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和葉屹的戀愛過程,冇有童話故事裡那樣浪漫,也冇有肥皂劇裡那樣狗血。
她和葉屹同一屆,專業不同,加好友是在拚單群裡,那個時候有人做大型商超的代購,兩個人拚可以打九折。
畢竟有錢人不屑於拚單,秋洵就先入為主地覺得葉屹也是個和她一樣的普通人。
出於同類的惺惺相惜,秋洵對葉屹態度一直很好,有什麼優惠搶券活動也會第一時間分享給葉屹。
冇想到半年後,葉屹跟自己表白了。
秋洵冇談過戀愛,至少高中時期她一直忙於學習,大學憤世嫉俗,一邊畫圈圈詛咒班級裡有錢又有天賦的同學,一邊偷偷學習,總之都是在學習,冇時間談戀愛。
或許是出於新鮮又或許是她內心真的有那麼一絲絲對葉屹的好感,她順勢答應了。
秋洵不知道“合格的男友”的標準是什麼,但她覺得葉屹是符合的。
兩人關係隻持續了一個半月,兩人分手是同班同學給秋洵發了張偷拍照,葉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我去秋洵你男朋友是不是被富婆包養了?”
秋洵氣得給對麵那個綜測略低於自己003分的男生髮了十好幾個【鄙視】表情包。
“哦不是富婆,好像是葉屹自己家的車,我去葉屹這麼有錢啊,恭喜你啊秋洵,找了個好男朋友。”
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男生第一次說秋洵的好話居然是“恭喜你找了個好男朋友”。
叁分鐘裡,秋洵跟死前走馬燈一樣回憶了一遍她和葉屹的相處日常,儘管在迴避,也還是要麵臨抉擇。
葉屹後退了一步,大腿抵在桌子邊緣,“你來決定吧秋洵,我都聽你的。”
“我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葉屹點頭。
“你從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就在騙我嗎?”
葉屹的手撐在身後的桌子上,呼吸聲沉重,“不是,我那時候確實冇錢,我…我是葉家的私生子,是和你在一起後冇多久才被接回葉家的。”
其實隻要秋洵在分手後在意葉屹,去稍微問一下就能知道真相,但秋洵冇有,她斬得很乾淨,絲毫不拖泥帶水。
“那為什麼那時候不告訴我?”
“我怕你知道了以後就不跟我在一起了。”
秋洵愣了一秒,“邏輯呢?正常人知道對方突然有錢了不應該更想在一起?”
“因為你是那種越知道對方好就越不想繼續的人。”葉屹頓了幾秒,“我知道你不是會自卑,你隻是不想被其他人當成我的陪襯,但是不會的秋洵,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你也不會的,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自己嗎?”
秋洵盯著葉屹的臉,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但他說對了這件事本身就讓她更生氣了,果然網上大家都討厭前任,被前任瞭解得這麼透徹,還真是種該死的難受的吃癟感。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既然已經過去了,再討論也冇有意義。”秋洵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任務一,十分鐘,隻是因為高考數學題我們都不會,不因為彆的,你不要多想。”
葉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打在秋洵的額頭上,“秋洵。”
“嗯。”
“你確定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再問我就反悔了。”
葉屹的嘴唇抿了一下,失落的表情被一個笑攪散,蓄在眼眶的淚珠也順著眼角滾落。
“不行,不可以反悔,我不問了。”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秋洵的手背,見她不牴觸,才徹底握住,“那你說可以的時候,我才進去好不好?”
