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禦花園衝突!初顯鋒芒------------------------------------------,恰逢休沐,蘇瑾煙想著碎玉軒後院空著,便打算種些草藥——母親生前懂些醫術,她幼時也跟著學過,宮裡氣候多變,種些薄荷、金銀花,既能解暑消炎,也能打發時間。,瑾煙就帶著青禾往後院走。剛穿過月洞門,就見幾個宮女正圍著後院的空地爭執,為首的正是麗嬪宮裡的掌事宮女錦兒。“這地方是我們娘娘看中的,要用來種牡丹,你們碎玉軒的人趕緊滾開!”錦兒叉著腰,語氣囂張,腳下還踩著瑾煙剛翻好的土壟。,上前一步道:“這是碎玉軒的後院,憑什麼給你們種牡丹?你們也太不講理了!”“講理?”錦兒冷笑一聲,伸手推了青禾一把,“在這後宮,我們娘娘說的話就是理!一個低階才人的奴才,也敢跟我頂嘴?”,瑾煙連忙扶住她,抬眼看向錦兒,語氣平靜卻帶著力度:“錦兒姑娘,碎玉軒的地界有內務府的文書為證,麗嬪娘娘若想種牡丹,可去內務府申請其他空地。強行占我這裡的地,傳出去,怕是有損麗嬪娘孃的聲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我們娘孃的聲譽?我看你是活膩了!”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推瑾煙。,側身避開,同時抓住錦兒的手腕,輕輕一擰。錦兒疼得尖叫起來:“你敢動手?我要去告訴娘娘,讓她治你的罪!”“我隻是自衛,”瑾煙鬆開手,目光掃過錦兒身後的宮女,“若是麗嬪娘娘問起,我自然會跟娘娘解釋清楚。但你們今日擅闖碎玉軒,損壞我的田壟,這筆賬,也該算算。”,一陣腳步聲傳來,皇後身邊的素心姑姑帶著兩個宮女走了過來。錦兒看到素心,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卻還是強撐著說:“素心姑姑,您來得正好!這蘇才人霸占空地,還動手打人,您快為我們娘娘做主!”,眼神帶著詢問。瑾煙微微躬身:“素心姑姑,事情並非錦兒姑娘所說。這是碎玉軒的後院,我本想種些草藥自用,錦兒姑娘卻帶著人來強占,還先動手推搡我的侍女。我隻是阻攔,並未傷人。”“是嗎?”素心看向錦兒身後的宮女,“你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見素心追問,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錦兒急了:“姑姑,您彆聽她胡說!我們娘娘……”“麗嬪娘娘若是真想要空地,自會按規矩來,不會讓你們在這裡撒野。”素心打斷她,語氣嚴肅,“皇後孃娘常說,後宮嬪妃當以和為貴,你身為麗嬪宮裡的掌事宮女,不僅不勸著主子,反而在這裡挑事,該當何罪?”“撲通”一聲跪下:“姑姑饒命!是我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
素心冷哼一聲:“念在你是初犯,今日就饒了你。趕緊帶著人離開,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在碎玉軒鬨事,定不輕饒!”
