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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就是做給你看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意,你哪怕皺一下眉頭,哪怕眼神變一下……我都不會……”\\n\\n他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n\\n黎昭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臟在這近乎直白的“解釋”下,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n\\n一絲隱秘的欣喜猶如投入水麵的小石子,漾開了小圈小圈的波紋。\\n\\n原來……他和徐靜姝親密的樣子都是裝的。\\n\\n然而這道光僅僅隻亮了一瞬。\\n\\n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彷彿還在耳邊。\\n\\n“他會和命定的那個人白頭偕老。”\\n\\n“那個人,不是你。”\\n\\n那點剛冒頭的悸動,瞬間被理智撲滅。\\n\\n黎昭,同樣的地方不能再摔倒兩次。\\n\\n“所以呢?”\\n\\n黎昭抬起頭,重新對上他的眼睛,眼神裡隻有嘲弄。\\n\\n“裴總的意思是,你故意跟彆的女人親近,就是為了試探我會不會吃醋?”\\n\\n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那你現在知道答案了。”\\n\\n“我一點都不在乎,你跟誰在一起都跟我沒關係,以前沒關係,現在沒關係,以後更不會有關係。”\\n\\n“彆說動作親密,就是你們攜手步入婚姻殿堂,我都會笑著送上祝福,你滿意了嗎?”\\n\\n她的話簡直就像是刀子,一下一下割在裴聞渡最敏感的神經上。\\n\\n本來就是強撐著的執拗,在她冰冷決絕的否認下,瞬間被一種近乎茫然的痛苦所取代。\\n\\n“沒關係?”\\n\\n他重複的說著這三個字,聲音沙啞的厲害。\\n\\n“黎昭,你說沒關係?”\\n\\n他驟然回神。\\n\\n“那你告訴我,如果你真的覺得沒關係,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我一靠近你,你就會躲,為什麼剛纔聽到我說是故意的,你的心跳變得那麼快?”\\n\\n黎昭被他戳破的瞬間,心頭一慌,但臉上繃得更緊。\\n\\n“裴聞渡,你除了會自作多情和強迫彆人,還會什麼,我心跳快都是被你氣的,被你噁心的。”\\n\\n“噁心?”\\n\\n“好……好……”\\n\\n他點著頭,氣極反笑。\\n\\n“我噁心,宋卿辭就不噁心是吧,他溫文爾雅,他體貼周到,他纔是你想要的,是不是?”\\n\\n黎昭不想再跟他進行無意義的爭吵。\\n\\n既然下定決心要完成任務,那就彆拖泥帶水。\\n\\n不就是一個男人,等完成任務,拿到獎金和健康的身體,她想找幾個都行。\\n\\n“隨你怎麼想。”\\n\\n黎昭轉身就要走:“我要回去了,裴總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跟徐小姐相談甚歡呢。”\\n\\n這句帶著刺的提醒,紮的裴聞渡瞬間破防。\\n\\n“黎昭!”\\n\\n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n\\n“我警告你,離宋卿辭遠一點,也彆想著能有什麼結果。”\\n\\n黎昭被他拽得手腕生疼:“你憑什麼管我,你以為你是我的誰,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陌生人來指手畫腳。”\\n\\n“就憑我……”\\n\\n裴聞渡的話衝到了嘴邊,卻在看見她眼神的厭惡之後,戛然而止。\\n\\n憑什麼?\\n\\n憑我愛你?\\n\\n憑你曾經是我的?\\n\\n不管是什麼,在此刻都顯得格外蒼白可笑。\\n\\n不知道過了多久,裴聞渡動了動腳,小腿已經有些麻木。\\n\\n眼前早就冇了黎昭的影子。\\n\\n他摸出煙盒,又點了一支菸,手卻抖得不像話。\\n\\n“真是廢物,不過就是被罵了幾句,就難過成這樣。”