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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跪在地上,哭著說。
“殿下死了!”
裴子宴身形晃盪,一腳踢翻宮女。
“你在胡說什麼,那是朕的天子,怎麼會死!”
“你是不是找到的是音兒的屍體,你絕對弄錯了!”
我冷笑,音兒與元兒差這麼多,怎麼可能弄錯。
到此刻,他還希望死的是我的孩子。
宮女捂著肚子,哭著說。
“奴婢冇有說謊,太後和貴妃此刻都在前殿,死的真的是小殿下!”
裴子宴雙眼茫然,腳步不穩地走向我。
“不可能,昭昭,你告訴朕,朕的龍子不可能死!”
我冷然地看著他,隻道。
“陛下這麼不信,不如親眼去看看。”
“對!快,帶朕去看!”
登基之時,國師便說陛下子嗣艱難,元兒很可能是他唯一一個兒子。
前殿,太後坐在高位。
貴妃跪在地上,髮絲淩亂,抱著那死嬰。
看到我時,她瘋了似的朝我跑來。
“沈昭,明明死的該是你的孩子!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做了手腳!”
太後找人製住她,她又朝陛下哭訴。
“陛下,你可得為臣妾做主啊!沈昭如此惡毒殘害我的孩兒,這是我們唯一的兒子啊!”
裴子宴也看向我,怒道。
“沈昭!難不成真是你害死的元兒?你這毒婦!朕要你給元兒陪葬!”
“陛下,臣妾的兄長此刻就在門外,他帶了人證,不如聽完再定臣妾的罪。”
在回宮前,我便讓兄長調查此事。
隻是冇想到,裴子宴還是這樣,貴妃一句話就能定我的罪。
“你兄長自然偏幫你!陛下,不能讓他進來。”
貴妃哭著去扒陛下的褲腳。
裴子宴看著貴妃,麵色猶豫。
太後冷著臉嗬斥。
“皇帝,你彆忘了你的身份,彆為了一個女人失了威嚴!”
裴子宴清醒過來,踢開貴妃。
“讓他進來!”
兄長揪著一個人,走上來。
他壓著人跪下,簡單行了個禮。
“陛下,經卑職調查,就是這個婦人,她不僅長期給音兒公主下毒,導致孩子體弱,還發賣了小殿下到難民營,導致小殿下活活餓死!”
婦人瘋狂搖頭。
“不是這樣的!陛下,是貴妃,是貴妃讓老奴下毒害公主,也是她讓老奴去發賣公主,老奴哪裡知道床榻上的是小殿下!”
“而且小殿下根本就不是陛下的,是宮中馬奴的!”
貴妃站起來,雙手朝婦人抓去。
“你個賤人!就知道胡說!本宮要弄死你!”
“把貴妃拉開,成何體統!”
太後猛拍桌麵,厲聲嗬斥。
“皇帝,你就站在那兒看著貴妃發瘋嗎?”
裴子宴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著貴妃,眼底陰冷。
冇想到自己疼惜寵愛的女人竟然是個如此惡毒又出牆的賤貨。
他揪起貴妃的頭髮,一巴掌又一巴掌。
“你個賤人!敢給朕出牆,你想死嗎?”
“賤人賤人!”
貴妃哪裡受得瞭如此,大笑。
“裴子宴,還不是你冇用,我要不是找了外頭的男人,你這輩子都不會有皇子!”
她將嘴中的血吐到裴子宴臉上。
“你應該感謝我。”
裴子宴怒火中燒。
“來人!現在立刻把貴妃給朕斬了,不,朕要五馬分屍!”
就在被拖走時,她還不忘譏諷我。
“沈昭,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還不知道吧,三年前,是陛下讓我陷害你落水大出血,就怕你生下皇子,地位壯大,哈哈哈哈,你們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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