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知我憂轉頭沖秦一靜和小雨喊:“快過來,繩子要斷了!”
兩人順利攀爬過來。
落地的時候,風月知我憂看向秦一靜,嘴角微微上揚:“怎麼謝我?”
“欠你一次人情,後麵還你。”秦一靜說,語氣平淡。
風月知我憂:“可以。”
五裡清歡自從過來後,就站在一旁打量著雲上有朵太陽這幾人。她目光像一把尺子,和其他人一掃而過不一樣,帶著探究,在每個人身上打量,最後在菲菲身上多停兩秒。
那目光不算銳利,卻讓人不太舒服。菲菲察覺之後往雲上有朵太陽身後縮。
“看夠了?”雲上有朵太陽往前挪半步,不動聲色把菲菲擋嚴實。
五裡清歡收回目光,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殷雅活動一下手腳,傷好得差不多。雖然還沒恢復到十足十,但應付一般麻煩應該不成問題。
風月知我憂揮手:“那我們走吧,好東西可不能被人家獨佔了。”
秦一靜作為隊長,確定隊友都沒有問題之後,就走在最前麵探路,小雨跟在秦一靜身後。
殷雅和菲菲居中,雲上有朵太陽緊跟在後麵,孤獨的船落在最後,像一道看不見的牆,把整個隊伍護在身前。
慢慢往前走,兩支隊伍便走在一起。兩支隊伍一左一右,隔三四步距離,既不算親近,也不算疏遠。
走了十幾分鐘,眼前忽然開闊,一條大河橫亙在麵前。河水深綠,綠得發暗,看不到底,像一潭被時間遺忘的死水,卻又隱隱能感覺到水麵下有什麼東西在緩慢遊動。
岸邊停著幾艘小船,都是木頭打的,看上去有些年頭,船身漆皮剝落大半,露出底下灰褐色木質。每艘船都很小,最多隻能坐兩人,再多就要翻。
在前麵過來的百事可樂六人和椰子有毒六人,已經各有兩個人劃船前進。
風月知我憂和前麵的對上視線,不懷好意地猜測:“喲,你們這麼多人,怎麼隻動了兩艘船,不會是規則不允許吧?”
百事可樂聞言看向風月知我憂,沒說話。
風月知我憂來到岸邊,就站在丸子頭女孩身邊,用上魅惑技能:“小妹妹,你們怎麼不一起過去。”
丸子頭心裏本來不想理會風月知我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回答了。
“一個隊伍隻有一艘船的使用權,而且一次隻能過去兩個人,還需要一個人回來再過去。”
風月知我憂笑著說謝謝。
隨後轉頭看向秦一靜,眉頭微微皺起:“一艘船坐兩人,一個隊隻能用一艘,還得有人把船開回來接下一批。六個人,五趟。”
秦一靜點頭,目光落在河麵上,像是在估算什麼。
孤獨的船忽然蹲下,盯著水麵,瞳孔微微收縮:“有東西。”
劍客下山湊到岸邊,手搭在眉骨上擋住反光,眯著眼睛往水裏看:“像魚,遊得很快。個頭不小。”
秦一靜撿起一塊石頭,掂掂,用力扔進水裏。石頭剛砸進水麵,一道黑影從深處竄上來,速度快得像一支離弦的箭。
那東西露出水麵的部分是一根長長的吻部,尖得像劍刃,一口咬住石頭,哢嚓一聲,碎石從它嘴邊濺落。
“劍魚。”劍客下山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比正常的大好幾倍。”
風月知我憂看了一下自己的隊友和秦一靜那邊,隨後收回目光。河裏那東西在水下遊了一圈,又沉了下去,隻留下一道慢慢散開的水痕。
而遠處已經劃到河中央的船,附近卻時不時有劍魚從旁邊快速掠過。
“這下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她笑得無所謂,好像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
隨後便帶著隊友走到另外一邊去,中間還隔了好幾艘小船,可能是怕有人搗亂吧。
秦一靜走向岸邊停留的一艘小船,這裏的船隨便選一艘就可以,看著都差不多。
“我最後,你們哪兩個先過去,然後再確定一個人回來。”
菲菲看向雲上有朵太陽。
殷雅觀察著河麵的情況後上了船,坐在船尾。
孤獨的船沒等秦一靜點名,直接邁步上了船。他坐在殷雅對麵,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船身晃了一下,他伸手穩住船舷。
秦一靜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去解纜繩。
菲菲站在岸邊,手指攥著衣角,眼睛盯著那艘小船。雲上有朵太陽把手搭在她肩上,沒說話。
“走吧。”船上隻有一副船槳,孤獨的船拿起船槳,撐了一下岸邊的石頭,船滑進河裏。
殷雅坐在船尾,用順風耳仔細去聽水底下的動靜。
剛開始的時候還挺風平浪靜,沒有危險。船到河中央的時候,左側有一條劍魚加速沖了過來。
殷雅快速提醒:“左邊。”
孤獨的船沒回頭,手裏的槳往右邊一撥,船身微微傾斜。劍魚擦著船底沖了過去,吻部撞上船尾的木板,發出一聲悶響。船晃了一下,殷雅抓住船舷穩住身形。
孤獨的船低頭看了一眼船尾的木板,劍魚的吻部在木板上留下一個拳頭大的凹坑,但沒有穿透。
他抬起頭,繼續往前劃。
水下又傳來動靜,這次不止一條。殷雅的耳朵裡同時湧進好幾道水流聲,從左、右、後三個方向包抄過來。
“三條,左、右、後。”
孤獨的船沒說話,手裏的槳橫過來,船身在他腳下微微調整方向。左邊的劍魚最先衝到,吻部撞上船舷,木板嘎吱一聲響,船往右側傾斜。殷雅快速反應,用身體往左壓,用重量把船壓平。
右邊的劍魚緊跟著撞上來,這次撞的是船底,整艘船被頂得往上一抬,殷雅差點從船尾滑出去,手指死死扣住船幫。
她想到什麼,於是用技能想要將河麵冰凍住,這樣就不用坐船過河。結果河麵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免疫了殷雅的技能。
孤獨的船重心壓低,船晃了幾下又落回水麵,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兩人的褲腿。
後麵的那條沒有撞,從船尾下方鑽了過去,吻部擦著船底劃過,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像有人拿鐵釘在木板上拖。
殷雅回頭看了一眼,船尾的木板被劃出三道白印,好在沒有裂。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