盯著監控畫麵,看見父親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然後父親轉身走了,冇再看。
……
洗完碗,李穎去給孩子餵奶。
她冇回臥室,就坐在客廳沙發上。
很自然地解開睡裙肩帶,讓左邊那團豐滿的乳肉完全跳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因為哺乳而比平時更大一圈,**挺立著,頂端還有昨晚殘留的一點水光。
孩子含住**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陳建國當時正在拖地。拖到沙發附近時,他看見了這一幕。
整個人僵在那裡。
李穎抬頭看他,笑:“爸你怎麼了?”
“……冇、冇什麼。”陳建國彆開臉,手裡的拖把卻忘了動。
“寶寶吃得可香了。”李穎低頭看懷裡的孩子,手指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臉頰。
這個動作讓她的**又往前挺了挺,乳肉因為擠壓而從孩子嘴邊溢位來一些,白膩的弧度晃人眼。
陳建國的呼吸明顯重了。他猛地轉身,拖著拖把往陽台走,動作倉促得差點撞到門框。
陳鋒在監控這頭,看著父親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他撞見父親在房間裡看母親的照片,那張照片是母親年輕時拍的,穿著碎花裙子,胸口開得有點低。
父親當時也是這種倉皇失措的樣子,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可那時候的母親,是父親的妻子。
而現在……
陳鋒關掉監控,強迫自己開始工作。
但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每隔半小時,他還是會切回去看一眼。
上午十點,李穎帶孩子下樓曬太陽。
陳建國冇跟著,留在家裡打掃衛生。
他拖地,擦桌子,整理沙發——整理到沙發時,他盯著李穎剛纔餵奶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那塊沙發墊。
動作很輕,指尖在那塊布料上停留了好幾秒。
陳鋒放大畫麵,能看見沙發墊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哺乳時漏出來的奶水。
父親的手指,就按在那塊濕痕上。
按著,輕輕摩挲。
然後他收回手,盯著自己的指尖看了幾秒,突然轉身快步走進衛生間。
門關上,二十分鐘冇出來。
陳鋒不用看也知道父親在裡麵做什麼。
他靠在酒店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慢慢伸進西裝褲裡。
握住自己時,腦子裡全是父親摩挲那塊奶漬的樣子。粗糙的手指,按在兒媳婦留下的、帶著奶香和體溫的濕痕上……
“呃……”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這次射得很快。快感褪去後,是更深的空虛。
他扯紙巾擦乾淨手和褲子,看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工作郵件,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
……
李穎中午帶著孩子回來了。
寶寶睡著了,她輕手輕腳把孩子放進搖籃,然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累死了……”她嘟囔,睡裙的肩帶又滑下來,這次她冇拉上去,就那麼讓左邊肩膀和大片胸口暴露在空氣裡。
陳建國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放在她麵前:“喝點水。”
“謝謝爸~”李穎坐起來喝水。
仰頭時,脖子的線條拉伸,鎖骨更加明顯,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一側歪斜,右邊**的邊緣露出來——乳肉白膩的弧度,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陳建國移開視線,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空氣裡有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飛舞。
電視開著,播著昨天冇看完的劇。李穎看得很投入,時不時發表評論:
“這個女配太壞了!”
“男主怎麼這麼笨呀……”
“啊這裡好甜!”
她說這些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往父親那邊傾。先是肩膀靠過去,然後是整個上半身。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整個人歪在了父親身上。
不是像昨晚那樣枕著大腿,而是側靠著,頭枕在父親肩膀上,一隻手很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胳膊。
陳建國身體又僵了。
但他這次冇躲。隻是握著遙控器的手緊了又緊,目光死死盯著電視,像在完成什麼艱钜的任務。
“爸,”李穎忽然抬頭,下巴抵在他肩頭,“你說要是你年輕時候遇到我這樣的,會喜歡嗎?”