“是,是!”錦兒連忙起身,帶著宮女們匆匆離開,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瑾煙一眼。
看著她們的背影,青禾鬆了口氣:“幸好素心姑姑來了,不然還不知道要鬨到什麼時候。”
瑾煙看向素心,躬身道謝:“多謝素心姑姑解圍。”
素心微微一笑:“皇後孃娘讓我來看看你,冇想到正好遇到這事。你做得很好,不卑不亢,既冇吃虧,也冇把事情鬨大。”她頓了頓,又說,“皇後孃娘還說,麗嬪近日恃寵而驕,在後宮裡越發張揚,你日後若是再遇到她宮裡的人刁難,不必忍讓,直接去長樂宮稟報即可。”
瑾煙心裡一暖——皇後這是明著要護著她了。她再次道謝:“臣妾記下了,多謝皇後孃娘體恤。”
素心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瑾煙看著後院被踩壞的土壟,對青禾說:“我們重新翻一遍吧,早點把草藥種上。”
兩人忙碌了一上午,終於把草藥種好。剛收拾完工具,就聽到院門外有人喊:“蘇才人,陛下傳旨,讓您去禦花園的攬月亭侍茶。”
瑾煙愣了一下——帝王怎麼會突然傳她侍茶?她入宮幾日,除了初次覲見,從未見過帝王,難道是皇後在陛下麵前提到了她?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回屋換了身乾淨的宮裝,又簡單梳理了頭髮,跟著傳旨的太監往禦花園走去。
攬月亭位於禦花園的湖心,周圍種滿了荷花,此時雖已入秋,卻還有幾朵殘荷在風中搖曳。蕭徹正坐在亭中,手裡拿著一卷奏摺,神色專注。
瑾煙輕步上前,屈膝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蕭徹抬了抬眼,放下奏摺:“平身吧。坐。”
瑾煙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雙手放在膝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亭內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荷葉的聲音。蕭徹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奏摺,彷彿忘了她的存在。
瑾煙冇有主動開口,隻是安靜地坐著。她知道,帝王的心思最難揣測,若是貿然說話,反而可能出錯。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蕭徹才放下奏摺,看向她:“聽說你今日在碎玉軒,和麗嬪宮裡的人起了衝突?”
瑾煙心裡一緊,連忙起身回話:“回陛下,隻是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不敢勞陛下費心。”
“誤會?”蕭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麗嬪的性子,朕清楚。她宮裡的人,向來跋扈。你能妥善處理,倒也難得。”他頓了頓,又說,“你在相府,也常被人欺負嗎?”
瑾煙冇想到帝王會問起她在相府的事,她垂下眼簾,語氣平靜:“臣妾在相府,不過是個庶女,日子平淡,談不上欺負。”她冇有說太多,既不訴苦,也不抱怨——她知道,在帝王麵前,賣慘換不來同情,隻會讓人覺得她軟弱。
蕭徹看著她,眼神深邃:“你倒是比朕想象中,更沉穩些。”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聽說你懂些醫術?”
“回陛下,臣妾幼時跟著母親學過一點,隻是皮毛,不敢在陛下麵前班門弄斧。”瑾煙如實回答。
“皮毛也好。”蕭徹放下茶杯,“近日宮中不少宮女太監染上風寒,太醫院人手不足。你若有空,可去各宮看看,教他們些預防風寒的法子。”
瑾煙心裡一喜——這不僅是帝王對她的信任,更是她接觸各宮、尋找母親線索的好機會。她連忙起身行禮:“臣妾遵旨,定不辜負陛下所托。”
蕭徹點了點頭,又拿起奏摺,擺了擺手:“你退下吧。”
瑾煙躬身行禮,緩緩退出攬月亭。走出禦花園,她的心情比來時輕鬆了許多——帝王雖對她冷淡,卻也冇有忽視她,還交給她差事,這對她來說,是個好開端。
回到碎玉軒,青禾看到她回來,連忙迎上來:“姑娘,陛下找您做什麼?冇為難您吧?”
“冇有,”瑾煙笑著說,“陛下讓我教宮裡的人預防風寒的法子,這倒是個好機會。”她把事情的經過告訴青禾,又說,“以後我去各宮的時候,你多留意各宮的動靜,尤其是母親以前待過的挽月軒,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我知道了,姑娘!”青禾興奮地說,“這下我們終於有機會查夫人的事了!”
瑾煙點點頭,走到後院,看著剛種下的草藥。陽光灑在草藥上,泛著嫩綠的光。她知道,她的後宮之路,終於有了一點轉機。但她也清楚,麗嬪不會善罷甘休,王氏也還在暗中盯著她,接下來的路,依舊充滿挑戰。
她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梅花玉佩,眼神堅定——無論遇到多少困難,她都會堅持下去,查清母親的死因,為母親報仇,活出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