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船把槳插進水裏,穩住方向,一下一下往岸邊劃。劍魚圍在船周圍轉了幾圈,殷雅看見,將蛇牙綁在手上警戒。
劍魚看見蛇牙,速度漸漸慢下來,像是耗盡了耐心,一條接一條沉進深處。
船頭撞上對岸的泥地,孤獨的船先跳下去,把船拽住,殷雅跟著上岸。
“你小心,我看那些人有心思了。”孤獨的船扶殷雅下船時,在她耳邊小聲說。
殷雅不動聲色點頭。她之所以先過來,是因為體力已經恢復。如果這些人想搞小動作,自己完全能反殺。
如果讓菲菲先過來,她實力比較低,麵對這麼多人怕應付不了。
而且自己眼睛不好,他們要是想動手,最好趁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出手。
孤獨的船見殷雅有所防備,沒有停留。他把船掉頭,拿起槳,獨自劃回去。
這時,椰子有毒的隊友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那邊岸上就站了一個瞎子,趁現在把她解決,後麵的寶藏就沒他們份了。”
椰子有毒眯起眼睛,看一眼對岸獨自站著的殷雅,又看看自己身邊的隊友。
她們三個人對付一個瞎子,勝算很大。但她沒急著動手,轉頭看向百事可樂。
百事可樂皺眉:“你想幹什麼?”
“那邊就一個人,那邊的隊伍也隻有一個人。”椰子有毒朝對岸抬下巴,“我們一人一個,不就少一支隊伍分東西。”
百事可樂看一眼站得筆直的殷雅,又看一眼正在河中央劃船回去的孤獨的船搖頭。
“我們還有三個隊友在對岸,現在動手,那邊的人能饒得了我們的人?”
椰子有毒想了想:“那就先不動手,把人挾持住,不讓那邊的人過來。等我們的人全過河,再把她解決。”
百事可樂沉默幾秒,沒說話。
椰子有毒眯眼盯著他:“千載難逢的機會,分一半還是分四分之一,你應該分得清楚。”
隨後她沖自己隊友使個眼色,三人不動聲色散開,朝殷雅所在位置慢慢靠過去。
殷雅站在岸邊,背對著她們,像毫無察覺。但她聽得清清楚楚,每個人的腳步,每個人的心跳,連呼吸頻率都一清二楚。
她沒有動,甚至沒有回頭,隻在心裏默默數距離。五米,四米,三米。
百事可樂思考過後,還是決定拚一把,他那邊的人也動了。
他的短髮女人和胡茬男人同時朝劍客下山圍過去,速度很快,配合默契,顯然是提前商量好的。
就在短髮女人的手快要碰到劍客下山肩膀時,劍客下山動了。
他拔劍的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劍氣從劍鋒上炸開,像一道看不見的刀鋒橫掃出去。
短髮女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劍氣掀翻在地,捂著胳膊打滾,兩根手指飛了出去。
胡茬男人反應快些,往後跳一步,但劍氣還是擦過他的大腿,褲腿裂開一道口子,血立刻滲出來。
同一瞬間,殷雅轉身。
她周圍的空氣像被點燃,溫度在眨眼間飆升。
椰子有毒的三個隊友剛衝到離她兩米的位置,迎麵撞上一堵滾燙的空氣牆。
三人的麵板像被火燒,頭髮開始捲曲,臉上冒出細密的水泡。
跑在最前麵的女人尖叫著捂臉往回跑,後麵兩個拚命後退,但腿已經軟了。
一個摔倒在地,椰子有毒踉蹌著後退。
殷雅站在原地,一步沒動。
她周圍的溫度穩穩維持在六十度,而自己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熱度,溫差調節讓她的體溫保持在三十六度。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打滾的幾個人,像在看幾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椰子有毒站在遠處,臉色鐵青,她沒想到一個瞎子能有這種手段。
走在後麵以為勝券在握的百事可樂,瞳孔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對岸,小雨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滾圓,轉頭看向秦一靜:“隊長,那邊打起來了!”
秦一靜沒說話,但手已經按上腰間的刀。
孤獨的船正在河中央劃船,聽到對岸動靜,手裏的槳停了。他看一眼身後岸邊,確定殷雅一個人能解決,便快速朝前麵劃過去。
殷雅看著麵板已經被燙傷的三個人,嘴角嘲諷:“你們猜為什麼是我先過來。”
聲音不大,語氣也平,但這句話落進在場每個人耳朵裡,分量都不一樣。
椰子有毒這邊的三人,一個捂著臉在地上打滾,一個跪在水邊拚命往臉上潑水,而她自己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椰子有毒的手按在彎刀上,指節發白,但刀始終沒有拔出來。她盯著殷雅,腦子裏飛快地轉。
自己的隊友還在對岸,瘦削青年、疤臉女人、丸子頭,三個人全在等過河。
雖然已經翻臉,但對岸那三個隊友怎麼辦?那邊的人隨時可以動手為眼前這個瞎子報仇。
“對不起。”椰子有毒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聲音乾澀。
百事可樂站在旁邊,他前麵的短髮女人捂著自己斷掉的手,驚恐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胡茬男人捂著大腿,血從指縫往外滲,這會兒他不敢拿開揹包給自己上藥。
可以說這六個人當中隻有他沒有受傷。他看一眼對岸,自己的三個隊友正往這邊看。
“對不起。”他也說一句,看向劍客下山,聲音壓得很低,態度誠懇。
劍客下山挽一個劍花:“沒關係哦,那兩根手指就是你們的學費,別什麼人都想惹一下。”
“多謝,我們去後麵待著。”百事可樂上前扶起胡茬男人。
殷雅這邊沒說話。椰子有毒拿不準殷雅什麼意思,看到旁邊百事可樂帶著人往後退,也沖隊友吼一聲。
幾個人慌裏慌張往後撤,在地上拖出一條細細的血線。
殷雅站在原地,周圍的溫度慢慢恢復正常。
這時候孤獨的船帶著偷蛋龍過來了。
這兩人過來的時候也遭遇到劍魚的偷襲,不過都好在有驚無險。
等船過來後,孤獨的船下船,偷蛋龍劃著船回去接人。
孤獨的船朝後麵正在上藥的幾個人看了一眼,那眼神跟看個死人差不多。
椰子有毒沒察覺到孤獨的船的目光,隻是打了一個冷戰,感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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