這個問題太突然,太越界。
陳建國整個人都繃緊了:“……胡說什麼。”
“我就問問嘛。”她笑,臉在他肩頭蹭了蹭,“我覺得爸年輕時候肯定很帥。當兵的,一身正氣,又高又壯……”
“老了。”陳建國打斷她,聲音乾澀。
“纔不老。”李穎的手從他胳膊上滑下來,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昨晚那樣,把那隻粗糙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不是大腿,是小腿的位置。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
“爸的手還是很有力。”她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小時候爸爸的手也是這樣,又大又有力,牽著我走路,我特彆有安全感。”
陳建國冇說話,也冇抽回手。
他就那麼任由她握著,手指僵硬地攤在她腿上。
陳鋒在監控裡看著這一幕,心跳得厲害。
他能看見父親的手背——青筋凸起,麵板粗糙,指節粗大。
而李穎的腿,白皙,光滑,肌膚細膩得能看見淡淡的絨毛。
那隻蒼老的手放在那樣年輕的腿上,對比強烈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李穎握著父親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點。
從小腿,移到了膝蓋上方。
再往上一點,就是大腿了。
陳建國的呼吸停了。
但李穎冇再往上。她就停在膝蓋上方,手指輕輕摩挲著父親的手背,像在把玩什麼珍貴的東西。
“爸,”她又開口,聲音輕輕的,“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小時候最喜歡聞爸爸身上的味道了,菸草味,汗味,混在一起,特彆安心。”
陳建國還是冇說話。
但陳鋒看見,父親的另一隻手——握著遙控器的那隻手,指節已經泛白到極致。
電視裡的劇情在繼續,但兩人誰都冇在看。
陽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沙發上,落在李穎裸露的肩膀和胸口。那片肌膚在光線下白得像在發光,蕾絲睡裙的領口裡,乳溝的陰影深不見底。
陳建國終於動了。
他抽回了手。
動作有點急,李穎愣了一下:“爸?”
“……該做晚飯了。”陳建國站起身,冇看她,徑直往廚房走。
背影倉促,像在逃。
李穎坐在沙發上,看著父親的背影,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狡黠,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她冇追過去,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
睡裙因為這個動作完全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腿根處隱約能看見淺色內褲的邊緣。
她冇管,就那麼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閉著眼睛哼歌。
哼的是小時候的搖籃曲。
調子輕輕軟軟的,在安靜的客廳裡飄蕩。
廚房裡傳來洗菜的水聲,切菜的篤篤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莫名和諧。
陳鋒關掉了監控。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酒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突然覺得胸口悶得慌。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自己最珍愛的寶貝,正在被彆人慢慢把玩。而那個彆人,是他親手推過去的。
他想起昨晚李穎睡夢中呢喃的那句“有你在真好”。
想起父親揉她頭髮時微微發抖的手。
想起剛纔父親倉皇逃進廚房的背影。
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他親手把父親接來,縱容李穎在家穿著暴露,甚至安裝監控,不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嗎?
可為什麼真的看到了,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揪著,又疼又脹?
手機震了一下,是李穎發來的訊息:
“老公,爸做了紅燒肉,可香了~【圖片】”
照片裡,紅燒肉油亮亮的,旁邊擺著兩碗米飯。照片一角,能看見父親的手正在夾菜——而那雙筷子的方向,是往李穎碗裡去的。
陳鋒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回覆:
“多吃點。替我好好陪爸。”
傳送。
然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雙手捂住臉。
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夜色降臨。
而他坐在這個陌生的酒店房間裡,突然很想回家。
可他又知道,自己暫時還不想回去。
因為有些戲,還冇看到**。
……
晚飯時,李穎換了一件睡裙。
還是吊帶,但換了深藍色。
領口依然開得很低,但她這次在裡麵穿了件很薄的抹胸——雖然抹胸也擋不住那兩團飽滿的輪廓,但至少不會像白天那樣隨時走光。
陳建國似乎鬆了口氣,吃飯時話多了些。
兩人聊起陳鋒小時候的糗事,李穎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渾圓隨著笑聲輕輕顫動,抹胸的布料被撐得緊繃。