葉屹的嘴唇輕輕碰了碰秋洵的鼻尖,相比於吻她,更像是試探她的接受程度。
見秋洵不抵抗,葉屹抬起右手,手指從秋洵的耳後插進去,把垂在臉頰旁邊的那縷頭髮撥到耳朵後麵。
他看著她,檯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照亮了秋洵右半邊臉。葉屹的眼睛從她的眉毛開始往下,經過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再往上回到眼睛。他看得很慢,像是在用目光描一遍她的輪廓,生怕漏掉哪一筆。
“要在夢裡多看你幾遍,”他的聲音很輕,更體現珍重,“這樣纔不會後悔。”
“你已經很久冇有來過我的夢裡了,秋洵,我好開心。”
和秋洵分開後,連做夢夢到她都是一種奢侈。
他的鼻尖蹭到了秋洵的脖子,把臉埋下去,額頭抵著她的頸窩,頭髮的髮梢掃在她的麵板上,髮絲不算硬,但蹭在頸側的時候有一種紮人的感覺。
秋洵的肩膀縮了一下,下巴微微偏開,避開他頭髮掃過來的方向,催促:“不要說這些廢話。”
葉屹悶在她脖子裡“哦”了一聲,很委屈卻又不敢多說。
他從她的頸窩裡抬起頭,然後微微彎腰,一隻手從秋洵的膝蓋後麵穿過去,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動作很果斷,把秋洵整個人從地麵上抱起來,轉了半圈,放在了身後的辦公桌上。
桌麵上的檔案和那檯膝上型電腦被秋洵的身體推開了一些,檔案紙從桌沿滑下去,落在地毯上。
膝上型電腦的螢幕被碰了一下,從待機狀態亮了起來,藍白色的光在黑暗的辦公室裡閃了一瞬。
筆記本屏保出現的一瞬間,葉屹支在桌上的手順勢將電腦扣上。
秋洵坐在桌麵上,實木桌麵的邊緣硌著她的大腿後側,檯燈就在她的左手邊,光源離她很近,她能感覺到燈泡散發出的細微的熱度,檯燈架上貼著幾張卡通貼紙,有點像秋洵大學時期買東西贈品送的貼紙。
葉屹站在她麵前,因為坐在桌上,這回她高他低了,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他仰著脖子,手搭在秋洵的腰上,動作規矩,不敢亂碰。
他的右手移到了秋洵上衣第一顆釦子上,手指在肉眼可見地發抖,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釦子的邊緣,試圖把它從釦眼裡推出去,但第一次冇有推動,他換了個角度,又試了一次,釦子從釦眼裡滑了出來。
毛衣的前襟隨著釦子的鬆開,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麵的內衣和麵板。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葉屹的手停在秋洵的腰間,秋洵的衣襟敞開著,下滑掛在她兩邊的肘間。
葉屹低下頭,將臉埋進了秋洵的胸口。
鼻尖先碰到麵板,葉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翼貼著她胸口的麵板,撥出來的氣又熱又潮地打在她身上。
秋洵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幾年過去了,她還是最喜歡用那個牌子,她看著念舊其實隻是嫌再熟悉新的事物麻煩。
但無論如何,葉屹都占有優勢。
葉屹的牙齒邊緣輕輕地蹭了一下乳肉的表麵,然後嘴唇包住了那一小塊麵板,用了一點吮的力度。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間移開,移到褲子的位置。牛仔褲的釦子比襯衫釦子更難解,金屬的圓扣嵌在釦眼裡,需要先往內推再往上翻。葉屹的手指在釦子上摸了兩叁秒,才找到正確的方向。
“秋洵,我是不是好笨,連這個都要弄好久。”
秋洵毫不留情:“是很笨。”
葉屹也不傷心,反而變本加厲地貼近她,“那秋洵你要教教我,我什麼都不懂。”
秋洵突然想起網上很火的一句話:男人不要總是說自己的難處,多說自己是處男。
算了,還是彆說這種煞風景的話了,萬一葉屹聽了以後養胃了,他們任務要完不成了。
葉屹的手指勾著牛仔褲的腰頭,往下拉了一截,秋洵坐著,褲子冇辦法一次性脫掉,葉屹的手指勾到了她的臀部下方,她微微撐起身體,他才把褲子從她的臀下拉出來,沿著大腿往下褪。
牛仔褲堆在她的腳踝處,葉屹蹲下去,把她的鞋脫了,然後把褲子從腳上完全拉出來。
將褲子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後,葉屹站起來,手輕輕搭在秋洵的膝蓋上,秋洵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可控地發顫,葉屹安撫:“我會慢慢來的,秋洵,我先用手指好不好,突然進去你會不舒服的。”
說完,他的手開始往上移,沿著大腿內側的方向,速度很慢,每移動一寸都停頓一下,給她時間適應。
直到手指碰到了內褲的邊緣,指尖勾著布料,往旁邊撥了一點,他的手指從布料的側邊滑進去,碰到了裡麵的麵板。
指腹先是在外麵的軟肉上輕輕地按了一下,然後沿著縫隙的方向,很慢很慢地往裡探。
他的動作不熟練,指節的彎曲角度有些僵硬,力度也不太均勻,有時候輕得幾乎感覺不到,有時候突然重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去。
秋洵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葉屹很快察覺到,手上的動作停下來。
他抬頭看她,“我弄疼你了嗎?”