\\n\\n“彆忘了這個死女人當初是怎麼狠得下心離開的。”\\n\\n“我早晚要把你抓回來,困在我身邊,讓你哪兒都去不了!”\\n\\n裴聞渡嘴裡喃喃,狠話放了一堆。\\n\\n對黎昭,他說不出更重的話。\\n\\n甚至下不了更狠的手。\\n\\n哪怕氣到極點,也隻是徒勞的想抓住她,說一些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威脅。\\n\\n其實怪來怪去,隻怪你不來愛我。\\n\\n這種無處發泄的挫敗感,急需一個出口。\\n\\n而那個出口……\\n\\n裴聞渡抬頭,看向另外一個房間。\\n\\n宋卿辭。\\n\\n他不再猶豫,朝著宋卿辭的房間走去。\\n\\n這個時間,宋卿辭應該早就睡了。\\n\\n他一向作息規律,雷打不動。\\n\\n裴聞渡走到宋卿辭門前,冇有按門鈴,直接抬手,“砰砰砰”的砸響了厚重的木門。\\n\\n裡麵先是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n\\n門從裡麵被開啟了一條縫,宋卿辭穿著睡衣,帶著一絲迷茫。\\n\\n“聞渡?這麼晚了,你……”\\n\\n“換衣服,跟我走。”\\n\\n裴聞渡打斷他,冇有任何多餘的解釋。\\n\\n攪合的自己夜不能寐的始作俑者,怎麼可以睡得這麼香。\\n\\n宋卿辭看了看他陰沉的臉色和渾身散發的低氣壓。\\n\\n他瞭解裴聞渡,這幅樣子,絕對不正常。\\n\\n“去哪兒?”\\n\\n宋卿辭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n\\n裴聞渡吐出兩個字:“拳館。”\\n\\n“現在?”\\n\\n“現在。”\\n\\n宋卿辭揉揉眉心:“現在是淩晨一點,是我的睡眠時間,而且……這裡冇有拳館。”\\n\\n“那就去健身房。”\\n\\n裴聞渡滿臉不耐煩,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戾。\\n\\n“少廢話,你到底去不去?”\\n\\n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無聲的較量。\\n\\n宋卿辭歎了口氣,像是妥協,又像是無奈。\\n\\n“等我五分鐘。”\\n\\n熟悉的“五分鐘”差點讓裴聞渡炸毛。\\n\\n“四分鐘。”\\n\\n宋卿辭冇說話,關上門。\\n\\n四分鐘後,門再次被開啟,他已經換好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n\\n“走吧。”\\n\\n莊園裡有設施齊全的私人健身房,二十四小時開放,但今天徐老宴請貴客,因此這裡空無一人。\\n\\n裴聞渡一進門就甩掉了外套,走到沙袋前,二話不說,一拳狠狠砸了上去。\\n\\n“砰。”\\n\\n一聲沉悶的巨響,沙袋劇烈晃動起來。\\n\\n他甚至都冇帶拳套,但他彷彿感受不到疼一樣,一拳接著一拳。\\n\\n速度越來越快,汗水很快就浸濕了他的額發。\\n\\n宋卿辭自始至終都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發泄。\\n\\n“你看著乾什麼,你也來。”\\n\\n裴聞渡扔給他一雙手套。\\n\\n宋卿辭接在手裡,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然後走到另一個沙袋前麵開始擊打。\\n\\n動作標準而剋製。\\n\\n不知道過了多久,裴聞渡終於停了下來。\\n\\n他雙手撐在膝蓋上,汗水順著下顎線不斷滴下來,冇入脖頸間的毛巾裡。\\n\\n宋卿辭也停了下來,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裴聞渡麵前,微微喘氣。\\n\\n“現在,可以說了嗎?”\\n\\n裴聞渡直起身,他不願意矮宋卿辭一截。\\n\\n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汗水,裴聞渡的手背更是已經紅腫破皮。\\n\\n“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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