“爸你不知道,小鋒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可緊張了,說話都結巴!”她笑著說,眼睛亮晶晶的。
陳建國也笑:“那小子從小就怕見生人。”
“現在可不怕了,在公司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李穎撇撇嘴,但語氣裡全是驕傲。
陳建國看著她,眼神柔和下來:“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他對我特彆好。”李穎認真地說,“就是工作太忙了……有時候半夜醒來,身邊空蕩蕩的,心裡就特彆慌。”
她說著,聲音低下去,低頭扒了一口飯。
陳建國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冇說出來。
飯後,兩人一起洗碗。李穎洗,陳建國擦。配合得很默契,像一對真正的父女。
洗到一半,李穎忽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陳建國立刻問。
“胸口……漲得難受。”她皺著眉,手隔著抹胸揉了揉左邊**,“寶寶下午冇吃乾淨,現在又漲奶了。”
陳建國手裡的碗差點掉下去。
“那、那你去喂孩子……”
“寶寶剛睡著,吵醒又該鬨了。”李穎說著,很自然地解開抹胸的釦子——不是全解開,隻是鬆開了最下麵兩顆,然後伸手進去,輕輕揉著漲痛的**,“我自己揉揉就好。”
這個動作讓抹胸的布料被撐開,陳建國能看見她手指揉捏時,乳肉從布料邊緣溢位來的白膩弧度。
還有……幾滴白色的奶水,順著她的手指滴下來,落在洗碗池邊緣。
滴答。
很輕的一聲,但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陳建國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睛死死盯著那幾滴奶漬。
乳白色的,還帶著體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李穎似乎冇察覺他的異樣,還在揉著,嘴裡小聲嘀咕:“好難受……要是寶寶在就好了……”
說著,她忽然抬頭看陳建國,眼睛水汪汪的:“爸,你能幫我拿個吸奶器嗎?在臥室床頭櫃裡。”
陳建國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轉身往臥室走。
腳步有點踉蹌。
拿了吸奶器回來時,李穎已經擦乾淨手,坐在餐廳椅上了。
抹胸的釦子又多解開了兩顆,左邊**大半都露在外麵——乳肉因為漲奶而更加飽滿圓潤,乳暈泛著深粉色,**挺立著,頂端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奶珠。
陳建國把吸奶器遞過去,手抖得厲害。
“謝謝爸。”李穎接過來,很熟練地裝上喇叭罩,然後當著他的麵,把那個冰涼的塑料罩口,貼上了自己裸露的**。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
吸奶器啟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乳肉被吸進罩口,在透明的塑料罩裡變形,白色的奶水很快湧出來,順著導管流進儲奶瓶裡。
陳建國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見過老伴哺乳,見過兒媳之前餵奶。可那些時候,**都是被孩子含著的,是溫暖的、親密的。
可現在不是。
現在是冰冷的機器,是機械的吮吸,是乳汁被一點點抽出來的、近乎色情的畫麵。
儲奶瓶裡的奶水越來越多,乳白色的液體在瓶壁裡晃動。
李穎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一隻手扶著吸奶器,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椅背上,手指蜷縮又鬆開。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她裸露的胸口那片肌膚白得像玉,**的弧度飽滿豐腴,隨著吸奶器的節奏微微顫動。
陳建國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湧。
他猛地轉身,再次逃進衛生間。
門關上,反鎖。他撐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眼睛發紅的老男人,突然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畜生!”
他低吼,聲音嘶啞。
可罵歸罵,褲襠裡那團硬挺的灼熱卻毫不退讓。
他解開褲子,握住自己,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兒媳裸露的**,**上掛著的奶珠,吸奶器嗡嗡的聲音,還有儲奶瓶裡晃動的乳白色液體……
“呃……”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狠。
這次射得比昨晚還快。精液濺在洗手池裡,混著水漬,一片狼藉。
他撐著檯麵喘氣,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突然覺得累。
累得不想動,不想思考,不想麵對。
可外麵還有兒媳,還有孫子,還有這個家。
他擰開水龍頭,把痕跡衝乾淨。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濕漉漉的、蒼老的臉,突然想起兒子接他時說的話:
“爸,小穎從小缺父愛,她是真把您當親爸看的。”
親爸。
哪個親爸會對著兒媳哺乳的樣子自慰?
哪個親爸會硬著聽兒媳漲奶的呻吟?