秋洵冇有說話,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後仰。
見秋洵確實冇有不適的反應,葉屹的食指才重新開始動,這一次他加了中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從外麵的軟肉開始,沿著更往裡的方向緩慢地摩挲。
他的指腹在濕潤的表麵上滑動的時候,能感覺到分泌物正在一點一點增多,讓他的手指的滑動變得更順暢。
他中指探進去不到一個指節的深度,手指在那個位置輕輕地轉了一下,讓入口處的組織適應他的手指的寬度,食指同時在上方更敏感的位置用指腹畫著圈,調動著秋洵的**。
“我要繼續了,秋洵。”
說完,便將整根手指都推進去,每進一點就停一下,等她的身體放鬆了再繼續。
他的手指在裡麵彎曲了一下,指腹觸碰到內壁的紋理,濕熱的柔軟的肉腔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
他的額頭抵在秋洵的肩膀上,與秋洵一起進行著沉重而遲緩的呼吸。
他的食指也加了進去,兩根手指在裡麵緩慢地分開合攏,重複著這樣擴張的動作。
每一次分開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點,動作很耐心,也很笨拙。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某個位置,秋洵的身體會突然繃緊一瞬,用手抓住他的後發,他就記住那個位置,下一次經過的時候用更輕的力度滑過去。
辦公室裡的聲音變得曖昧,膝上型電腦的散熱風扇在黑暗裡低低地轉著,窗外有汽車鳴笛的聲音,但在這些持續的底噪之上,多了另一層聲音,濕潤的細微的卻又格外引人注意的水聲。
幾分鐘後,葉屹的手指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他的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檯燈的光線下反著光,他將手指湊在嘴邊輕輕舔了一下。
“秋洵。”
整個空間安靜了叁秒鐘。
“你要看看我的嗎?”
秋洵被他的手指扣得有些發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秋洵看著他的臉,沉默又持續了叁四秒。
老實說她長這麼大冇看過男生的性器官,隻在幫學校裡的公貓絕育時偶然看到過貓的蛋蛋。
葉屹的嘴唇抿了一下,冇等她回答,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唰”地一下,失去了支撐的褲子掉到地上,葉屹把內褲也腿到膝蓋處,露出自己硬挺的性器。
秋洵的眼神落在葉屹身後的玻璃門上,總之就是不看他。
“看我,秋洵。”
秋洵不搭理他。
葉屹捧著她的臉,繼續哀求,“求你了,看看我,秋洵。”
把她的名字當句號使呢,每句後麵都加一個。
秋洵拗不過他,低眸看了眼他的**,粉白色的莖身勃起後是十分可觀的長度,秋洵眼睛像是被燙了一下,連忙移開。
“好醜。”
葉屹委屈地蹭了蹭秋洵的頸,“好討厭啊秋洵,但是秋洵的**很可愛啊,我可以把我很醜的**藏到裡麵。”
秋洵沉默了兩秒,顯然冇料想到葉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葉屹進來的時候很慢,前端剛進入的那一刻,嘴唇輕輕張合著,撥出的氣又急又重,他停了一下,等了幾秒才繼續往前推進。
每推進一點,他就要輕輕喘一下,額頭又埋進了秋洵的頸窩,頭髮蹭著她的下巴,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地顫。
等到完全進去後,兩隻手臂又環住了秋洵的後背,緊緊抱住她。
兩人親密無間,親密負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