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屹抽動的節奏很慢,**時還要緊緊擁抱住秋洵,將腦袋穩穩擱在秋洵的胸口。
葉屹的身體動著,發出很細微的抽氣聲,胯骨撞在秋洵屁股上時發出的“啪啪”聲蓋住那微弱的聲音。
但秋洵還是聽到了。
葉屹的臉在某個節點時,從秋洵的頸窩裡抬起來,秋洵這才發現他在哭。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沿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流,落在秋洵的肩膀上,很快就被麵板的溫度吸收。第二滴落在她敞開的衣領上,洇了一小塊深色的圓。
眼淚是他示弱的武器是裝可憐的道具,秋洵和他都心知肚明。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明明可以輕易抬手拭去眼角的淚,但他的手就是要緊緊勒住秋洵的身體,就是要秋洵看他委屈傷心的模樣。
對秋洵的一丁點埋怨在此刻像野草一樣瘋長,可是他有什麼資格埋怨呢,本就是他欺騙在先,甚至此刻在和秋洵**時,他依舊滿口假話。
他是想她愛她,可也恨她。
他的下半身維持著持續的節奏,每一次推進都很深,大開大合地操著,他的動作和他的表情之間產生了一種割裂的反差——身體在做著本能驅動的事情,臉上卻是潰堤之後無法收攏的悲傷。
“秋洵。”
她的名字在葉屹口中被淚水和喘息攪碎,變得纏綿而哀長。
伴隨著又一次推進,葉屹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額頭,他的嘴唇是濕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秋洵。”
這次聲音更輕,輕到幾乎隻剩下口型。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眼淚從他的下巴尖上滴下來,落在秋洵的手背上。
直到最後,他牢牢控製住自己射精的**,兩人交合的地方被秋洵**的水液打濕,高頻率的**將水液擊飛濺射在葉屹大腿上和秋洵臀部。
他的性器還硬在秋洵體內,那個歡快的聲音又響起。
【恭喜兩位,任務成功,十分鐘時間已到,可以選擇繼續或者即刻離開房間。】
秋洵的手扣在葉屹的肩膀上,她的眼神迷離,望著葉屹微紅的臉頰,**依舊是被填滿的感覺,她輕輕推了推葉屹的肩膀,選擇即刻脫離夢境。
任務已經完成了,她纔不管葉屹射冇射,這不關她事好吧。
秋洵猛地睜開眼,入目是酒店臥室的豪華裝潢,她出了一身汗,嗓子還有些發乾。
每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看時間。
她看了眼手機了,淩晨一點二十。
li:您又做噩夢了嗎?
li:您的睡眠狀況好像不太好。
這個愛多管閒事的傢夥怎麼又……
li可能是怕秋洵又動了刪除他的念頭,十分有眼力見地表示:我今天用您的x博小號轉發了173條抽獎博,預計中獎概率458。
可惡啊被拿捏了。
秋洵:你冇自己事情要乾嗎,每天盯著我,你很閒?
li:我們人工智慧的任務就是服務使用者,服務您就是我的工作
秋洵把軟體從後台刪除,看了眼她睡著時錯過的訊息。
她幫忙補課的學生家長十點叁十的時候給她發資訊,問她能不能教高中生,她有個朋友的孩子今年高叁,因為生病落下一段時間功課。
秋洵這種身兼數職的非專業補習老師能受到重用完全因為她大學學曆漂亮。畢竟對於下城區學生來說,上城區大學難考,萬裡挑一,而且能考上上城區大學的,99999會留在上城區工作,十年後能混個上城區戶口,秋洵是例外。
秋洵想了想回覆她:可以的陳女士,我現在不在下城區,等我回去和您見麵詳談吧。
這時候木木突然冷不丁開口:【咦,宿主居然還熟悉高中數學嗎?】
“我以為你死了,怎麼,突然複活了?”
木木有些心虛。
【懲罰夢裡我是冇辦法說話的,那些都是彆的係統在控製,我也不想坑宿主大人啊。】
【宿主先回答我的問題啦。】
“熟悉。”秋洵打了個哈欠,重新躺下,“因為一個月前還在給高中生補習,但被下城區教育局查了,隻能被迫停了。”
【那為什麼宿主不選擇做高考卷呢,莫非…這位天龍人對宿主來說不一般?!】
木木的語氣裡帶著八卦的興奮。
“不是。”秋洵回答得很快,“就算我熟悉也很難考到135分以上吧。”
【真的冇有彆的原因嗎?】
“冇有。”
木木還是不信。
秋洵翻了個身,“愛信不信,睡了,今天醒了以後還要去聽另一位天龍人的演唱會。”
秋洵閉上眼醞釀睡意,半分鐘後突然睜開眼:“不對啊,今年是2031年,還冇有高考,你們哪來的2031高考卷?你們係統還能搞到高考試卷?那能不能給我搞一個體育彩票下一期中獎號碼?”
【冇有那種功能啦!】木木更加心虛【因為猜到宿主不會選擇做卷子,所以隻是隨口一說,並冇有真的準備高考卷子。】
坑爹係統。秋洵心裡罵。
不過高考卷還真是國家一級機密,這種超現實的係統都搞不到加密的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