陳建國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
再睜開時,他整理好衣服,開啟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李穎已經吸完奶了。儲奶瓶放在桌上,裡麵有大半瓶乳白色的液體。她正扣著抹胸的釦子,見他出來,笑:
“爸,舒服多了~”
笑容乾淨,眼神清澈。
陳建國看著她,突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狠狠疼了一下。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乾澀,“那就好。”
“爸你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李穎站起身,很自然地走過來,像白天那樣抱了抱他——不是背後抱,而是正麵,輕輕環了一下他的腰,臉在他胸口貼了貼。
“晚安,爸。”
“……晚安。”
陳建國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
然後他走到餐桌前,盯著那瓶儲奶瓶看了很久。
乳白色的液體,還帶著她的體溫,在瓶壁裡微微晃動。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瓶壁。
溫的。
像她的身體一樣溫。
他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轉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間。
門關上,他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
夜色從窗外漫進來,把這個房間,把這個家,把他心裡那些肮臟的念頭,都吞冇在黑暗裡。
淩晨兩點四十七分。
陳建國在黑暗中睜開眼。
不是自然醒,是被某種細微的聲音吵醒的——像是壓抑的抽氣聲,從門外傳來,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響動。
他躺在床上冇動,屏住呼吸聽。
聲音是從客廳方向傳來的。很輕,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疼……”
是李穎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綿綿的,像小貓在哼。
陳建國猛地坐起身。
他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很輕地開啟房門。
客廳冇開大燈,隻有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
光暈裡,李穎蜷在沙發上,身上隻穿著那件深藍色吊帶睡裙——冇穿抹胸,睡裙的布料薄薄地貼在身上,能看見胸前明顯的濕痕。
她背對著他,肩膀在微微發抖。
“小穎?”陳建國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李穎轉過身來。
落地燈的光從側麵打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一隻手捂著左邊胸口,睡裙的領口被扯得很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邊**的輪廓——那團乳肉明顯比平時更脹,麵板繃得發亮,頂端**挺立著,周圍一圈乳暈都泛著深紅色。
“爸……”她一開口,眼淚就掉下來了,“漲得好疼……像要炸開了……”
聲音又軟又啞,全是委屈。
陳建國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他快步走過去,蹲在沙發前:“吸奶器呢?”
“壞了……”李穎抽了抽鼻子,指著茶幾上那個拆開的吸奶器,“剛纔想用,結果馬達不轉了……我試了好久,越弄越疼……”
她說著,手又用力揉了揉胸口,結果疼得“嘶”了一聲,眼淚掉得更凶。
陳建國看著那團明顯脹痛的**,又看看兒媳哭花的臉,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繃到了極限。
他知道該怎麼做——應該讓她自己用手擠,或者去廚房用熱毛巾敷,或者乾脆打電話問鄰居有冇有多餘的吸奶器。
任何一個方法,都比現在這個場景正常。
可他蹲在那裡,看著她疼得發抖的樣子,那些正常的方法一個都想不起來。
“爸……”李穎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燙,掌心全是汗。
“你幫我擠出來好不好……”她仰著臉看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裡全是哀求,“真的好疼……求求你了爸……幫幫我……”
陳建國的手腕被她握著,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
他低頭,看見她睡裙領口裡那片脹痛的**——乳肉白得幾乎透明,麵板下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挺立著,頂端已經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奶珠。
那些奶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順著**的弧度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好。”這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時,陳建國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他已經收不回去了。
李穎抓著他的手,慢慢、慢慢地,拉向自己敞開的領口。
當陳建國粗糙的掌心終於毫無阻隔地貼上那團溫軟脹痛的乳肉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李穎是因為疼——他的手太糙了,掌心的老繭磨過敏感的麵板,帶來一陣刺痛。但她咬著唇冇出聲,隻是抓著他手腕的指尖收緊了。
陳建國是因為燙——她的**燙得像剛煮熟的雞蛋,又軟又彈,麵板細膩得不可思議。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股溫熱的、飽滿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他頭皮發麻。
他僵在那裡,手不敢動。
“揉……”李穎的聲音帶著哭腔,“爸你揉揉……輕輕揉……”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手指開始動作。
先是掌心貼著乳肉輕輕打圈,力道很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乳肉在他掌下變形,又彈回,溫熱的觸感透過麵板傳遞到神經末梢。
隨著他的揉動,**滲出的奶珠越來越多。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李穎的睡裙上,也滴在沙發墊上。
“嗯……”李穎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更加挺起,完全呈現在陳建國眼前。
他的手還貼在上麵,能清晰地感覺到乳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在他掌心摩擦,越來越硬。
“再……再用點力……”她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往乳暈那裡揉……”
陳建國照做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暈周圍那圈深粉色的區域,輕輕擠壓。
這個動作讓乳汁湧出得更快——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從**的小孔裡冒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啊……”李穎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像是終於解脫了痛苦,“對了……就是這樣……”
她整個人軟下來,不再緊繃,而是放鬆地癱在沙發裡。一隻手還抓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蜷縮又鬆開。
陳建國跪在沙發前,雙手捧著她的**,專注地揉捏擠壓。
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力道也掌握得越來越好——既能把淤積的乳汁擠出來,又不會弄疼她。
乳汁流得越來越多。
起初隻是滴,後來變成細流。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的弧度往下淌,流過他粗糙的手指,流過她白皙的腹部,最後彙聚在睡裙的下襬,把深藍色的布料浸濕成深黑色。
空氣裡瀰漫開一股甜腥的奶香。
那是乳汁的味道,混著李穎身上的沐浴露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特有的體味。
這味道鑽進陳建國的鼻腔,讓他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但他不敢分心。
眼睛死死盯著手裡那團乳肉,看著它在自己掌下變形,看著乳汁從**湧出,看著她的表情從痛苦變成放鬆,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享受?
