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聲適時響起,冰冷而機械,卻讓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幾分。
【您已進入冰原副本深層區域,需要在冰原生存6小時,並找到冰原核心纔算通關成功,注:本區域存在高危變異生物冰原巡獵者和冰奴,請謹慎行動】
“高危變異生物?”栗子的眉頭皺了起來,“以前從來沒遇到過。”
“看來貓姐的手氣太好,開門就是高難度。”老王苦中作樂地調侃了一句,然後下意識地往小白身邊靠了靠。這小家夥對冰原環境似乎格外適應,讓他這個主人多少有了點安全感。
花淺沒有接話,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遠處那些模糊的影子。影子的移動速度很慢,但軌跡詭異,時而聚攏,時而分散,像是在進行某種有規律的活動。
“能看清那是什麼嗎?”小福貴湊過來問。
花淺搖搖頭,未知是副本的常態,但她總覺得這次有些不同尋常。
小白突然發出一聲低吼,聲音在空曠的冰原上傳出很遠。
那些遠處的影子忽然停住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那些影子開始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準備戰鬥!”花淺一聲令下,九節冰鞭已經在手中展開,幽藍的鞭身與周圍的冰雪幾乎融為一體。
小太陽迅速將羽筆拿在手中,順便將小鹿召喚出來以防有人受傷時她無暇顧及。
時影拔劍上前一步擋在小太陽身前,栗子則退後半步,直刀已經握在手中。
小福貴迅速從揹包裡取出幾份餅子分給眾人,老王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手心微微出汗。
影子越來越近,終於穿透風雪,顯露出真實的樣貌。
那是一群通體雪白的生物,四肢修長,身形似狼,但頭部卻覆蓋著冰晶般的骨質麵具,隻露出兩隻幽綠色的眼睛。
它們的皮毛幾乎與冰原融為一體,若不是刻意觀察,很難在風雪中分辨出來。
“這東西…”小太陽倒吸一口涼氣,“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彆慌。”花淺的聲音依然平穩,目光快速掃過前方,“誰死誰活,還說不定呢!”
十幾隻冰原巡獵者們在距離隊伍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呈扇形散開,卻沒有立刻發起攻擊。為首的個頭最大的一隻,歪了歪頭,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小白。
小白毫不示弱地回瞪回去,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怎麼感覺它們在評估我們的實力。”時影低聲說,“這些生物難道還有智力。”
“那正好。”花淺嘴角微微上揚,“有智力的生物,就會怕死。”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抖,九節冰鞭如靈蛇般射出,直取為首那隻冰原巡獵者的咽喉!
戰鬥瞬間爆發。
為首的巡獵者敏捷地側身躲過鞭梢,發出一聲尖嘯。
十七隻巡獵者同時發動,從四麵八方撲向隊伍!
“老王,小白,左邊三隻!”花淺一邊下令,一邊鞭影翻飛,逼退兩隻試圖從右側突襲的敵人。
老王咬咬牙,握緊武器迎上左邊的巡獵者。
小白比他更快,一道白色的影子閃過,已經與衝在最前麵的那隻巡獵者撞在一起。
冰屑四濺,兩隻同樣適應冰原環境的生物撕咬著滾成一團。
小福貴的火係異能在這片冰原上受到了一定壓製,但她很快調整了戰術,不再追求大範圍的攻擊,而是將火焰凝聚,精準地攻擊每一個試圖靠近的敵人。
時影的刀很快,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兩隻巡獵者同時撲向他,他身形一閃,刀光掠過,其中一隻的前腿上已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那隻巡獵者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落地後立刻再次撲上,配合更加默契。
栗子手裡的直到站在戰圈中央,雙手不斷揮
栗子戰鬥方式詭異而高效。她像是能預判每一隻巡獵者的行動軌跡,總是提前一步出現在最需要的位置。手中的直刀每一次揮出,必然帶起一蓬血霧。
那些血落在冰麵上,很快就凝結成暗紅色的冰珠。
戰鬥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十七隻巡獵者倒下七隻,剩下的十隻終於露出懼色。
為首的巡獵者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十隻生物同時後撤,很快消失在風雪之中。
“彆追。”花淺叫住想要追擊的小太陽,“儲存體力。”
說完,她拿出梨花弓,對著逃跑的巡獵者發射梨花箭,隨不能取它的性命,但能讓它們受傷。
眾人喘息著聚攏在一起。老王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抓痕,鮮血順著袖子滴落;時影的肩膀被咬傷,衣服破了一大塊;小白的嘴角帶著血跡,分不清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
小太陽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為傷者治療。
老王一邊給自己包紮,一邊嘟囔:“這才剛開始,就這麼刺激,不過係統說這是高危生物,我瞧著比一般的怪物也好不到哪裡去。”
花淺沒有接話,而是望向遠處那若隱若現的藍光。
那光芒在風雪中顯得格外詭異,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那裡應該就是副本的核心區域。”雲難得開口說話,聲音清冷,“我能感覺到,那裡有什麼東西。”
“你能感覺到?”小福貴好奇地看著她。
雲沒有解釋,隻是微微點頭。
花淺沉吟片刻,做出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恢複體力再繼續前進。六個小時,我們有的是時間。”
眾人開始移動,尋找合適的落腳點。小白突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朝著某個方向叫了一聲。
“怎麼了?”老王警惕地握緊武器。
小白又叫了一聲,然後開始用前爪刨冰麵,刨得冰屑四濺。
花淺走過去,蹲下身仔細觀察。冰麵下隱約能看到什麼暗色的東西,被厚厚的冰層封存著。
“這是……”她伸手拂去表麵的冰屑,瞳孔驟然收縮。
冰層之下,居然是一張人臉!
準確的說是半張,另外半張被更深的冰層掩蓋,隻能看到一隻緊閉的眼睛和半張凍得青紫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