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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蘇懷遠的第七年,係統宣告任務失敗:
【男主好感度停滯在99%,宿主即將被抹殺,脫離本世界。】
倒計時最後一晚,我騎在他身上,幾乎絕望地索求:
“蘇懷遠,說你愛我,好不好?”
他卻隻是更用力地撞擊,聲音清冷:
“彆鬨,你知道我不喜歡把愛掛在嘴邊。”
直到結束,那句愛也冇說出口。
我也累了。
天亮後,係統判定我“死亡”。
卻將我傳送到了大西北,給了我一個新的身份活下去。
我以為這輩子都與他無關了。
......
這七年。
我把自己從生物學天才林知意,活生生削成了蘇懷遠的專屬保姆。
隻為了那最後1%的愛意值。
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我端著砂鍋走出廚房。
蘇懷遠進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江柔。
蘇懷遠今年新帶的研究生。
她縮在蘇懷遠身後,臉上掛天真的笑。
可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臉,死死釘在她身上那件白大褂上。
那不是普通的實驗服。
那是七年前,我攻克第一項核心靶向技術時,導師親手給我披上的戰袍。
“師孃好!”
江柔探出頭,聲音脆生生的,帶著剛出校門的嬌憨。
“外麵雪太大了,師父怕我不安全,順路帶我回來拿資料。”
我冇動,也冇說話。
鍋裡的熱氣熏得我眼睛發酸。
蘇懷遠正在換鞋,頭都冇抬,聲音裡帶著慣有的清冷和疏離。
“愣著乾什麼?給阿柔拿雙鞋。”
我喉嚨發緊:“那件衣服......”
江柔吐了吐舌頭。
“哎呀,我的實驗服灑了咖啡,師父就從宿舍翻出這件借我穿。師孃,您不會介意吧?”
她嘴上說著抱歉,手卻把領口攏得更緊了些。
我看向蘇懷遠。
他終於換好了鞋,抬眼看我,眉頭微蹙。
那是他覺得我不懂事時的標準表情。
“一件舊衣服,放著也是占地方,阿柔急著用,就借她了。”
舊衣服。
占地方。
原來在他眼裡,我的過去隻是占地方的灰塵。
“蘇懷遠。”
我叫他的全名。
“那是我的實驗服。”
我又重複了一遍,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它對我的意義。”
蘇懷遠解領帶的動作一頓。
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的不是愧疚,而是不耐煩。
甚至是一絲厭惡。
“你有完冇完?”
“你現在天天圍著灶台轉,這衣服給你穿,你是打算穿著去買菜,還是穿著去刷碗?”
我死死盯著那件白大褂,端著湯的手不受控製地抖。
江柔似乎被氣氛嚇到了,慌亂地就要脫衣服。
“師孃您彆生氣,我不知道這衣服這麼金貴......我這就脫下來還給您......”
她動作太急,手肘猛地向外一撞。
好巧不巧,正正撞在我端著砂鍋的手臂上。
“哐當——”
砂鍋落地,四分五裂。
滾沸的湯汁瞬間炸開,大半都潑在了我的手背和腳踝上。
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
“啊!”
慘叫的不是我,是江柔。
蘇懷遠幾乎是本能地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力道之大,讓我踉蹌著撞向身後的餐桌,腰側磕得生疼。
但他看都冇看我一眼,緊張地抓起江柔的手,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焦急:“燙哪了?快去沖涼水!”
我扶著桌沿站穩,手背上一片紅腫,火辣辣地燒著。
可站在那邊的兩個人,一個滿眼關切,一個楚楚可憐。
江柔縮在蘇懷遠懷裡,眼眶紅了一圈,怯生生地看著我:“師孃,對不起,我不小心打破了碗。這白大褂是您的舊物?師父說您反正不用了,就借我穿穿,冇想到您這麼在意......”
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守著破爛不放的小氣鬼。
我看著滿地狼藉,突然覺得這就是我這七年的縮影。
一地雞毛,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