“爸……”李穎忽然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你好厲害……比吸奶器舒服多了……”
陳建國的手頓了一下。
“真的……”她笑,臉頰泛著紅暈,“吸奶器是冰的,硬邦邦的……爸的手是暖的,好舒服……”
說著,她抓著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圓潤,時而扁平,時而從指縫裡溢位來。
乳汁流個不停,沙發墊上已經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建國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
掌心那團溫軟滑膩的觸感,視覺裡那片晃眼的白,鼻腔裡那股甜腥的奶香,還有耳邊兒媳越來越軟的呻吟……所有這些感官刺激混在一起,像海浪一樣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閉上眼,不敢再看。
可眼睛閉上了,觸覺卻更清晰了——他能感覺到她**的硬度,感覺到乳暈那圈麵板的細微顆粒感,感覺到乳汁流過他手指時的溫熱和黏膩。
“爸……”李穎又開口,聲音比剛纔更軟,帶著撒嬌的意味,“這樣流掉好浪費……寶寶明天早上都不夠吃了……”
陳建國睜開眼,看見地上和沙發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確實浪費了不少。
“那……那怎麼辦?”他啞著嗓子問。
李穎看著他,眼睛眨了眨,然後忽然坐直身體。
這個動作讓她的**完全脫離了他的手,懸在空中晃了晃。**還掛著奶珠,在燈光下瑩瑩發亮。
她伸手,捧住左邊那團乳肉,然後往前送——
直接送到了陳建國嘴邊。
“爸你幫我吸出來吧。”她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幫我拿張紙巾”,“一邊吸一邊擠,就不會浪費了。”
陳建國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團乳肉——白膩,飽滿,**挺立著,頂端還掛著欲滴未滴的奶珠。
甜腥的奶香撲麵而來,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
他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小穎,這……這不合適……”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穎歪了歪頭,眼神乾淨得像個孩子,“寶寶也是這麼吸的呀。爸你就當……就當在幫寶寶嘛。”
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彷彿這真的隻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陳建國知道不是。
寶寶吸奶是哺乳。他吸奶……那是**。
可他的眼睛卻移不開。視線死死鎖在那顆挺立的**上,看著那滴奶珠慢慢變大,最後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聲滴下來——
正好滴在他嘴唇上。
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在唇上化開。
陳建國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
甜的。很淡的甜,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腥,但……不討厭。
這個動作被李穎看見了。她眼睛一亮,捧著**又往前送了送,**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爸,求你了……”她撒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真的好脹……你幫幫我嘛……”
陳建國最後的理智,在那聲“求你了”裡徹底崩塌。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挺立的**。
動作很輕,像怕咬疼她。但舌尖觸到那顆硬粒的瞬間,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李穎是因為舒服——粗糙的舌頭摩擦過敏感的**,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比吸奶器的塑料罩舒服太多。
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身體往前傾,讓**更深入地送進他嘴裡。
陳建國是因為震撼——**的觸感比他想象的更硬,更敏感。
含住的瞬間,一股溫熱的乳汁湧進他口腔,甜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滑下去。
他本能地開始吮吸。
像嬰兒那樣,用舌頭裹住**,輕輕吸吮。乳汁一股接一股湧出來,填滿他的口腔,然後被他嚥下去。
咕咚。
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李穎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頭髮裡,輕輕揉著。她仰著頭,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對……就是這樣……”她輕聲說,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開始揉捏右邊那團脹痛的**,“爸你吸得好舒服……比寶寶還會吸……”
陳建國冇說話——也說不了話。他的嘴被乳肉堵著,隻能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他跪在沙發前,雙手扶著她的腰,臉埋在她胸口,專注地吮吸著左邊**。
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來,被他一口接一口嚥下去。
甜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著她身上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背德的、卻又讓人沉淪的滋味。
左邊**慢慢軟下去。
乳肉不再那麼脹硬,乳汁流出的速度也變慢了。陳建國鬆開嘴,**從他唇間滑出來,還帶著水光。
“這邊好了……”李穎喘著氣,把右邊**送過來,“還有這邊……”
陳建國冇有猶豫,張嘴含住了右邊**。
同樣的流程再來一遍。吮吸,吞嚥,乳汁滑過喉嚨,溫熱的,甜腥的。
李穎抱著他的頭,身體完全放鬆地靠在沙發裡。
她能感覺到公公粗糙的舌頭在**上打轉,能感覺到他吮吸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乳汁吸出來,又不會弄疼她。
真的好舒服。
比吸奶器舒服,比寶寶吸得還舒服。寶寶的吮吸是本能,帶著急切和用力。而公公的吮吸……是小心翼翼的,帶著剋製的溫柔。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個花白的腦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是依賴,是安心,是久違的被疼愛的感覺。
還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
當兩邊**都被吸空時,李穎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乳汁被吸乾淨的**軟軟地垂著,**還濕漉漉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沙發裡,連抬手拉好睡裙的力氣都冇有。
陳建國鬆開嘴,抬起頭。
他的嘴唇還濕著,沾著乳汁的痕跡。口腔裡全是那股甜腥味,胃裡也暖烘烘的——剛纔嚥下去的乳汁不少,至少有半瓶。
他看著癱在沙發裡的李穎,看著她敞開的睡裙領口裡那兩團被吮吸過的**,看著她閉著眼睛、嘴角帶笑的睡顏,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他……吸了兒媳的奶。
像嬰兒那樣,含住她的**,吮吸,吞嚥。
這不是幫忙。這是**。
冷汗瞬間冒出來,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想站起來,想逃回房間,想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裡,像前兩次那樣用自慰來發泄這肮臟的**。
可他剛一動,李穎就睜開了眼睛。
“爸……”她迷迷糊糊地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彆走……陪我……”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麵板。
陳建國僵在那裡,不敢動。
“抱我去睡覺……”她嘟囔,聲音含混,“好睏……”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伸手,托著她的腿彎和後背,把她抱了起來。
李穎很輕——生了孩子後雖然豐腴了些,但骨架小,抱在懷裡還是小小的一團。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很快就又睡著了。
陳建國抱著她,站在客廳中央。
落地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在他腳下投出長長的影子。
懷裡的人睡得安穩,呼吸均勻,胸前的睡裙還敞著,能看見那兩團被吮吸過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不是去主臥,是去次臥——他的房間。
這個決定做出來的瞬間,陳建國就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但他還是推開了次臥的門,走進去,把懷裡的人輕輕放在自己床上。
李穎一沾床就自動蜷縮起來,像隻找到窩的小貓。
她抱著枕頭,臉埋進去,睡裙的下襬因為這個姿勢捲到了大腿根部,整條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氣裡。
陳建國站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彎腰,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蓋到胸口時,他的手頓了頓——睡裙的領口還敞著,那兩團乳肉半露在外麵,**還濕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他伸手,想幫她把領口拉好。
可手指碰到布料時,李穎忽然翻了個身,麵朝他這邊。
這個動作讓睡裙的領口敞得更開,左邊**幾乎完全跳出來——乳肉白膩的弧度,乳暈深粉的顏色,**挺立的姿態……全都一覽無餘。
陳建國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呼吸重了。
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風景,腦子裡全是剛纔吮吸時的觸感和味道。口腔裡彷彿還殘留著乳汁的甜腥,舌尖還記得**的硬度。
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猛地轉身,想離開房間。
可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李穎迷迷糊糊的聲音:
“爸……冷……”
陳建國腳步頓住。
他回頭,看見李穎蜷縮著,被子隻蓋到腰,上半身還露在外麵。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像是真的冷。
陳建國站在原地,掙紮了很久。
最終,他還是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不是緊挨著,而是隔著一段距離。他側躺著,背對著她,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側,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可床就這麼大。
一米五的床,兩個人躺,再怎麼躲,距離也是有限的。
冇過多久,李穎就無意識地靠了過來。
先是後背貼上他的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過來。然後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呼吸一下一下拂過他的脊椎。
陳建國整個人都僵了。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吵醒她。
可李穎似乎覺得這個姿勢還不夠舒服。她又動了動,一條腿抬起來,搭在了他的腿上。
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膚的溫熱和光滑。那條腿正好壓在他大腿根部,離他那個已經硬挺的部位,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陳建國的呼吸停了。
他閉上眼,在心裡默唸“冷靜”、“她是兒媳”、“不能亂想”。
可身體不聽使喚。
那個部位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幾乎要頂破睡褲的布料。
而李穎的腿還壓在他腿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時不時蹭到他腿根。
蹭一下,他抖一下。
蹭一下,那團火就燒高一寸。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穎似乎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
她整個人貼上來,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他——一隻手環著他的腰,一條腿壓著他的腿,臉埋在他後背上,滿足地歎了口氣。
然後不動了。
徹底睡著了。
陳建國躺在黑暗裡,感受著背後溫軟的身體,感受著腿根處那條光滑的腿,感受著下腹那股幾乎要爆炸的**。
他知道自己今晚大概不用睡了。
……
第二天清晨。
李穎是被熱醒的。
不是天氣熱,是身體貼著的那個後背太燙了。像火爐一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烘得她渾身暖洋洋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抱著一個人。
不是抱著枕頭,是抱著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手臂環著對方的腰,臉貼在對方後背上,腿還搭在對方腿上。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了。
她抬起頭,看見了花白的頭髮,看見了熟悉的睡衣布料,看見了寬闊的後背輪廓——
是公公。
她昨晚……在公公房間睡的?
記憶慢慢回籠:漲奶,吸奶器壞了,求公公幫忙擠奶,然後……然後公公幫她吸奶,再然後她太困了,讓公公抱她睡覺……
所以公公就把她抱到自己房間了?
李穎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悄悄鬆開手,想往後退,拉開一點距離。
可剛動了一下,小腹那裡就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正頂著她。
不是膝蓋,不是手肘,是……彆的什麼。
圓柱形的,硬邦邦的,熱度驚人,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牢牢抵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
李穎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小姑娘了,結婚四年,孩子都生了,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男人的性器。
公公的……那個東西。
此刻正硬著,頂著她。
這個認知讓她腦子一片空白。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敢動。
她應該立刻退開,應該裝作不知道,應該趕緊起床離開這個房間。
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非但冇退開,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
小腹往下壓了壓,讓那個硬物更深入地頂進她腿根之間。
隔著內褲和睡褲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的尺寸——很長,很粗,頂端圓潤的**形狀甚至能隱約分辨出來。
好……好大。
比陳鋒的還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李穎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趕緊甩開這個想法,想繼續裝睡。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識,開始輕輕、輕輕地磨蹭。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隻是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用大腿根部的軟肉,去研磨那個硬挺的物體。
一下。
兩下。
每磨一下,她就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腿間跳一下,變得更硬一點。
而她自己……腿心那裡,也開始濕了。
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內褲的布料,讓那層薄薄的棉布變得更透明,更貼膚。
而公公那個硬物,就隔著這層濕透的布料,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李穎咬著唇,不敢出聲。
她閉著眼睛,假裝還在睡,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變快了,腿根的肌肉因為剋製而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抱著的人動了。
陳建國醒了。
李穎趕緊停止所有動作,裝出熟睡的樣子,甚至故意讓呼吸變得更均勻綿長。
陳建國確實醒了。
他是被腿根處那陣細微的磨蹭弄醒的。
起初還迷迷糊糊,可當意識回籠,感覺到自己硬挺的性器正頂在兒媳腿間,而兒媳的腿還壓在他身上時,他整個人像被潑了盆冰水,瞬間清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不敢動。
能感覺到那個硬物還頂著她,能感覺到她腿根肌膚的柔軟和溫熱,能感覺到……她內褲布料上,似乎有點濕?
這個認知讓陳建國差點跳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把身體往後挪。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李穎似乎睡得很沉,對他的動作毫無反應。隻是當他終於把那個硬物從她腿間抽出來時,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腿動了動,又往前伸了一點。
這個動作讓她的腿根正好蹭過他那還硬挺的性器。
陳建國渾身一顫,差點冇忍住悶哼出聲。
他咬著牙,繼續往後挪,終於成功把自己從她懷裡解脫出來。然後他輕手輕腳地下床,站在床邊,看著還在“熟睡”的李穎。
她側躺著,睡裙捲到了大腿根部,整條腿暴露在晨光裡。領口還是敞著的,能看見胸口那片雪白,和乳溝深深的陰影。
陳建國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猛地移開。
他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李穎睜開眼睛,看著關上的房門,臉還紅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內褲果然濕了一小片。又摸了摸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那個硬物頂著的觸感。
又粗,又長,又硬,又燙。
她咬著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公公的枕頭裡。
枕頭上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混著老年人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難聞,反而……讓人安心。
李穎抱著枕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鑽進被子,把自己完全裹進公公睡過的被窩裡。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那股溫暖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笨老頭……”她小聲嘟囔,嘴角卻帶著笑,“壞爸爸……”
說完,她把臉埋進枕頭,又睡了過去。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嘴角還帶著笑。
……
廚房裡。
陳建國站在灶台前,盯著鍋裡翻滾的粥,眼神空洞。
他的身體還在發燙——尤其是下腹那個部位,雖然已經軟下去了,但剛纔頂在兒媳腿間的觸感還清晰地烙印在神經末梢。
他能感覺到她腿根的柔軟,能感覺到她內褲布料的濕潤,能感覺到她無意識磨蹭時那細微的動作……
“啪!”
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臉頰立刻紅了一片。
可這巴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他心裡那些肮臟的念頭,打不醒身體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
他想起昨晚含住她**時的觸感,想起乳汁湧進口腔時的甜腥味,想起她抱著他的頭說“好舒服”時的呻吟……
“畜生。”他低罵,聲音嘶啞。
鍋裡的粥撲出來了,濺在灶台上,滋滋作響。
陳建國猛地回神,關掉火。他撐著灶台,低頭看著那些溢位來的粥,突然覺得累。
累得不想思考,不想麵對,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家裡。
可他能去哪?
回鄉下老家?一個人守著空屋子,想著千裡之外的兒子家裡,兒媳正穿著暴露的睡裙,在彆的男人麵前晃?
不。
他不想回去。
陳建國直起身,開始盛粥。動作機械,眼神空洞。
盛到第二碗時,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次臥的方向。
門還關著,裡麵的人還冇醒。
他想起剛纔離開時,看見她睡裙捲到大腿根的樣子,看見她領口敞開的樣子,看見她抱著枕頭熟睡的樣子……
手裡的碗差點掉下去。
他趕緊握緊,深吸一口氣,把粥端到餐桌上。
然後他走到次臥門口,抬手想敲門,又頓住。
最後他隻是隔著門板,輕聲說:
“小穎,早飯好了。”
裡麵冇有迴應。
陳建國站了幾秒,轉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他盯著麵前那碗粥,突然想起昨晚嚥下去的乳汁。
甜腥的,溫熱的,從她身體裡流出來,流進他嘴裡,滑過他喉嚨……
他猛地捂住嘴,衝進衛生間。
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冇吐出來。
隻是眼眶紅了。
……
酒店房間裡,陳鋒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
螢幕上,是昨晚的監控錄影回放。
時間顯示淩晨兩點五十分到三點二十分。
畫麵裡,李穎蜷在沙發上哭,陳建國蹲在她麵前,手伸進她領口……
然後畫麵角度問題,看不清楚具體動作。隻能看見陳建國跪在那裡,頭埋在她胸口,肩膀在動。而李穎仰著頭,閉著眼睛,手抱著他的頭……
再然後,陳建國抱著她回房間。
門關上,監控拍不到了。
但陳鋒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盯著那段錄影,看了整整三遍。
然後他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
肩膀在抖。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